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拿下百亿项目庆功宴，却当众命令我给她男闺蜜倒洗脚水。“傅苍，要不是凛川哥，
我们家早就破产了，你跪下给他洗脚是你的福气！”阮檀衣踢着我的膝盖，
眼睛里全是看不起。周围人笑着起哄，把烟头往水盆里丢。可他们都忘了，
那个百亿项目的资方，就是我。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盆洗脚水直接泼到他男闺蜜脸上，
然后拿起电话：“阮家，该破产了。另外，把证据弄好，送阮檀衣跟她那个奸夫进去。
”这种有钱人的过家家，我玩腻了。01“傅苍！你疯了？！”阮檀衣的尖叫刺的我耳朵疼，
她那张画的挺好的脸因为生气都拧巴了，一点平时的样子都没了。
被我泼了一身洗脚水的沈凛川跳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就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敢动我？”他边上几个富二代一下子围了上来，推我搡我，
嘴里骂的不干不净的。“把他给我按住！让他给凛川哥舔干净！
”“敢在阮总的庆功宴上撒野，我看他是活腻了！”阮檀衣没拦着他们，
反而在边上冷冷的看着，那眼神就跟看戏一样，跟她没半点关系。她甚至还拿出手机，
好像还想把我被搞的样子拍下来。三年前，我为了试试人性，化名傅苍，
藏了我苍穹集团掌权人的身份，
用一个普通外卖员的身份认识了当时还在为家族企业发愁的阮檀衣。
我挺欣赏她的野心跟拼劲，于是在我们结婚后，我就用了我的人脉跟资源，
在暗地里给阮家的企业输血铺路。就三年，我把一个快倒闭的小作坊，
硬给扶成了一个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而她，阮檀衣，也从一个愁眉苦脸的小老板，
变成了S市商界里一个很厉害的新女王。我那时候觉得，我找到了那个能过一辈子的人。
可我错了。有了权跟钱，阮檀衣变了。她开始嫌我“平庸”，嫌我带不她进真正的顶级圈子，
甚至觉得我就是她人生里的一个污点。而沈凛川，这个所谓的京圈贵公子，
就是她往上爬的梯子。为了讨好他，她可以把我这个老公的脸踩在脚下，让别人随便欺负。
“都住手。”我冷冷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
那几个推我的二世祖停下了动作，有点搞不懂的瞅着我。我掸了掸被他们抓皱的衣服领子，
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李律师。”我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集团首席法务特别恭敬的声音：“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这声“董事长”，
让全场笑的人一下子都闭嘴了。阮檀衣的脸一下就变了。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说的很清楚：“三件事。第一，苍穹集团还有旗下所有资本，
马上停了对阮氏的一切融资跟合作。第二，开始对阮氏的破产清算。
第三……”我看向脸已经白了的阮檀衣，跟她边上那个所谓的“凛川哥”。
“查清楚阮檀衣挪用公款给沈凛川还国外赌债的所有证据，我要他们在天亮之前，
收到法院传票。”挂了电话，我抬头看着脸白的跟纸一样的阮檀衣。
她脸上的嘲讽跟不屑已经没了，换成了一种打心底里的害怕跟不敢信。因为她听到了，
电话那头，那个沉稳又恭敬的声音，
就是苍穹集团那个从不露面、只听过声音的法务部负责人——李律师。
她曾经在一次很重要的线上会议上，有幸听过一次。那个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奇怪的安静。阮檀衣像是被烫到，
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什么？银行……银行冻结了我们的信贷额度？为什么？！
……终止合作？所有项目全部叫停？这不可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吼。
全场宾客都炸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看不起变成了害怕。
这个一直被他们当笑话看的软饭男，竟然一个电话，就把S市的商界给搅乱了？
我没再看阮檀衣那张惨白的脸，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沈凛川身边时，我停下脚，
凑到他耳朵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在拉斯维加斯欠下的那笔烂账，债主……是我。”沈凛川的身体猛的一僵，他瞳孔一缩，
冷汗一下就湿透了他的衬衫。我不再停，直接朝大门走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门外走进来，齐刷刷的向我鞠躬。“傅先生。
”带头的我的特助陈助理，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给我拉开了那辆停在门口的，
全球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游戏结束了。”我坐进车里，
对着车窗外那一张张吓到不行的脸，淡淡的说。这场我亲手搞出来的豪门梦，该醒了。
02车子很稳的开进夜里，把后面那堆破事甩的远远的。“先生，
阮氏集团的股票在刚才的十分钟内，已经熔断了。”陈助理坐在副驾驶，
用很稳的语速报告情况，“各大银行的风险控制部门已经连夜开了紧急会议。”“嗯。
”我靠在软软的皮椅子上，闭上眼。三年的时间，我把阮氏从一个泥潭里捞出来，
让它站到了云端。现在，我不过是抽掉了那根撑着它的线，它自然会摔个粉碎。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的震，不用看也知道是阮檀衣。我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到了一边。“先生，
关于沈凛川……”陈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想说又没说。“他不是自称京圈贵公子吗？
”我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尝尝，从云上掉下来的滋味。”“明白。”陈助理点头，
“澳门那边的‘朋友’已经出发了，
相信很快就会找到沈先生‘友好’的聊一聊他的债务问题。”我没再说话，车厢里又安静了。
我脑子里出现跟阮檀衣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天雨下的很大，我刚送完一单外卖，浑身湿透，
