导语:我,林舟,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人生最大目标就是混吃等死。直到那天,
我的手机“叮”一声响了。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个号称“冰山女王”的苏清漪发来的。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长串刺眼的婴儿用品清单。我猜她发错了。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
买了东西,找上了门。门开后,冰山女王看着我,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
她一把将我拽进屋里,反手锁上了门。“你别走,进来。”第一章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
我正瘫在公司休息区的沙发上,思考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中午是吃酸菜鱼,还是水煮肉片。
人生真是充满了艰难的抉择。“叮。”一条短信。我懒洋洋地划开,发件人是“苏总”。
苏清漪,我们分公司的老大,一个把“生人勿近”刻在脸上的女人。我入职三个月,
跟她说的总共不超过十句话,其中九句是“好的,苏总”。短信内容很奇怪。
一个陌生的地址。
防辐射服银纤维、零食要酸的、婴儿床榉木、新生儿和尚服……我眨了眨眼,
确认了三遍发件人。没错,是苏清漪。她这是……发错了?
我脑中瞬间勾勒出一副画面:冰山女王苏清漪,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闺蜜或者家人发消息,
结果手指一滑,错发给了公司里最底层、最没存在感的摸鱼员工——也就是我。社死现场,
不过如此。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窘迫。我应该假装没看见。这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对她好,我也能继续安稳地摸鱼。可我的指尖,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外卖软件。
把清单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加进了购物车。连那个最贵的榉木婴儿床,我都勾选了。
为什么?我问自己。答案很复杂,又很简单。因为我叫林舟,但我身体里住着的,
是一个从九九六地狱里过劳死,然后重生到这个世界的疲惫灵魂。上一世,我拼死拼活,
最后死在办公桌上。这一世,我重生在这个同名同姓的富二代身上,
成了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坐拥千亿家产,我终于悟了。奋斗?不存在的。我的梦想,
就是躺平。为了体验生活,顺便躲避家族里那些催我接班的糟心事,
我才跑到这家自家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当个小职员。而苏清漪……在上一世的记忆碎片里,
她是我这个“原身”的商业联姻未婚妻。一个被原身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气得当众撕毁婚约的女人。她骄傲,强大,但也孤独。我记得,上一世她终生未嫁,
把所有生命都献给了工作。而现在,她怀孕了。这个认知,像一根小小的羽毛,
在我心里挠了一下。有点痒。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我点击付款,然后起身,
跟主管请了个假。“家里有点急事。”主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个小时后,我拎着大包小包,站在了那个陌生地址的门口。
一处安保严密的高档公寓。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几秒钟后,门开了。门口站着的,
果然是苏清漪。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素面朝天,
平日里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少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即便在宽大的衣服下,也依稀可见。她的视线,
先是落在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手上拎着的那些购物袋上。
防辐射服的包装盒,孕妇零食的袋子,都清晰可见。她的脸色,瞬间从错愕变成了惊骇,
然后是肉眼可见的苍白。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我看到她的手,紧紧攥住了门框,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苏总,”我抢先开口,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真诚和无辜,“我收到一条短信,想着可能是您发错了,
但东西看着都挺急的,我就顺路……买过来了。”我把“顺路”两个字,咬得很重。
苏清漪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惊涛骇浪。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绝望。
她大概在想,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公司里最不该知道的人,用最离谱的方式撞破了。
空气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我觉得我该走了。剧本应该是,我放下东西,
说一句“苏总再见”,然后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我刚想开口。“你别走。
”苏清漪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然后,她用力一拽,将我整个人拉进了屋里。“砰!”门被她反手关上,
落锁声清脆得像一声惊雷。她背靠着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进来。”第二章屋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压抑。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跟她的人一样,
没什么烟火气。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苏清漪还靠在门上,像一尊快要碎裂的冰雕。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风暴还没停。“你怎么会来?”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审问,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说了,收到您的短信。”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大概……猜到一点。”我指了指她的小腹,“恭喜苏总。
”“恭喜?”苏清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了扯嘴角,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林舟。”她叫我的全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作为交换,你可以提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封口费。标准的危机公关处理方式。很符合她的风格。我看着她,故作思考状。
“什么条件都可以?”“在我能力范围内。”她补充道,眼神里带着警惕。我笑了。
“那……苏总,你先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苏清漪的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这不关你的事!”“这怎么不关我的事?
