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海棠终作土,不负相思不负君

十年海棠终作土,不负相思不负君

作者: 作者w0a0u1

言情小说连载

由沈慕之谢懿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十年海棠终作不负相思不负君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十年海棠终作不负相思不负君》主要是描写谢懿,沈慕之,海棠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作者w0a0u1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十年海棠终作不负相思不负君

2026-03-07 01:31:57

一元和十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三月了,护城河的冰才化尽,

城外驿道两旁的海棠却开得极好,粉白一片,绵延数里。谢懿坐在妆台前,

任由丫鬟为她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脂粉也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春天。也是海棠花开的时候,

她在这府里的后花园第一次见到沈慕之。那时她才十五岁,是谢家嫡长女,

父亲官居礼部尚书,是整个京城最尊贵的闺秀之一。而他不过是来府上借读的远房表亲,

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寄人篱下。那日她正在海棠树下扑蝶,不小心踩空了石阶,

是他及时扶住了她。“姑娘小心。”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清冷的眼睛里。后来她常想,

若是那一跤摔下去了便好,摔疼了,哭一场,也就过去了。偏偏他扶住了她,

偏偏她记住了那双眼睛。“姑娘,该戴凤冠了。”丫鬟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谢懿点点头,任由她们将沉重的凤冠戴在她头上。金丝编就的凤凰衔着明珠,

垂下的流苏遮住了她的眉眼。十年了。她等了他十年。从十五岁等到二十五岁,

从一个明媚的少女等到面色苍白、日渐消瘦的病人。“姑娘,”青黛为她整理衣襟,

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道,“奴婢听说,陆公子昨日来京城了。”谢懿的手微微一顿。

陆公子。陆砚。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他来做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听说是回京述职。定远侯府的老夫人身子不好,他带着夫人和孩子回来探望。

”青黛顿了顿,“姑娘,要不要......”“不必了。”谢懿打断她,垂下眼睫,

“他有他的日子,我有我的路。今日是我出嫁的日子,不提旁人了。”青黛张了张嘴,

终于没再说话。可谢懿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往事,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二元和五年的冬天,格外冷。谢懿裹着厚厚的斗篷,跪在城外的慈恩寺里,

为远在扬州的沈慕之祈福。他去年外放为官,一走就是一年,连封信都少有。

“求菩萨保佑慕之平安顺遂,早日回京。”她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腿已经跪得有些发麻。走出大殿,天上飘起了雪。她站在廊下,

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忽然想起他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天,她站在城门口送他。

他骑着马,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保重”,就策马而去。她等了那一眼,

等了整整一年。“姑娘。”青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雪越下越大了,咱们回吧。

”谢懿点点头,正要迈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回头,

看见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落满了雪。那人勒住马,

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大殿。“让开!”马鞭呼啸而来,谢懿来不及躲闪,

眼看就要被抽中——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牢牢握住了马鞭。“寺前纵马,还想伤人,

阁下好大的威风。”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谢懿转过头,

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身侧,一身月白长袍,眉眼温和,正冷冷地看着马背上的人。

那人被这么一挡,倒也不敢造次,翻身下马,拱手道:“在下失礼,只是家母病重,

急着求见方丈,这才......”年轻男子松开马鞭,神色缓和了些:“既是孝心,

便不与你计较。只是寺中清静之地,还望收敛些。”那人连连称谢,牵马入寺去了。

谢懿这才回过神来,朝那年轻男子福了一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年轻男子转身看向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忽然笑了:“是你?”谢懿一怔:“公子认识我?

”“元和二年上元节,灯会上,有个姑娘的灯笼被人撞落,是我捡起来还给她的。”他笑着,

“姑娘不记得了?”谢懿努力回想,终于想了起来。那是三年前的上元节,她和母亲去灯会,

被人群挤散了。一个卖灯笼的小贩撞了她,她的兔子灯落在地上,被人踩得稀烂。

她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竹篾,差点哭出来。然后一只手伸过来,递给她一盏新的灯笼。

“别哭了,这个给你。”她抬起头,看见一张温和的笑脸。那人把灯笼塞进她手里,

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中了。“原来是公子。”谢懿有些惊讶,“那盏灯笼,我一直留着。

”“留着?”他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笑道,“一盏灯笼罢了,姑娘倒是有心。

”“公子帮我解围,我自然要记着恩情。”谢懿顿了顿,“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陆,单名一个砚字。”他看着她,目光温和,“姑娘是谢尚书的千金吧?

我在宴会上见过姑娘一次。”谢懿点点头,不知为何,被他这样看着,竟有些局促起来。

“雪越下越大了,”陆砚看了看天,“姑娘若不嫌弃,我送姑娘回城。

”“这......不妥吧?”“有什么不妥的?”他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

“我的马车就在那边,姑娘若是不放心,可以带着丫鬟一起。”谢懿犹豫了一下,

终究点了点头。马车里,陆砚坐在对面,始终与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他话不多,

偶尔问几句,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行到半路,他忽然问:“姑娘今日来寺里,

是为谁祈福?”谢懿一怔,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帕子。“瞧我,多嘴了。”陆砚笑了笑,

“姑娘不必回答。”谢懿低下头,轻声道:“为一个远行的故人。”陆砚看了她一眼,

没有再问。马车停在谢府门前。谢懿下车时,他忽然叫住她。“谢姑娘。”她回头。

他站在车边,雪花落满他的肩头,眉眼间仍是那温和的笑意:“姑娘的恩情,可还记得?

