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家破产那天,我爹逼我去联姻。我以为自己是悲情男主,连夜卖了跑车和名表,
揣着几百万现金,准备带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友跑路。结果,当我冲进她打工的会所。
却看见她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指着我对保安说:“谁把这个穷鬼放进来的?丢出去。
”第一章“江澈,家里破产了。”我正在私人会所里跟几个狐朋狗友打牌,
接到我爸江振国的电话时,还以为他跟我开玩笑。“爸,这玩笑可不好笑,我这手牌正好,
马上就赢了,到时候分你一半。”电话那头,是我爸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沙哑。“我没开玩笑。
公司资金链断了,所有资产都被冻结查封,明天新闻就会出来。”“我们家,完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手里的牌散落一地。朋友们看我脸色不对,
都围了过来。“澈哥,怎么了?”我失魂落魄地站起来,什么都没说,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半小时后,我回到了曾经被称为“江家公馆”的别墅。如今,门口已经贴上了封条。
我爸江振国,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夜之间,
头发白了一半。他抽着烟,看见我,浑浊的眼睛里才透出一点光。“回来了。”“爸,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破产?”我冲到他面前,声音都在发抖。“是盛丰集团,
他们布局了很久,釜底抽薪,我们毫无还手之力。”盛丰集团?这个名字我听过,
是近几年突然崛起的商业巨鳄,行事狠辣,背景神秘,没人知道他们的老板是谁。
可我们江家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下这种死手?“为什么?”我爸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商场上的事,你不用懂。现在,
有唯一一个能救我们家的机会。”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一字一句地对我说:“苏家,
苏氏集团的千金,苏晴烟。他们愿意出手帮忙,但前提是,你必须和苏晴烟联姻。
”我愣住了。苏晴烟,那个名字在我们的圈子里如雷贯耳。美貌,才华,家世,
无一不是顶尖。是无数富家子弟的梦中情人。放在以前,这或许是一门天大的好亲事。
可现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林晚。我的女朋友。一个我包养了三年的,
柔弱、善良、还有点穷的女孩。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正在餐厅里打工,
因为不小心打翻了客人的酒水,被经理当众辱骂。她倔强地咬着嘴唇,眼睛通红,
却一声不吭。那一刻,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替她解了围,留下了我的电话。
后来,她成了我的女朋友。我让她辞了工作,每个月给她二十万生活费,
把她养在了一栋高级公寓里。她很乖,很听话,从不给我惹麻烦。她会为我洗手作羹汤,
会在我宿醉后默默递上一杯蜂蜜水,会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崇拜地看着我。
她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女孩,金钱和物质都无法玷污她的灵魂。我爱她。所以,
当“联姻”两个字从我爸嘴里说出来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我不同意!
”“我不会娶苏晴烟,我爱的人是林晚!”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穷丫头!”“你知不知道,你不同意,
我们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你我就得睡大街!”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我心里的信念却更加坚定。我看着我爸,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睡大街就睡大街!爸,
以前是你养我,现在,轮到我养你了!”“我不会为了钱,抛弃我的爱人!”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悲情偶像剧的男主角。为了爱情,对抗整个世界。太伟大了。
我爸被我这番“豪言壮语”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半天憋出三个字:“你……滚!
”“滚就滚!”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我爸绝望的怒吼。但我不在乎。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林晚走。离开这个充满铜臭味的是非之地。
第二章我身上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但我江澈,曾经的江大少,还不至于山穷水尽。
我开着我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兰博基尼毒药,直奔二手车市场。车贩子看到我的车,
眼睛都直了,围着车转了好几圈,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澈少,您这车……真要卖?
”“废话少说,开个价。”我把钥匙扔给他,语气不耐烦。心里却在滴血。
这可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陪我征战了无数个秋名山。但为了我和林晚的未来,值了!
最终,这辆宝贝疙瘩给我换来了三百万现金。我觉得不够。我又回了一趟被查封的家,
从我的秘密保险柜里,把我这些年收藏的名表全都拿了出来。
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理查德米勒……这些曾经我视若珍宝的东西,
现在都被我一股脑地塞进一个黑色双肩包里。我找到圈子里最靠谱的奢侈品回收商,
把这些表全当了。又换来两百万。五百万现金。沉甸甸的,装满了整个背包。
我背着这五百万,感觉自己背负着我和林晚的全部未来。我拿出手机,给林晚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阿澈?”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温柔的声音,
还夹杂着一些嘈杂的音乐声。我心里一紧。“晚晚,你在哪?”“我……我在上班啊。
”林晚的声音有些迟疑。我这才想起来,林晚一直瞒着我,
在一家名叫“极乐天”的高级会所做兼职服务员。她说她不想完全依赖我,
想靠自己的双手赚点钱。我劝过她很多次,让她别去了,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可她很坚持,
说不想成为我的金丝雀。我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去。现在想来,我真是个混蛋。我的女孩,
为了所谓的自尊,在那种地方辛苦工作。而我,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小意温柔。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让她受这种苦了。“晚晚,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辞职,收拾好东西,
在家里等我。”“我来接你,我们离开这里。”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的林晚沉默了片刻。“阿澈,发生什么事了?”“别问了,总之,你相信我,
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在家等我!”说完,我挂了电话,
发动了从车贩子那里临时借来的一辆破旧桑塔纳。一脚油门,直奔“极乐天”会所。
我没法等她回家。我现在就要去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她,
从今以后,我江澈就是她的依靠!哪怕我一无所有,我也会用我的双手,为她撑起一片天!
车里放着激昂的音乐,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江澈,
你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了。你是一个男人,一个要为爱人扛起责任的男人!
