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了一栋闹鬼的烂尾楼,穷得叮当响的我决定把鬼都抓来打工。半夜十二点,
红衣女鬼准时在走廊里凄厉哭嚎,试图吓跑新来的租客。我提着拖鞋冲出去,
照着她脑门就是一顿暴扣。哭哭哭!大半夜扰民不用交罚款啊?再嚎一声,
明天就把你塞进洗衣机当滚筒用!女鬼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缩进墙角,
乖乖掏出两张冥币。隔壁的吊死鬼刚把舌头伸出来,就被我一把抓住打了个蝴蝶结。
楼道卫生归你打扫,舌头这么长正好擦吊灯,擦不干净就别想投胎!
看着满楼兢兢业业干活的阿飘们,我满意地点点头。谁说凶宅没人住?只要房东够凶,
贞子来了都得给我穿上围裙去门口卖烤肠。这年头,鬼不可怕,没钱交水电费才可怕。
1.我叫姜眠。这个名字听起来文艺又平静,可我的生活,和这两个词一点不沾边。
我的人生信条就一个字——穷。穷到什么程度呢?前一秒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后一秒就接到了陌生来电。电话里说,我那素未谋面的远房表姨妈撒手人寰,
给我留下了一笔巨额遗产——一栋烂尾的公寓楼。听着是好事。
可那电话里隐约的电流声,还有对方欲言欲止的语气,让我心底生出不好的预感。
等我拖着廉价行李箱,站在那栋被荒草包围的十二层高楼前时,我才明白巨额的含义。
这他妈是名副其实的凶宅!四面八方都贴着黄符,玻璃碎了一地,
门口还摆着烧剩下的香灰和冥纸。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张开血盆大口,
要将我吞噬。姜小姐,您确定要继承这栋楼吗?陪同来的房屋中介,脸色比墙皮还白,
声音都在颤抖。这楼……有点不干净。不干净?我冷笑一声,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只有可怜的三位数。我卡里比它干净多了。再不干净,能比催债电话更吵?
中介被我一噎,讪讪地递过钥匙和一叠厚厚的欠费单。水电费、物业费、银行贷款,
还有之前请大师驱邪的费用……一共八千万。您,好自为之。八千万!我眼前一黑,
差点没当场去世。这哪是遗产,这是个巨坑!可转念一想,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爸妈早逝,在孤儿院长大,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这八千万的债,要我卖身也还不清。
既然如此,不如破罐子破摔。夜幕降临。我躺在公寓最顶层,唯一还算完整的房间里。
潮湿的空气,腐朽的气味,还有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阴冷。我盖着薄薄的被子,
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还有楼下隐约传来的哭嚎。叮铃铃——手机骤然响起,
吓得我一个激灵。是催债公司的电话。姜小姐,您看,您这笔贷款……还!
我当然会还!我对着电话吼道,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特么还没被鬼吓死,
先被你们这群吸血鬼逼死了!电话刚挂,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
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我皱眉,起身朝浴室走去。水龙头里流出的不是水,而是猩红的液体,
一滴滴砸在瓷砖上,像极了鲜血。大半夜的,玩什么行为艺术?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随手拿起放在门边的雷击木拖鞋。这是我来时,中介哆哆嗦嗦塞给我的防身法器,
说是祖传的,能镇邪。我抄起拖鞋,朝着浴室里那道若隐若现的红影就冲了过去。砰!砰!
砰!拖鞋与那虚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红影发出凄厉的尖叫,浴室里的血水瞬间凝固。
哭哭哭!大半夜扰民不用交罚款啊?再嚎一声,明天就把你塞进洗衣机当滚筒用!
我气势汹汹地指着她,手指因为用力,骨节泛白。红影,也就是那位红衣女鬼,
捂着被我暴扣的脑门,委屈巴巴地缩到墙角,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她真的被我打疼了,
虚幻的身体都凹进去一块。你、你敢打我?女鬼声音颤抖。打你又怎样?你吓唬人,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把拖鞋往地上一摔,发出沉闷的响声。浪费我水电费,
还影响我睡觉!你知道我睡一晚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这栋楼欠了多少钱吗?八千万!
