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悍妻夫君把家门锁成了边关要塞

将门悍妻夫君把家门锁成了边关要塞

作者: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将门悍妻夫君把家门锁成了边关要塞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刘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刘高义,柳如烟是著名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成名小说作品《将门悍妻:夫君把家门锁成了边关要塞》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高义,柳如烟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将门悍妻:夫君把家门锁成了边关要塞”

2026-02-19 13:34:24

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王二挺着那个装满了油水的肚子,横在朱漆大门前,鼻孔朝天,

恨不得用下巴看人。“夫人,不是小的不让您进。老爷说了,这几日他在参悟圣人大道,

怕沾了您身上的……煞气。”王二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往我身后瞄,

确定我那位手握重兵的爹没跟着,腰杆子瞬间又直了三分。“再说了,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

沈将军这次回京,是凶多吉少。老爷是清流人家,最讲究个洁身自好,您要是识趣,

就别给刘家招灾惹祸。”他这话说得抑扬顿挫,跟唱戏似的,显然是背了好几遍的词儿。

门缝里,隐约能看见一角青色的衣袍,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探头。呵。参悟大道?

我看他是在参悟怎么把“软饭硬吃”这门手艺发扬光大吧。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解下了腰间那条用牛皮浸了油、又编了金丝的马鞭。王二的脸色变了。

门缝里那角青袍抖了一下。1日头毒辣,晒得青石板路直冒烟。沈千金站在自家府邸门前,

手里提着给夫君带的两坛子好酒,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眼前这扇朱红大门,

紧闭得像是个守身如玉的烈女。最离谱的是,门上那把铜锁,崭新锃亮,大得像个香瓜,

在阳光下闪烁着“拒人千里”的贼光。她出门不过半月,

回娘家探望那个据说“病入膏肓”实则是吃撑了积食的老爹,怎么回来一看,

这家都快成了别人的了?“开门。”沈千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透着一股子在军营里练出来的穿透力。门里头静悄悄的,连个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仿佛里面的人全体飞升成仙了。“刘高义,你给我把门开开!”沈千金提高了嗓门,

手里的酒坛子往地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一声,没震开门,

倒是把门口那两座石狮子震得仿佛都抖了三抖。过了好半晌,

门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房老张那公鸭嗓子隔着厚厚的门板,

怯生生地飘了出来。“夫……夫人?您怎么回来了?”“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

去你家过年吗?”沈千金气笑了,抬脚就往门上踹了一脚,“少废话,开门!”“哎哟,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老张在里面急得直跺脚,可就是不听见拔门栓的声音,

“不是小的不开,是……是老爷吩咐了,这几日府里要……要搞什么‘闭关锁国’,不,

是‘闭门清修’,谁也不见!”闭门清修?沈千金看着那把崭新的大铜锁,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清修,这分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以为沈家要倒霉了,急着跟自己划清界限呢。

她这个夫君刘高义,人如其名,眼高手低,满口仁义。平日里自诩是诸葛孔明转世,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其实胆子比兔子还小。街上有个卖切糕的瞪他一眼,

他都能回家写三篇《讨贼檄文》,然后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这次八成是听说沈老将军被皇上召回京城“问话”,就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牵连,

干脆来个闭门不见。“刘高义,你给我听着!”沈千金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

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当这门是匈奴的城墙,

今天我就给你演一出‘单骑破关’!”“一!”门里一片死寂。“二!

”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喊:“快!快去搬桌子!顶住!顶住!”呵,还真把这儿当战场了?

沈千金冷笑一声,撩起裙摆,露出脚上那双特制的、包了铁皮的快靴。

这可是她当年在边关踢马球用的,一脚下去,连马腿都能踢断,何况这两扇破木板?“三!

”话音未落,沈千金身形一转,借着腰力,一记漂亮的回旋踢,重重地踹在了大门的中缝上。

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个惊雷。那把威风凛凛的大铜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连着门鼻子一起飞了出去。两扇大门哀嚎着向内敞开,

露出了门后那群正搬着太师椅、花瓶、甚至还有一口咸菜缸的家丁们。

他们保持着搬运的姿势,一个个张大了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的蛤蟆。

沈千金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跨过门槛,笑得一脸和善。“哟,这是干嘛呢?

知道我回来,特意把家底都搬出来晒太阳?”2家丁们面面相觑,腿肚子直转筋。

他们太清楚这位夫人的手段了。当年老爷纳妾,夫人没哭没闹,只是在院子里立了个靶子,

蒙着眼睛射飞刀,刀刀擦着老爷的头皮过去。第二天,那位小妾就自请去尼姑庵带发修行了,

说是看破了红尘,其实是看破了生死。“夫……夫人……”门房老张哆哆嗦嗦地想上前,

却被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满脸横肉的男人推开了。这人是刘高义新提拔的管家,叫王二。

据说是刘高义的远房表亲,大字不识一个,但拍马屁的功夫炉火纯青,

把刘高义哄得找不着北。王二挺着肚子,手里还捏着把紫砂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虽然也被刚才那一脚吓了一跳,但想到老爷在书房里的“锦囊妙计”,胆气又壮了起来。

“沈氏!你……你竟敢毁坏府门!这可是老爷亲笔题字的门匾下方的门!

