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被辞退，废物玩家上线冷雨砸在脸上，和滚烫的眼泪糊成一团。
林默攥着那张印着“优化通知”的A4纸，指节泛白。五年，996熬干了眼里的光，
应酬喝坏了胃，最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战略调整”，连补偿金都要被打折。
领导的台词还在耳边嗡嗡响，HR躲闪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他像一具被抽走魂的空壳，
飘在凌晨空荡的街上。出租屋还有三站路，却远得像一辈子都走不到。雨幕深处，
阴影似乎蠕动了一下。林默以为是眼花，可下一秒，浓得如同实质的黑雾从巷口狂涌而出，
瞬间吞没了他。他想喊，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天旋地转，脚下坚实的路面变成了翻滚的灰雾。
欢迎来到绝境游戏！
智力：7精神力：4综合评定：F级建议放弃……机械音冰冷地凿进脑海。
雾气稍散，一座废弃医院如同巨兽匍匐在前。藤蔓像血管爬满墙壁，黑洞洞的窗户后，
仿佛有目光在窥视。“啧，又来个F级的炮灰。”粗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林默转头，看到一个寸头纹身壮汉，旁边是个摆弄匕首的皮衣女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废物，等会跟紧点，乱出声引来了东西，老子先拿你喂鬼！”壮汉撂下话，
径直走向医院大门。林默没吭声，手却下意识摸向背包。摸到那坚硬熟悉的轮廓时，
狂跳的心才稳了一丝。囤货癖，这被他前同事嘲笑了无数遍的习惯，此刻成了他唯一的倚仗。
医院大厅破败不堪，灰尘混合着陈年消毒水和铁锈的怪味。墙上的钟定格在11:47。
“吱呀——”一声悠长刺耳的门轴转动声，从二楼传来。壮汉猛地抬手握拳，
所有人屏住呼吸。楼梯口，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下——护士服，但没有头。
脖颈断口平整得诡异，垂落的双手指甲漆黑尖长，刮擦地面发出“滋…啦…”的噪音，
让人牙酸。几乎同时，三条冰冷的规则被强行“烙”进林默的意识：不准出声！
不准看它的脖子！只能向右跑！壮汉反应极快，低吼一声“走！”便向右疾冲。
皮衣女紧随其后。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腿一软，“啊”的短促半声刚出口，
那无头护士瞬间闪至他面前，漆黑指甲掐住他的肩膀，像拖麻袋一样将他拽进楼梯下的黑暗，
只有一声被闷掉的惨叫回荡。林默全身血液都快冻住了，眼睁睁看着那无头躯体转向他，
一步步逼近。恐惧攥紧心脏，但某个念头在极端刺激下蹦了出来：规则只说了它靠声音辨位？
没说不准攻击！他抖着手摸进侧袋，掏出那瓶防狼喷雾，
在那光滑的脖子断面即将贴近的瞬间，闭着眼狠狠按下了压柄！“嗤——！
”刺鼻的白雾爆开。无头护士的身躯骤然僵直，随即发出一种非人的、高频的嘶鸣，
猛地转身撞破旁边的玻璃窗，消失在夜色里。林默脱力地瘫坐在地，剧烈咳嗽，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赌……赌赢了？“我……艹！”壮汉和皮衣女折返回来，
看着地上嘶嘶漏气的喷雾瓶，又看看狼狈不堪的林默，表情像见了鬼。
“你小子……裤兜里还藏着这玩意？”壮汉的语气没了之前的绝对轻视。林默没力气回答，
撑着膝盖站起来。目光扫过大厅，忽然被角落一扇半掩的储物间门吸引。
那里……好像有什么在看着他？“喂，跟上，去三楼找密钥！”皮衣女喊道。“你们先去。
”林默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不等他们反应，径直走向储物间。门内灰尘更重，堆满杂物。
手电光柱扫过，一个卡在旧柜子缝隙里的硬壳本子引起他的注意。是本泛黄的日记，
字迹潦草狂乱：10.13 不对……全错了！密钥不是找到的，
根本没有什么“生存密钥”！10.15 规则是锁链，但锁链两头都捆着人！
制定规则的那个“判官”，它自己也被规则束缚着！
到边了……10.17 如果“密钥”不是物品……能不能我们自己“定义”一个密钥？
规则没说不可以！10.20 它们发现我了……我把它藏起来。后来者，如果你看到，
记住：规则怕漏洞，更怕……完全不信它的人！最后几页，用血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
既像钥匙，又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林默心脏狂跳，仿佛窥见了这个疯狂游戏的一丝真相。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张野壮汉的怒吼和撞击声！他冲出去，
只见一个腹部鼓胀如小山、满嘴细密尖牙的“饿死鬼”正疯狂追撵两人，
地上散落着饼干包装——显然是他们在搜寻时吃了东西，触发了某种机制。“接着！扔远点！
”林默猛地从包里掏出两包过期薯片，用尽全力掷向反方向的走廊深处。饿死鬼抽动鼻子，
毫不犹豫地转身扑向薯片，连包装袋都嚼得粉碎。“走！大门！”林默低吼，
