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幽灵监听我妻女者,死!

代号幽灵监听我妻女者,死!

作者: 陈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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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谊珊的《代号幽灵监听我妻女死!》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代号幽灵:监听我妻女死!》的主角是苏瑶,念念,赵天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陈谊珊”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7:1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代号幽灵:监听我妻女死!

2026-02-15 09:08:37

*导语:卧底九年,我活得像条狗,只为能回家吃口热饭。推开门,

八岁的女儿怯生生地叫我爸爸,妻子苏瑶笑着为我夹菜,眼里的温柔能将冰山融化。

可那双夹菜的筷子,却在碗沿上,敲出了地狱的节拍。滴滴滴,哒哒哒,滴滴滴。——逃!

家有十个监听器!我笑了,冲着墙角某个看不见的镜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幽灵,回家了。

第一章九年。整整三千二百八十五天。我终于脱下了那身染满血腥和罪恶的伪装,

重新站在了自己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像是一道分割线,

将我地狱般的过去,与梦寐以求的未来彻底隔开。门开了。

屋里温暖的灯光混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躲在女人身后,

探出半个脑袋,用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我的妻子,苏瑶。

她和九年前照片上一样,不,比照片上更美。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让她多了一份成熟温婉的风韵。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懂。我也一样。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灼得我生疼。“瑶瑶,我回来了。

”我张开双臂,她扑进我的怀里,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颤抖。

我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这一切,

真实得像一场梦。“念念,快,叫爸爸。”苏瑶抹了把眼泪,将身后的小女孩拉到身前。

这就是我的女儿,林念念。我走的时候,她还在苏瑶的肚子里。如今,

已经长到我的腰这么高了。小丫头有些怕生,紧紧抓着苏瑶的衣角,小声地,

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我的心,瞬间被这声“爸爸”击得粉碎,

又被巨大的幸福感重新黏合起来。眼眶一热,差点当场失态。我蹲下身,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狰狞。“念念,对不起,爸爸……回来晚了。”一顿饭,

吃得温馨又沉默。苏瑶不停地给我夹菜,将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慢点吃,锅里还有。

”她笑着说,眼里的爱意和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我点着头,狼吞虎咽。九年来,

我吃过最昂贵的料理,也啃过发霉的面包,却没有一顿饭,能比得上眼前这碗普通的白米饭。

这是家的味道。我看着对面一大一小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感觉这九年的所有苦难,

都值了。就在这时,苏瑶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那双象牙筷子,在落到碗沿上时,

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滴。”一声轻响。我没在意,以为只是不小心。可紧接着,

苏瑶又夹了一块排骨。筷子再次敲在碗沿上。“滴。滴。”连续两声。我的咀嚼动作,

慢了下来。苏瑶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又夹起一根豆角。这一次,

筷子敲击的节奏变了。“哒。哒。哒。”三声沉重而缓慢的敲击。我的心脏,猛地一停。

紧接着,又是三声急促的轻响。“滴。滴。滴。”滴滴滴,哒哒哒,滴滴滴。

国际通用的摩斯密码。代表着一个字母:S。SOS的第一个字母。我端着饭碗的手,

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回家的喜悦和满足。但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

已经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苏瑶还在笑,还在给我夹菜,筷子与碗沿的碰撞,

组成了一段无声的电报。

“TAO.JIA.YOU.SHI.GE.JIAN.TING.QI.”——逃!

家有十个监听器!我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从头到脚,一片冰冷。我抬头,

看着苏瑶温柔的笑脸,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我才能看懂的、几乎快要碎裂的绝望。

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客厅。吊灯的底座,电视机的LOGO下方,

墙角的装饰盆栽里,女儿玩具熊的眼睛……作为代号“幽灵”的顶级特工,

反侦察和环境感知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一秒。两秒。三秒。我找到了八个。剩下两个,

应该在卧室和卫生间。好大的手笔。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国宝还是头号通缉犯?

