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妻子孟瑶带回一个男人。
他们在我这个“聋子”面前上演了一场火辣的“私教课”。结束后,男人轻佻地拍着我的脸,
孟瑶则厌恶地催我去做饭。我笑了,摘下助听器,
将一份亲子鉴定和我的结扎证明一起甩在她脸上。“演够了吗,我的好老婆?”“我能听见。
”“还有,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
”01孟瑶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没了,那双刚才还水汪汪的眼睛,
现在瞪得跟要裂开一样。她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是死死的盯着我,
好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鬼。旁边的阿飞也傻了,肌肉僵在身上,
脸上的嘲笑变成了怀疑。“你……你说什么?”孟瑶的声音抖的不像话,尖的刺耳朵,
“陈默,你疯了?”我没理她发疯,就是慢悠悠的拿起桌上那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是阿飞的亲子鉴定报告,结论那块用红笔划的清清楚楚——排除亲子关系。“疯了?
”“我看疯了的是你。”我平静的看着她,“你真以为找个健身教练就能糊弄过去,
为啥咱儿子小宝,长得不像你也不像我?”三年前,一场突然的车祸,
让我从一个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的建筑设计师,变成了一个世界里只剩下嗡嗡响的废人。
医生说我的听觉神经永久性损伤,康复的可能很小很小。那段时间,孟瑶确实像个好老婆。
她辞了工作,白天晚上守着我,用写字板耐心的跟我沟通,眼里的心疼跟爱意看着不像假的。
我以为,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可人心,说到底经不起时间折腾。我的世界安静了,
她的世界反而越来越吵。起初是朋友聚会,后来是通宵唱K,再后来,是整晚不回家。
她总有理由,朋友失恋要陪,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我“听不见”,也“问不了”,
只能看着她在写字板上敷衍的画几个字,然后转身带上门,留给我一屋子的安静。
真正的转折点,是半年前。那天深夜,我因为耳鸣痛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
我竟然听见了窗外的雨声。很轻,但特别清楚。我的听力,一点预兆没有的恢复了。
高兴完了,就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孟瑶。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生活,却先给了我一个“惊吓”。听力恢复的第三天,她半夜回家,
身上带着陌生的酒气跟男士香水味。她以为我睡死了,站在床边,
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又累又烦的口气,跟电话那头的人抱怨。“他就是个活死人,
我快受不了了。”“小宝的学费怎么办?唉,只能先从他那张卡里拿了。”“别催了,
等我找到机会,就跟他摊牌。”那一刻,我躺在床上,全身冰凉。原来,
她眼里的温柔跟耐心,都是演出来的。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个ATM机,一个拖累。
我选了继续装聋。我开始像一个鬼,默默的看着这个我最熟的陌生人。
我看着她怎么在电话里跟别的男人勾搭,怎么用我的钱去买名牌包讨好新欢,怎么在我面前,
一边温柔的给我喂饭,一边用脚在桌子下面勾搭那个所谓的“弟弟”。这个家,
成了她的舞台,而我,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忠实的观众。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她在我不设防的暴露所有丑事,那种控制一切的感觉,让我上瘾。直到阿飞的出现。
一个身体壮,脑子简单的健身教练。孟瑶好像找到了新玩具,越来越大胆,
甚至把他带回了家。今天,是他们最大胆的一次。他们以为我就是个听不见的背景,
一个不会动的摆设。孟瑶总算从震惊里找回一点理智,她一把抢过那份报告,撕的粉碎。
“假的!”“这都是你伪造的!”“陈默,你为了报复我,竟用孩子来陷害我!
”她开始尖叫,眼泪说来就来,演的那叫一个真。“阿飞,你别信他!
”“他就是个心理变态!”“他装聋偷窥我们!”阿飞看看我,又看看她,
脑子明显不够用了。我笑了下,没再看他们,而是转身从书架夹层里,
拿出来一个很小的U盘。“伪造?”“孟瑶,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把U盘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为了防止施工队偷工减料,
我在工地装过上百个针孔摄像头。”“在这个家里装几个,你觉得难吗?
”孟瑶的哭声一下停了。02孟瑶死死的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害怕,比刚才看到亲子鉴定报告时还厉害。
“你……你诈我……”她的声音哑了,带着最后一丝挣扎。阿飞也知道问题严重了,
他那身肌肉绷紧了,不再是炫耀,而是一种防备。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害怕。“诈你?
”我走到电视机前,慢悠悠的把U盘插了进去,“孟瑶,我们结婚五年,
你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我这人,不做没把握的事。”电视屏幕亮起,
出来的不是他们想的那种辣眼画面,而是一段音频的播放界面。我按下了播放键。
“……瑶瑶,你老公今天又去医院做康复了?那咱们……”是阿飞油腻的声音。“急什么,
”孟瑶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耐烦跟撒娇,“等他走了再说。”“那个死人,
现在也就这点用处了,定期去医院报道,让我有空闲时间。”“啧啧,你也是辛苦。
”“守着个聋子,跟守活寡似的。”“话说回来,他那笔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到手?
