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废柴看不惯二爹太累,重生的我反手给刘禅大比兜

三国废柴看不惯二爹太累,重生的我反手给刘禅大比兜

作者: 简钟子南

其它小说连载

《三国废柴看不惯二爹太重生的我反手给刘禅大比兜》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魏延诸葛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诸葛乔,魏延,司马的其他,重生,穿越,替身小说《三国废柴:看不惯二爹太重生的我反手给刘禅大比兜由新晋小说家“简钟子南”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36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4:58: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国废柴:看不惯二爹太重生的我反手给刘禅大比兜

2026-03-01 19:03:43

故事简介公元228年,我穿越了。成了诸葛亮的嗣子,诸葛乔。好消息是,

我二爹是千古名相;坏消息是,他只剩五年寿命,而我,只剩三个月。系统说,想活命?

先救赵云。三天后,我站在赵云病榻前,用一颗赊账换来的续命丹,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将军醒来第一句话:“你是谁?”我说:“一个想让蜀汉活下去的人。”接下来的五年,

我用现代物资暗中布局。方便面收买人心,钢弩武装亲信,

续命丹救下本该早死的张苞、关兴。

我把五虎将的后人一一拉入麾下——赵云的二子、张苞、关兴、还有流落民间的关索。

我们在成都织起一张暗网,等着那个注定到来的日子。公元234年,五丈原。二爹死了。

死前他把令符塞进我手里:“去做你认为对的事。”那一夜,马岱奉遗命诛杀魏延,

我暗中放水;魏延率部来投,我带三千亲兵北上。弃阳平关,急袭凉州,姑臧城头,

我扇了刘禅一巴掌——隔着千里,替二爹。同年,凉国立。我为凉王。此后十年,

我用钢弩打退司马懿八万大军,用方便面熬过三年围城,用照明弹吓得魏军夜惊溃逃。

我收服羌胡,屯田养民,把一个苦寒之地变成了塞上江南。但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战场上。

刘封之子刘林在魏国长大,誓要灭诸葛氏报仇。我儿子诸葛瞻被刘禅软禁成都,

夹在忠孝之间生不如死。司马懿死后,司马师率二十万大军卷土重来。那一战,

我耗尽十年积蓄兑换了一张“孤注一掷卡”,三百现代特种兵从天而降,杀得魏军尸横遍野。

我赢了。但也输了。八千人阵亡,我儿子死在软禁中,死因不明。临终前,

他只托人带出一句话:“父亲,儿不孝。但儿没有背叛。”公元250年,我病逝姑臧。

临死前,我对后人说:“告诉你们一件事——不要想着统一天下。想着怎么让人活下去。

”因为二爹一辈子想克复中原,却不知道真正的危机不在魏吴,而在百年之后——五胡乱华。

而我,用一生证明了另一条路:天下未合,也可以分;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楔子:废柴的黄昏公元228年,冬。成都,诸葛府。后院的一间厢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却暖不了床上那人的气息。诸葛乔躺在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他已经三天没能进食,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床边的小几上摆着七八个药碗,

药渣还没来得及倒,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气味。床边,诸葛亮端坐,手搭在他的腕上,

眉头紧锁。他已经守了整整两个时辰,期间有幕僚来请示军务,都被他挥手赶走。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显然多日未眠。“二爹……”诸葛乔的声音细若游丝,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是不是……快死了?”诸葛亮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瓷器:“别说话,养神。

”诸葛乔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他是诸葛瑾的次子,从小过继给诸葛亮。

二爹待他如亲子,教他读书,教他兵法,指望他将来能继承衣钵。可惜,

他这副身子骨不争气——从小体弱多病,药罐子没断过,活到二十出头,已经是极限。

大夫早就私下跟诸葛亮说过:“令郎这病,是胎里带来的弱症,药石难医,

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诸葛瞻探头进来,小脸冻得通红,

手里端着一碗新熬的药,眼眶红红的:“父亲,药熬好了。”诸葛亮接过药,

亲自一勺一勺喂给诸葛乔。药汁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但诸葛乔只喝了两口,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药汁混着血丝喷在锦被上,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乔儿!

”诸葛亮连忙放下药碗,扶住他的肩膀。诸葛乔咳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抓住诸葛亮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将死之人——那是一种回光返照的力道,

指尖几乎掐进诸葛亮的手背。“二爹……”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明亮,

像是要把最后的光都燃尽,

“我对不起你……没能给你分忧……反而让你操心……”诸葛亮握紧他的手,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别说这些。你会好的。”诸葛乔摇摇头,

目光越过诸葛亮,望向窗外的天空。那里灰蒙蒙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已经是腊月了,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晚。他突然想起很多事。想起小时候,二爹抱着他看星星,

在院子里指着北斗七星,给他讲管仲乐毅的故事。那时候他还小,听不懂,

只是指着天空问:“那颗最亮的是什么?”二爹说:“那是将星。将来我们乔儿,

也会是一颗将星。”想起稍大些,二爹手把手教他写字,一笔一划写着“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他那时候贪玩,写得歪歪扭扭,二爹也不恼,只是说:“字如其人,要端正。

”想起两年前,二爹要出征北伐,临行前摸着他的头说:“等二爹回来,给你说门亲事。

成都张家的小姐,知书达理,配得上你。”可是二爹还没回来,他就要走了。

“二爹……”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像风中的残烛,

“我死后……你把我葬在……能看到北伐大军的地方……”诸葛亮眼眶泛红,用力点头,

声音哽咽:“好。”诸葛乔笑了,缓缓闭上眼睛。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

他模模糊糊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二爹的声音,

声音: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 契合度97%…… 绑定中……什么玩意儿?

他想。然后,一片黑暗。同一时间,公元2024年,冬。深圳,某城中村出租屋。

林辰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是没刷完的三国解说视频。

他已经连续刷了四个小时,从官渡之战看到夷陵之战,眼睛都看花了,

但还是不想睡——因为睡着了,明天就要面对现实。他三十岁,送外卖为生。

今天跑了二十三单,挣了一百三十七块,扣掉房租水电,还剩四十二。

床边的外卖盒堆成小山,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绝望的味道。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海报,

是他大学时买的《真·三国无双》,赵云横枪立马,英姿飒爽。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形状像一张地图——像荆州?还是益州?他胡思乱想着。

今天又被站长骂了,说他是全站跑得最慢的,再这样下去就滚蛋。女朋友上周把他拉黑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林辰,你三十了,能不能有点出息?”“穿越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穿到三国,穿成诸葛亮,穿成赵云,随便穿成谁都行,

总比在这破地方等死强。”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他懒得充电,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然后,心脏猛地一抽——疼。剧烈的疼。他张着嘴想喊救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褪色,最后变成一片漆黑。最后的意识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咚、咚、咚……然后停止。最后一个念头是:草,

老天爷真让我穿越?这他妈是穿越的流程?黑暗深处,

机械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灵魂即将消散…… 紧急锚定中…… 锚定成功。

欢迎来到——篡位系统。公元229年,春。成都,诸葛府。还是那间厢房,

还是那张床。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我没死?”他抬起手,看着那双苍白瘦削的手——不,

不是他的手。他的手因为常年送外卖,晒得黝黑,布满老茧。这双手白得像纸,指节分明,

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富贵人家的手。再看看四周——雕花木床,青铜香炉,案几上的竹简,

墙上挂着的古剑。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真穿越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原身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入——诸葛乔,诸葛瑾次子,

过继给诸葛亮,从小体弱多病,今年二十出头,还没成亲,昨天刚咳血昏倒……就在这时,

那个机械声音再次响起:篡位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诸葛乔原身,过继子,

诸葛瑾次子。 当前状态:濒死。剩余寿命:3个月。 检测到原身灵魂已消散,

宿主灵魂成功入驻。 警告:宿主需在3个月内完成“续命任务”,

否则灵魂将随原身一起消亡。林辰——不,现在是诸葛乔了——愣了三秒,

然后破口大骂:“我他妈刚穿越就要死?你玩我呢?”系统提示:请宿主保持冷静。

情绪波动会加速生命消耗。“冷静?我冷静你大爷!