蹲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啃冷面包。她开着一辆破国产车，因为公司钱断了，
被银行催债催的没了魂，失魂落魄的停在路边。我们隔着雨对视，两个一样“倒霉”的人，
眼睛里却有一样的不服输。后来，我们结婚了。没有大婚礼，没有亲友祝福，
就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跟一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那时的她，
会因为我多赚了五十块钱的外卖费高兴一整天，会笨手笨脚的给我做一顿不怎么好吃的饭，
会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红着眼睛骂我是笨蛋。我那时候觉得，爱情就该是这个样子。
所以我开始用我真正的力量，给她事业铺路。我介绍顶级的项目经理给她，
我让她“碰巧”认识关键的投资人，我让苍穹集团旗下的公司，用“扶持中小企业”的名义，
给了她第一笔救命的钱。她以为是自己能力强，运气好。却不知道，她走的每一步，
都在我的算计里。她成功了，但也迷路了。她开始整夜不回家，参加各种名流酒会。
她开始嫌我穿的便宜，嫌我开个电瓶车给她丢人。
她开始用“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来敷衍我。直到沈凛川的出现，
彻底撕碎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温情。她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为他神魂颠倒，
把他当神一样供着，甚至不惜挪用公款，去填他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赌债窟窿。而我，
这个名义上的老公，就成了她跟她男闺蜜真爱故事里，一个碍眼又好笑的摆设。
车子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座庄园前。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管家早就带着佣人们在门口等着了。
“欢迎回家，先生。”我脱下那身便宜的休闲服，换上了手工定制的真丝睡袍，
走进宽大的浴室。热水冲着身体，也好像冲掉了这三年沾染的尘土。那个叫傅苍的外卖员，
在今晚死了。从明天起，我只是傅苍，苍穹集团的傅苍。第二天一早，
我是听着财经新闻醒的。“本市知名企业阮氏集团，于昨夜突发财务危机，股票开盘即跌停，
市场恐慌情绪蔓延，据悉，
其背后最大的投资方苍穹集团已全面撤资……”陈助理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先生，
这是阮檀衣挪用公款的全部证据，已经匿名的交给了经侦部门。另外，阮氏的董事长，
也就是您的岳父，阮雄先生，想跟您通个电话。”“接进来。”电话刚一接通，
就传来阮雄气急败坏的吼声：“傅苍！你这个白眼狼！我们阮家养了你三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口：“阮董事长，我想你搞错了。
不是你们养我，而是我，养了你们整个阮家。”“你……你放屁！
你一个臭送外卖的……”“我耐心有限。”我打断他，“给你两个选择。一，
带着你的宝贝女儿，主动去自首，可能还能从宽处理。二，我让李律师陪你们玩到底，
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都会在牢里过。”电话那头没声了。过了很久，
阮雄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充满了颤抖跟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我轻笑一声，挂了电话。我是谁？我是那个被你们亲手推进地狱，
现在又从地狱爬回来的魔鬼。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傅苍，你个狗杂种。
有种就来城西的废弃工厂，不然，我就把你老婆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发给所有人看。
”发信人，沈凛川。看来，澳门的“朋友”还没找到他。他竟然还敢威胁我。
我把手机扔给陈助理：“定位这个号码，让安保队过去‘请’他。”“是，先生。
”陈助理顿了顿，又说，“不过，先生，我建议您亲自去一趟。”“为什么？
”“因为有些戏，要主角自己上场，才够精彩。”陈助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光。
03城西的废弃工厂，空气里都是铁锈跟土的味道。沈凛川坐在一张破椅子上，跷着二郎腿，
手里玩着一个手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到我一个人来，他脸上的得意更明显了。
“哟，还真敢来啊，软饭男。”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机拍了拍我的脸，
“我还以为你吓得尿裤子了呢。”我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就跟看个小丑一样。“照片呢？
”我直接问。“别急啊。”沈凛川笑的一脸贱样，“在谈正事前，咱们先来算算昨晚的账。
你那一盆洗脚水，泼的我好狼狈啊。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呢？”他身后的影子里，
走出了几个拿着钢管的混混，个个看着就不怀好意。“把他给我按住，先打断他一条腿！
”沈凛川恶狠狠的下了命令。几个混混笑着朝我走过来。我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他们快碰到我的时候，工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刺眼的远光灯一下照亮了整个厂房，
几十个穿着黑作战服跟拿着电击棍的安保人员，一下子涌了进来，
动作很快的把那几个混混都按地上了。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沈凛川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不敢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了地上。陈助理踩着高跟鞋，
从安保队后面走了出来，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恭敬的递给我。“先生，您要的东西。
”我接过手机，划开屏幕。所谓的“不雅照”，就是几张阮檀衣喝醉后，