”“我最近看了辆新车。”“快了。”“他的信托基金,
只有在他‘完全丧失行为能力’或者‘死亡’的情况下,我才能动。”“我已经问过律师了,
精神鉴定是最快的办法……只要证明他因为耳聋,精神也出了问题……”音频不长,
但每一句,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的砸在孟瑶跟阿飞的脸上。阿飞的脸色从红变白,
再从白变青。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孟瑶,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女人。
他大概以为自己傍上的是个痴情富婆,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毒,
连自己老公的信托基金都算计的明明白白。而孟瑶,她彻底瘫在了沙发上,
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样?”我关掉电视,转过身,不慌不忙的看着他们,
“这段录音,还算清楚吗?”“我特意买的降噪麦克风,收音效果不错吧?
”阿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离孟瑶远了点。他不是傻子,录音里提到了钱,提到了算计,
他瞬间明白自己也被卷进了一个大麻烦里。“哥,这……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
”他立刻开始撇清自己,指着孟瑶,“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她说她单身,
说你对她不好!”“我什么都不知道!”啧,真是患难见“真情”。我没理这个墙头草,
眼神一直锁在孟瑶身上。她的脸上,现在是一种混着绝望跟怨毒还有恐惧的复杂表情。
“陈默……”她总算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笑了,一步步向她走去。我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我在她面前蹲下,视线跟她平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让你尝尝,
从天上掉到地狱是啥滋味。”我看着她瞳孔里的惊恐,满意的站起身。“还有,
”我转向阿飞,指了指门口,“你可以滚了。”“但是,你最好别走出这个小区。”“因为,
我已经报警了。”阿飞的脸瞬间垮了。“报警?”“报什么警?”“聚众淫乱。
”我随口吐出四个字,“视频证据,很充分。”阿飞的腿一软,差点跪地上。他知道,
一旦警察来了,看到U盘里的东西,他这辈子就算完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03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警察的出现,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飞当场就慌了,乱七八糟的解释:“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我们……我们只是在讨论健身!”一个警察瞟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沙发上衣服不整脸还发红的孟瑶,眼神充满了打量。另一个警察则看向我,
口气很公事公办:“先生,请具体说明一下情况。”我把U盘递了过去:“证据都在这里。
”“他们以为我听不见,就在我的家里……做这种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孟瑶猛的抬起头,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兽,嘶吼道:“你血口喷人!”“陈默,
你这个疯子!”“是你陷害我!”她突然从沙发上冲过来,想抢警察手里的U盘,
被眼疾手快的警察一把拦住。“女士,请你冷静一点!”“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伪造证据,他跟踪我,他是个变态!”孟瑶跟疯了一样,指着我,对警察哭诉,
“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是受害者!”“他有精神病史,他因为耳聋,
心理已经扭曲了!”她还想用这招。我冷眼看着她差劲的表演,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我请的律师,周铭。我按下了免提键。
“陈先生,您要的结扎手术证明,我已经从医院的档案库里调出来了,电子版发您邮箱了。
”“三年前的手术,主刀医生是李主任,所有档案齐全,具备法律效力。
”周铭干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另外,关于您儿子陈子昂小宝的DNA鉴定,
我们同时做了您和那位阿飞先生的样本对比。”“结果很有意思,孩子既不是您的,
也不是他的。”“需要我把详细报告也发过去吗?”周铭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一样安静的客厅里,却像一颗炸雷。警察愣住了。阿飞的表情,从慌张变成茫然,
然后是暴怒。他猛的转向孟瑶,眼睛都红了:“你个臭娘们!”“你耍我?!
”“孩子也不是我的?!”他一直以为,孟瑶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这是他愿意被这个半老徐娘钓着的本钱。现在,本钱没了。而孟瑶,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结扎手术……三年前……那个时间点,正好是她和那个男人打的最火热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怀了孕,就立刻和那边断了,回到我身边,装作是意外怀孕,
想把孩子赖在我头上。她算准了我爱她,算准了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她千算万算,没算到,
我因为担心事业上升期没空照顾孩子,早在那之前,就瞒着她,去做了结扎手术。
我之所以一直没说,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孟瑶,”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丢了魂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报复的爽快,“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她抬起头,那张曾经让我着迷的脸上,现在只剩下怨毒。她不看我,却死死的瞪着阿飞,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是你!”“都是你这个废物!”她突然爆发,
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向了那个同样被蒙在鼓里的男人,“要不是你没用,我用得着这样吗!
”阿飞也不是个好惹的,被当众揭穿,气急-败坏,也回骂道:“我没用?”“你个烂货,
拿着老公的钱在外面养男人,还不知道跟谁搞出来的野种,你还有脸说我?
”两个刚才还腻歪在一起的“情人”,现在像两条疯狗一样,当着警察的面,互相撕咬,
抖出来更多难看的事。警察皱着眉头,喝止了他们:“都闭嘴!”“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孟瑶跟阿飞被带走了。临走前,孟瑶回头,用一种特别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嘴唇无声的动了动。我读懂了。她说:“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笑了。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