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去工地了,总裁发现她是在那听包工头讲故事

夫人又去工地了,总裁发现她是在那听包工头讲故事

作者: 放开那瘦猫

其它小说连载

由傅时屿傅时屿担任主角的虐心婚书名:《夫人又去工地总裁发现她是在那听包工头讲故事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本书《夫人又去工地总裁发现她是在那听包工头讲故事》的主角是傅时属于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霸总类出自作家“放开那瘦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0: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人又去工地总裁发现她是在那听包工头讲故事

2026-02-06 22:44:44

我和傅时屿结婚三年,他高高在上,是云端的雪。而我,是他豢养在金色笼中的雀。

他以为我频繁地往返于城郊那片尘土飞扬的工地,是去见我的情人。

他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用最伤人的话语指责我不知廉耻。直到他亲手将我推开,

我签下离婚协议,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他才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在我废弃的画室中,

发现我一笔一画藏起来的秘密。原来,我爱的不是那个包工头。我只是在尘埃里,

寻找一株早已枯萎的向日葵。而那个讲故事的包工头,也只是在替一个死去的人,哄我回家。

01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坐在一截废弃的水泥管道上,听老张讲故事。……那小子,

叫阿诚,跟你爸差不多岁数。刚来的时候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但特能吃苦。夏天四十度的天,

就着咸菜能干三碗饭,吃完了抹抹嘴,还能再搬两百斤的水泥。

风里裹着燥热的尘土和混凝土的气味,远处塔吊缓缓移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我穿着一条象牙白的连衣裙,是傅时屿的秘书早上送来的高定,

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但我不在乎,我甚至觉得,这股混杂着汗水与泥土的味道,

比傅时屿别墅里高级冷冽的木质香调,好闻一万倍。后来呢?我轻声问,

手里捏着一颗刚从老张兜里掏出来的廉价水果糖。后来啊……老张叹了口气,

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后来工地出了事,他为了救一个小工,自己被砸在了下面。那年,

他女儿才七岁……我的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手机还在大腿上执着地嗡鸣,屏幕上傅时屿三个字,冷得像冰。我慢吞吞地划开接听,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冰冷的声音就穿透了嘈杂的工地。许知言,你又去那种鬼地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我把糖纸剥开,将那颗酸甜的硬糖放进嘴里,含糊地嗯

了一声。给你十分钟,立刻回来。今晚有个晚宴,别让我丢脸。不去。

我拒绝得很干脆。那边的呼吸声瞬间沉重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去。我又重复了一遍,看着不远处几个工人蹲在地上吃饭,

他们碗里的菜很简单,但脸上的笑很真实。许知言,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傅太太这个位置,

不是让你用来任性的。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得我耳朵生疼。傅时屿,

我平静地打断他,如果傅太太的职责就是当一个漂漂亮亮的摆件,那我今天想请个假。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老张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姑爷又生气了?我摇摇头,

把糖咬得嘎嘣脆,笑了笑:没事张叔,他天天都生气。是的,他天天都在生气。

气我上不了台面,气我不知好歹,气我放着舒适的别墅不住,偏要往这又脏又乱的工地上跑。

他不知道,这片尘埃,才是我的人间。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傅时屿的特助,林秘书。

夫人,傅总让车过去接您,请您准备一下。林秘书的声音永远那么公式化。告诉他,

我今天不回去了。可是夫人,今晚的晚宴很重要,合作方指明了想见您……

那就告诉他们,傅太太病了,病得很重,下不来床。我轻描淡写地说。这……

或者你告诉傅时屿,我顿了顿,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金色的光洒在灰色的建筑上,

竟有种奇异的美感,就说我死在工地上,让他另外再找个听话的傅太太吧。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我的这些话,林秘书一个字都不敢传。但无所谓。

傅时屿总有办法知道。他会更生气,更厌恶我。可那又怎么样呢?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我从水泥管道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对老张说:张叔,故事还没讲完呢,

