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 在我穿成了豪门恶媳第一天，婆婆端来一碗汤，说上一世我们斗了十年，
最后都死在顾明哲手里。她打开保险柜，里面有两份死亡证明，我和她死在同一天，
都是"意外"。"凶手是你丈夫，"婆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一世，
我们要让他先付出代价。"我翻开文件："事成之后，财产怎么分？"婆婆笑了："你要钱，
我要命，各取所需。"凌晨三点，我站在丈夫床前，手里握着证据。
婆婆在门口说："别心软，他前世也是这么对我们的。"可我没告诉她——我不需要她教我。
1.手机震了十七次。我睁眼，灯光晃得人恶心。这不是我的出租屋。我是姜合，
昨晚还在改 PPT，现在穿成了豪门恶媳苏晚。记忆往脑子里扎。苏晚，26 岁，
顾家少奶奶。全网黑粉百万，刁难婆婆，出轨成性。三个月后，净身出户，送进精神病院，
死。婆婆林素心，养老院，冻饿死。丈夫顾明哲，带小三和私生子，拿两个亿出国。门开了。
顾明哲走进来，金丝眼镜，高挺的西装。"醒了？"他笑，"最近怎么不闹了？"我坐起身，
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片。三粒白色。"这是什么？""维生素。"他说，"你状态不好。
"我盯着他。上一世，他就是用这玩意儿，把婆婆喂成老年痴呆，把我喂成精神病。
我把药放进嘴里，仰头，做吞咽状。他转身的瞬间，我舌尖一顶，药吐进掌心，
塞进枕头底下。"谢谢老公。"他动作顿了一下。摘眼镜，擦镜片。每次撒谎，
或者想弄死我的时候，他都会擦眼镜。"晚晚，别胡思乱想。"他说，"顾氏不会亏待你。
""只要你不闹，什么都好说。"他走了。我跳下床，打开电脑。密码是原主生日，蠢。
两小时。Excel 表格密密麻麻。过去半年，顾明哲通过五个空壳公司，
转移了顾氏 1.2 亿。收款方：周雨。那个还没上位的小三。我列出两张清单。
甩锅的：原主个人债务，高利贷。保命的：顾氏股份，老宅房产证。凌晨三点。
我走到镜子前。嘴角上扬 15 度。"顾明哲，游戏开始了。"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别多管闲事，否则你会后悔。"我回复："呵。"窗外暴雨。我端起红酒，
一饮而尽。既然来了，就别想让我按你的剧本走。手机又震。"明天小心。"我删掉短信。
顾明哲，你的好日子到头了。2.凌晨一点。敲门声，三长两短。我打开门。婆婆站在外面，
端着碗漆黑的汤。"喝了。"我没接。"上一世我们斗了十年，最后都死在顾明哲手里。
"我后背发凉。她打开随身带的保险箱，两份死亡证明摊在桌上。我和她，死在同一天。
死因都是"意外"。"凶手是你丈夫。"婆婆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一世，
我们要让他先付出代价。"我翻开文件，转账记录、空壳公司、周雨的名字。"事成之后，
财产怎么分？"婆婆笑了："你要钱，我要命，各取所需。""成交。"她起身要走，
我叫住她。"妈，这汤里有什么？"婆婆回头，眼神深不见底。"你猜。
""顾明哲让你下的药？""是。""那你为什么给我？""因为我要看看，你敢不敢喝。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婆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明天下午三点，老宅见。""带什么？
""带你自己。"门关上。我吐出口中的药渣，用纸巾包好。穿书前，我是做运营的，
懂点化学。这药是氯硝西泮，过量会致人昏迷。顾明哲想让我"意外"摔倒，
然后送我去精神病院。好算计。我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药我喝了。
""下一步。"对方秒回。"很好。""明天老宅，别迟到。"我删掉短信，
把药渣冲进马桶。窗外暴雨如注。顾明哲，你的好日子到头了。3.老宅在郊区，
二十年没翻修。墙皮剥落，爬山虎缠满窗户。婆婆坐在客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嘎啦，
嘎啦。"坐。"我坐下。对面放着个保险柜。"我先说。"婆婆开口，"上一世，
你偷我的药，我换你的锁。""我们在饭里下泻药，在车里动刹车。""最后顾明哲赢了。
""他把我送进养老院，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家产全归他和小三的儿子了。"我点头。
"那这一世怎么赢？""合作。"她打开保险柜。一本账本，一份遗嘱。
"账本是他转移财产的路径。""遗嘱是我公公留下的，受益人是我。""若我不在世，
由你继承全部股份。""顾明哲，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接过遗嘱。公章、签名、日期，
无一不符。"那他为什么能接管顾氏？""因为遗嘱被他藏起来了。"婆婆眼中满是恨意，
"他对外宣称父亲没留遗嘱，强行接管。""我找了十年，才找到。""我的筹码是什么？
""你记得情节。"婆婆说，"你知道他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做。""这是信息差。
"我笑了。"那您凭什么信我？""万一我想独吞财产呢？"婆婆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我录了我们所有的对话。""如果你背叛我，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顾氏股东大会上。
"我也拿出录音笔。"巧了。"我按下播放键。婆婆刚才的声音传出来。她愣住，随即大笑。