”续命任务已发布:挽救蜀汉支柱——赵云。 目标:赵云,当前寿命剩余3天。

任务奖励:续命丹×1可延寿10年,篡位值+500,开启篡位联盟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灵魂抹杀。诸葛乔盯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上面还显示着一个倒计时:72:00:00。赵云?那个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云?

他要死了?他努力回忆三国历史——赵云是哪年死的?建兴七年?那不就是……今年?

具体哪天?他前世刷视频时没注意这些细节,只记得大概。“操。”他骂了一句,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发现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他低头一看,这双腿细得像麻杆,

肌肉都萎缩了。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身着素色长袍,

头戴纶巾,手持羽扇,面容清瘦但目光如电。他看见诸葛乔醒了,先是一愣,

然后露出惊喜的神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乔儿!你醒了!”是诸葛亮。

诸葛乔看着眼前这个人——羽扇纶巾,儒雅从容,

眼角的皱纹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突然鼻子一酸。这就是诸葛亮。

他前世在手机上刷了无数遍的三国,在论坛上跟人吵了无数遍的诸葛亮,

现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叫他“乔儿”。“二爹……”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眼泪差点下来。

这眼泪有一半是演的,但另一半是真的——这个人是真心对他好,从原身的记忆里能感受到。

诸葛亮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他的额头:“烧退了。大夫说你若能熬过这个冬天,就有转机。

果然……”他握着诸葛乔的手,眼眶微红:“好,好,醒了就好。

”诸葛乔看着他的手——温暖,有力,微微发抖。这是二爹的手,

是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的手。历史上,他还有五年寿命。五年后,

他也会死在五丈原。他突然想起那个续命任务。“二爹,”他抓紧诸葛亮的手,

力气大得让诸葛亮都愣了一下,“赵将军……赵云将军,他怎么样了?”诸葛亮神色一凝,

叹了口气:“子龙他……病重。恐怕就在这几日了。我昨日去看过,已经下不了床了。

”诸葛乔心里一沉。系统说的三天,是真的。“我想去看看他。”他说。

诸葛亮皱眉:“你身子还没好,外面天冷……”“二爹,”诸葛乔盯着他的眼睛,

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赵将军为蜀汉打了一辈子仗,长坂坡、汉水、箕谷,

哪一战不是豁出命去?他临走了,我作为晚辈,不该去送一程吗?”诸葛亮沉默片刻,

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个侄子,今天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条理?

那股病恹恹的气息,似乎被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取代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让人备车。多穿些,别着凉。”当天下午,诸葛乔坐在马车里,裹着厚厚的裘衣,

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成都的街道比他想象中繁华,但也比他想象中冷清。街上的行人不多,

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两声。商铺开着门,但没什么生意,

伙计们裹着棉衣靠在门框上打盹。远处有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追逐,衣衫褴褛,但笑声清脆。

打了这么多年仗,蜀汉早就被掏空了。人口从巅峰时的百万,跌到现在的九十万不到。

青壮年都在前线,后方只剩下老弱妇孺。马车停在赵府门口。诸葛乔在侍从搀扶下下车,

抬头看着这座宅邸——不大,甚至有些寒酸,门前的石狮子都缺了一角,

门槛上的漆也斑驳脱落。围墙上的灰泥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土坯。这就是赵云的家。

那个长坂坡七进七出、杀得曹军胆寒的赵云,

那个汉水之战一身是胆、被刘备赞为“子龙一身都是胆”的赵云,就住在这种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府里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一个老仆在扫地,

看见他来,颤颤巍巍地引着他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正房。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腐朽的气息。床上躺着一个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枯槁,

眼窝深陷。他的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这就是赵云。那个在长坂坡杀得曹军胆寒的赵云,

那个汉水之战一身是胆的赵云,那个七十岁还能上阵杀敌的赵云。现在躺在这里,

像一盏即将耗尽的油灯。诸葛乔屏退老仆,在床边坐下。床板很硬,

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赵将军。”他轻声唤道。赵云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泛黄,瞳孔涣散。但浑浊之下,还有一丝光——那是军人的光,

杀过人的光,是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的光。“你是……”赵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诸葛乔。诸葛瑾次子,过继给二爹。”诸葛乔顿了顿,“我来救你。”赵云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这一笑牵动了肺腑,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好半天才平息。“救?”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嘲,“老夫这身子,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六十八了,够本了。长坂坡那一战,我杀的曹军,够我下去吹一辈子的。

”“我不是神仙。”诸葛乔说,“但我能救你。”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赵云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那里空无一物。但诸葛乔看到的,

是另一番景象:半透明的系统界面悬浮在掌心,上面写着:续命丹:可延寿10年,

恢复全部健康。 兑换所需:篡位值300点当前余额:0,可赊账。

是否兑换?他选了“是”。下一秒,掌心凭空出现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赤红,

隐隐有光泽流动,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那香味一出来,满屋的药味都被压下去了,

甚至让人精神一振。赵云的眼睛瞬间睁大,浑浊的目光变得清明了一瞬。“这……这是什么?

”“能救你命的东西。”诸葛乔把丹药递到他嘴边,“吃了它,你就能活下去。

”赵云盯着那颗丹药,又盯着诸葛乔的眼睛。那是一双年轻的眼睛,清澈,坚定,

藏着一些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那是见过世面的眼神,

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是……他只在刘备和诸葛亮脸上见过的那种野心与慈悲交织的眼神。“你是谁?”赵云问。

诸葛乔笑了。“一个不想看着蜀汉完蛋的人。”他说,“一个不想看着你们这些老将,

一个个窝囊死在床上的……穿越者。”赵云听不懂“穿越者”是什么意思,

但他听懂了前半句。他张开嘴,吞下那颗丹药。三息之后,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

像岩浆一样流向四肢百骸。他感觉堵塞的气管通了,酸痛的关节轻了,模糊的视线清晰了,

甚至连年轻时留下的旧伤,都在隐隐发痒——那是伤口愈合的感觉。他坐了起来。

“这……”赵云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不再枯槁干瘪,皮肤重新变得饱满,甚至泛起血色。

他握了握拳,指节噼啪作响——这力道,比五年前还好。“你只有十年。”诸葛乔说,

声音有些疲惫——赊账兑换让他的头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地跳,“系统只给了我十年。

十年之后,如果你还活着,我再想办法。”赵云盯着他,良久,开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诸葛乔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春日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

“因为你是赵云。”他说,声音很平静,“因为你不该死得这么窝囊。因为你活着,

能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诸葛乔回过头,看着他。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剪影,

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赵云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野心家的眼睛。“帮我篡位。

”他说。房间里安静了三秒。窗外有鸟叫声传来,啾啾喳喳。赵云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篡谁的位?”“刘禅的。”诸葛乔说,

一字一句,“但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蜀汉。”赵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诸葛乔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毫不退缩。“你看不到吗?刘禅是什么货色?

他坐江山,蜀汉还能撑几年?二爹还能撑几年?他死之后呢?姜维能撑几年?