那个叫阿诚的工人,他女儿后来怎么样了?老张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怜悯,

又像是心疼。他从安全帽里摸索了半天,又摸出一颗一样的水果糖递给我。那丫头啊,

后来被个有钱人领养了。她过得……好吗?谁知道呢?听说住上了大房子,

穿上了好衣服,老张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再也没笑过。我的心,在那一刻,

沉入了无底的深渊。02我终究还是回去了。不是因为傅时屿的命令,而是因为天黑了,

工地要关门了。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傅时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还没换下,显然是在等我。别墅里灯火通明,光可鉴人,

将我裙摆上沾染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这里的污点。舍得回来了?他开口,语气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楼梯。站住。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许知言,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到底要去那个地方多少次才肯罢休?你缺钱?还是缺男人?最后一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傅时屿,结婚三年,你除了给我钱,还给过我什么?他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起来: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少女人挤破了头想坐上你这个位置,你倒好,

偏偏喜欢去那种地方自甘堕落。自甘堕落?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可笑,

在你眼里,那些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工人,就是堕落的象征吗?我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只知道,你是我傅时屿的妻子,你的行为代表着傅家的脸面。

我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傅氏集团总裁夫人情迷工地包工头』!他的话语,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原来,他派人查过我。

他以为我和老张……荒唐,又可悲。我突然不想再跟他争辩了,跟一个根本不了解你,

也不想了解你的人,任何解释都是徒劳。随你怎么想。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许知言!他在身后怒吼。我没有再停下。回到二楼的卧室,我没有开灯,

直接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那个小隔间。这里原本是衣帽间,被我改成了画室。

傅时屿从不踏足这里,他说他闻不惯松节油的味道。这里,是这栋冰冷别墅里,

我唯一的避难所。我打开画架上的遮光布,露出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画布上,

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也不是什么奇花异草,而是一片工地。夕阳下,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男人背对着画面,正把一包向日葵种子塞进一个小女孩的手里。

男人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小女孩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画面的色彩温暖而热烈,

与这栋别墅的冰冷格格不入。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画布上小女孩的脸。眼泪,

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调色盘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傅时屿。

我迅速用布盖上画,擦干眼泪。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明天,搬去西山的别墅住一段时间,那里清静。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我知道,

这是变相的软禁。他要隔绝我与工地的联系。如果我不呢?我问。

那你就只能待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他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黑暗中,我抱着膝盖,缓缓地蹲了下来。傅时屿,你把我当成金丝雀,

剪断我的翅膀,锁在笼子里。可是你不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你的鸟。我是一株向日葵,

我的根,在那片你最瞧不起的尘埃里。03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我还是七岁。

爸爸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是汗水、泥土和太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他很高大,

手掌粗糙却温暖,每次从工地下班回来,都会从兜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东西给我。

有时候是一颗糖,有时候是一只蚂蚱,有时候,是一小包向日D葵种子。言言,

等咱们有了自己的院子,爸爸就给你种一片向日葵,比天上的太阳还好看。

他把我举得高高的,胡子拉碴的下巴蹭得我咯咯直笑。那时候,家很小,甚至有些破旧,

但每天都充满了阳光和笑声。直到那天。天是灰色的,下着小雨。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来到我家,递给我妈妈一张冰冷的纸。我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

只看到妈妈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瘫倒在地。我再也没见过爸爸。妈妈说,

爸爸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盖最漂亮的房子去了。后来,我被送到了傅家。

傅爷爷是爸爸以前工地上老板的老板,他来看过我们一次,给了妈妈一笔钱。

他说:这孩子,我带回去养着,就当是……替阿诚积德了。阿诚,是我爸爸的名字,

许向诚。我成了傅家的养女,名义上和傅时屿成了兄妹。他比我大五岁,从小就是天之骄子,

众星捧月。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轻视。他觉得我是个麻烦,

是个拖油瓶,是靠着他家的怜悯才能活下去的寄生虫。我努力学习,努力变得优秀,

努力想融入他们的世界。可我越努力,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我学会在晚宴上优雅地使用刀叉,却再也尝不出爸爸做的手擀面的味道。