九年的卧底生涯,我亲手埋葬了整个“天蝎”犯罪集团,也得罪了无数黑白两道的大人物。

有人想在我“荣退”之后清算我,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回家的信息,是最高机密。除了我的直属上级“判官”,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脸上挤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夹起苏瑶刚放进我碗里的排骨,放进嘴里。“好吃,

还是你做的菜最好吃。”然后,我端起碗,用筷子扒拉米饭。我的筷子,同样在碗沿上,

发出了有节奏的轻响。“AN.XIN.WO.ZAI.”——安心,我在。苏瑶的肩膀,

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墙角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监听器,

嘴角微微勾起。一场温馨的家庭晚宴,瞬间变成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而我,

是唯一的战士。很好。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我倒要看看,是谁,

敢把爪子伸到我的家里来。第二章晚饭后,我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苏瑶则带着念念去洗澡,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女儿清脆的笑声。厨房里,水流哗哗作响。

这声音,是天然的白噪音,足以掩盖很多细微的动静。我一边洗着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锁定了厨房里的那个监听器——它被巧妙地安装在了抽油烟机的排气口内侧,

只露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收音孔。手法很专业。不是市面上那些烂大街的货色。

我没有轻举妄动。任何试图拆除或者屏蔽的行为,都会立刻惊动对面的人。现在,我是明,

敌是暗。我必须维持住一个“对一切毫无察觉”的退役人员形象,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露出马脚。洗完碗,我擦干手,走进了念念的房间。小丫头已经洗完澡,

穿着一身粉色的兔子睡衣,正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泰迪熊,坐在床上听苏瑶讲故事。

“……后来,王子打败了恶龙,救出了公主,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苏瑶合上故事书,

温柔地摸了摸念念的头。念念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我,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陌生和胆怯。

“爸爸……”“哎。”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学着苏瑶的样子,也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念念,喜欢这个熊吗?”我指着她怀里的泰迪熊。“喜欢,是妈妈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点点头,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泰迪熊毛茸茸的耳朵后面捏了捏。

指尖传来一个细微的、坚硬的触感。第九个。“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我柔声说。

“嗯!”小丫头用力点头。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一个我临时编造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只叫‘幽灵’的小兔子,他离开家很久很久,去了一个很危险的森林里,

和一群大灰狼做朋友……”我的声音很平稳,语调温和,

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在给女儿讲睡前故事。但故事的内容,却是我和我妻子的专属密码。

每一个情节,都对应着我们曾经约定好的暗号。“小兔子在森林里,

认识了一只叫‘判官’的猫头鹰,猫头鹰很聪明,

总是能给小兔子指引正确的方向……”我说到“判官”的时候,苏瑶的身体,

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可是有一天,小兔子发现,森林里所有的陷阱,

好像都和猫头鹰指的路有关。原来,聪明的猫头鹰,

早就和大灰狼们成了一伙的……”苏瑶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我继续讲着,最后,

故事的结尾,小兔子回到了家,却发现自己的胡萝卜窝旁边,

被大灰狼安了十个讨厌的摄像头。“你说,小兔子应该怎么办呢?”我笑着问念念。

念念还没来得及回答,苏瑶已经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兔子……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悄悄地,把所有的胡萝卜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这是我们的B计划。意味着情况已经恶劣到无以复加,我们唯一的上级,也已经叛变。我,

代号“幽灵”,已经成了一座孤岛。而我的家人,就是这座孤岛上,唯一的,

也是最致命的弱点。哄睡了念念,我和苏瑶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回到我们的卧室,

第十个监听器,就在床头灯的灯座里。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苏瑶默默地去给我铺床,

我则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喷头。水声,再次成了我们的掩护。我站在浴室门口,

看着苏瑶忙碌的背影,用口型无声地问她。“多久了?”苏瑶背对着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我心头一沉。她已经被监视了整整三个月。我又问:“他们,对你们做什么了吗?

”苏瑶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转过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递给我,

趁着这个动作的掩护,用极低的声音,快得像一阵风一样说道:“没动手,但一直在施压,

想买下我们家老宅的地。”老宅?我脑中迅速闪过一串信息。苏瑶的父母过世得早,

给她留下了一栋在城郊的老宅子。那地方偏僻,根本不值钱。他们要那块地干什么?

