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我把苏柠从只会瞪眼嘟嘴的太妹,捧成实力派当红小花。获奖后,她却一纸通告,
单方面跟我宣布解约。“离了我这张脸,你那些资源就是废纸,别以为你是我的伯乐,
你就是个拉皮条的!”粉丝们更是全网网暴我:“吸血鬼经纪人滚远点,姐姐独自美丽!
”我没做任何公关,默默签下了一个被毁容的哑巴群演。一个月后,苏柠黑料缠身面临封杀。
她发疯一样打爆了我的手机。“哥,我错了!”“你把那个哑巴雪藏好不好?我给你当狗!
”1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五年前,她在剧组给人当替身,
因为不会走位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是我把她捡回来,一点点教她怎么看镜头,怎么找光。
她发高烧,我背着她跑了三条街去医院。她被人抢角色,我在投资方的酒局上喝到胃出血,
硬生生把女一号给她抢了回来。现在,她拿奖了。“你想清楚了?”我平静地问她。“陆沉,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苏柠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你手里那些破剧本,我早就演吐了。
我要拍大导的戏,我要进电影圈,你能给我什么?”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公司副总王总挺着啤酒肚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公司新来的经纪人,陈菲。
陈菲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到苏柠身边,亲昵地挽住苏柠的胳膊。“陆哥,
时代变了。”陈菲捂着嘴发出一声轻笑,“柠柠现在是影后,身价不一样了。
你那些老掉牙的带人方式,早就过时了。”王总把手里的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指了指我。
“小陆啊,经过公司高层讨论决定,以后苏柠的经纪约,就转给陈菲了。
”“苏柠身上现有的商务、影视资源,也一并移交给陈菲打理。”我看着王总。“王总,
苏柠手里那几个S级项目,是我用个人人脉求来的。”王总冷哼一声,肥肉跟着抖动。
“什么你的人脉?你是公司的员工,你的人脉就是公司的人脉!公司让你交,你就得交!
”陈菲得意地扬起下巴。“陆哥,老前辈就要有老前辈的觉悟。你霸占着好资源不放,
是不是想毁了柠柠的前途啊?”苏柠拿出手机,点开屏幕怼到我眼前。
“看看外面的粉丝是怎么说你的吧。”屏幕上,全网都在狂欢。“吸血鬼经纪人滚远点,
姐姐独自美丽!”“陆沉这个老废物终于被踢了,普天同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靠我们柠柠养活,现在还想压榨柠柠,去死吧!”苏柠收回手机,满脸嘲讽。“听见了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赶紧签字滚蛋,别在这里碍眼。”我看着这三个人的嘴脸,
没有争辩,拿起笔在解约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资源给你们。”我把笔扔在桌子上,
“希望你们接得住。”王总满意地把解约书收进公文包。
他伸手指向角落里一个穿着破旧羽绒服、戴着口罩的女孩。“小陆,公司也不养闲人。
那个群演,叫林星,以后就归你带了。”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林星。公司最底层的群演,
半年前在片场遭遇火灾事故,半张脸重度烧伤,声带受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是一个被公司彻底放弃的废人。陈菲笑出了声。“陆哥,这个哑巴丑八怪就交给你了。
你可是金牌经纪人,祝你早日把她捧成下一个影后啊!”苏柠跟着大笑起来,
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陆沉,你下半辈子,就和这个哑巴在下水道里烂死吧!
”我走到林星面前。她瑟缩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自卑。“跟我走。”我只说了三个字,
转身走出了休息室。2我把林星带到了公司地下二层的废弃练习室。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墙角的镜子裂了几道缝,地板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林星站在门口,不敢迈步。她死死捂着脸上的口罩,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走廊路过的几个小助理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看,陆沉真把那个毁容的哑巴领回来了。
”“带个废人,他还以为自己是金牌经纪人呢?”“苏柠姐说得对,他就是个收破烂的。
”我猛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我走到林星面前,一把扯下她的口罩。
林星发出一声沙哑凄厉的惨叫,拼命捂住自己的左脸。那半张脸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增生疤痕,
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蜈蚣趴在皮肤上,触目惊心。“把手拿开。”我冷冷地命令。
林星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抓起墙角一把生锈的折叠椅,
狠狠砸向那面满是裂痕的镜子。“哗啦!”玻璃碎片四溅。林星吓得瘫坐在地上。
我捡起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扔到她脚边。“捡起来,看着里面的人。”林星不敢动。
“你要么现在就滚出去死,要么用你的眼睛,给我演出来!”我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你是个哑巴,你是个丑八怪。但你是个演员。”“我现在要你演一个被全世界抛弃,
被大火烧毁了容貌,却还要从地狱里爬出来复仇的女鬼。”“没有台词,没有动作。
只有眼神。”“演不出来,你就一辈子烂在这里。”林星浑身僵硬。她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又看了看我。足足过了五分钟。她慢慢伸出手,捡起了那块锋利的玻璃。
玻璃的边缘割破了她的手指,鲜血顺着掌心流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她没有喊痛。
她把玻璃举到自己眼前,死死盯着镜面里那张残缺可怖的脸。一秒。两秒。三秒。
林星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懦弱、恐惧、自卑,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致的死寂。就像是一口枯井,深不见底,里面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怨毒。