八千万啊!你拿什么赔?女鬼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呆滞地从怀里掏出两张冥币,
怯生生地递给我。这、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我接过冥币,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两张?你打发叫花子呢?你吓我这一晚,精神损失费、扰民费、水电费,
还有我被你吓得少活了几年,这些怎么算?来,我给你算算,按秒计算,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女鬼看着我,眼里的恐惧取代了愤怒,
她抖如筛糠。还不清是吧?好办,签了这份『卖身契』,你就给我打工还债!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租房合同,大笔一挥,写上劳务合同四个大字。
然后按着女鬼的手印,盖上我从街边买来的房东专用章。女鬼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反抗,
只能点头。很好。我满意地点头,指了指浴室。从现在开始,浴室归你打扫,
确保一尘不染,否则扣工资!女鬼哆哆嗦嗦地拿起扫把,开始清理那些凝固的血水。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这栋烂尾楼,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2.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黑眼圈,在公寓的大堂里,召开了全楼鬼户大会。说是大堂,
其实就是个堆满建筑垃圾的空旷空间,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我搬来一块砖头当凳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陆续飘来的住户。它们形态各异。有缺胳膊少腿的,
有舌头长得拖地的,有脑袋直接没了的,还有全身湿漉漉、滴着水的。
它们刚开始还试图用各种恐怖的姿态来吓我,比如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或者发出渗人的低语。
都给我坐好!我一拍砖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敢吓我一下,
明天我就把你们的骨灰扬了!这话一出,原本还想搞事的鬼魂们瞬间安静下来。
它们老老实实地飘到了我面前,像一群等待训话的小学生。很好。我满意地环视一圈,
清了清嗓子。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眠,是这栋公寓的新房东。其次,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住了很久,但现在,这栋楼是我的了。我欠了八千万的债,所以,
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给我打工还债!话音刚落,底下传来一阵骚动。打工?
我们是鬼,不是人!一个身形高大,周身缠绕着黑气的鬼影不满地低吼。
他就是这栋楼里最凶悍的大力鬼王。鬼怎么了?鬼就不用交水电费吗?
鬼就不用吃饭吗?鬼就不用投胎吗?我反问,语气冰冷。没钱,
你们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下辈子还想做鬼,就给我乖乖听话!
大力鬼王似乎被我这套逻辑震住了,一时语塞。从现在开始,
我颁布《猛鬼公寓管理条例》!我从怀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规定。第一条,禁止大声喧哗,禁止半夜哭嚎,禁止随意吓人,
违者罚款!我指了指红衣女鬼,她立刻缩了缩脖子,一副乖巧模样。第二条,
卫生区划分!我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指着那个舌头拖到地上的吊死鬼。
你,舌头这么长,正好擦高层玻璃,给我把所有窗户擦得锃亮!吊死鬼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还有你!我指向那个全身湿漉漉的水鬼,
你自带水源,正好去洗厕所,省水费!给我把所有厕所都刷得比脸还干净!
水鬼委屈地滴着水,似乎在无声抗议。至于你。我指了指那个没有脑袋的无头鬼,
你没有头,不会说话,正好做夜班保安,不扰民。给我把所有可疑的人类都给我拦在外面!
无头鬼晃了晃身体,似乎表示同意。还有你,大力鬼王!
我看向一直蠢蠢欲动的大力鬼王。你力气大是吧?很好,所有重活累活都归你,去,
把楼下的建筑垃圾给我清理干净,分门别类,否则,我就把你塞进垃圾分类桶!
大力鬼王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朝着我扑了过来,
试图用鬼气将我压垮。不服管教是吧!我冷笑一声,抽出那把雷击木拖鞋,
对着大力鬼王的面门就是一顿暴扣。砰!砰!砰!拖鞋带着雷电之力,
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力鬼王发出痛苦的嚎叫。他的身体在我的拖鞋下变得虚幻,最终,砰
的一声,他被我生生拍进了墙壁里。只留下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却动弹不得。
还有谁不服?我扬了扬手中的拖鞋,环视一圈。众鬼噤若寒蝉,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你们都给我穿上这件粉色围裙,开始大扫除!