你们都死了之后呢?等司马懿打过来,谁来守?”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我救你,

不是让你给我当打手。我是让你给我当证人——证明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自己。

是让后人知道,有一个叫诸葛乔的人,他篡位,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赵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鸟叫声更密了。春日午后,阳光正好。“给我一个理由。”他终于开口。

诸葛乔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说。说刘禅的昏庸——整天只知道玩乐,朝政全交给黄皓,

忠良被排挤,小人当道。说黄皓的弄权——一个宦官,居然能插手军政,收受贿赂,

卖官鬻爵。说朝中忠良的处境——董允死了,费祎快被架空,蒋琬病重,

姜维在外打仗还要被掣肘。说二爹——他一个人扛着整个国家,北伐、内政、外交,

什么都管,什么都操心。他已经瘦得脱了形,饭量不到从前的一半,咳血越来越频繁。

说他的计划——以西凉为根基,以“外藩”身份牵制朝中奸佞,等时机成熟,

逼刘禅“禅让”,整合蜀汉全部力量,与魏吴真正抗衡。说他的底线——等天下安定,

可以还政于刘氏后人,比如刘谌。那个孩子他见过,有骨气,比刘禅强一百倍。

他说了整整一个时辰。说到口干舌燥,说到嗓子冒烟。赵云听完,久久不语。最后,

他抬起头,看着诸葛乔。“你今年多大?”“二十出头。”“我六十有八。”赵云说,

“我打了一辈子仗,跟过公孙瓒,跟过先主,跟过丞相。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我看人很准。”他顿了顿。“你是个野心家。但你心里,确实装着蜀汉。”诸葛乔没有否认。

赵云伸出手,握成拳,伸到他面前。“好。老夫这条命是你给的,就陪你疯一把。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我发现你最后真成了第二个董卓,我会亲手宰了你。我虽然老了,

但杀一个乱臣贼子,还是做得到的。”诸葛乔伸出手,和他碰了碰拳。“成交。”窗外,

阳光正好。第一章:病榻交易三日后,赵府后院的密室里。赵云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他换上一身劲装,虽然须发仍白,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坐在榻上,

面前站着两个年轻人——他的长子赵统和次子赵广。“父亲,您真的好了?

”赵统满脸不可思议,伸手摸了摸赵云的手臂,硬邦邦的肌肉,

哪像几天前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赵云点点头:“多亏了诸葛公子。你们记住,从今往后,

诸葛公子的事就是咱们赵家的事。无论他要做什么,你们都要全力支持。

”赵统和赵广对视一眼,抱拳道:“是!”门外传来脚步声,诸葛乔推门而入。

他今天气色好了些,但还是有些苍白,走路时脚步虚浮。“赵将军,这两位是?

”赵云道:“这是犬子,赵统、赵广。都是军中校尉,可以信任。”诸葛乔点点头,

打量了一下两人。赵统三十出头,沉稳内敛,目光坚毅;赵广年轻一些,二十三四岁,

眼神灵动,透着机灵,但眉宇间也有一股英气。历史上的赵统赵广,后来都随姜维北伐,

赵广战死沙场。都是忠烈之后。“见过诸葛公子。”两人行礼。诸葛乔摆摆手:“不必多礼。

今日请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四人在密室中坐定。诸葛乔看着赵云,道:“赵将军,

我需要让你看一些东西。”他心念一动,一箱康弟弟方便面凭空出现在桌上——纸箱包装,

红白相间,上面印着一个戴着厨师帽的大叔。赵统和赵广惊得跳起来,差点拔刀。

赵云虽然见过一次,但再次见到,还是瞳孔一缩。“这……这是什么妖法?

”赵统结结巴巴地问。诸葛乔笑了:“不是妖法,是……一种本事。你们看。”他打开纸箱,

取出一包方便面,撕开包装,露出那块金黄色的面饼。

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出来——油炸面饼特有的香气,混着调料包的复合香味。

赵家父子三人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这是吃的。

”诸葛乔让下人端来一碗开水,把面饼放进去,撒上调料包。三分钟后,

一碗泡面出现在桌上。“尝尝。”赵云已经尝过,示意两个儿子去试。赵统接过筷子,

小心翼翼地挑起几根面条,送进嘴里。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这……这是什么面?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如此……如此……”他想不出词来形容。软,弹,香,

咸鲜适中,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复合味道。赵广抢过筷子,也吃了一口,

眼睛瞬间瞪大:“哥,别都吃了,给我留点!”一碗面被两人三两口抢光,

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喝完,两人眼巴巴地看着诸葛乔,眼神里满是渴望。

诸葛乔又取出几样东西——压缩饼干、军用罐头、钢弩、望远镜。“这些都是我带来的。

”他拿起钢弩,递给赵统,“试试这个。”赵统接过钢弩,翻来覆去地看。弩身是精钢打造,

入手沉重,弩机精密,箭槽光滑。他试着拉弦——比普通的弩要费劲,但射程肯定更远。

“去院子里试试。”院子里,赵统举起钢弩,瞄准五十步外的靶子。扣动弩机,嗖的一声,

箭矢飞出,正中靶心,而且穿透了靶子,钉在后面的墙上。“好劲!”赵统惊呼,

“这弩能射多远?”诸葛乔道:“两百步。有效杀伤一百五十步。”赵统倒吸一口凉气。

魏军的步弓,最远不过一百二十步,有效杀伤也就八十步。有了这钢弩,

凉军可以在魏军射程之外从容射击。诸葛乔又拿出望远镜,教赵广怎么用。

赵广举着望远镜四处看,嘴里哇哇大叫:“这这这……三里外的树,叶子都看得清!父亲,

这比千里眼还厉害!”赵云看着两个儿子兴奋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

诸葛乔拿出这些东西,是为了让他们父子死心塌地跟着他干。“诸葛公子,”赵云沉声道,

“你把这些宝贝亮出来,是想让我们做什么?”诸葛乔收起笑容,正色道:“赵将军,

我需要你们父子三人,在蜀汉军中为我布局。五年后,丞相会死在五丈原。那时候,

我要带走一部分人马,西取凉州。你们在成都,要作为内应,帮我稳住后方。

”赵统和赵广面面相觑。丞相会死?这话他们不敢信,但看着眼前这个神神秘秘的诸葛乔,

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胡说。赵云沉默片刻,道:“你确定丞相只能活五年?

”诸葛乔点头:“确定。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很多事。比如——张苞今年会病死,

关兴明年也会病故。他们都不能死,我要救他们。”赵云一震:“你能救张苞?

他可是……”“能。”诸葛乔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续命丹的残次品,“这东西,

能吊住他的命。等我救了他,他就会成为我们的人。”他顿了顿,看着赵云。“赵将军,

我需要你把赵统和赵广派到张苞和关兴身边,以照顾为名,暗中联络他们。等时机成熟,

我要把他们全部拉拢过来。”赵云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统儿,广儿,你们听到了?

从今日起,你们就跟着诸葛公子,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赵统赵广抱拳:“是!

”同年夏,成都。诸葛乔身体逐渐康复,开始频繁出入张苞府。张苞是张飞之子,

继承了父亲的勇猛,但也遗传了父亲的暴脾气。他最近染了重病,卧床不起,大夫说是痨病,

活不过秋天。诸葛乔每天去探望,带去一碗碗“药”——其实是用续命丹残次品泡的水。

张苞喝了半个月,居然能下床了。一个月后,张苞痊愈。痊愈那天,他拉着诸葛乔的手,

老泪纵横:“诸葛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张苞的地方,尽管开口!

”诸葛乔拍拍他的手:“张将军,好好活着,就是帮我。

”第二章:暗网布局公元229年,夏。成都的夏天闷热难当。诸葛乔坐在书房里,

面前摊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竹简上,

晕开一小片墨迹。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汗,继续盯着那些人名,不时在某个名字旁画个圈。

位值余额:200点已扣除赊账的300点 当前任务:五年内建立初步势力网络。

可选目标:收服魏延、拉拢张苞、策反关兴、渗透军中、结交寒门。

提示:宿主前世为废柴,对三国历史仅有皮毛了解,建议开启“历史先知”辅助功能。

消耗:100点/年。诸葛乔咬了咬牙:“开启。”“历史先知”已开启。

当前可查看:关键人物命运、重大事件时间节点、势力消长趋势。他的视野里,

那些人名旁边开始浮现出红色或绿色的小字:魏延234年被杀,

年病故 马谡228年已死 杨仪234年后失势自杀 ……诸葛乔盯着这些字,

后背发凉,冷汗一下子把里衣浸透了。他前世确实是个废柴,刷三国视频也就是图一乐,

根本没认真记过。现在系统把这些信息摆在他面前,他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人,

命都太短了。说死就死,跟割韭菜似的。张苞今年就要死?关兴明年也要死?