除非……那块地下面,或者周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型。

“天蝎”集团的核心资料库,代号“地狱之门”。九年前,我亲手将它引爆,

但当时情况紧急,我无法确认是否完全摧毁。如果“判官”叛变,他最想得到的,

一定是“地狱之门”里的东西。而那座资料库的物理地址,

就在……苏瑶家老宅的地下三百米处。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我,

“天蝎”的前任首领,以及我的上级,“判官”。现在,前任首领死了。我也“死”了。

知道这个秘密的,只剩下“判官”。他不敢动用官方力量去挖掘,因为那会暴露他自己。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迫苏瑶这个合法的土地继承人,把地卖给他。

一切都说得通了。我看着苏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但更多的是一种坚韧。

这三个月,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周旋在豺狼之间,该是多么的煎熬。一股滔天的怒火,

在我胸中燃起。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我的妻女,就是我林风的逆鳞。

“判官”……你很好。你成功地,把我从一个只想当个普通人的“死人”,

重新变回了那个代号“幽灵”的怪物。我对着苏瑶,同样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交给我。”第三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像一个最普通的丈夫那样,

我为苏瑶和念念准备了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那么宁静。除了我们三个人心里都清楚,在这份宁静之下,

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爸爸,你今天送我上学吗?”念念一边喝着牛奶,

一边满怀期待地问我。“当然。”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从今天起,

爸爸每天都送你上学,接你放学。”苏瑶的眼圈红了红,别过头去。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句承诺,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再正常不过。但对我们而言,却重如千钧。吃完早饭,

我牵着念念的小手,苏瑶跟在我们身后,一家三口,走出了家门。我能感觉到,

至少有三道目光,从我们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牢牢地锁定了我们。

一道来自街对面的黑色轿车里。一道来自小区门口报刊亭那个假装看报纸的男人。还有一道,

来自我们这栋楼七层的一个窗口。监视网织得天衣无缝。我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和念念聊着天,仿佛对这一切毫无察F觉。“念念喜欢什么颜色呀?”“粉色!

还有彩虹的颜色!”“那爸爸回头给你买一个彩虹色的书包好不好?”“好耶!

”女儿的欢呼声,像最纯净的音符。而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就像附着在音符上的蛆虫,

令人作呕。将念念送到幼儿园门口,看着她背着小书包跑进去,我心头一阵酸涩。

我亏欠她太多了。“走吧。”苏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嗯。”我和苏瑶并肩走在路上,

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夫妻。“他们最近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我看似随意地问道,

声音不大,刚好能被她听到,也刚好能被某些高精度的收音设备捕捉到。“上周三。

”苏瑶的声音有些低落,“一个叫赵天龙的人,说是‘天宏集团’的老板,

非要买我们家老宅,价格压得极低,还……还说了一些威胁的话。”“天宏集团?赵天龙?

”我皱起眉头,脸上适时地表现出一个普通男人该有的愤怒和担忧,“他怎么能这样!

这是强买强卖!”“我报警了,没用。”苏瑶苦笑了一下,“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

说这是经济纠纷。”“别怕,有我呢。”我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

“我下午就去找那个赵天龙谈谈,我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属于一个退役军人的正直和冲动。我相信,监听我们对话的人,

一定会将我的这番“豪言壮语”,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只是一个有点血性,但头脑简单的莽夫。一个莽夫,是构不成威胁的。

和苏瑶分开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的图书馆。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

且信号复杂的环境,来做一件事。——联系一个本该已经和我断绝所有联系的人。

图书馆的公共电脑区,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我没有碰电脑,而是拿出了手机,

连接上图书馆的公共无线网络。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

一个个代码窗口在后台无声地运行。不到三十秒,我已经通过三次跳转,

成功地将我的网络地址伪装到了南美洲的一个小国。然后,

我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天气预报的软件。这个软件,是“龙盾”的内部紧急通讯渠道之一。

只有核心外勤人员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串看似乱码的坐标。

这是我和我的老搭档,“铁拳”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如果他在线,并且安全,

他会在五分钟内,用另一个坐标回应我。我静静地等待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屏幕上,依旧是风和日丽的天气预报。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判官”既然叛变,

他一定会对“龙盾”内部进行清洗。“铁拳”性如烈火,是最不可能妥协的人。

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天气预报的界面上,一个城市的温度,发生了0.1度的微小变化。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坐标回应。这是……警报。是“铁拳”在告诉我,这个通讯渠道,也已经被污染了。