三人趁机冲向医院大门。踏出门口的刹那，天光微亮。副本‘午夜医院’完成。玩家林默，
打败规则认知，自我定义‘生存密钥’，评价大幅提升至B级！奖励积分：1000。
获得特殊物品：染血的日记残页。玩家张野，评级C，积分500。
玩家李娜皮衣女，评级C，积分500。张野看着林默，脸色涨红又变得复杂，
最终挠挠头，瓮声瓮气道：“林……林哥，刚才，谢了。之前是我嘴臭。
” 李娜也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默鼓鼓囊囊的背包上，再无疑视。
林默把日记残页小心收好。心脏仍在为刚才的发现怦怦直跳。这游戏的水，果然深不可测。
而他这个现实里的“废物”，似乎意外地找到了一线……破局的微光。第2章 末世围城，
囤货大佬的安全屋下一副本：末世围城。传送启动。任务：在丧尸之城存活7天。
提示：玩家间可争夺物资。最终幸存者获额外奖励。规则1：勿破坏城市供水系统。
规则2：禁用大规模杀伤武器。规则3：午夜12点至凌晨2点，丧尸进入‘狂暴’。
腐臭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林默站在一座死城的街头，废弃车辆堵塞道路，远处黑影蹒跚，
嘶吼声隐约可闻。“又是这种鬼地方！”张野骂骂咧咧，握紧从上次副本得来的一把短刀，
“林哥，老规矩，抢超市？”李娜也看向林默，等他的主意。林默却摇头，
指向不远处一栋半塌的写字楼：“不去超市。那是显眼目标，玩家和丧尸都多。我们去那里，
建安全屋。”“安全屋？没吃没喝怎么守？”张野不解。“物资，我来解决。
”林默调出只有他能见的游戏商城界面，毫不犹豫地将1000积分清空，
兑换了巨量基础物资：压缩饼干、水、铁丝网、加固板材。
检测到玩家‘林默’短时间内进行超常规资源聚集，
行为模式偏离标准……分析中……隐藏权限解锁：‘跨界融合’试验性。
允许尝试将不同副本体系下的物品进行概念融合，产生未知效果。“跨界融合？
”林默立刻想起日记里提到的“界限模糊”。
他拿出上次得到的“无头护士的指甲碎片”和一把普通匕首，按照新出现的界面提示，
将两者放置。融合中……成功。获得‘破甲匕首微弱怨念附着’。
对灵体、强化肉体生物具有额外穿透效果。看着手中泛起一层不祥冷光的匕首，
林默心里有了底。“走！”他们快速清理了写字楼底层的几只迟钝丧尸。
林默立刻开始指挥布置：张野力气大，负责用加固板材封窗、堵次要通道；李娜身手敏捷，
布置铁丝网和用空罐子做的简易警报器；林默自己则规划区域，分配物资。“林哥，
你这套流程……也太熟了。”李娜看着井井有条的临时堡垒，忍不住说。
“以前给黑心老板加班赶项目，常在公司打地铺，怎么在有限空间里活得舒服点，
算是被迫练出来了。”林默扯了扯嘴角。他的“囤货”与“规划”本能，
在绝境里被无限放大。不久，另一队玩家出现在街上，直奔超市，
为首的是个手持棒球棍的长发男。但超市门口丧尸越聚越多，他们久攻不下。
长发男显然注意到了这栋明显被加固过的写字楼，眼中闪过贪婪。“里面的人！开门！
分享物资，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长发男在楼下喊话，他身后还有四五个人，面色不善。
张野提起新得的破甲匕首就要冲下去：“跟他们拼了！”“别硬来。”林默拦住他，
走到破窗边，朝下喊道：“超市丧尸太多，硬闯是送死！我知道地下室冷库位置，
里面有大量冻肉。合作怎么样？你们把门口丧尸引开一段距离，
我告诉你们具体位置和避开里面游荡丧尸的路线。”长发男将信将疑：“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们人少，只想自保。你们拿到主力物资，我们也安全。双赢。”林默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点急于脱困的焦虑感，表演得天衣无缝。他确实观察过超市结构，
有地下室的可能性极高。长发男看了看越围越多的丧尸，又看了看看似坚固的写字楼，
权衡利弊，最终咬牙：“好！你要是耍花样，回头踏平你们这破屋子！”他们制造噪音，
成功引走了一部分丧尸。就在他们准备按照林默指出的真假参半的路线尝试潜入时，
林默对张野低声道：“把消防栓打开，接上我们备用的软管。
”“规则不是不让破坏供水系统？”李娜问。“没破坏，只是‘使用’。”林默眼神冷静，
“而且规则没说，不能用水来制造障碍。”当长发男队伍因为路线错误惊动了更多丧尸，
狼狈退回写字楼方向，试图强行进入时，等待他们的是从楼上窗口喷涌而下的强劲水龙。
“操！你阴我！”长发男的怒吼被水流和丧尸的嘶吼淹没，一行人彻底被冲散，
只得逃向别处。张野和李娜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大笑。“林哥，你这招……也太损了！
不过真解气！”“职场生存技巧之一：合理转移矛盾，利用规则漏洞。”林默关掉水阀，
淡淡道。安全屋就此稳固。几天里，林默不断试验“跨界融合”，
用丧尸犬的牙齿和铁丝做成带倒刺的防御网，用上次副本残留的阴冷蜡烛头融合打火机，
做出能散发微弱驱散气息的“安魂烛”。第五天，
他们在搜寻附近药店时救下了一个被丧尸围困的女人——苏晴，前急诊科护士。
她的专业知识和冷静在末日里极为宝贵，很快成为团队一员，负责医疗和物资精细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