魏延五年后被杀?他掐指一算。赵云只有十年寿命,

他自己也只有——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寿命条:剩余寿命:2个月29天因完成续命任务,

延长至3个月操。“系统,”他在心里问,声音发虚,“我的寿命怎么算?

”宿主当前寿命与原身绑定。原身病体未愈,剩余寿命约3个月。 完成更多任务,

可获得续命奖励。 下一续命任务:建立势力网络,获得篡位值1000点,

可兑换续命丹×1延寿5年。五年?不,只有三个月。诸葛乔深吸一口气,

在竹简上圈出第一个名字:魏延。这个人,是他破局的关键。同年秋,汉中。魏延大营。

诸葛乔以“代丞相巡视军务”的名义来到汉中,名义上是慰问将士,实际上是来见魏延的。

他知道,魏延这个人,浑身都是雷。历史上的魏延,性格骄矜,跟杨仪势同水火,

最后被扣上“谋反”的帽子,三族被灭。

但诸葛乔也知道另一面——魏延是蜀汉最能打的将领之一,子午谷奇谋虽然冒险,

但绝不是疯子的想法。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敢打敢拼、又在军中威望极高的人。大帐里,

魏延正在喝酒。看见诸葛乔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丞相的侄子?来干什么?

”诸葛乔在他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碗酒。“来救你。”魏延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救老子?老子活得好好的,需要你救?”诸葛乔没笑,盯着他的眼睛。

“五年后,你会死。”魏延的笑容僵在脸上。“谁杀我?”“杨仪。马岱。”诸葛乔说,

“丞相的遗命。”魏延的脸色变了。“你放屁!丞相待我如……”“如什么?

”诸葛乔打断他,“丞相欣赏你的才能,但也防着你的性格。他临死前会交代后事,

让杨仪退兵,让你断后。你不服,要争,杨仪就给你扣个谋反的帽子,让马岱偷袭杀了你。

然后夷三族。”魏延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你怎么知道?”诸葛乔没回答,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包康弟弟方便面。“这是什么东西?”魏延皱眉。

诸葛乔撕开包装,把面饼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尝尝。”魏延将信将疑地接过面饼,

咬了一口。嘎嘣脆。“这……这什么玩意儿?”他的眼睛瞪大了,“怎么这么香?

”“这叫方便面。”诸葛乔自己也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我请你的。五年后,

如果你还活着,我天天请你吃这个。”魏延盯着手里的半块面饼,又盯着诸葛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知道未来的人。”诸葛乔站起身,走到帐门口,

望着外面的军营,“魏将军,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说一次——五年后,

丞相会死在五丈原。那时候,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在马岱刀下,要么跟我干。

”“跟你干?”魏延眯起眼睛,“你想干什么?”诸葛乔回过头,目光平静。“我要在凉州,

另立门户。”魏延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那是造反!”“造反?”诸葛乔笑了,

“刘禅那个废物,值得我反?我是替丞相守住最后一点家底。等时机成熟,再杀回来。

”他走回桌前,把那包剩下的方便面推给魏延。“这包面你留着。五年后,如果我还活着,

如果你还活着,咱们在凉州见。”魏延盯着那包面,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端起酒碗,

一饮而尽。“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被人叫了半辈子反骨。今天倒要看看,你这颗骨头,

比我的硬多少。”诸葛乔点点头,转身离开。身后,魏延的声音传来:“小子,

这东西……怎么泡?”诸葛乔头也不回,扔下一句:“开水泡三分钟。”公元230年,春。

成都,张苞府。张苞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他病了三个月,眼看不行了。大夫说这是痨病,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妻子守在床边,眼睛都哭肿了。诸葛乔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一碗药——不对,不是药,是一碗泡好的方便面,加了鸡蛋和葱花,香气四溢。

“张将军,吃面。”张苞苦笑:“没用的,我这身子,吃什么都……”话没说完,

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这……这是什么?”“好东西。

”诸葛乔把碗往前递了递,“试试。”张苞接过碗,尝了一口。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这面……”“好吃吗?”张苞没回答,三口两口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吃完后,他愣愣地看着空碗,眼眶竟然有些发红。“我……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

”诸葛乔心里一酸。张苞是将门之后,张飞的儿子,本该锦衣玉食。但蜀汉穷啊,

连将军病了,也只能喝那些苦药汤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系统商城兑换的续命丹残次品,50篡位值,能吊命,

不能根治。“把这个吃了。”张苞接过药丸,闻了闻,一股清香。“这是什么?

”“能让你多活几年的东西。”张苞盯着他,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救我?

”诸葛乔沉默片刻。“因为你爹是张飞。因为你姓张。因为蜀汉需要你。”张苞吞下药丸。

三日后,他能下床了。又过了十日,他痊愈了。张苞痊愈那天,诸葛乔又去看他。这一次,

张苞跪在他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诸葛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张苞的地方,

尽管开口!”诸葛乔扶起他。“我要你活着。活着,就是帮我。”同年夏,成都郊外。

赵云带着两个儿子,秘密会见了张苞。赵统和赵广站在父亲身后,

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张飞之子。“张将军,诸葛公子救你一命,你可知道为什么?

”赵云开门见山。张苞点头:“知道。他要我帮他。”“你愿意吗?”张苞沉默片刻,

抬起头:“赵叔,我这条命是他给的,自然愿意。但我有一事不明——他到底想干什么?

”赵云缓缓道:“他想在凉州另立门户。等时机成熟,再回来收拾烂摊子。

”张苞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造反?”“是,也不是。”赵云叹了口气,“他跟我说过,

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蜀汉。刘禅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丞相在,

还能撑几年;丞相不在了,蜀汉还能撑几年?到时候,魏国打过来,谁来守?”张苞沉默了。

他想起父亲张飞,一辈子跟着先主打江山,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他想起这些年蜀汉的艰难,

想起那些战死的士兵,想起那些饿死的百姓。“好。”他说,“我干。”公元231年,冬。

关兴府。关兴没有病,但他活得很艰难。父亲关羽死了**十年,

关家在蜀汉的地位早已不如从前。他虽然挂着车骑将军的名号,

但实际上被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那些荆州旧部,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也跟他没交情。

诸葛乔来找他时,他正在院子里练刀。一把青龙偃月刀的仿制品,舞得虎虎生风。

“关将军好刀法。”关兴收刀,转身看他。“诸葛公子?稀客。”诸葛乔走到他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系统商城兑换的军用罐头红烧猪肉,2篡位值一盒。

“请你吃个东西。”关兴接过铁盒,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他没见过,铁皮做的,

封得严严实实。“怎么开?”诸葛乔给他示范——拉开拉环。噗的一声,盖子开了,

里面的肉香飘出来。关兴的眼睛瞪大了。“这是……肉?”“红烧猪肉。你尝尝。

”关兴用手指拈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然后,他的表情变了。这肉,软烂入味,肥而不腻,

甜咸适中。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不是没吃过肉,是没吃过这种味道的肉。

“这……这是怎么做的?”诸葛乔笑了笑。“保密。喜欢的话,我以后再给你带。

”关兴把铁盒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诸葛公子,你来找我,不光是为了请我吃肉吧?

”诸葛乔点点头。“关将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蜀汉还能撑多久?

”关兴沉默了。“你也看出来了,是吧?”诸葛乔说,“刘禅昏庸,黄皓弄权,

朝中忠良被排挤。二爹一个人撑着,能撑几年?他死了之后呢?”关兴抬起头,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我想在西凉,另立门户。”诸葛乔说,“不是造反,

是给蜀汉留一条后路。等将来这边乱了,至少还有一个地方,能收留忠良之后。

”关兴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伸出手。“算我一个。”两只手握在一起。公元232年,春。

成都街头。诸葛乔正在街上走着,突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他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被几个地痞围住。那年轻人身材魁梧,眉宇间有一股英气,

但此刻被几个人围着,也不慌张,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小子,撞了人就想跑?