第三章“极乐天”会所,金碧辉煌,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以前,
我是这里的常客。门口的保安都认识我,每次见我都点头哈腰地喊“澈少”。但今天,
我开着一辆破桑塔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保安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走错地方的乞丐。我这才想起,
我的会员卡,连同我所有的银行卡,都已经被冻结了。“我找人。”我压着火气说。“找谁?
有预约吗?”“我找林晚,她是你们这里的员工。”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嗤笑一声。
“我们这里没有叫林晚的。先生,你要是没事,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做生意。”我火了。
“你他妈说什么?林晚明明就在这里上班!”“我告诉你,你今天最好让我进去,
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江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保安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哟,还横上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敢在这里撒野,你活腻歪了?”他拿出对讲机,开始叫人。“喂,门口有人闹事,
多叫几个人过来!”眼看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从里面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橡胶棍。我知道,
今天硬闯是闯不进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大概一万块,直接塞到领头保安的手里。“大哥,行个方便。我真是来找我女朋友的,
我们俩吵架了,她不接我电话,我就是想当面跟她道个歉。”“这点钱,
您和兄弟们拿去喝茶。”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送钱的笑脸人。
领头保安掂了掂手里的钱,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行吧,看你小子也算有诚意。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这儿规矩大,你进去之后别乱跑,找到人就赶紧出来。”“谢谢大哥,
谢谢大哥!”我连声道谢,总算被放了进去。会所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穿梭在人群中,
焦急地寻找着林晚的身影。我找遍了整个大厅,问了好几个服务员,
他们都说不认识一个叫林晚的人。怎么会?难道她用的是化名?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这里的客户经理,王经理。以前我来消费,都是他负责接待,
对我那叫一个谄媚。我赶紧跑过去,拦住他。“王经理,还记得我吗?江澈。
”王经理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职业性的假笑。“哎哟,这不是澈少吗?
您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低调?”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那点轻视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起来。但我还是捕捉到了。看来,我家破产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我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些。“王经理,我问你,林晚在哪个包厢?”听到“林晚”这个名字,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澈……澈少,您找……找林小姐干什么?”他连称呼都变了,
从“林晚”变成了“林小姐”。“她是我女朋友,我来带她走。”“王经理,你告诉我,
她到底在哪?”我有些不耐烦了。王经理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澈少,
我劝您……您还是别找了,赶紧走吧。”“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他媽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说!”“澈少,您别为难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王经理吓得快哭了。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间最豪华的包厢——“帝王阁”的门开了。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李氏集团的董事长,
张氏地产的老总……这些人,都是把我江家逼上绝路的“仇人”!
他们对我爸向来是毕恭毕敬,可现在,他们脸上却带着一种谦卑的,
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笑容。而他们簇拥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身姿窈窕的女人。
那个女人转过身。灯光下,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绝美脸庞,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是林晚。我的晚晚。第四章我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应该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各个包厢吗?
为什么她会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晚礼服,被那群商界大佬像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
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和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冷和疏离。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掌控一切的气场。“林董,今天多谢您的指点,
我们茅塞顿开啊!”李董事长点头哈腰地说。“是啊是啊,林董您真是高瞻远瞩,
江家那老狐狸,还不是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张总也跟着附和。林董?江家?
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踉跄着,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晚晚……”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些商界大佬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晚也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是谁?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三个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我是谁?我是江澈啊!是那个包养了你三年,发誓要爱你一生一世的江澈啊!
你怎么能问我是谁?“晚晚,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是阿澈啊!”我冲到她面前,
想要抓住她的手。可还没等我碰到她,两个黑衣保镖就从她身后闪出,
像两座铁塔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先生,请您自重。”林晚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江振国的儿子,
那个被我养了三年的……小白脸?”小白脸?我被她养了三年?我背上那五百万现金,
瞬间变得滚烫,像是在无情地嘲笑我的自作多情。我以为我是悲情男主,
来拯救我落难的女朋友。搞了半天,我才是那个被拯救的?不,不是拯救。是圈养。
像宠物一样,被她圈养了三年。“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为什么要骗我?”林晚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我如坠冰窟。“骗你?
”“江澈,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她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地以为你在‘包养’我。
”“你每个月给我那二十万,你知道在我眼里算什么吗?”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连我买一个包都不够。
”“你以为你给了我全世界,其实,不过是我世界里的……一粒尘埃。
”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李董和张总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我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反复摩擦。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
碎得一干二净。“所以,我家破产,也是你干的?”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是。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为什么?我们江家跟你无冤无仇!”“无冤无仇?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江澈,回去问问你那个好父亲,
二十年前,他对林家做过什么。”“现在,我只是把属于我们林家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她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对了。”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被丢弃的垃圾。她指了指我,
对旁边的王经理说:“王经理,以后这种人,不准再放进来了。
”“拉低我们‘极乐天’的档次。”说完,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原地。像个傻子。背包里的五百万,沉得我快要直不起腰。
我以为这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第五章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极乐天”的。我只记得,王经理和那几个保安,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开着那辆破桑塔纳,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车窗外,
是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我曾经拥有的一切,爱情,
家庭,财富,一夜之间,化为泡影。而亲手摧毁这一切的,竟然是我最爱,最信任的女人。
我把车停在江边,下了车。江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打开背包,
看着里面那一捆捆崭新的钞票,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抓起一把钱,狠狠地撒向江里。
红色的钞票在空中飞舞,然后飘落在漆黑的江面上,很快就被江水吞噬。
就像我那可笑的爱情一样。我以为我付出了全部,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我发疯一样,
把所有的钱都撒进了江里。五百万。我曾经触手可及,如今却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想。
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本不想接,但它却锲而不舍地响着。我划开接听键,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是江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很好听,但很陌生。“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