我学会了弹奏复杂的钢琴曲,却忘了爸爸哼唱的那些跑调的歌谣。

我离那个尘土飞扬的世界越来越远,也离我自己越来越远。直到三年前,傅爷爷病重,

他拉着我和傅时屿的手,让我们结婚。他说:时屿,言言是个好孩子,她吃了太多苦,

你要替我,替她爸爸,好好照顾她。傅时屿没有反对。我想,在他看来,娶谁都一样。

娶一个知根知底、永远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孤女,总比娶一个野心勃勃的豪门千金要省心。

于是,我从傅家的养女,变成了傅家的少奶奶。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麻雀变凤凰,

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从一个小笼子,

换到了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笼子。婚后的生活,和我想象的一样,也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一样的是冰冷和疏离。不一样的是,我发现了一个可以透气的地方。城郊的那个工地,

是傅氏集团的新项目。我第一次去,只是偶然路过。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多年的记忆。然后,我遇见了老张。他是爸爸当年的工友,

一眼就认出了我。你是……阿诚的女儿?他试探地问。我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从那以后,只要有空,我就会去工地。我不做什么,就是坐在一边,听老张讲过去的故事,

讲那些和爸爸一样的工人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我仿佛能看到爸爸的影子,

能重新感受到那份遗失多年的温暖。我开始重新拿起画笔,画那些我最熟悉、最亲切的场景。

画戴着安全帽的男人,画挥汗如雨的脊梁,画尘埃里倔强生长的野花,

画那片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向日...葵。梦境的最后,画面定格在傅时屿冰冷的脸上。

他指着我的画,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肮脏的东西,不配出现在傅家。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心脏狂跳不止。窗外,天已经蒙蒙亮。我摸了摸枕头,一片湿冷。原来,即便是梦里,

他也不肯放过我。04傅时屿一整天都没有回来。林秘书打来电话,

说傅总临时去了邻市出差,让我安心在家休息。我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伎俩。

先用冷暴力让我屈服,等我耗尽了所有力气,他再回来,以胜利者的姿态,

给我一点无关痛痒的安抚。三年来,我们之间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循环。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窒息或愤怒,反而觉得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昨晚那个决定,或许是因为,我真的累了。我走进画室,没有画画,

而是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

我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这份协议,我准备了整整一年。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拿出来。我怕,

怕辜负了傅爷爷的临终嘱托,怕再一次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儿。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一个连灵魂都找不到归宿的人,到哪里,不都是流浪?

我把协议书放在梳妆台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属于傅家,属于傅时屿。那些昂贵的衣服、珠宝、包包,

我一件都没有带。我只带走了我的画具,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包已经过期的向日葵种子,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

年轻的爸爸抱着七岁的我,笑得一脸灿烂。我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拉着它,

像三年前嫁进来时一样,孤身一人。走到门口时,管家王叔拦住了我。夫人,

您这是要去哪儿?他脸上写满了担忧。王叔,我要走了。我对他笑了笑,

谢谢您这几年的照顾。可是傅先生他……他会明白的。我说。王叔还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解释了。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扇我进出了一千多个日夜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没有去西山的别墅,

也没有回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傅家老宅。我打了一辆车,报了一个陌生的地址。

那是我用自己偷偷卖画攒下的钱,租下的一个小公寓。公寓很小,只有一个房间,

但朝南的阳台阳光充足。我想,或许可以在那里,种下一株向日D葵。安顿好之后,

我给林秘书发了条信息。林秘书,梳妆台上的文件,请你转交给傅时屿。另外,告诉他,

祝他得偿所愿,再也不用见到我这个麻烦了。发完信息,我便关了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知道,傅时屿看到离婚协议后,