我从身后拿出一大摞粉色的围裙,上面印着猛鬼公寓,清洁第一的字样。全楼的恶鬼们,
看着我手里的围裙,又看了看墙壁里的大力鬼王。最终,它们只能乖乖地拿起围裙,
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我看着它们忙碌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栋公寓,
终于要活过来了。3.大胆哥是最近在短视频平台爆火的探险博主,
专门以“打假凶宅”为噱头,吸引了百万粉丝。他最近盯上了我这栋公寓。
因为网上关于猛鬼公寓的传闻甚嚣尘上,说这里是活人勿近的禁地。
他觉得这是个大流量,于是带着摄影师和全套直播设备,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我的地盘。
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大胆哥!今天,我们来到了传说中的猛鬼公寓!
大胆哥对着镜头,语气嚣张,充满了挑衅。据说这里阴气森森,鬼魂横行,
但是大胆哥今天就要揭穿它的真面目!他一进门,就看到吊死鬼正拿着一把特制长柄刷子,
认真地擦拭着大堂里那盏积灰已久的水晶吊灯。吊死鬼的舌头被我打了个蝴蝶结,
现在成了擦拭高处的利器。大胆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是什么?
高科技特效吗?还是请了演员?这吊灯擦得还挺认真啊,道具组不错!吊死鬼听到声音,
转过头,舌头上的蝴蝶结一颤一颤的,好奇地看着大胆哥。喂,演戏就演戏,
别这么入戏啊!大胆哥走上前,用手电筒照了照吊死鬼的脸。这化妆技术,绝了!
不过想吓唬我大胆哥,还差得远!吊死鬼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继续擦吊灯。这时,
红衣女鬼从旁边飘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套整洁的粉色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她恭敬地递到大胆哥面前,声音甜美:欢迎光临,请喝茶。
大胆哥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哟,还有迎宾小姐姐啊?这服务,五星级啊!
不过,这围裙颜色,是不是有点太……粉嫩了?他接过茶杯,却发现茶水是冰冷的,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具组真舍得下血本啊!大胆哥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连茶水都做得这么逼真!不过,我大胆哥今天就是要拆穿你们的把戏!
他把茶杯往托盘上一放,语气轻蔑。你们这公寓的房东呢?是不是躲起来了?
让他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搞这种鬼把戏!我从二楼的楼梯口缓缓走下,
手里拿着我的雷击木拖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我就是房东。我走到大胆哥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位先生,请问您来我公寓,有什么事吗?大胆哥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房东?呵呵,看来是个小姑娘。怎么,
想靠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来炒作吗?我告诉你,我大胆哥今天来,就是来揭穿你们的!
他对着镜头,语气更加嚣张。各位老鐵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猛鬼公寓!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特效!都是演员!大胆哥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这些所谓的『鬼』,在我面前,
就是个笑话!他说着,突然伸手,朝着红衣女鬼的脸抓去,似乎想揭开她的面具。
红衣女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大胆哥是吧?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你知道,
在我这里,乱摸员工,是要付出代价的。大胆哥哈哈大笑:代价?什么代价?
难道你们的『鬼』还能真的咬我不成?他再次伸手,想要去扯红衣女鬼的围裙。
只要不弄死就行。我轻声对红衣女鬼说了一句。红衣女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不再躲闪,反而猛地扑向大胆哥。啊——!大胆哥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红衣女鬼的身体瞬间变得虚幻,然后,他的头部和身体,竟然诡异地分离了!