紧接着,那个城市的风力等级,从“微风”变成了“和风”。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最危险的信号。它的意思是:目标已被锁定,立刻销毁一切,断开联系!我的后背,

瞬间被冷汗浸湿。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如同实质的危机感,

从我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我用手机屏幕的反光,看到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

正从书架后走出来,他的手,插在口袋里,口袋的形状,是一个手枪的轮廓。他正一步步,

向我逼近。被发现了!“判官”的反应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不仅监控了我的家,

甚至连“龙盾”的内部渠道,都被他设下了陷阱。我只要试图联系外界,就会立刻触发警报。

失策了。我高估了“龙盾”的纯洁,也低估了“判官”的狠辣。现在怎么办?在这里动手?

不行。图书馆里全是普通人,一旦交火,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想办法,

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解决掉他。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电脑,

桌子,椅子,消防栓……有了。我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表情,手指在手机上胡乱按着,

仿佛一个发现自己被追踪后手足无措的普通人。然后,我猛地站起身,想要朝门口跑去。

“不许动!”身后的男人低喝一声,加快了脚步。就在他即将抓住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的脚,

看似慌不择路地,狠狠地“绊”在了电脑主机杂乱的电源线上。我整个人,失去平衡,

朝前扑倒。而在我倒下的瞬间,我的手,精准地抓住了那一大把纠缠在一起的电线,

用尽全力,猛地一拽!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响起,火花四溅!整片电脑区的屏幕,

瞬间全部黑掉。图书馆里响起一片惊呼。而那个追我的男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动作顿了一下。就是现在!我倒地的身体,像一张被压紧的弹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猛地弹起。不是向前,而是向后!我的后背,狠狠地撞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唔!

”他发出一声闷哼,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手肘,如同铁锤,

闪电般向后捣出,正中他的小腹。他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紧接着,我的手掌化作手刀,

精准地斩在他的后颈。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整个过程,

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周围人因为断电而陷入混乱的时候,

我已经将那个男人拖到了书架的阴影里。我从他口袋里搜出了枪,还有他的证件。“龙盾”,

行动三组,张伟。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名字。看来,“龙盾”内部,

已经被“判官”换了一批血。我脱下他的夹克,换到自己身上,然后压低帽檐,

混在因为断电而纷纷离场的人群中,快步走出了图书馆。外面阳光正好,

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痛。我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大门,心中一片冰冷。从今天起,

我不但要面对外部的敌人。我还要面对我曾经最信任的组织。“龙盾”,

已经不再是我的后盾。它,也成了我的敌人。第四章下午两点。天宏集团,总裁办公室。

赵天龙正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惬意地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欣赏着落地窗外的城市风景。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将整个城市踩在脚下的掌控感。尤其是想到很快就能拿到城郊那块地,

完成“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务,他的心情就更加舒畅了。至于那个叫苏瑶的女人,

和她那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废物老公,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一个女人,一个劳改犯,

能翻起什么浪?他已经派人去查那个叫林风的底细了,档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除了九年前因为故意伤人进去过,简直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良民。赵天龙嗤笑一声。

这种人,吓唬两句,就该跪地求饶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他的心腹,

也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保镖阿虎,推门走了进来。只是此刻,阿虎的脸色,有些难看。“龙哥,

有点……有点不对劲。”“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赵天龙不满地皱了皱眉。

“图书馆那边……失手了。”阿虎的声音有些干涩,“张伟失联了,我们的人进去看,

只在他的储物柜里,找到了他的衣服和证件。”“什么?”赵天龙猛地坐直了身体,“人呢?

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不知道。”阿虎摇了摇头,“现场很乱,

因为电路故障断了电,监控什么也没拍到。我们怀疑……目标可能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赵天龙冷笑一声,“一个坐了九年牢的废物,能有多大本事?

肯定是张伟那个蠢货大意了,让他给跑了。”他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算了,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他老婆孩子还在我们手里。他要是敢耍花样,

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下午他不是说要来找我谈谈吗?我倒要看看,

他能谈出个什么花来。”“龙哥,要不要多安排点人手?”阿虎有些不放心地问。

“安排什么?对付一个劳改犯,还要我摆出鸿门宴的架势?传出去我赵天龙的脸往哪搁?