你这是对斯文的践踏!对孔孟之道的大不敬!”王二指着沈千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沈千金挑了挑眉。哟,这年头,连狗都学会掉书袋了?“王二,是吧?

”沈千金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一步,“我记得上个月,你还在后厨偷吃猪头肉,

被我罚了三个月月钱。怎么,这才几天不见,就穿上长衫,装起读书人来了?

”王二脸色一红,随即恼羞成怒。“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老爷让我掌管全府!

你……你现在是戴罪之身的家眷,还敢这么嚣张?老爷说了,沈家犯了大事,

为了不连累刘家的清誉,今日起,这个门,你进不得!”说着,他一挥手,

对着周围的家丁喊道:“都愣着干嘛?给我拦住她!老爷有赏!谁拦住她,赏银十两!

”十两银子,够这些家丁喝一年的酒了。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新来的、不知道沈千金厉害的愣头青,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哨棒就围了上来。“夫人,

得罪了!”沈千金叹了口气。她本想以德服人,奈何这些人非要逼她以武服人。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十两银子,那我就送你们去医馆花个痛快。”话音未落,

沈千金身形一闪。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啪、啪、啪、啪”四声脆响,

像是过年放的鞭炮。那四个家丁手里的哨棒还举在半空,人已经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整整齐齐地捂着脸,倒在了地上。每个人脸上,

都浮现出一个红彤彤、五指分明的巴掌印,肿得像刚出笼的馒头。王二吓傻了。

他手里的紫砂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沈千金一步步逼近,

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王管家,你刚才说,谁进不得这个门?

”“我……我……”王二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那口咸菜缸。“这个家,姓刘,

但这房子,姓沈。”沈千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二那张满是油光的脸,

“这地砖、这柱子、这瓦片,连你刚才摔碎的那把壶,都是本夫人的嫁妆。你拿着我的钱,

吃着我的饭,还想把我关在门外?”“这叫什么?这叫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沈千金声音骤然一冷,“跪下!”王二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是老爷……都是老爷逼我的!”沈千金嫌弃地擦了擦手。

“滚一边去。回头再跟你算账。”她跨过王二,径直往内院走去。她倒要看看,

那位躲在书房里“参悟大道”的刘大才子,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3穿过垂花门,

沈千金停住了脚步。她记得走之前,这院子里种的是几株西府海棠,开花的时候粉白一片,

甚是好看。可现在,海棠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奇形怪状的石头,

摆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阵法。中间还挖了个小水坑,里面养了几只半死不活的乌龟。

“这是什么鬼东西?”沈千金指着那堆石头问。跟在后面的丫鬟小翠原来是沈千金的陪嫁,

刚才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凑了上来,带着哭腔说:“小姐……哦不,夫人。老爷说,

这叫‘玄武镇煞局’。说是……说是您身上杀气太重,克了他的文运,所以要用石头压一压,

再用乌龟……化解一下。”沈千金听得太阳穴直跳。杀气重?克文运?

他刘高义考了八年才中个举人,连进士的毛都没摸着,这也能怪到她头上?

这不是拉不出屎怪茅房没引力吗?正想着,西厢房的帘子一掀,走出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腰身收得极细,走路如弱柳扶风,手里还捏着一方帕子,

捂着心口,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这是谁?沈千金搜遍了脑海,也没记得家里有这号人。

那女人看到沈千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比水龙头还快。“哎呀,

这便是姐姐吧?”女人走上前,福了一福,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妹妹柳如烟,见过姐姐。

姐姐这一身……好生威武,倒不像是个女子,倒像是……像是那梁山上的好汉。

”沈千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柳如烟?这名字听着耳熟。哦,想起来了。

红小筑”里那个号称“卖艺不卖身”、弹得一手好琵琶、专门给落魄书生送温暖的清倌人吗?

刘高义以前没少拿私房钱去捧场,还写过几首酸掉牙的诗送给她。怎么?

这是趁着老虎不在家,猴子把戏子领进门了?“谁是你姐姐?”沈千金抱着胳膊,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娘只生了我一个。你这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敢乱认亲戚?

