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发小的姐姐

恋上发小的姐姐

作者: 赵小娜

其它小说连载

由阿泽陈晨担任主角的男生情书名:《恋上发小的姐姐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陈晨,阿泽的男生情感,姐弟恋,甜宠,现代小说《恋上发小的姐姐由网络红人“赵小娜”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4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恋上发小的姐姐

2026-02-14 11:01:06

第一章 秋千与红蛇六月的午后,暑气已经有些浓重,

蝉在院墙外的老梧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把夏日的慵懒拉扯得愈发漫长。

我骑着电动车停在熟悉的巷口,车把手上还挂着刚给发小阿泽买的冰镇可乐,

塑料瓶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滑,在我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凉湿。

巷子里的青砖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院墙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

混着墙角月季的甜香飘过来。我沿着青砖路往里走,没走几步,

就看见阿泽家院角的那架老秋千——木头架子已经有些陈旧,刷着的红漆剥落了大半,

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纹,却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老伙计,

守着这院子里的岁岁年年。秋千上坐着一个人,浅杏色的裙摆垂下来,

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扫过地面,扬起细小的尘土。是阿泽的姐姐,陈晨。我脚步猛地顿住,

像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的可乐瓶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这么多年过去,

她还是能轻易勾走我的心神,哪怕只是一个安静坐着的背影。我放轻了脚步,

隔着半开的篱笆门往里望。更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白皙的手腕上,

竟缠着一条底色浅淡、布着红色浅纹的锦蛇。蛇身不算粗,约莫有我的小拇指粗细,

贴着她的手腕弯出温顺的弧度,那些红色浅纹像极了宣纸上晕开的淡胭脂,

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的皮肤愈发通透,几乎要融进午后的光影里。

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碎成斑驳的光点,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她垂着的发梢上,

也落在那条锦蛇的鳞片上。鳞片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随着蛇身的轻微蠕动,光泽流转,

竟有种说不出的雅致。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把蛇养得这么乖顺,

更没见过有人能把蛇与自己的气质融合得如此和谐,仿佛那不是让人胆寒的爬行动物,

而是她与生俱来的一部分。陈晨没有用力晃秋千,就那么轻轻荡着,幅度很小,

像一片随风起伏的叶子。她的另一只手搭在秋千的绳索上,偶尔抬起来,

指尖极轻地拂过蛇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能清晰地看见她指尖的弧度,纤细而柔软,

拂过蛇背时,那条锦蛇像是通了人性,微微昂起小脑袋,吐了吐分叉的信子,却半点不张扬,

转瞬又贴回她的手腕,安静地陪着她晒太阳。我站在篱笆外,忘了要喊门,

也忘了自己是来给阿泽送可乐的。脑海里翻涌着的,全是年少时的片段。

那时候我和阿泽总黏在一起,天天往他家跑,每次都能看见陈晨。她比我们大五岁,

那时候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总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扎着马尾辫,

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看书,或者帮阿姨择菜。我那时候就喜欢跟着她,

阿泽喊我去掏鸟窝、摸鱼虾,我都总想先问问陈晨去不去。她从不跟我们疯闹,

只是笑着摆摆手,让我们注意安全。有一次我爬树摔了下来,膝盖磕破了一大块,

流了好多血,我疼得直哭,阿泽吓得手足无措。是陈晨跑回屋拿了碘伏和纱布,蹲在我身边,

轻轻给我清理伤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别怕,很快就好。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春风拂过湖面,瞬间就抚平了我一半的疼痛。那天阳光正好,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那味道,我记了好多年。从那时候起,

喜欢的种子就悄悄在我心底扎了根,只是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什么是情爱,

只知道跟着她、看着她,就觉得开心。后来我们渐渐长大,我和阿泽考上了不同的高中,

见面的次数少了,见陈晨的次数就更少了。再后来,听说她嫁人了,

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男人,婚礼办得很热闹。我那时候正在外地读大学,没能回去,

只是从阿泽的电话里听说,她嫁得很好,丈夫对她不错。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却又觉得,她能幸福,就好。可我没想到,多年后再见到她,

会是这样一幅场景。她腕间的红纹浅锦蛇,她眼底藏不住的温柔,还有那份隐约透出的落寞,

都让我心头一紧。我后来从阿泽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才知道,她的婚姻并不幸福。

她丈夫生意越做越大,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甚至在外边有了别人。陈晨性子软,

又顾着家里的颜面,一直忍着,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而我自己的婚姻,

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和妻子是经人介绍认识的,相处了半年就匆匆结婚,

本以为能搭伙过日子,却发现两个人的性格、三观都格格不入。她总嫌我赚钱少,

嫌我没本事,家里的争吵从来就没断过。后来,我们干脆分房睡,每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婚姻早已成了一副空壳,只剩无尽的将就和消耗。

陈晨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篱笆门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想躲,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唇一笑,

嘴角勾起浅浅的梨涡,声音又软又轻,顺着风飘到我耳边:“小远?你怎么来了?