"你比我狠。""所以我信你。"两支录音笔并排放在桌上。像两把上了膛的枪。
"合作愉快。"我伸出手。婆婆握住我的手，很凉，很有力。"合作愉快。
""第一步做什么？""试探他。""看他知不知道我们联手了。""怎么试探？
""明天是他生日。""你把他小三的电话，设成你的闹钟铃声。""在他刷牙的时候，
准时响起。"我笑了。这老太太，真狠。"行。""不过光这样不够。""我要查一个人。
""谁？""顾明哲的父亲。""五年前他突然心脏病去世，我觉得蹊跷。
"婆婆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直觉。"我说，
"能把您逼到这份上的男人，绝不会只干这点坏事。"婆婆沉默很久。"你说得对。
""他连亲爹都敢杀。""何况我们。"她重新打开保险柜，从最底层拿出一份文件。
死亡证明。顾明哲父亲的。死因：氰化物中毒。伪装成心脏病发作。"这是老管家留下的。
""他目睹了全过程。""临死前，把东西交给了我。""我藏了五年。
""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我手开始抖。这不是财产争夺。这是生死战。"妈。
"我第一次叫她妈。"您怕吗？"婆婆挺直腰杆。"我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世，要么他死。""要么我们亡。""没有第三条路。""好。"我收起文件。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我拨通一个电话。"喂，王总吗？
""我是顾明哲的妻子，苏晚。""有笔交易，想和您谈谈。
""关于……怎么把顾明哲送进监狱。"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在哪见面？""您定。
""明天下午，我办公室。""好。"4."顾总真的很照顾我们……" 七点整，
周雨的声音在卧室里突然炸响。顾明哲正在刷牙。手猛地一抖。电动牙刷掉在地上，
摔成两半。他浑身僵硬，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的手机。我装作刚醒，
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闹钟。"哎呀，吵到你了？""这铃声好听吗？"顾明哲脸色瞬间铁青。
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这是谁的号码？""谁让你存这个号码的？"声音嘶哑。
我慢悠悠坐起来，披上睡袍。"周雨啊。""你助理。""上次在公司见过，声音挺特别的。
""你调查她？"顾明哲摘下眼镜，用力擦拭镜片。一下，两下，三下。"苏晚，别装傻。
""我真没装傻。"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回手机。"就是觉得这声音好听。""你不喜欢？
那我换一个。""换成'老公我爱你'？"顾明哲胸口剧烈起伏。"删了。""立刻，马上。
""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丈夫？"我笑了。"丈夫半夜不回家，去哪了？
""上周三，你说加班。""但你助理说，你根本没在公司。""上周五，你说应酬。
""但我查了你信用卡，消费地点是丽景酒店。""顾明哲，当你老婆是傻子吗？
"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你跟踪我？""我关心你。"我逼近一步，
直视他的眼睛。"毕竟，你要是死在外面，我这遗孀还得守寡，多麻烦。"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晚晚，你最近……很奇怪。""人总会变的。"我转身走向梳妆台。
"尤其是发现一些事情之后。"镜子里，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早点休息。
""明天还要上班。"他捡起地上的牙刷碎片，狼狈地逃出卧室。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拿起手机，删了闹钟。录音文件，备份三份。手机震动。一条匿名短信。
"别多管闲事。"我回复："来啊，我等你。""看谁先死。"对方没再回。楼下，
顾明哲的车疾驰而去。方向不是公司。是丽景酒店。我拿起包。"既然你们这么忙。
""那我就帮你们加把火。"今天，我要去会会那个周雨。5."蓝山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周雨坐在那里。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手轻轻抚摸着肚子。我走过去，拉开椅子。
她抬头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苏……苏总。"声音都在抖。"别紧张。
"我招招手，让服务员上了一杯美式。"我就是来聊聊。""聊什么？
"她下意识地把肚子往怀里缩了缩。"聊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直截了当。她手一抖。
"你……你想干什么？""别怕。"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流产补偿协议》。"签了它。
""五百万。""孩子没了，你拿钱走人。""从此以后，你和顾明哲再无瓜葛。
"周雨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疯了！""这是杀人！""我没疯。"我端起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