”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你把清单发给了我,我东西也送来了。现在我人也进来了,
你却告诉我,不关我的事?”我盯着她的眼睛,“苏总,
你不会是想……让我当这个接盘侠吧?”“你胡说什么!”她像是被我的无耻惊到了,
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那他是谁?跑了?还是死了?”我继续逼问。我知道我很混蛋。
但我更知道,对付苏清漪这种人,常规方法没用。她是一座冰山,你得用钻头,
把那层厚厚的冰壳给钻开。果然,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刺中了她。她的肩膀垮了下来,
所有的伪装和强硬,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没有谁。”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就是一个意外。”我安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那个“意外”。三个月前,集团一场高级晚宴。原身被家族逼着参加,
中途不耐烦溜了。而我,恰好在那个时间点重生过来,头痛欲裂地在酒店房间醒来。
当时我以为是重生后遗症,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不是后遗症。是药效。
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目标是“林舟”,想制造丑闻。而苏清漪,大概是阴差阳错的受害者。
所以,孩子的父亲……是我。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人生规划里,
可没有“当爹”这一项。我的目标是躺平,是咸鱼,是混吃等死。带孩子?那比九九六还累。
但是……我的视线落在苏清漪蜷缩的身体上。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猫。
骄傲的冰山女王,此刻只剩下无助。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中成型。
一个孩子……一个老婆……一个家……这不就是……退休生活的顶配吗?
我不用再去公司假装上班,不用再应付家族的催促。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宣布:“我要回家带孩子了。”从此,江湖再见。
这……这简直是躺平事业的终极解决方案!“苏清澈,”我清了清嗓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我来当这个孩子的父亲。”她愣住了,
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负责。”我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晰,
“我们结婚,我搬过来照顾你,孩子生下来跟我姓。作为交换,你对外宣称,
我是你藏了很久的地下男友。”苏清漪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荒谬。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疯子。“林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
”“就凭现在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就凭你需要一个父亲,来堵住悠悠之口。
就凭……”我顿了顿,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就凭我,是眼下你唯一的,
也是最好的选择。”她的呼吸乱了。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未婚先孕,
对于一个上市公司的女总裁来说,是足以摧毁她事业的丑闻。她需要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配不上”她,身份地位远低于她,容易控制的男人。还有比我这个公司底层,
看起来胸无大志的“咸鱼”更合适的人选吗?没有了。“为什么?”她死死地盯着我,
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诡计。“可能……是我看上你了?”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表情。她果然露出了一丝嫌恶。这就对了。她越是看不起我,
就越会觉得我“安全可控”。“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别过头,不去看我。“可以。
”我站起身,“明天早上,我需要答复。毕竟,我这个‘地下男友’,也该见见光了。
”我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公寓。我知道,她会同意的。因为她别无选择。而我,
即将迎来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第三章第二天,我破天荒地没有迟到。
甚至还提前了十分钟到公司。我坐在工位上,光明正大地刷着手机,看美食视频。
周围的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大概在奇怪,这条咸鱼今天怎么转性了。九点整,
苏清漪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听不出情绪。我挂了电话,慢悠悠地站起身,在同事们好奇的注视下,晃进了总裁办公室。
苏清漪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盘起,又变回了那个冰山女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无法把她和昨天那个无助的女人联系起来。她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苏总,考虑好了?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将那份文件推了过来。“这是婚前协议。”我拿起来扫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条款,总结起来就三点:一,婚姻只为孩子合法化,双方无感情纠葛。二,
男方需配合女方一切对外声明,扮演好“丈夫”角色。三,婚姻期间,
男方所有开销由女方承担,但离婚时,男方无权分割女方任何财产。最后一条,
还特意用黑体字加粗了。生怕我图她的钱。我差点笑出声。图她的钱?苏清漪身家几十亿,
确实是普通人眼里的天价。但在我眼里……那只是我银行卡里一串数字的零头。“没问题。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我的名字。“林舟。”字迹龙飞凤舞。
苏清漪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警告我,敲打我。
结果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不仔细看看?”她皱眉。“不用看。”我把协议推回去,
“苏总的便宜,我可不敢占。我就一个要求。”“说。”“今天下班,我就搬过去。
孕妇没人照顾,我不放心。”我的语气,坦然得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苏清漪的表情更怪异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探究、怀疑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后,她点了点头。“可以。下午民政局门口见,把证领了。”“好嘞。”我站起身,
吹了声口哨,转身就要走。“等等。”苏清漪叫住我。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
“这是副卡,没有额度上限。以后家里的开销,用这个。”这是开始履行“包养”协议了。
我接过来,在指尖转了转。“谢了,老婆。”苏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再乱叫一句试试”。
我嘿嘿一笑,揣着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下午,民政局门口。我和苏清漪,
拿着红本本,并排站着。她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写满了不自在。她手里的红本本,被她捏得有些变形。“走吧。
”她低声说,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等等。”我叫住她。我拿出手机,
对着我们俩和手里的红本本,“咔嚓”一声,拍了张合照。“你干什么!
