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骂我穷鬼逼我滚，第二天福彩中心来接我领30亿

第一章：最后的晚餐“李默，你还有脸回来？”我刚推开出租屋的门，

一只拖鞋就迎面飞了过来。啪！鞋底结结实实拍在我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鞋是丈母娘刘翠花的，紫色蕾丝边，还带着一股脚臭味。我弯腰捡起鞋，放在门口的鞋架上。

鞋架只有三层，最上层是妻子张莉的高跟鞋，中间是丈母娘的，

最下层——那个离地面最近、满是灰尘的角落，才是我放鞋的地方。“妈，我回来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刘翠花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像只斗鸡：“回来？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晚上八点半！饭呢？你要饿死我们娘俩啊？

”厨房的水槽里堆着中午的碗筷，灶台上溅满了油渍。客厅的茶几上，

瓜子壳、水果皮、用过的纸巾扔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张莉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新做的美甲在屏幕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连头都没抬。“对不起，妈。

”我脱下外卖员的黄色马甲，“今天单多，送得晚了点。我现在就做饭。”“做做做！

你就会做！”刘翠花跟在我身后进了厨房，“我女儿嫁给你三年，吃了三年猪食！

你看看人家小丽的老公，天天带她去米其林！你呢？就会煮面条！”我打开冰箱。

上层空了一半，只剩三个鸡蛋和一把蔫掉的青菜。下层冻着半只鸡——是上周买的，

刘翠花说留着“有客人来再吃”，虽然我们家三年没来过客人。“今天做鸡汤面吧。”我说。

“又是面条！”刘翠花尖叫，“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默默拿出鸡，

放进微波炉解冻。手在抖——不是气的，是累的。今天跑了十二个小时外卖，

爬了四十七层楼，被顾客骂了三次，有一个差评。这个月已经八个差评了，再有两个，

站点就要扣我五百块。五百块，够给张莉买支口红了。她上周看中的那支YSL，

正好五百二。“李默。”张莉终于放下手机，走到厨房门口。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

酒红色的，衬得皮肤很白。我记得这条裙子，上周在商场橱窗里见过，标签价三千八。

“你看什么？”她皱眉。“裙子……挺好看的。”我说。“王总送的。”张莉说得轻描淡写，

“他说我穿红色好看。”王总。王建国，张莉公司的副总经理，四十二岁，秃顶，大肚子，

开宝马X5。上个月来接张莉下班，摇下车窗对我说：“小李啊，好好干，

送外卖也是为人民服务嘛。”当时张莉坐在副驾驶，低头补妆，没看我。“哦。

”我应了一声，继续洗菜。水很凉。出租屋的热水器坏了三个月了，报修了三次，

房东都说“过两天来修”。一直没来。“李默，我有话跟你说。”张莉靠在门框上，

“我们离婚吧。”菜叶从我手里滑落，掉进水槽。“你说……什么？”“离婚。”张莉重复，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面条”，“我受够了。我闺蜜都嫁了有钱人，就我，

还住在这种破地方，跟一个送外卖的过日子。”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明天周一，

民政局八点半上班。早点去，我九点还要跟王总见客户。”刘翠花立刻附和：“对对对！

早离早解脱！李默我告诉你，别想分我们家的财产！你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们张家的！

”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厨房很小，站三个人就转不开身。我能清楚看见张莉眼里的厌恶，

看见刘翠花脸上的幸灾乐祸，看见她们母女俩站在一起的姿态——像统一战线，

而我是那个需要被歼灭的敌人。“为什么？”我问。“为什么？”张莉笑了，“李默，

你一个月挣多少？六千？七千？我一支口红五百，一瓶香水两千，一个包两万。

你养得起我吗？”“我这三年……”“别提这三年！”她突然激动起来，

“这三年我过得跟乞丐一样！我同学聚会都不敢去！人家都开奔驰宝马，我呢？

坐电瓶车后座？李默，我要脸！”我沉默了很久。“是因为王总吗？”我问。

张莉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上个月，我看见他搂着你的腰，从酒店出来。”我说，

“铂尔曼酒店，五星级。那天你说公司加班。”厨房里死一般寂静。

然后刘翠花先炸了：“好啊李默！你还跟踪我女儿！你这个变态！不要脸！

”张莉咬了咬嘴唇：“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了。王总要娶我。

他答应给我买两百平的房子，写我名字。你能给我什么？这个八平米的出租屋？

连厕所都要跟人共用？”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三年前，她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会在我送外卖晚归时，给我留一碗热汤。会在我生日时，用省下的钱给我买蛋糕。

会说：“李默，我们不急，慢慢来。”是从什么时候变的？是她闺蜜嫁了富二代，

开始晒奢侈品的时候？是她公司调岗，去了王总手下的时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王总送的包，

那个她背了整整一个月都没舍得放下的LV？“好。”我说，“离婚。

”张莉明显松了口气：“算你识相。明天八点半，别迟到。”“但我有个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三年，我挣的钱都交给你了。一共二十六万八。车贷我还了，