”“什么?”“三年前那盏灯笼,姑娘说一直留着。”他看着她,“那姑娘可知道,

我为何要送那盏灯笼?”谢懿愣住了。他没有等她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帘子落下,马车辚辚而去。青黛凑过来,小声道:“姑娘,这位陆公子,

好像对姑娘......”“别胡说。”谢懿打断她,转身进了府门。可那一夜,

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他的笑容,还有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三元和六年的春天,母亲忽然把她叫到跟前。“懿儿,陆家来提亲了。

”谢懿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陆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哪个陆家?

”“还有哪个陆家?”母亲脸上带着笑意,“定远侯府的陆家,三公子陆砚。那孩子我见过,

一表人才,温文尔雅,家世又好,比你大两岁,正合适。”谢懿低下头,没有说话。“懿儿?

”母亲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你不会还想着那个沈慕之吧?

”“母亲......”“沈慕之是什么东西?”母亲的声音冷下来,

“不过是我谢家养的一条狗,如今外放扬州,连个音讯都没有。你等他做什么?”“他说过,

等他功成名就就回来娶我。”“他说过?”母亲冷笑一声,“他什么时候说的?

他什么时候给过你一句准话?懿儿,你今年十九了,不是小孩子了。他若真想娶你,

早该来提亲。他为何不来?”谢懿咬着唇,不说话。“陆家的亲事,我替你应下了。

”母亲站起身,“你好生准备着,过几日陆家会派人来纳采。”“母亲!”谢懿猛地抬起头,

“我不嫁。”“你说什么?”“我不嫁。”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等了他五年,再等五年又何妨?他一定会回来的。”母亲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

“傻孩子。”她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你等的人,未必会来。可等你的人,你若错过了,

就再也回不来了。”谢懿没有说话。三日后,陆家来人纳采,她托病不出。又过了一个月,

陆家来问名,她仍是不见。母亲气得摔了茶盏,她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最后,

这门亲事不了了之。四元和六年的秋天,陆砚来找她。是在城外的枫林里。她去看红叶,

他忽然从枫树后走出来,吓了她一跳。“陆公子?”她后退一步,“你怎会在此?

”“我等了姑娘三日。”他看着她,眼里有些无奈,“姑娘日日来看红叶,我日日在这里等,

终于等到了。”谢懿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家的亲事,我听说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姑娘不愿嫁我,我自然不能强求。只是......”他顿了顿,

看着她。“姑娘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谢懿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陆公子,

我心里有人了。”他看着她,目光微微一颤,却仍是温和的。“是那个人吗?”他问,

“去年你去寺里为他祈福的那个人?”谢懿点点头。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谢姑娘,

我认识你四年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四年前的上元节,

我在灯会上第一次见到你。你蹲在地上,看着那只被人踩坏的灯笼,眼眶红红的,

却忍着不肯哭。那一刻我就想,这个姑娘,真好看。”谢懿愣住了。

“后来我在宴会上又见到你。你坐在角落里,一直往门口看,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在等沈慕之。”他看着她,眼里没有怨恨,只有淡淡的无奈,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人了。”“陆公子......”“元和三年,元和四年,

元和五年,我每年都让母亲去谢家提亲。”他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每年都被拒绝。今年是第四年。”谢懿彻底怔住了。四年。他提了四年的亲。“陆公子,

我......”“你不必说。”他打断她,笑了笑,“我来见你,不是想让你为难。

我只是想亲口问你一句。”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期盼,一丝小心翼翼。“若有一日,

你等的那个人始终不来,你愿不愿意回头看看我?”枫叶如火,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落在他的肩上、发上。谢懿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我知道了。”他点点头,

笑容仍是那样温和,“谢姑娘,保重。”他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枫林深处。

谢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母亲的话。“你等的人,未必会来。可等你的人,

你若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她抬起头,满山的枫叶红得像火。可她心里想的,

仍是那个在扬州的人。五元和七年,定远侯府三公子陆砚娶妻。娶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

姓周,温婉贤淑,据说与他是极相配的。谢懿没有去喝喜酒。她只是站在谢府的后花园里,

看着满树的海棠发呆。青黛在一旁小声道:“姑娘,听说那周家姑娘,长得有几分像姑娘呢。

”谢懿没有说话。她想起枫林里那个温和的笑容,想起他说的那句“我认识你四年了”,

想起他每年都被拒绝的亲事。“姑娘,”青黛犹豫了一下,“陆公子等了你四年,

你当真......”“青黛。”谢懿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等的那个人,也等了七年了。

”青黛张了张嘴,终于不再说话。元和八年,元和九年。谢家日渐衰落,

父亲的官职一贬再贬。从前趋炎附势的人,如今见了谢府的人都绕着走。只有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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