”柳如烟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说笑了。

是刘郎……是老爷怜惜我身世飘零,接我来府上暂住。老爷说了,姐姐出身将门,

性子……直爽,不懂这些文人雅趣。日后便由妹妹陪着老爷红袖添香,

姐姐只管操持家务便是。”红袖添香?沈千金差点笑出声。这算盘打得,

隔着二里地都听见响了。这是想让她当免费保姆,供着这对狗男女风花雪月?“柳姑娘,

你这身衣服,料子不错啊。”沈千金突然换了个话题,伸手摸了摸柳如烟的袖子。

柳如烟得意地挺了挺胸:“这是老爷特意为我选的‘云雾纱’,说是最配我的气质。”“嗯,

是不错。”沈千金点点头,“这是我去年过生日,我爹送来的贡品。我嫌颜色太素,

像披麻戴孝,就扔库房里垫箱底了。没想到,刘高义倒是废物利用,给你穿上了。

”“你……”柳如烟的脸瞬间绿了。“还有这个簪子。”沈千金指了指她头上那根碧玉簪,

“这是我及笄时,太后赏的。你戴着不嫌沉吗?小心压断了脖子。

”柳如烟下意识地捂住了头,退后两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原以为沈千金只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妇人,没想到嘴巴这么毒。“行了,别演了。

”沈千金拍了拍手,“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破烂,回头我让人打包送你。不过现在,

你给我让开。我要去见见那位‘刘郎’,问问他这软饭吃得还顺口不。”4书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刘高义抑扬顿挫的读书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沈千金一脚踹开门。“别苦了,刘高义。你那心志本来就不咋地,

再苦就馊了。”刘高义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捧着本《春秋》,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

见沈千金进来,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反而慢慢放下书,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白面微须,颇有几分儒雅气质,只是那双三角眼破坏了整体美感,

透着一股子算计。“沈氏,你回来了。”他叹了口气,语气沉痛,“你可知,你这一脚,

踹碎的不是门,是我们刘家的脸面,是斯文扫地!”“少跟我扯犊子。

”沈千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门锁是怎么回事?

院子里那个唱戏的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库房里的东西,怎么跑到别人身上去了?

”刘高义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留给沈千金一个忧郁的背影。“沈氏,你不懂。

如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你父亲……沈将军,此次回京,怕是难逃一劫。我刘家世代清白,

断不能卷入这种是非之中。”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千金,“我这么做,

也是为了保全大局。至于如烟……她是个苦命人,也是个懂我的人。她能陪我吟诗作对,

能懂我胸中抱负。而你……”他摇了摇头,一脸嫌弃,“你除了舞刀弄枪,懂什么?

你连平仄都分不清,如何做我刘高义的贤内助?”沈千金听乐了。“刘高义,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你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的时候,是谁给你买的笔墨纸砚?是谁出钱给你捐的官?

是谁帮你打点上下,才让你坐上了这个七品芝麻官的位置?”“现在你跟我谈平仄?谈抱负?

”沈千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比他还高出半个头。“你的抱负,就是花着老婆的钱,

养着小老婆,然后还嫌老婆没文化?”刘高义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撞在了书案上。

“你……你粗俗!不可理喻!”他涨红了脸,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别怪我无情。这是休书!你拿着它,回你沈家去吧!

我刘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5休书?沈千金低头看了一眼。字写得倒是不错,

洋洋洒洒,列了她“七出”之罪。

么“无子”其实是他自己不行、“妒忌”指不让他纳妾、“口舌”指骂他废物。

“好。很好。”沈千金拿起那封休书,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刘高义,

这可是你自己写的,别后悔。”刘高义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刘高义做事,从不后悔。你走吧,念在夫妻一场,

你的嫁妆……咳,那些笨重之物,你也带不走,就留在府里,

当作这些年你对我精神折磨的补偿吧。”听听。这是人话吗?休了人,还想吞嫁妆?

沈千金没生气,反而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刘高义啊刘高义,

你真是个人才。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治水上,黄河早就倒流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往桌上一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刘高义狐疑地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房契、地契、店铺契约……上面白纸黑字,

写的全是“沈千金”三个字。“这座宅子,是我买的。城东那两个铺子,是我的陪嫁。

就连你身上穿的这件长衫,都是用我的银子做的。”沈千金收起笑容,目光如刀。

“既然你休了我,那咱们就按规矩办。带着你的柳如烟,还有你那些破书,给我滚出去。

现在,立刻,马上。”“你……你敢!”刘高义慌了,“这是我家!我是朝廷命官!

你……你爹马上就要倒台了,你一个罪臣之女,凭什么赶我走?”“谁告诉你我爹要倒台了?

”沈千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爹这次回京,是因为边关大捷,皇上特旨召回,

要封他为‘镇国公’,世袭罔替。”轰!这句话,比刚才踹门那一脚还狠,

直接把刘高义的天灵盖都震飞了。镇……镇国公?那可是超品爵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高义的腿开始打摆子,脸上的高傲瞬间崩塌,变成了一种滑稽的惊恐。“不……不可能!