”我喉结滚了滚,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有些局促地举起手里的可乐:“我……我给阿泽送点喝的,他说在家打游戏。”“哦,

他在屋里呢。”她应着,轻轻晃了晃秋千,腕间的锦蛇像是听懂了我们的对话,

又轻轻吐了下信子,小脑袋蹭了蹭她的皮肤。陈晨低笑一声,指尖再次抚过蛇背,

语气软得能化开水:“别怕,它不咬人,是熟人。”她这话像是在跟蛇说,又像是在跟我说。

我点点头,却还是没敢走进院子,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浅杏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阳光晒得有些透亮。

眼底的温柔依旧,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落寞,像蒙着一层淡淡的雾。“进来坐吧,

阿姨在屋里呢。”陈晨见我站着不动,再次开口邀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拒绝她的邀请,推开半开的篱笆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盛,红色、粉色的花朵簇拥在一起,香气浓郁。

靠近屋檐的地方,还种着几盆多肉,胖乎乎的,很是可爱,看得出来,是被精心照料过的。

“小远来了啊?”我刚走到屋檐下,阿泽的妈妈就端着一碟切好的西瓜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意。西瓜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瓤黑籽,冒着丝丝凉气,看着就清甜。

“快过来吃块西瓜解解暑,这天儿也太热了。”“谢谢阿姨。”我接过阿姨递来的西瓜,

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瞬间驱散了不少暑气。陈晨已经从秋千上下来了,

走到石凳旁坐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阿泽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里还带着刚打游戏的亢奋。他看到我手里的可乐,眼睛一亮,

几步走过来抢了过去:“可以啊兄弟,还想着给我带可乐。”“跟你说过下午过来找你。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阿泽拧开可乐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又拿起一块西瓜,

冲我们挥了挥手:“你们吃,我回屋接着打游戏了,刚跟队友开了局排位。”说完,

不等我们回应,就转身跑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陈晨两个人。空气里飘着西瓜的甜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混合着月季的花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让我心头阵阵发紧。阳光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

蝉鸣依旧,却似乎比刚才温柔了些,不再那么聒噪。我坐在石凳的另一边,离她不远不近,

能清晰地看到她垂在肩头的长发,乌黑柔顺,像上好的绸缎。刚才在秋千上,她挽着头发,

我没看得太清楚,此刻长发散落下来,更添了几分温柔。不知怎的,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年少时她蹲在我身边给我处理伤口的画面,心头一热,

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指尖触到发丝的瞬间,我才惊觉自己的唐突,

心跳骤然加速,像要跳出胸腔。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顺着我的指尖滑过,

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我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

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以为陈晨会躲开,会生气,会斥责我的无礼。可她没有。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我时眼底带着笑意,嘴角轻轻弯起,没有半分责备,

反而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温柔的涟漪。“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盯着我的头发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她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随即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原来,她还记得。记得我小时候总喜欢盯着她的头发看,

记得那些早已被岁月尘封的小事。那抹温柔彻底击溃了我心底最后的防线,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垂落的发梢,

发丝的清香混着皂角味钻入鼻腔,让我愈发上头。我凑到她耳边,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与颤抖,一字一句道:“姐姐,我喜欢你,喜欢好多年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圈圈涟漪。话音落下的瞬间,

腕间那条红纹浅锦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竟悄悄动了动,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

落在石凳旁的草丛里,安静地蜷起身子,没再发出半点动静,

仿佛在为我们守护这份隐秘的情愫。漫长的沉默笼罩了整个院子。蝉鸣依旧,

阳光却似比刚才烈了些,晒得我后颈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重量。我不敢抬眼,

死死盯着石凳上的纹路,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心脏狂跳不止,满是不安与忐忑。

我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是阿泽的姐姐,是已婚的身份,而我,也有自己的家庭。

我们之间,隔着世俗的枷锁,隔着两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这份喜欢,本就不该说出口。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斥责、被她推开的准备,

做好了从此与她划清界限、再也不能这样安静地待在她身边的准备。“早知道会这样煎熬,

或许我该把这份喜欢永远藏在心底。”我在心里默默想道,指尖微微蜷缩起来,手心全是汗。

就在我手足无措、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身侧的陈晨轻轻动了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发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不似责备,也不似厌恶。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动作轻柔得像刚才她抚过蛇背的模样。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她,撞进她眼底的不是责备,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润。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又像蒙着一层水雾,让人心疼。

“小远,”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姐姐。”我怔怔地看着她,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想告诉她,