房租我交了，你妈住院的十万手术费是我借的。这些，我一分不要。”“算你有自知之明。

”刘翠花哼道。“但我妈留下的那枚戒指，”我继续说，“你还给我。”张莉脸色一僵。

“什么戒指？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平静地说，“金戒指，上面镶了颗小翡翠。

我妈临终前给我的，说传给儿媳妇。你上个月拿去金店，想熔了重打，金店的师傅没同意，

说工艺太老，毁了可惜。”张莉眼神躲闪：“我……我放起来了。找不到了。”“在我这里。

”刘翠花突然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扔给我，“破烂玩意儿，谁稀罕！

”我接住布包，打开。戒指还在。金已经有些黯淡，翡翠也有了裂纹，

但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小默，

妈没什么能留给你的……这个戒指，是你外婆传给我的，

以后给你媳妇……”我把戒指攥在手心，金属硌得掌心生疼。“行了，赶紧滚吧！

”刘翠花开始推我，“看见你就晦气！记住啊，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我被推出厨房，推到客厅。张莉已经坐回沙发上，继续刷手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我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母亲的照片。三年前搬进来时，

我就只有这些。三年后搬走，还是这些。“等等。”走到门口时，张莉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钞，走过来，塞进我上衣口袋。动作和语气，都像在打发乞丐。

“打车钱。”她说，“别让人家说我们张家无情。”我看着那两张钞票，笑了。抽出，捋平，

然后——撕。刺啦——钞票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张莉，”我说，“这三年，

我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爬过的楼梯能堆成山，淋过的雨能装满湖。我给过你我能给的一切。

”“但今天我知道了，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也好。”我拉开门，

拖着行李箱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砰！很响。像是把我过去三年的人生，彻底关在了里面。

第二章：一张彩票雨下得很大。我没有打车，拖着行李箱在雨里走。雨水很快打湿了衣服，

冷得刺骨。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银行短信。

您尾号8810的账户支出200.00元，

余额327.41元张莉把我最后的二百块转走了。我站在雨里，看着那串数字，

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和雨水混在一起。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彩票站的王老板发来的微信：“小李，今天双色球开奖，你上周买的彩票还没拿呢！

我给你留着了，明天记得来拿啊！”彩票。我想起来了。上周送外卖路过彩票站，

王老板叫住我：“小李，买张彩票呗？万一中了呢？

”我当时心情不好——那天张莉又因为钱的事跟我吵了一架。鬼使神差地，我花了两块钱，

机选了一注。随手塞进兜里，后来就忘了。反正也不会中。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大概就是遇见张莉——虽然结局证明，这不是运气，是劫数。

但我还是回了条消息：“谢谢王老板，我明天去拿。”反正明天，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拖着行李箱，我在城中村的巷子里穿行。这里房租便宜，一个月三百就能租个单间。

我以前送外卖经常来，知道哪家有空房。最后我在巷子最深处找到一家。房东是个老太太，

看我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叹口气：“小伙子，先住下吧，房租下个月再给。”房间很小，

大概四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没了。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终年不见阳光。

但我已经很感激了。换了身干衣服——行李箱里最后一套，也是洗得发白的。我坐在床上，

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手机快没电了，我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

锁屏壁纸还是张莉的照片——去年生日时拍的，她笑得很甜。我曾经以为，

能让她一直这样笑下去。我换了壁纸，换成默认的星空图。

然后打开电视——房间里有台老式CRT电视，只能收几个台。调到一个地方台，

正在播《民生新闻》。“……今日，我市一位幸运彩民独中双色球一等奖30注，

单注奖金1亿元，总奖金高达30亿元，

创下我省彩票史上最高纪录……”主播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瞥了一眼屏幕。

上面显示着中奖号码：红球06 13 19 23 28 33，蓝球16。有点眼熟。

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白天换衣服时，好像把旧衣服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放在桌上。

桌上有一堆零碎：钥匙，指甲钳，半包纸巾，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彩票。我拿起彩票。

纸已经软了，被雨水泡过，字迹有些模糊。

还是看清了上面的数字：红球：06 13 19 23 28 33篮球：16一模一样。

我盯着彩票，又盯着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着中奖号码，一遍，两遍，三遍。一字不差。

手开始抖。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可能是看错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可能……我打开手机，搜索“双色球第2023098期开奖结果”。页面加载出来。

开奖号码：06 13 19 23 28 33 + 16一等奖30注，单注1亿元，

总奖金30亿元。中奖地点：江城市第45010875号投注站。

我看了眼彩票下方的站号：45010875。时间：2023年9月8日19:32。

是我买彩票的那天，那个时间。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雨声，电视声，隔壁的吵架声，

都消失了。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撞鼓。三十亿。税后二十四亿。我，

李默，一个刚刚被妻子抛弃、被赶出家门、全身只剩127块4毛1的送外卖的，

中了三十亿。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我瘫坐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我终于动了动手指，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张莉的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明天八点半，别迟到。

”时间是晚上七点。那时我还在厨房做饭。我盯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不是悲伤，是荒诞。天大的荒诞。我退出微信，

找到通讯录里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我爸的电话。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