外面都传……”“传什么?传谣言的那几个人,已经被锦衣卫抓进去喝茶了。怎么,

你也想去尝尝?”沈千金拿起桌上那封休书,在刘高义面前晃了晃。“这休书,我收下了。

刘大人,恭喜你,你自由了。现在,请你圆润地,滚出我的将军府。”6刘高义那张脸,

精彩得像是开了染坊。先是白,白得像刚刷了粉的墙;紧接着是红,

红得像猴子屁股;最后变成了紫,紫得像茄子打了霜。他死死盯着沈千金手里那封休书,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突然,他动了。这位平日里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读书人,

此刻竟然爆发出了饿狗扑食般的速度。他猛地向前一窜,伸手就去抢那张纸。“娘子!误会!

都是误会!”沈千金早有防备。她脚步轻轻一错,身子往旁边一闪。刘高义扑了个空,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挺挺地趴在了书案上。那方名贵的端砚被他撞翻了,

黑乎乎的墨汁泼了他一脸,顺着鼻尖往下滴。“误会?”沈千金两根手指夹着休书,

举过头顶,像是举着一道圣旨。“白纸黑字,还盖了你刘大人的私印。你现在告诉我是误会?

怎么,你刚才是被鬼上身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刘高义顾不上擦脸上的墨汁。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上堆起了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花。“千金……啊不,夫人!贤妻!

”他搓着手,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为夫……为夫刚才是在试探你!对,是试探!

”“古人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是怕……怕岳父大人升了官,

你嫌弃我官卑职小,所以才故意写这休书,想看看你对我是否真心!

”沈千金听得胃里一阵翻腾。这人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这种瞎话,

他是怎么做到张口就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试探我?”沈千金冷笑一声,

“那这位柳如烟姑娘呢?也是你请来试探我的道具?”站在门口的柳如烟,

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虽然是个风尘女子,但也知道“镇国公”三个字的分量。

那是能在京城横着走的人物!见沈千金看过来,她腿一软,顺势就往地上倒去,一手扶额,

气若游丝。“哎呀……我……我头好晕……老爷,

我怕是旧疾复发了……”这招“弱柳扶风”,她在怡红小筑用过无数次,百试百灵。

男人见了,没有不心疼的。可惜,今天这屋里,做主的不是男人。“晕了?

”沈千金瞥了她一眼,转头对门外喊道:“小翠!”“奴婢在!”小翠立马跳了出来,

声音洪亮。“去,打一桶井水来。要刚打上来的,越凉越好。柳姑娘既然晕了,

咱们得帮她清醒清醒。这叫‘冷水泼面,起死回生’,是我在军营里学的偏方。

”地上的柳如烟身子一僵。这大秋天的,一桶井水泼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嘤咛”一声,奇迹般地睁开了眼,自己爬了起来。“不……不劳姐姐费心了。

妹妹……妹妹觉得好些了。”7沈千金拉过太师椅,大摇大摆地坐下。

她把那封休书往怀里一揣,然后翘起了二郎腿。“行了,别演了。我这人,最讲道理。

”她指了指刘高义,又指了指柳如烟。“既然休书已写,咱们就是路人。这宅子是我的,

你们住着不合适。给你们半个时辰,收拾东西,滚蛋。”刘高义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沈千金脚边,伸手想去拉她的裙角。“夫人!你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

你把我赶出去,我住哪儿?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官声何在?我的脸面何在?”“你的脸面?

”沈千金一脚把他踹开,“你写休书的时候,想过我的脸面吗?

你让这个女人穿着我的衣服招摇过市的时候,想过我的脸面吗?”“少废话。小翠,点香!

半个时辰后,谁还赖在这儿,就让家丁拿大棒子叉出去!”柳如烟见大势已去,眼珠子一转,

转身就往外溜。“既然姐姐容不下我,那妹妹走就是了。”她走得飞快,

一只手紧紧捂着袖口,另一只手按着头上的发髻。“站住。”沈千金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我让你走,没让你带着我的东西走。”柳如烟脚步一顿,回过头,

一脸无辜:“姐姐这是何意?妹妹身无长物,带走的都是自己的贴身衣物。”“贴身衣物?

”沈千金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头上的碧玉簪,摘下来。”柳如烟咬着嘴唇,

不情不愿地拔了下来。“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摘下来。”柳如烟眼泪汪汪,

慢吞吞地褪下镯子。“还有……”沈千金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袖口上,“袖子里藏的什么?

拿出来。”柳如烟脸色大变,死死捂住袖口:“没……没什么!这是老爷送我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沈千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抖。哗啦啦。

一堆东西掉在了地上。有金瓜子、珍珠耳环、玛瑙手串……甚至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哟,这长命锁是我满月时候戴的,上面还刻着‘沈’字呢。怎么,你也想改姓沈?

给我当孙子?”沈千金捡起长命锁,吹了吹灰。“小翠,过来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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