她的眼球慢慢充血,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眼泪死死卡在眼眶里,一滴都没有落下。
她缓缓转动脖子,把目光对准了我。那一刻,我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那不是人的眼神。
那是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带着满腔恨意要将整个世界撕碎的野兽。
她跪在满地的玻璃渣上,膝盖被扎出了血,但她浑然不觉。她就用那种眼神,
死死钉在我的身上。长达十分钟的对视。我先移开了目光。我被震撼了。
这是一种绝对的、碾压级别的天赋。五年的苏柠,连林星这一秒钟的眼神都演不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拿走她手里的玻璃碎片,用手帕按住她流血的手指。“从今天起,
你所有的通告,我来接。”“你这张脸,你的嗓子,我来治。”“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神。
”林星看着我,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她张开嘴,发出沙哑难听的“啊啊”声,
拼命对着我磕头。我拉起她。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最底部的号码。
那是我当年用命换来的人脉。“老李,帮我联系德国最好的声带修复专家和烧伤科医生。
”“钱不是问题。”挂断电话,我看着这间破败的练习室。游戏,才刚刚开始。3一周后,
我带着林星去了徐导的片场。徐导正在筹备一部大制作的悬疑电影《暗夜行者》。
里面有一个极其出彩的配角:一个毁容的变态盲女杀手。试镜棚里,徐导把剧本摔得震天响。
“我要的是变态!是杀气!你们找来的这些细皮嫩肉的流量小花,演的是什么东西?逛街吗!
”我推开门,带着林星走了进去。徐导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陆沉?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被苏柠踹了吗?”他目光扫过林星,看到她脸上的疤痕,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带个真毁容的残废来干什么?我要的是演员,不是来卖惨的要饭的!
滚出去!”我没有理会徐导的怒火。我直接走到桌边,拿起一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
“哐当”一声扔在林星脚下。“杀了他。”我指着徐导。全场死寂。徐导瞪大了眼睛,
副导演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林星低着头。她慢慢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水果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整个试镜棚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她的眼睛里没有焦距,
完美的呈现出盲人的状态。但那种空洞中,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她歪着头,
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脸上的疤痕随着肌肉的牵扯,像活过来的毒虫。
她一步一步走向徐导。脚步极轻,像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猫。徐导坐在椅子上,
竟然忘记了躲闪,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林星走到他面前,猛地举起手。
刀锋在距离徐导大动脉只有一毫米的地方,死死停住。林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导。那种极致的疯狂和杀意,
让空气都凝固了。“好!好!好!”徐导猛地拍桌子跳了起来,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我要的杀手!就是她!马上签合同!”走出试镜棚,我给林星戴上口罩。
“明天进组。拍完这部戏,我带你去德国。”林星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另一边,陈菲和苏柠正在疯狂作妖。陈菲给苏柠接了三部古装偶像剧,全部要求轧戏。同时,
苏柠还频繁出现在各种博眼球的搞笑综艺里,故意卖弄愚蠢的人设博取流量。不仅如此,
陈菲还给苏柠签了一个微商三无产品的代言,代言费高达天价。
苏柠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坐在保姆车里数钱的照片。配文:“离开吸血鬼,空气都变甜了。
感恩现在的团队,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顶流待遇。”评论区里,
苏柠的粉丝再次对我展开了疯狂的网暴。“陆沉那个废物现在在哪要饭呢?
”“听说他带了个毁容的哑巴,笑死我了,这是要在娱乐圈开残疾人收容所吗?
”“柠柠现在的资源真是逆天,气死那个老废物!”我关掉手机屏幕,充耳不闻。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砸在了林星身上。白天,我陪她在剧组摸爬滚打,
每一个镜头我都亲自把关。晚上,我联系国外的医疗团队,敲定林星的手术方案。
苏柠在热搜上狂欢。而林星,在黑暗中磨砺她的刀锋。4两个月后。
苏柠轧戏的三部古装剧接连播出。不出意外,全网嘲讽。“苏柠的演技怎么退步成这样了?
全程只会瞪眼张嘴,像个木头人!”“这抠图技术也太烂了吧?替身连脸都露出来了!
”“这就是影后的实力?太水了吧!”面对铺天盖地的差评,陈菲毫不在意。
她花重金买了几十万水军,强行在各大平台刷好评、控评,
硬生生把这三部烂剧刷成了“爆款”。与此同时,徐导的《暗夜行者》悄然上映。
林星在电影里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戏份。但就是这十分钟,直接杀疯了。那个毁容的盲女杀手,
每一次出场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尤其是最后她被主角击毙时,
那个绝望、解脱又带着诡异满足的眼神,直接被网友封神。“卧槽!这个杀手是谁演的?
太特么吓人了!”“这眼神戏绝了!我隔着屏幕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十分钟的戏,
吊打苏柠那几部烂剧加起来的演技!”“神级配角!必须拿奖!”林星没有微博,没有宣传,
但她的剧照在全网疯狂传播。就在这个时候,公司召开了年度资源分配会。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