一定会暴怒。他会觉得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

他可能会派人满世界找我,然后把我抓回去,用更冷酷的方式折磨我。但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他找到了。傅时屿,从我走出那栋别墅开始,你我之间,就只剩下离婚律师了。

05傅时屿是在第二天晚上回到别墅的。他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

没有像往常一样温在厨房的汤,没有那个坐在沙发上等他、眼神怯怯的身影。

别墅里空荡荡的,冷得像一座坟墓。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许知言!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没有人回应。他有些不耐烦地扯下领带,

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向二楼。卧室的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却唯独少了一个人。他的目光,

落在了梳妆台上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下面,是许知言娟秀的签名。

傅时屿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好,真是好得很。这个女人,

竟然敢跟他提离婚?她以为她是谁?没有他,她能活得下去吗?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关机。他又打给林秘书,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她人呢?

傅总……夫人她……林秘书的声音有些发颤,夫人说,她走了。走了?

傅时屿冷笑一声,她能走到哪儿去?去那个工地找她的老相好吗?!

他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他从未如此愤怒过。这个女人,

不仅背叛他,还想用离婚来威胁他?简直是痴心妄想!给我找!就算把整个A市翻过来,

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他对着电话咆哮。挂了电话,傅时屿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

他走到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画室门口,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画室很小,也很乱,画架上盖着一块布。

他走过去,一把扯下。当看清画布上的内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画上,

是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和一个笑得无比灿烂的小女孩。背景是尘土飞扬的工地,

和一抹温暖的夕阳。那画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灼热的生命力。他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画室的角落。那里,堆着几十幅已经完成的画作。他一幅一幅地翻看。

全都是工地。搬运水泥的工人,砌墙的师傅,开塔吊的司机……每一张脸,都那么普通,

却又那么生动。在其中一幅画的右下角,他看到了一行极小的字。爸爸,我想你了。

傅时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爸爸?他突然想起,许知言的父亲,

好像就是一个建筑工人。死于……一场工地事故。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冲出画室,发疯似的在房间里翻找。终于,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他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他没有钥匙,直接用蛮力撬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和一包过期的向日葵种子。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憨厚的男人,和画里那个背影,渐渐重合。

傅时屿看着照片,又看看手里的向日葵种子,

再联想到那个包工头……一个他从未想过的真相,像一把利剑,

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和高傲。她去工地,不是为了偷情。她是在……寻亲。

她是在那片他最鄙夷的尘埃里,寻找她逝去多年的父亲的影子。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她,用最羞辱的方式伤害她。他指责她自甘堕落,骂她不知廉耻。

他甚至……以为她和那个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包工头有染。傅太太这个位置,

不是让你用来任性的。我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傅氏集团总裁夫人情迷工地包工头』!

那些他亲口说出的话,此刻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傅时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稳。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慌。他把许知言弄丢了。不,是他亲手,把她推开了。

06我租的公寓在老城区,楼下有一个小小的花圃。房东太太是个很和善的老人,

听我说想种花,第二天就给我送来了花盆和新土。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包过期的向日葵种子埋了进去。我知道,它们可能已经发不了芽了。

但我还是想试试。就像我对傅时屿的感情,明知不会有结果,却还是傻傻地坚持了那么多年。

现在,种子已经埋下,无论发不发芽,都该结束了。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节奏。每天画画,

看书,去楼下的菜市场买菜,和邻居们聊聊天。这里没有精致的餐具,没有昂贵的食材,

但我做的每一顿饭,都吃得津津有味。我甚至开始在网上接一些插画的单子,赚来的钱不多,

但足够我生活。那种靠自己双手赚钱的踏实感,是傅时"屿给我的无数张黑卡都无法比拟的。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一周后,我的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房东太太,

打开门,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林秘书。他站在门口,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夫人……他艰难地开口。我已经不是夫人了。我平静地纠正他,林秘书,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傅总他……他想见您。我不想见他。我说着,就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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