”地痞头子推了他一把。年轻人纹丝不动。“我没撞人。”“还敢嘴硬?”地痞头子一挥手,

“给我打!”几个人冲上去,年轻人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翻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一看就是练家子。诸葛乔眼睛一亮。他走上前,抱拳道:“好身手!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道:“关索。”诸葛乔心里一跳。关索?关羽的第三子?

历史上记载不明,但在民间传说中,关索武艺高强,曾在荆州之战中表现英勇。

后来荆州失陷,关索流落民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原来是关将军之后。”诸葛乔拱手,

“久仰大名。”关索皱眉:“你认识我?”“听说过。”诸葛乔笑道,“令尊关云长,

千古名将。我岂能不知?”关索神色稍缓。“你是何人?”“诸葛乔。

丞相诸葛亮是我的嗣父。”关索一愣,随即抱拳:“原来是诸葛公子。失敬。

”诸葛乔看着他,心中飞快地盘算。关索武艺高强,又是关羽之子,如果能把他收为己用,

将来必是一大助力。“关将军,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移步一叙?”关索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茶楼雅间里,两人对坐。诸葛乔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关将军,

我有一事相询——你为何流落至此?”关索沉默片刻,道:“荆州失陷后,我辗转流落,

无处可去。本想投奔蜀汉,但关家在蜀汉的处境,你也知道。我不想寄人篱下。

”诸葛乔点点头。“那你可愿意跟我干?”关索一愣:“跟你干?干什么?

”诸葛乔缓缓道:“我在凉州,另立门户。需要能征善战的将领。”关索的眼神变了。

“你要造反?”“不是造反。”诸葛乔摇头,“是给蜀汉留一条后路。等将来这边乱了,

至少还有一个地方,能收留忠良之后。”关索盯着他,良久不语。最后,

他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诸葛乔从怀里掏出一盒军用罐头,放在桌上。“尝尝这个。

”关索打开罐头,尝了一口。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这……”“跟我干,

以后天天有肉吃。”诸葛乔笑道。关索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好。我跟你干。

”公元232年,秋。成都,赵云府。后院的密室里,

诸葛乔、赵云、张苞、关兴、关索、赵统、赵广七人围坐。赵云已经七十岁了,但精神矍铄,

目光如电。他看着在座的几人,缓缓开口:“今日之事,出我之口,入你等之耳。若有泄露,

休怪老夫不念旧情。”张苞和关兴对视一眼,抱拳道:“赵叔放心。”诸葛乔清了清嗓子,

开始说他的计划。“两年后,丞相会最后一次北伐。那一战,他会死在五丈原。

”张苞一惊:“你说什么?”“我知道你不信。”诸葛乔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丞相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这两年,他每次出征回来,

都要卧床休养半月。他的饭量越来越少,咳血越来越频繁。你们跟了他这么多年,

看不出来吗?”关兴沉默。他看得出来。他们都看得出来。只是没人敢说。“丞相死后,

杨仪掌权。”诸葛乔继续说,“杨仪是什么人,你们比我清楚。他掌权第一件事,

就是除掉魏延。魏延若死,军中断一臂。然后杨仪回朝,跟那些文官争权夺利。最多五年,

蜀汉就完了。”赵云沉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两年后,丞相去世的那一刻,

就是我们的机会。”诸葛乔说,“我要带走一部分人马,直取凉州。凉州地广人稀,

胡汉杂居,朝廷管不到。我在那里站稳脚跟,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他顿了顿。

“等时机成熟,我再回来。”张苞皱眉:“回来干什么?打刘禅?”“不。”诸葛乔摇头,

“回来收拾烂摊子。刘禅坐江山,蜀汉撑不了二十年。等他把自己作死了,我再回来接手。

那时候,我是丞相嗣子,名正言顺。”关兴深吸一口气:“你这是……篡位。

”诸葛乔看着他,目光坦然。“对。篡位。”“但我篡的,是一个注定要亡的位。我接手的,

是一群注定要死的百姓。等魏国打过来的时候,

他们不会问这个皇帝姓刘还是姓诸葛——他们只想活命。”房间里安静了许久。最后,

赵云开口:“我信他。”张苞和关兴对视一眼,缓缓点头。“我们也信。

”关索抱拳:“愿随公子。”赵统和赵广齐声道:“愿随公子。”公元233年,冬。成都,

诸葛府。诸葛乔站在院中,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

篡位值累计:3200点 剩余寿命:4个月已用续命丹延寿一次四个月。

他只有四个月了。诸葛亮最后一次北伐,定在明年春天。他深吸一口气,雪花落在肩头,

凉丝丝的。“二爹,”他轻声说,“对不起。我要走的路,跟你不一样。”身后传来脚步声。

诸葛亮披着氅衣走出来,站在他身边。“睡不着?”诸葛乔摇摇头:“在想事情。

”诸葛亮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复杂。这几年,他这个嗣子变了很多。

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他变得沉稳,变得果断,变得……让人看不透。

“你在想什么?”诸葛亮问。诸葛乔转过头,看着他。“二爹,如果有一天,

我做了让你失望的事,你会原谅我吗?”诸葛亮沉默片刻。“那要看是什么事。

”“如果是……你觉得不对,但我觉得对的事呢?”诸葛亮看着他,良久。“你长大了。

”他说,“有自己想法了。二爹管不了你一辈子。”他拍拍诸葛乔的肩膀。

“但记住——无论做什么,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诸葛乔点点头。雪下得更大了。

第三章:五丈原·惊变公元234年,春,汉中。北伐大营。诸葛乔站在大营门口,

望着缓缓开拔的大军。五万步卒,八千骑兵,旌旗蔽日,战马嘶鸣。这是蜀汉最后的本钱,

也是诸葛亮毕生的心血。大军浩荡,尘土飞扬,一眼望不到头。队伍中央,

一辆四轮车缓缓行来。车上坐着一个人,羽扇纶巾,形容消瘦,但目光依然坚定。

他的脸色很差,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腰背挺得笔直。那是诸葛亮。诸葛乔快步上前,

跪在车前。“二爹。”诸葛亮低头看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起来吧。你身子弱,不必随军。在成都等我回来。”诸葛乔眼眶一热。他知道,

二爹这一去,就回不来了。但他不能说。“二爹,”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

“让我跟着你吧。哪怕是做个文书,跑跑腿。我想……多陪陪你。”诸葛亮看着他,

目光柔和下来。他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侄子,

这几年突然像换了个人。他开始读书,开始习武,开始关心朝政。他变得沉稳,变得懂事,

变得……让人放心。“好。那就跟着吧。”四轮车继续前行。诸葛乔站起身,跟在车旁。

大军浩荡,向五丈原进发。同年五月,五丈原。蜀魏两军对峙已经三个月。

诸葛亮坐在大帐里,脸色苍白得吓人。案上的饭菜一口没动,只有一碗参汤,已经凉了。

他伏在案上,手里握着笔,正在写着什么。那是《出师表》的最后几行字,

字迹已经有些颤抖。诸葛乔端着新熬的药走进来,看见他伏在案上的背影,瘦得像一张纸。

“二爹,喝药。”诸葛亮抬起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诸葛乔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出师表》的最后一节。“臣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他鼻子一酸,别过头去。“二爹,歇歇吧。你都三天没合眼了。

”诸葛亮摇摇头。“没时间了。”诸葛乔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没时间?”诸葛亮抬起头,

看着他。那双眼睛依然睿智,依然清澈,但眼底深处,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

“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撑不了多久了。

”诸葛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诸葛亮放下笔,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身边。

那只手握得很紧,像是要把最后的力气都传给他。“乔儿,我死后,你怎么办?