”她惊慌地想来抢我的手机。我轻松躲过。“老婆,领证这么大的事,
不得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林舟,你敢!”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放心,
我会屏蔽公司同事的。”我安抚她。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照片发了出去。配文:已婚,
勿念。余生,请多指教。@苏清漪当然,我设置了分组可见。可见的人,
只有一个——我那个远在国外,天天催我结婚生子的老妈。苏清漪气得浑身发抖,
但又拿我没办法。最后,她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像是在逃离什么瘟疫。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无比舒畅。退休生活,正式开启。
当我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正式入住苏清漪的公寓时。她正坐在沙发上,
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看见我,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你的房间在那边,自己收拾。
”“好。”我把行李箱推进次卧,出来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吃了一半的外卖披萨。
已经冷了。我皱了皱眉。“你就吃这个?”“有事?”她头也不抬。
“孕妇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我走到她面前,直接合上了她的笔记本电脑。“林舟,
你……”“我去做饭。”我没理会她的抗议,径自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我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拿出手机,在生鲜APP上下单。半小时后,新鲜的食材送上门。我系上围裙,
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苏清漪大概是被我的举动搞懵了,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我刀工娴熟,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三菜一汤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清蒸鲈鱼,
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暖胃的小米粥。都是清淡又有营养的。“吃饭了。
”我把菜端上桌。苏清漪没动。“怎么?怕我下毒?”我挑眉。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坐了过来。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放进嘴里。然后,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鱼肉鲜嫩,火候恰到好处,入口即化。她又尝了一口番茄炒蛋,酸甜开胃,
是她最近最喜欢的口味。她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一顿饭,她吃了整整两碗米粥。
这对于晚饭只吃沙拉或者干脆不吃的她来说,简直是奇迹。吃完饭,我收拾碗筷。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等我从厨房出来,她才开口。
“你……以前学过厨?”“没,自己瞎琢磨的。”我擦着手,随口说道,
“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她沉默了。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传来。
“苏清澈,我们做个交易。”“什么?”“从今天起,我负责你的一日三餐和所有家务。
你呢,就负责安心养胎,别天天想着工作。”“我的工作……”“天塌不下来。”我打断她,
“就算塌下来,也有我给你顶着。”我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苏清漪看着我,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她没再反驳。这天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左手抱娃,右手颠勺的美好退休生活。第四章同居生活,
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苏清漪是个工作狂,但不是个控制狂。只要我不打扰她工作,
她基本不会管我。而我的任务,就是把她当成一个娇贵的瓷娃娃来养。早上,
我做好营养早餐,盯着她吃完。中午,做好午饭,打包好,亲自送到她公司。
为了不暴露我们的关系,我每次都说是“林先生”订的外卖。公司里的人都在八卦,
是哪个神秘的林先生,在疯狂追求他们的冰山总裁。我每次听到,都想笑。晚上,
我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然后拉着她去楼下散步。一开始,她很抗拒。“我还有很多工作。
”“医生说,孕妇要多运动。”我搬出尚方宝剑。她就没话说了。她的生活,
在我的“入侵”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冰箱被我塞满了各种新鲜食材。
阳台上多了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冷冰冰的公寓,渐渐有了家的味道。苏清漪本人,
也被我养胖了一点,脸色红润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副苍白的样子。她对我的态度,
也从一开始的戒备和冷漠,变得……有点微妙。她不再抗拒我的靠近,
偶尔还会跟我聊几句工作之外的话题。比如,她会问我:“你为什么这么游手好闲?
你的人生没有规划吗?”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回答:“我的规划,
就是没有规划。人生得意须尽欢,及时行乐嘛。”她每次都会被我气得说不出话,
然后丢给我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我知道,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不学无术,
只想吃软饭的家伙。这样很好。我乐得清闲。直到那天,麻烦找上了门。那天晚上,
苏清漪很晚才回来,脸色差到了极点。她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怎么了?公司出事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
“一个很重要的海外项目,合作方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转头和我们的死对头‘盛华集团’合作了。公司的供应链,断了。”盛华集团。
我眼神冷了一下。又是他们。三个月前给我下药的,就是盛华集团的那个草包少爷。
现在又来撬苏清漪的生意。这是盯上我们了?“损失很大?
”“如果一周内找不到新的合作方,公司至少要亏损十个亿,甚至可能面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