大胆哥的脑袋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又“砰”的一声,重新回到了脖子上。他吓得脸色煞白,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各位老铁,这……这……大胆哥对着镜头,语无伦次,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直播间瞬间沸腾了!弹幕刷得飞快,无数卧槽真的假的
大胆哥吓尿了的评论席卷而来。人气瞬间爆炸,直接冲上了同城榜第一。
我走到大胆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位大胆哥,您在我公寓进行拍摄,
影响了我的正常经营,还吓到了我的员工。我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按照规定,
您需要支付场地拍摄费,以及我员工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五万元。大胆哥吓得连滚带爬,
从地上掏出手机,颤抖着给我转了五万元。下次再来,记得提前预约。我收了钱,
语气变得和善起来。我这里,可不是谁都能随便闯的。大胆-哥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的直播间里,无数粉丝还在疯狂讨论着刚才的头身分离表演,我的猛鬼公寓
也因此彻底打响了名号。4.我正坐在公寓大堂里,清点着大胆哥孝敬的五万元,
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能撑多久的水电费。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
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打破了公寓的宁静。姜眠!你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
你霸占我哥的房子,还有没有良心了!我眉头一皱,这声音,是我的极品二婶,李翠花。
我父母去世后,我那二叔姜建设,仗着我是个孤儿,
把我父母的抚恤金和一套小房子都给侵吞了。后来我被送进孤儿院,
他们一家就彻底跟我断了联系。现在我继承了这栋凶宅,他们倒是闻风而来了。
我走到阳台边,向下望去。只见二叔一家三口,正站在公寓门口,对着大门又踢又踹。
二叔姜建设挺着啤酒肚,一脸凶相。二婶李翠花尖酸刻薄,嗓门震天。
还有他们那宝贝儿子姜小龙,一个游手好闲的社会青年,正拿着手机录像,
估计又想搞什么直播闹剧。姜眠!你给我滚下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这房子当年就是我哥的,现在我哥死了,就应该归我们姜家!李翠花扯着嗓子喊道,
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蛮横。我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走下楼。哟,稀客啊,二叔二婶,
还有小龙。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我站在大堂门口,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嘲讽。
李翠花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指着我鼻子骂道:你个白眼狼!当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连自己亲戚的房子都敢霸占!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这房子是我们的!
姜建设也跟着附和:就是!你一个孤女,要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你守得住吗?
不如把房子过户给我们,我们还能给你点养老钱!姜小龙更是嚣张,
拿着手机对着我一顿拍。各位老铁,看看这个恶毒的女人!霸占亲戚的遗产,还想独吞!
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心底的怒火一点点燃烧起来。
养老钱?当年我爸妈的抚恤金,你们是怎么吞的?那套小房子,又是怎么被你们过户走的?
现在倒好,一听说我继承了这栋『凶宅』,就跑来抢?你们不觉得恶心吗?我语气冰冷,
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向他们。李翠花被我戳到痛处,恼羞成怒,猛地冲上来,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你个小贱人!还敢提当年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眼神一凛,
就在她的手即将落到我脸上时,我打了个响指。小的们,来客了,好好招待。
我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吩咐家里的佣人。话音刚落,公寓里瞬间阴风阵阵。
原本还在打扫卫生的众鬼,听到我的召唤,齐刷刷地现出了身形。水鬼率先发难,
他周身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一道水柱,直接将李翠花卷起。然后砰的一声,
精准地把她按进了大堂角落的马桶里。咕嘟咕嘟……李翠花在马桶里挣扎着,
被迫喝着混着水鬼气息的脏水,发出惊恐的尖叫。姜建设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
他刚想跑,就被大力鬼王一把抓住。大力鬼王今天穿了一件粉色围裙,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他那巨大的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拎着姜建设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
把他挂在了大堂中央的风扇上。呼啦啦——风扇启动,姜建设在空中旋转着,
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姜小龙吓得手机都掉了。他想跑,却被无头鬼拦住了去路。
无头鬼虽然没有头,但那无形的气势,足以让姜小龙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到无头鬼那空荡荡的脖子,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尿了裤子。啊!鬼啊!救命啊!
李翠花从马桶里挣扎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挂着马桶里的脏水。她看到眼前这一幕,
吓得肝胆俱裂。姜建设也被转得头晕眼花,他看到水鬼和大力鬼王那恐怖的模样,
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姜眠!姜眠!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姜建设在风扇上哭喊着求饶。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狼狈的模样,
心底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一些。二叔,二婶,你们不是想要房子吗?现在房子就在这里,
你们怎么不进来住?我语气冰冷。当年侵吞我父母抚恤金的事,还有那套小房子,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姜建设和李翠花吓得连连点头,他们哪里还敢提房子的事,
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当晚,二叔一家连夜把当年侵吞我父母的抚恤金,
还有那套小房子的补偿款,一分不少地还了回来。他们走的时候,甚至连头都不敢回,
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又让那些鬼魂招待他们。我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钱,
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钱,本该属于我父母。现在,我终于拿回来了。
而我的猛鬼公寓,也因此多了一份来自人间的收入。5.赶走了极品亲戚,
我的公寓终于清净了些。手头有了些钱,但对于八千万的债务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我站在公寓的顶楼,俯瞰着四周。这里是城郊的烂尾区,荒凉得很,
连外卖小哥都不愿意送餐。外卖……我突然灵光一闪。这附近虽然荒凉,
但离市中心也不算太远,而且周边有不少加班的白领和学生。如果能解决外卖配送的问题,
这不就是个巨大的商机吗?我立刻召集了我的员工们。各位,
我有一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我看着面前的众鬼,语气严肃。从今天开始,
我们成立『幽灵跑腿』,专门负责周边地区的外卖配送!众鬼面面相觑,
显然对这个新名词感到陌生。你们想啊,你们能穿墙,速度快,不需要交通工具,
白天隐身,晚上现身,这不就是天然的外卖员吗?我开始给他们画大饼。
只要你们好好干,赚了钱,我就给你们烧纸钱,让你们在阴间也能过上好日子!