”诸葛乔强忍着眼泪:“我……我不知道。”诸葛亮看着他,目光深邃。

“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做什么。”诸葛乔浑身一震。“你见魏延,见张苞,见关兴,

见赵云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诸葛乔的冷汗下来了。“二爹,我……”“听我说完。

”诸葛亮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问你为什么。

我只问你——你做的这些事,对得起蜀汉吗?”诸葛乔沉默片刻,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对得起。”诸葛亮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好。那就够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塞进诸葛乔手里。“这是我的令符。我死后,

你可以用它调动三千亲兵。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诸葛乔握着那枚令牌,

手在发抖。令牌是青铜铸的,冰凉,沉重。“二爹……”诸葛亮拍拍他的手。“去吧。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但记住——无论走到哪一步,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诸葛乔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二爹,我记住了。

”同年八月,五丈原。诸葛亮病危。大帐外,杨仪、费祎、姜维、马岱等人焦急地等待着。

帐内,只有诸葛乔守在床边。诸葛亮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握着他的手,目光渐渐涣散。

那双曾经看透天下局势的眼睛,正在一点点失去光彩。最后一刻,他的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诸葛乔凑过去,听见几个字:“魏延……不可……让他走……”然后,

手松开了。诸葛亮,卒,年五十四。诸葛乔跪在床边,眼泪终于流下来。“二爹,你放心。

魏延的事……我知道。”他站起身,擦干眼泪,走出大帐。帐外,众人看见他出来,

都围上来。“丞相如何了?”诸葛乔深吸一口气。“丞相……薨了。”哭声四起。

杨仪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道:“秘不发丧!退兵!”当晚,杨仪召集众将,宣布退兵事宜。

“丞相遗命,全军撤退。魏延断后。”杨仪的声音冷硬如铁。魏延当场就炸了:“放屁!

凭什么老子断后?老子要北伐!要完成丞相的遗志!”杨仪冷笑:“魏延,

你敢违抗丞相遗命?”“你拿丞相来压我?”魏延拍案而起,“杨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带着大军回去邀功,让老子替你卖命?

”两人在帐中激烈争吵,几乎动刀。姜维上前劝阻,被魏延一把推开。费祎在一旁打圆场,

两边都不讨好。最后,杨仪冷冷道:“魏延,你若不服,可以自行其是。但大军必须撤退,

这是丞相的遗命。”魏延气得浑身发抖,一甩袖子,大步走出帐外。马岱站在一旁,

手按在刀柄上,目光闪烁。他的袖子里,藏着诸葛亮给他的密令。会后,

他悄悄回到自己的帐篷,点上蜡烛,打开那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若魏延不反,

不可杀之。”马岱愣住了。原来丞相并没有一定要杀魏延。他只是怕魏延造反。

如果魏延不反,那就留着他。马岱收起信,心中有了计较。当夜,魏延大营。

魏延正在帐中喝酒,借酒消愁。他越想越气,把酒杯摔在地上。“杨仪匹夫!

老子早晚要你的命!”亲信小心翼翼地问:“将军,咱们怎么办?真的要断后?

”魏延沉默片刻,想起五年前诸葛乔的话。“五年后,你会死。死在杨仪手里,马岱刀下。

”他咬了咬牙。“走!去找诸葛乔!”话音刚落,帐外传来厮杀声。马岱率军突袭。

但魏延早有防备——他提前在营外布置了暗哨。马岱的人刚靠近,就被发现了。“妈的,

真来了!”魏延抄起大刀,冲出大帐。外面已经打成一团。

马岱的人跟魏延的亲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震天。魏延一眼看见马岱,

大吼一声冲上去。“马岱!老子跟你有仇?”马岱不答,挺枪迎战。两人交手十余回合,

马岱渐渐不支。他本来就不是魏延的对手,再加上心里有愧,下手犹豫,

被魏延一刀磕飞长枪。魏延一刀砍下,马岱闭眼等死。刀停在半空。“你为什么不躲?

”魏延喘着粗气问。马岱睁开眼,看着他。“丞相有遗命,若你不反,不可杀你。

”魏延愣了。“你说什么?”马岱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他。魏延接过信,

借着火把的光看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丞相……没想杀我?”马岱点头。

魏延沉默了很久,把信还给马岱。“你走吧。回去告诉杨仪,老子不伺候了。”他翻身上马,

率亲信数百人,冲破包围,向北而去。马岱躺在地上,看着魏延远去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三日后,诸葛乔大营。魏延带着三百亲兵,浑身是血地冲进来。“诸葛乔!老子来了!

”诸葛乔正在收拾行装,头也不回。“我知道你会来。”魏延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案前,

抓起桌上的水壶就灌。“现在怎么办?杨仪那个匹夫,肯定会派兵追来。”诸葛乔转过身,

看着他。“他不会追的。”“为什么?”“因为他现在忙着两件事。”诸葛乔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护送丞相灵柩回成都,这是头等大事,耽搁不得。第二,跟费祎争权。

杨仪以为自己能接丞相的班,但费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俩在军中斗了这么多年,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哪有闲心管咱们?”魏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咱们去哪儿?

”诸葛乔指着地图。“凉州。”“凉州?那是魏国的地盘!”“现在是空的。”诸葛乔说,

“凉州刺史叫郭奕,是郭淮的侄子,一个草包,手下只有五千人,分布在各个郡县。

只要我们够快,就能拿下。”魏延盯着地图,眼睛渐渐亮起来。“你有多少人?

”“三千亲兵。加上你的人,三千三。”魏延皱眉:“三千三打五千,够呛。”诸葛乔笑了。

“谁说要硬打了?”他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样东西——离间计卡,

“我有办法让他们自己乱起来。”魏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见他胸有成竹,也不再多问。

“好!老子跟你干!”公元234年,九月。阳平关。诸葛乔勒马站在关前,望着这座雄关。

阳平关是通往凉州的咽喉,关城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关墙上,蜀汉的旗帜迎风飘扬。

守将叫刘邕,是刘琰的侄子,手下有两千守军。系统界面弹出:阳平关:易守难攻,

驻军两千。守将:刘邕蜀汉,武力68,智力52 建议:弃关西进。

守关需分兵三千,得不偿失。 提示:绕关有小路可通行,需三日行程。

诸葛乔点点头。“传令,绕关而过,直奔武都。”魏延皱眉:“公子,不拿下阳平关,

后路就断了。万一杨仪派兵追来……”诸葛乔摇头。“杨仪追不来的。

等他把这些事情处理好,我们早就到凉州了。”他顿了顿。“而且——我们没打算回去。

”公元234年,十月。武都郡。武都是凉州的东大门,

太守王朗——不是被诸葛亮骂死的那个王朗,

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听说城外来了几千人,吓得赶紧登上城楼查看。城下,

三千多士兵列阵整齐,旌旗飘扬。队伍中央,一面大旗上书:“诸葛”。“诸葛?

”王朗皱眉,“诸葛亮不是刚死吗?这是谁的兵?”有人来报:“城外有人喊话,

说是丞相嗣子诸葛乔,要借道西去,请太守开门。”王朗犹豫了。借道?

谁知道是真借道还是假借道?万一开了门,他们冲进来怎么办?但若是不开,三千多人攻城,

他这两千老弱能守住吗?正犹豫间,城下一骑飞出,来到城下。那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往城上一抛——是个纸包。王朗命人捡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金灿灿的东西,

还冒着热气。“这是……吃的?”他试着咬了一口。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这是他在三国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康弟弟小面包,松软香甜,带着一股奶香味。

城下传来喊声:“我家公子说了,开门借道,这样的面包,送你十箱!若是不开,攻城之后,

一粒都不给!”王朗咽下嘴里的面包,又看看城下那三千多杀气腾腾的士兵。“开、开门!