沈凛川扶着她的照片，角度拍的有点暧昧。“就这？”我抬眼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沈凛川，
口气里全是失望，“我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更猛的东西。
”“你……你们……”沈凛川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先生，
我们老板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玩这种小孩游戏。”陈助理冷冷开了口，“现在，
我们来谈谈你的债务问题。”她打了个响指，身后一个保镖提着一个手提箱走了上来，打开。
里面不是钱，而是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放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
是拉斯维加斯一家顶级**的VIP室。画面里的沈凛川，西装革履，很得意，
在赌桌上大把花钱。很快，他面前的筹码输光了，他不甘心的签了一张又一张的借据。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把一份厚厚的债务合同拍在他面前。合同的最后，
债权人签名的地方，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傅苍。沈凛川的脸，一下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你……你早就知道……”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空的。“我不仅知道你在澳门输了多少，
我还知道，你用阮檀衣给你的钱，在外面养了个小明星，甚至，连你手腕上那个蛇形纹身，
都是为了讨好那个小明星去纹的。”我从上往下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个纹身，
是我偶然发现的。阮檀衣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沈凛川手腕上的纹身，说那是勇气的象征。
现在想想，真他妈的好笑。“不……不是的……”沈凛川疯狂的摇头，“是檀衣！
是她主动勾引我的！她说她早就受够你了，她说你是个废物！
她说只要我能帮她搭上京圈的线，她就跟你离婚，然后嫁给我！”“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沈凛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照片！
我还有照片！是她主动亲我的！就在她办公室里！”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手机，
手抖着点开相册。照片上，阮檀衣确实主动亲了沈凛川的脸，背景是阮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看样子，他对阮檀衣也留了一手。“很好。”我看着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这些照片，
发给S市所有的媒体。标题就叫——‘阮氏女总裁婚内出轨，为情夫掏空公司’。
”沈凛川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你……你不是应该……”“应该什么？
应该生气的毁掉这些照片，然后把你沉江？”我笑了，“沈先生，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我要的，不是他沈凛川的命。我要的，是阮檀衣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只要你照做，
”我看着他，扔出诱饵，“你在澳门的债务，我可以一笔勾销。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去任何一个国家，重新开始。”沈凛川的眼睛亮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谓的爱情，
什么都不是。他没有一点犹豫，立刻当着我的面，把照片群发了出去。做完这一切，
他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我。我对着陈助理使了个眼色。陈助理明白了，
从手提箱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到了沈凛川面前。“这是您的新身份跟去往瑞士的单程机票，
还有一张存有一千万美金的银行卡。”沈凛川高兴疯了的拿起文件，激动的浑身发抖。
“谢谢傅先生！谢谢傅先生！”他以为，这是他逃出生天的门票。却不知道，
那其实是一张去地狱的单程车票。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
堵住了工厂的大门。带头的，就是视频里那个逼他签债务合同的人。“沈先生，
我们老板想请你去澳门的船上，好好聊一聊。”沈凛川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
他惊恐的回头看向我。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忘了告诉你，
我确实免了你的债。”“但是，我的‘朋友’们，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04沈凛川被带走时，嚎的声音跟杀猪一样，但很快就被人堵住了嘴，拖进了黑暗中。
他接下来的日子，会在一艘公海的渔船上，
通过“辛勤劳动”来还他欠下的另一笔“人情债”。我根本不信什么重新开始。有些人，
犯了错，就该用一辈子还债。“先生，媒体那边已经爆了。
”陈助理刷新着手机上的新闻页面，“现在全网都是阮檀衣跟沈凛川的头条，
阮氏的股价……已经没有股价可言了。”我看着手机上阮檀衣亲沈凛川那张扎眼的照片，
心里啥感觉都没有。这场由我主导的复仇大戏，正按照剧本，一步步推向高潮。回到庄园，
管家告诉我，阮檀衣来过，被拦在了门外。她在门口跪了很久，直到下大雨，
才被赶来的阮家人强行带走。我嗤笑一声，走进书房。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那是我跟阮檀衣结婚一周年时，我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从一个街头画家手里买来的。画上，
是一对年轻男女，骑着一辆电瓶车，穿行在城市的晚霞中。那时的我们，什么都没有，
却也拥有一切。阮檀衣成功后，曾不止一次的嘲笑这幅画的廉价跟幼稚，让我扔掉。我没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