听到烧纸钱,众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它们虽然是鬼,但对钱这种东西,
还是有本能的渴望的。红衣女鬼,你负责接单和分配任务。吊死鬼,你负责远距离配送。
水鬼,你负责冷链配送。大力鬼王,你负责处理突发状况。无头鬼,你负责夜间巡逻,
确保配送安全。我将任务一一分配下去。幽灵跑腿就这样轰轰烈烈地开张了。
由于鬼魂们穿墙越户,速度极快,而且不惧夜路,很快就垄断了周边夜间的餐饮配送市场。
我们的口号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送不到!。订单如同雪花般飞来,
我的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看着账户里不断上涨的数字,我心底乐开了花。然而,树大招风。
我们幽灵跑腿的崛起,很快引起了同行的注意。黑狼外卖是这一带的老大,
他们的站长,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名叫王虎。听说我们的生意抢了他的份额,
他气得七窍生烟。一天晚上,王虎带着一群小混混,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公寓楼下。
他们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叫嚣着要砸了我的场子。姜眠!你个臭娘们!敢抢老子的生意!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这一带是谁说了算!王虎指着我,恶狠狠地骂道。我站在公寓门口,
看着这群乌合之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王站长是吧?您这是来砸场子的吗?
我语气平静地问道。砸的就是你!给我上!把这破楼给我砸了!王虎一声令下,
小混混们立刻挥舞着武器,朝着公寓冲了过来。大力鬼王!我轻轻喊了一声。
大力鬼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猛地从公寓里冲出,周身黑气弥漫。啊——!
小混混们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手中的武器瞬间脱手,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砰!砰!砰!大力鬼王像玩保龄球一样,把小混混们一个个扔了出去。
红衣女鬼则飘在空中,用她的鬼气将小混混们缠绕起来,让他们动弹不得。
吊死鬼则用他的长舌头,把小混混们倒吊在树上。水鬼则制造出一股股水流,
冲刷着小混混们。王虎吓得腿都软了。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小混混们,被一群看不见的东西
玩弄于股掌之间,吓得肝胆俱裂。这……这都是什么东西!王虎惊恐地大叫。
这些都是我的员工。我走上前,看着被吊在树上的小混混们,语气冰冷。王站长,
你带着人来砸我的场子,这笔损失,你打算怎么算?王虎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连求饶。姜小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吧!我冷笑一声:放过你?
可以。不过,你得先给我一个交代。最终,王虎不仅赔偿了我所有的损失,
还被迫签下了一份协议,将黑狼外卖在这一带的业务,全部并入了我的幽灵跑腿。
当晚,我数着钞票,看着小混混们被迫在公寓楼下的广场上,跳了一整晚的小苹果,
直到累瘫。我的幽灵跑腿彻底打响了名号,成为了这一带的外卖霸主。
6.幽灵跑腿的生意蒸蒸日上,公寓的收入也日渐丰厚。
我开始计划着对公寓进行简单的修缮,至少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像个随时会塌的危房。然而,
就在我憧憬着未来时,一个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姜小姐,这块地,我们赵氏集团看上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语气傲慢地坐在我的对面。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这个男人,就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德海。
他,就是当年导致这栋公寓烂尾的黑心开发商。他为了省钱,偷工减料,
导致楼盘质量不过关,资金链断裂,最终烂尾。现在,他看上了这块地皮的升值潜力,
想低价回购。赵总?我冷笑一声,这块地现在是我的,没打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