”公元234年,十一月。凉州,姑臧城。姑臧是凉州的治所,也是河西走廊的咽喉。

守将是郭淮的侄子郭奕,带兵五千。郭淮是魏国名将,驻守雍凉多年,

但此刻他正在陇右防备羌人,顾不上这边。诸葛乔站在城外十里处,望着远处的城池。

姑臧城高大坚固,护城河宽阔,易守难攻。魏延道:“硬攻?咱们才四千人,守军五千,难。

”诸葛乔摇摇头。“不攻。等。”“等什么?”“等他们乱。”他拿出望远镜,

仔细观察城头的情况。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懒懒散散,有的靠在墙垛上打盹,

有的聚在一起聊天。城门处,进出的百姓排着长队,守门士兵正在挨个盘查,

时不时刁难一下,收点好处。“守军士气不高。”诸葛乔说,“郭奕年轻,没打过仗,

镇不住场子。我们可以……”他话没说完,系统弹出提示:建议:使用“离间计”。

消耗篡位值200点,可制造城内混乱。 是否执行?诸葛乔咬了咬牙:“执行。

”离间计已启动。 制造谣言:郭奕打算把城中汉民迁走,腾地方给胡人。

预计生效时间:3日。三日后,姑臧城内突然起火。

谣言像野火一样传开——说郭奕收了胡人的钱,要把城里的汉人都赶走,腾地方给羌人住。

城中汉民又惊又怒,加上有人挑拨,竟然闹了起来。几百个青壮年拿着锄头木棍,

冲到州府门前,要郭奕给个说法。郭奕又惊又怒,派兵镇压。双方在街上对峙,有人扔石头,

有人放箭,乱成一团。诸葛乔趁夜攻城。四千人悄无声息地摸到城下,

用系统兑换的钢爪索钩住城墙,攀爬而上。魏延第一个翻上城墙,一刀砍翻两个守军,

大吼一声:“降者不杀!”守军早就没了斗志,看见有人杀上来,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郭奕在府中被擒,浑身发抖。“饶、饶命……”诸葛乔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杀你。

你回去告诉郭淮——凉州,我收了。”郭奕连滚带爬地跑了。公元235年,春,正月。

姑臧城,原凉州刺史府。诸葛乔坐在正堂,面前站着魏延、张苞、关兴、关索、赵统、赵广,

以及新收的一批文武。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占据凉州全境。

当前势力:凉国未正式立国 人口:汉民18万,

胡民22万 兵力:1.2万人 篡位值:3500点 建议:正式立国,

以正名分。诸葛乔站起身,走到堂前。“今日,我诸葛乔,在此立国。”他顿了顿。

“国号凉。我为凉王。”众人跪地,高呼万岁。魏延抬起头,问:“陛下,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诸葛乔望着北方,缓缓道:“种田。养兵。等。”“等什么?

”“等天下乱。”第四章:凉国初立,百废待兴公元235年,春,凉州。

诸葛乔站在姑臧城头,望着城外荒芜的土地。凉州地广人稀,大部分是戈壁荒漠,

只有沿着祁连山脚的河谷地带可以耕种。城外的农田稀稀拉拉,种的是粟米和小麦,

产量很低。远处有胡人的帐篷,成群的牛羊在荒野上吃草。更远处,是连绵的祁连山脉,

山顶积雪终年不化,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凉州概况: 总人口:40万汉18万,

胡22万 可耕地:200万亩实际耕种:60万亩 粮食产量:勉强自给,

年余粮不足2万石 兵力:1.2万骑兵3000,

步卒9000 主要问题:胡汉矛盾,人口不足,粮食短缺,

魏国威胁 建议:立即推行屯田制,招揽流民,稳定胡人,扩军备战。

诸葛乔深吸一口气。“难。真他妈难。”他前世是个废柴,没种过田,没打过仗,

没管过人。但现在,他得把这个烂摊子撑起来。身后传来脚步声。魏延大步走上城头,

抱拳道:“陛下,诸将已在议事厅等候。”诸葛乔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城外的荒原,

转身走下城头。议事厅里,魏延、张苞、关兴、关索、赵统、赵广等人已经到齐。

此外还有几个新面孔——马秉,马良的侄子,精通算学;王朗,原武都太守,

投降后被诸葛乔留用;还有几个当地豪族的代表,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诸葛乔在主位坐下,

开门见山:“诸位,凉州新立,百废待兴。今日召集大家,就是要议一议,接下来怎么干。

”魏延第一个开口:“陛下,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扩军。咱们只有一万两千人,

魏国随便来个三五万,咱们就扛不住。”张苞摇头:“扩军容易,养兵难。

咱们连粮食都不够吃,拿什么养兵?”关兴道:“那就先屯田。凉州地多,只要有人种,

粮食总能打出来。”“人从哪来?”关索插嘴,“凉州汉人只有十八万,

能种地的青壮年更少。”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诸葛乔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有办法。”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系统打印的《凉州发展纲要》。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条措施。“第一条,屯田。但不是普通的屯田。从今天起,

所有凉州百姓,无论汉胡,只要愿意开荒,每人给田二十亩,种子、耕牛由官府借给,

三年免税。开荒一亩,奖一包方便面。”众人面面相觑。方便面是什么东西?

诸葛乔让人抬来一箱康弟弟方便面,当场拆开,泡了一碗。香气弥漫,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方便面。开水泡三分钟就能吃。”诸葛乔把碗递给魏延,“尝尝。”魏延早就吃过,

但还是接过来吃了一口。其他人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诸葛乔笑道:“别急,

见者有份。但我要说的是——这玩意儿,可以当军粮,也可以当奖品。以后谁立功,

奖方便面;谁开荒,也奖方便面。”张苞咽了口唾沫:“陛下,这……这东西有多少?

”诸葛乔心念一动,

缩饼干:1200箱每箱50块 军用罐头:800箱每箱24罐他抬起头,

道:“够用一阵子。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真正的粮食,还得靠地里长出来。”公元235年,

夏。凉州各地开始轰轰烈烈的屯田运动。马秉拿着账本,跑遍各个郡县,

清点田亩、人口、存粮。他是个细心的人,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发现凉州最大的问题不是人少,而是土地没人种——很多汉民宁可当流民,也不愿意开荒,

因为开荒累,收成又低。诸葛乔给他的方便面发挥了奇效。武威郡的一个村子里,

一个老汉看着手里的一包方便面,老泪纵横。“这……这东西真是给我的?

”负责发粮的小吏点头:“开一亩荒地,奖一包面。你家开了三亩,这是三包。

”老汉打开一包,咬了一口,嘎嘣脆。他嚼着嚼着,眼泪流下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

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消息传开,开荒的人排起了长队。一包方便面,顶得上一顿肉。

那些流民干得热火朝天,三个月开出了二十万亩荒地。张苞负责屯田,带着士兵开荒种地。

他本来觉得当兵的种地丢人,但诸葛乔一句话就让他闭嘴了。“你爹当年在阆中,也种过地。

”张苞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带着士兵下地。诸葛乔给他们配了铁制农具——系统兑换的,