”赵天龙不屑地说道,“你就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今天要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规矩’。”“是,龙哥。”阿虎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办公室里,

重新恢复了安静。赵天龙喝了一口红酒,重新靠回椅子上。他已经想好了,等那个林风来了,

先让他在外面等着,晾他个一两个小时。等他心气磨得差不多了,再让他进来。进来之后,

自己一句话都不说,就让他站着。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对方可怜的自尊心。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三点。那个林风,还没来。赵天龙的眉头,

皱了起来。“妈的,敢放我鸽子?”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准备叫阿虎进来。可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没有敲门。赵天龙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谁他妈这么不懂规矩!”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正站在门口。男人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赵总,你好。我叫林风,

我们……谈谈?”赵天龙愣住了。他怎么进来的?阿虎呢?门口守着的十几个保镖呢?

他下意识地按向桌子下面的报警器。可那个叫林风的男人,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微笑着摇了摇头。“别白费力气了。你的报警器,网线被我拔了。你的人,

都在外面走廊上睡午觉呢。”赵天龙的心,咯噔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的男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和他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一脸憨厚老实的家伙,

完全是两个人!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可就是这潭死水,

却让在刀口舔血半辈子的赵天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赵天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告诉你,这里是市中心,

你敢乱来……”“我不想干什么。”我缓步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我就是来跟你讲讲道理,谈谈规矩。”我拿起他桌上的那瓶拉菲,给自己倒了一杯,

轻轻晃了晃。“赵总,你说,什么叫规矩?”“你……”赵天龙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的人马上就……”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动了。我握着酒杯的手,看似随意地,

在面前那张价值百万的红木办公桌上,轻轻一按。坚硬的玻璃杯底,陷入了桌面。

就像按进了一块豆腐里。没有巨大的声响,

只有木头纤维被挤压撕裂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赵天龙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半截没入桌面,并且还在不断下陷的酒杯。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滚滚而下。怪物!这他妈是个怪物!“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规矩了吗?”我抬起头,依旧在笑。只是这个笑容,在赵天龙看来,

比魔鬼还要可怕。第五章“咕咚。”赵天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打败了他的认知。

那张红木办公桌,是他花大价钱从越南进口的黄花梨,硬度堪比钢铁。别说用玻璃杯,

就是用锤子砸,也顶多砸出一个坑。可现在……那个酒杯,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被按进去了。

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看来赵总不太想谈。”我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松开了手。

那个已经完全没入桌面的酒杯,被我留在了里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墓碑”。我站起身,

缓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我这个人,其实很讲道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赵天龙的心上。“我只想过安稳日子,陪陪老婆孩子。谁给我饭吃,

我就感谢谁。谁要是想砸我的碗,那我就只能……先砸了他的锅。”我转过身,

目光落在赵天龙的脸上。“赵总,你为什么要买我家的老宅?

”“我……我……”赵天龙的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是开发?是投资?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说吧,是谁?”我俯下身,

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赵天龙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

彻底崩溃了。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那是杀气。

真真正正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会有的杀气。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

或者选择沉默,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会被这个男人拧断。“是……是‘那位大人’!

”他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那位大人’?”我直起身,玩味地重复着这个称呼,

“他叫什么?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赵天龙涕泪横流,就差跪下来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我们都是单线联系!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是他的一条狗!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单线联系?”我眉头一挑,“用什么联系?

”“一个……一个加密的邮箱!”“账号,密码。”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赵天龙不敢有丝毫犹豫,哆哆嗦嗦地报出了一串字符。我记下后,点了点头。“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他整个人都筛糠似的抖了起来。“最后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给你的授权,让你去调查我的?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逼迫苏瑶,只是“判官”的A计划。一旦我出现,

他一定会启动B计划,那就是调查我,评估我的威胁等级。

而能接触到我那份“干净”档案的,绝不是赵天龙这种级别的货色。他背后,

一定还有一条线。一条连接着“判官”和“龙盾”内部的线。赵天龙的脸上,

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出卖“那位大人”,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如果出卖了另一边的人……“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什么叫‘规矩’。”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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