我从来就不只是把她当姐姐;想告诉她,这份喜欢藏了多少年;想告诉她,

知道她婚姻不幸的时候,我有多心疼。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沙哑的一句:“不是的,

姐姐,我从来都不只是把你当姐姐。”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攥住了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驱散了我大半的不安。我看见她垂了垂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轻声道:“我和他……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这些年,

过得很累。”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积压已久的心疼。

我能想象到她这些年的委屈,想象到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的孤独。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沙哑却坚定:“姐姐,我知道。我听阿泽说过一些。

如果……如果可以,我想照顾你。”她抬眼看向我,眼底的湿润终于凝成泪珠,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们交握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像雨后初晴的阳光,

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风轻轻吹过院子,梧桐叶沙沙作响,

草丛里的红纹浅锦蛇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微妙的变化,轻轻动了动尾巴,却依旧安静地蜷着,

没有惊扰这来之不易的温情。石凳上的西瓜还散发着清甜的香气,阳光透过叶隙洒下,

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那一刻,我心里满是柔软。我知道,

我们脚下的路还很长,要面对的困难还有很多,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只要能守护这份温柔,

再难的路,我都愿意走下去。第二章 隐秘的温存与意外的风波从那天起,

我和陈晨像是抓住了暗夜里的一束光,开始了小心翼翼的偷偷约会。我们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不敢光明正大同行,甚至不敢在微信上聊太多亲密的话题,怕被别人发现。我的车,

便成了我们最安心的小天地,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藏住了两颗挣脱束缚的心跳。

我们约会的地点总是很偏僻,有时是城郊僻静的树荫下,有时是江边的观景台,

有时是深夜无人的公园。每次见面,我都会提前做好准备,确认周围没有熟悉的人。

陈晨也总是很小心,每次出来都会找个借口,要么说去逛超市,要么说去见朋友。

第一次偷偷约会的时候,她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上,显得有些局促,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呢。”她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依赖,

轻轻点了点头。那天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感受着身边那个人的存在。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柔和。我侧过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我都忘了时间。渐渐的,

我们变得熟稔起来,约会时也不再那么紧张。我们会聊小时候的趣事,聊这些年各自的经历,

聊心里的委屈和不甘。陈晨告诉我,她丈夫早就不怎么回家了,家里的大房子空荡荡的,

每天晚上她都只能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墙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说这些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可我能感觉到她心底的孤独。我也跟她说起我的婚姻,

说起我和妻子之间的矛盾,说起那种彼此消耗的痛苦。她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会伸手轻轻拍一拍我的手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都会好起来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等我们把各自的事情处理好,

就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

我用力点了点头:“嗯,都会好起来的。”有一次,我提前打听好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那里风景很好,有山有水,很少有人去。我开车载着陈晨去了那里,

把车停在山谷入口的树荫下,然后牵着她的手,沿着小路往里走。山谷里的空气很清新,

满是草木的清香,溪水潺潺流淌,声音清脆悦耳。陈晨显得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

看到漂亮的野花会停下来摘一朵,看到清澈的溪水会蹲下来洗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明媚得像阳光一样。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满是欢喜,只想把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定格。

我们在山谷里待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准备离开。回去的路上,陈晨靠在副驾驶座上,

眼神有些疲惫,却依旧带着笑意。“谢谢你,小远,”她轻声说,

“这是我这些年过得最开心的一天。”“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没有躲开,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在隐秘的角落里享受着属于我们的温存,

却也时刻提心吊胆,怕这份秘密被戳破。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

我像往常一样载着陈晨去城郊的树荫下约会。她靠在副驾驶座上,轻轻揉了揉后背,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最近总觉得后背发紧,小远,你能帮我锤几下吗?

”我应了声“好”,探过身子靠近她。她很自然地解开了后背的两颗衣扣,

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内光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抬起的手悬在半空,

原本准备落下的指尖,却在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僵住了。多年的喜欢像被打开的闸门,

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我忘了她要的是锤背,脑海里只剩她温柔的眉眼、发梢的清香,

还有那日院子里她点头时释然的笑意。我俯身下去,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后背上,

惹得她轻轻一颤。紧接着,我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从她的肩胛骨开始,一路轻轻辗转,

带着压抑太久的眷恋与渴望。唇齿相触的触感细腻而灼热,我忍不住微微用力,

直到看见她白皙的后背上浮现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血红唇印,像绽放在雪地里的红玫瑰,

带着隐秘而汹涌的爱意。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微微紧绷,呼吸渐渐急促,

指尖攥紧了座椅的靠背,却始终没有推开我。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控,可我控制不住。

这份喜欢藏了太多年,隔着世俗的偏见,隔着两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如今好不容易能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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