比汉代的铁犁锋利得多。原来一头牛一天能犁三亩地,现在能犁五亩。

士兵们干得比老百姓还起劲,因为干完活有方便面吃。关兴负责招募流民,

在边境设立接待点。他在武威、金城、西平三郡各设一个点,派人日夜值守。

凡是愿意来凉州的流民,每人给田二十亩,种子、耕牛由官府借给,三年免税。

他还负责发“安家费”——每人一包方便面、一块压缩饼干。那些流民接过这些东西,

当场就哭了。“将军,这是……这是吃的?”“对。先垫垫肚子,到了地方再给你们发粮食。

”流民们咬了一口压缩饼干,硬邦邦的,但顶饱。咬了一口方便面,嘎嘣脆,

香得舌头都要吞下去。“凉王是活菩萨啊!”消息传开,来的人更多了。

从关中、陇右、汉中,甚至从蜀地,都有流民拖家带口跑来。有的是一家五六口,

有的是十几个人结伴而行。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里有了希望。到年底,

凉州新增流民三万余户,人口增加了十几万。魏延负责练兵。他把那一万两千人分成三部,

轮番训练、屯田。诸葛乔给他配了钢弩——五十把,每把射程两百步,

比普通的弩远一倍。还有钢矢——一壶三十支,箭头是淬火钢的,能穿透两层铠甲。

魏延看着这些兵器,眼睛都直了。“陛下,这弩……哪来的?”“你别管哪来的,

你就说好不好使。”魏延亲自试射。两百步外,一块两寸厚的木板,一箭射穿。

他又拿来普通铠甲,披在木板上,还是一箭射穿。“好家伙!”魏延摸着弩身,爱不释手,

“有了这东西,一个兵能顶十个!”诸葛乔又给了他望远镜——十个,每个队正配一个。

还有指南针——五十个,每个百人队配一个。“打仗的时候,斥候带上这些东西,

敌人在哪、有多少、怎么走,一清二楚。”魏延眼眶都红了。“陛下,老子跟了你,值了。

”他当即挑选了三百名机灵的士兵,组建了一支斥候营,亲自训练。

这些人每人配一把钢弩、一个望远镜、一个指南针,每天在边境线上巡逻。

魏军的斥候根本不敢靠近,远远看见就跑。赵统和赵广也没闲着。赵统被任命为骑兵统领,

负责训练凉州的骑兵。凉州产良马,但骑兵战术粗糙。士兵们骑术不错,但只会冲锋,

不懂迂回、包抄、突袭这些战术。赵统根据诸葛乔提供的现代骑兵战术手册系统兑换,

改进了训练方法。他把骑兵分成小队,每队五十人,训练他们如何在运动中保持队形,

如何根据地形选择进攻路线,如何在追击时不乱阵脚。半年后,三千骑兵脱胎换骨。

他们在演习中能够快速穿插、包抄,把“敌军”打得晕头转向。

赵广则被诸葛乔派去组建特种部队。他挑选了三百名机灵的士兵,

配发最好的装备——钢弩、望远镜、指南针,

还有诸葛乔特意兑换的夜视仪10篡位值一个,只能买二十个。

这些人专门执行侦察、袭扰、斩首任务。赵广给他们起了个名字:“虎贲营”。

第一次实战演练,虎贲营潜入“敌营”,神不知鬼不觉地“斩首”了主帅张苞扮的。

张苞醒来时,发现自己脖子上架着刀,气得直骂娘。关索闲不住,

主动请缨去跟羌胡部落打交道。他长得像关羽,威风凛凛,身高八尺,面如重枣,丹凤眼,

卧蚕眉,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关公再世。羌胡人见了都敬畏三分,以为是关羽显灵了。

关索带着礼物——精盐、铁锅、布匹——去拜访各个部落。

这些都是诸葛乔从系统兑换的现代工业品,比这个时代的同类产品好十倍。精盐雪白细腻,

没有一点杂质;铁锅轻便导热快,煮肉不粘;布匹柔软细密,颜色鲜亮。羌胡人见了,

眼睛都直了。关索跟他们称兄道弟,喝酒吃肉,谈互市,谈结盟。他说:“我们凉王说了,

跟你们做朋友,不做敌人。你们卖马给我们,我们给你们盐、铁、布。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羌胡首领们将信将疑,但看着那些好东西,实在忍不住。“你们真的只要马?”“对,

只要马。一匹好马,换十斤盐,或者一口锅,或者五匹布。”成交。半年后,

凉州西边的羌胡部落基本都跟凉国建立了友好关系,每年提供数千匹战马。

那些曾经劫掠边境的部落,现在成了凉国的贸易伙伴,拿着盐和布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公元236年,秋。凉州大丰收。马秉拿着账本,手都在抖。“陛下,

今年收成……比去年翻了一倍!”诸葛乔接过来看,也愣住了。200万亩地,

种了120万亩,收了180万石粮食。够吃了。不仅够吃,还能存一点。

系统提示:粮食危机解除。 民心+15。 篡位值+500。

诸葛乔长出一口气。最难的一关,过了。公元237年,春。姑臧城,王宫。

诸葛乔正式称帝,国号“凉”,改元“建凉”。魏延封大将军,张苞封卫将军,

关兴封车骑将军,关索封平西将军,赵统为骑兵统领,赵广为虎贲营统领,马秉为尚书令,

总领政务。赵云仍在成都,秘密受封“镇军大将军”,作为凉国内应。

这个消息只有核心几人知道,对外绝对保密。大典上,

诸葛乔给每个将领发了一箱康弟弟方便面,一盒军用罐头,一块压缩饼干。

“这是朕的赏赐。以后立功,还有更好的。”魏延抱着那箱方便面,笑得合不拢嘴。

关索打开罐头,当场就吃,边吃边说:“陛下,跟着你干,值了!”众将哈哈大笑。

大典结束后,诸葛乔独自回到书房。系统界面弹出:四分天下格局初步形成。

当前势力对比: 魏国:人口440万,兵力40万 吴国:人口230万,

兵力23万 蜀汉:人口90万,兵力9万 凉国:人口60万汉30万,

胡30万,兵力3万诸葛乔盯着那个“兵力3万”,苦笑。“还得熬。”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窗外,姑臧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开张,小贩叫卖,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远处,练兵场上传来整齐的呐喊声,那是他的军队在训练。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诸葛乔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司马懿,刘北辰,还有那个昏庸的刘禅……这些人,

都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来吧。”他轻声说,“老子等着。”窗外,阳光正好。

第五章:虎狼环伺公元237年,夏。凉州,姑臧城。诸葛乔坐在王宫的议事厅里,

面前摊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他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着。

密报是从魏国传来的,落款是赵云在成都安插的细作。上面写着:司马懿已派密使前往成都,

与黄皓秘密会面。会面内容不详,但据传与凉国有关。魏延站在一旁,忍不住问:“陛下,

出什么事了?”诸葛乔把密报递给他。魏延看完,脸色也变了。“司马懿这老狐狸,

想联合蜀汉对付咱们?”诸葛乔摇摇头:“未必是联合,但至少是在试探。刘禅那个废物,

加上黄皓那个阉竖,说不定真能被司马懿说动。”关兴皱眉道:“蜀汉虽然弱,

但若真从东边打过来,咱们两面受敌,可就麻烦了。”诸葛乔站起身,走到墙边,

看着墙上的巨幅地图。这是系统兑换的现代军事地图,

凉州、雍州、蜀地、关中的地形标注得清清楚楚。“蜀汉那边,有姜维在。”他缓缓道,

“姜维不会让刘禅乱来的。但问题是,姜维能挡住刘禅多久?”张苞道:“陛下,

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趁蜀汉还没动作,先派兵拿下汉中?”诸葛乔摇头:“不行。打汉中,

就等于跟蜀汉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姜维也不得不跟咱们打。咱们现在的兵力,

还不足以两线作战。”他沉思片刻,道:“传令给赵云将军,让他盯紧成都的动向。

一旦刘禅有异动,立刻报信。”赵统抱拳:“是!”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阳。

司马昭府中,刘北辰正与司马昭密谈。刘北辰已经二十七岁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

眉宇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他是刘封的儿子,从小被司马懿收养,对诸葛家恨之入骨。

“将军,”刘北辰抱拳道,“凉州那边,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诸葛乔在凉州屯田养民,

招揽流民,现在兵力已经接近四万。若再给他几年时间,必成大患。

”司马昭点点头:“父亲也是这个意思。但凉州地势偏远,易守难攻,硬打的话损失太大。

得想个办法,让他内部乱起来。”刘北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将军,我有一计。”“哦?

说来听听。”刘北辰压低声音道:“凉州有大量胡人,与汉人杂居。

诸葛乔虽然实行胡汉分治,但胡人毕竟不是真心归附。若派人潜入凉州,联络胡人部落,

许以重利,让他们在内部作乱……到时候,凉州自顾不暇,我军趁虚而入,必可一举破之。

”司马昭眼睛一亮。“好计!但派谁去合适?”刘北辰道:“末将愿往。”司马昭看着他,

沉吟片刻。“你去?太冒险了。若被识破……”刘北辰打断他:“将军,

我父亲死在诸葛亮手里,此仇不共戴天。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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