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被人贩子卖回自家山寨了

救命!我被人贩子卖回自家山寨了

作者: 大饼不是油条

其它小说连载

《救命!我被人贩子卖回自家山寨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周玉芬林讲述了​《救命!我被人贩子卖回自家山寨了》的男女主角是林晚,周玉芬,寨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现代小由新锐作家“大饼不是油条”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2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我被人贩子卖回自家山寨了

2026-02-08 19:36:03

大学城里我是最穷的学生,兼职总被挑剔的雇主欺负。

直到那对笑眯眯的“慈善家”夫妻说要给我高薪家教工作。醒来时发现被卖进了深山老寨,

买家咧着黄牙直搓手。我默默数到三,山寨突然火把通明。

族长爷爷的烟杆砸在了人贩子头上:“夭寿哦!连我们苗疆蛊王的孙女都敢拐?!

”后来全寨围观了那对夫妻的下场——男的喂了蛊虫,女的…嘿嘿,

正好寨里老光棍们缺媳妇。01林晚从油腻的后厨门帘里钻出来,

指尖还残留着洗洁精滑腻的触感和炸鱼残留的腥气。城市初秋的晚风已经有了凉意,

扑在汗湿的额发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手里攥着薄薄几张纸币,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这是今天“聚香楼”五个小时洗碗的报酬,比约定少了二十块。

老板娘挑剔的眼神和那句“盘子边角还有油星,扣点钱让你长记性”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没争辩。争辩需要底气,而她的底气,早在开学交完学费和这一学期最低限度的住宿费后,

就见底了。从西南那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深山寨子考到这所省城大学,

是林晚人生前十八年所有努力的结晶,也是悬在她头顶一把名为“未来”的利剑。

她必须紧紧攥住它,哪怕指缝被磨得生疼。回校的路要穿过一片略显老旧的居民区,

路灯昏黄,在地上投下她瘦长而模糊的影子。道旁梧桐叶子开始斑驳,风吹过,沙沙作响,

更衬得这条小径寂静。偶尔有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无声滑过,带起一阵冷风。快拐出巷口时,

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单元的阴影里踉跄出来,差点撞上她。是个中年女人,捂着额头,

指缝间似乎有暗色渗出,声音带着痛楚的抽气声。“哎哟……”林晚下意识停住脚步。

女人抬起头,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脸庞素净,甚至带着点书卷气,只是此刻眉头紧蹙,

显得柔弱而无助。她穿着一身质地不错的米色针织裙,外面罩着浅咖风衣,

只是风衣下摆沾了些灰,手腕上一只细细的银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小姑娘,不好意思,

吓着你了吧?”女人开口,声音温和,“我下楼扔个垃圾,不小心踩空崴了下,

头好像也磕到了……”林晚的目光落在她额角,确实有一小块红肿,渗着点血丝,不严重,

但看着吓人。她还没开口,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怎么了这是?阿芬?

”一个男人快步走近,四十岁上下,穿着熨帖的衬衫和休闲裤,戴副无框眼镜,面相斯文,

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像是刚下班回家。他看到女人额头的伤,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

扶住她的胳膊,“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得赶紧处理一下。”女人靠向男人,

轻声说:“没事,就蹭了一下。多亏这小姑娘。”男人的目光这才落到林晚身上,

快速打量了一下。林晚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旧格子衬衫,

背着个磨损了边角的帆布书包,浑身上下都写着“清贫”和“学生气”。

男人的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同学,谢谢你啊。

”他语气诚恳,“我太太身体一直不太好,今天真是幸亏遇到好心人了。

我们是住前面那栋楼的。”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看起来较新的单元楼。

林晚摇摇头:“不用谢,我也没做什么。”她准备离开,

兼职的疲惫和那被克扣的二十块钱让她的心情如同这秋夜的风,凉飕飕的。“等等,同学。

”女人,那个叫阿芬的,轻声叫住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额角,

又掏出个小镜子看了看,似乎松了口气。“看你样子,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吧?这么晚才回去?

”林晚含糊地“嗯”了一声。男人接过话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大学生不容易啊,

勤工俭学特别辛苦。我姓陈,陈建国,这是我爱人,周玉芬。我们就在这边的理工大学教书。

”他语气自然,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随和,“看你也是个踏实孩子。对了,

我们最近还真有点事想找人帮忙,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林晚疑惑地看向他。

周玉芬温柔地笑了笑,接口道:“是这样,我娘家有个侄子,今年初三,成绩有点跟不上,

特别是数学和英语,他父母在外地工作,挺着急的。我们想找个靠谱的大学生给他补习一下,

每周两三次,时间可以灵活安排,报酬嘛……”她顿了顿,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伸出两根手指,声音温和却清晰:“两百块一次课,一次两小时。如果效果不错,

期末还有奖金。家里离你们学校不远,就刚才指的那栋楼,安全绝对有保障。

”他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也是看你这孩子面善,稳重。现在不少大学生做家教,

心浮气躁的,我们也不放心。”两百块一次。林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几乎是她洗两天碗、或者站八小时便利店收银的报酬。她需要钱,太需要了。

下个月还有一笔教材费要交,入冬的棉衣也还没着落。这个诱惑太大,

大得让她下意识忽略了心头闪过的一丝极细微的异样——这对夫妇出现得有些突然,

热情得也有些过分自然。她还在犹豫,周玉芬已经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温暖干燥,

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同学,别急着拒绝。要不这样,这周末,你先来试讲一次?

就当认认门,看看和孩子投不投缘。就算不成,我们也按一次课给你结算,不让你白跑。

你看行吗?”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善意,额角那块小小的红痕让她看起来更需要帮助。

那点疑虑在实实在在的报酬和对方“大学老师”的身份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城里人,知识分子,或许就是这么热心肠。林晚舔了有些干涩的嘴唇,

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谢谢陈老师,周老师。”交换了手机号码,

约定了周六下午三点试讲。陈建国又细心叮嘱了具体楼栋和门牌号,这才搀扶着周玉芬,

慢慢朝那栋较新的单元楼走去。走了几步,周玉芬还回头对林晚笑了笑,挥了挥手。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洞的阴影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仿佛攥住了一根能暂时将她从泥泞现实中拉出来的绳索。夜风似乎没那么冷了。

02周六下午,林晚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她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浅色毛衣,

头发仔细梳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可靠。按响门铃后,周玉芬很快开了门,

热情地把她迎进去。房子很大,装修是简洁明亮的现代风格,客厅采光极好,

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只是显得有些过于整洁,缺乏长期居住的生活气息。周玉芬解释说,

平时就他们夫妻俩住,侄子周末才过来。她给林晚倒了杯温水,又端出一小碟洗好的水果。

陈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笑着跟林晚打招呼,问她路上是否顺利。

闲聊了几句,陈建国说:“真是不巧,我侄子学校临时加了场补习,要晚点才能到。玉芬,

你陪小林老师坐会儿,我书房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周玉芬歉意地对林晚笑笑,坐在她旁边,

开始询问她的学校、专业,语气亲切,就像寻常长辈关心晚辈。聊了大概十几分钟,

周玉芬起身说:“瞧我,光顾着聊天了。小林老师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切点新水果,

冰箱里还有西瓜。”她走向厨房。林晚独自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客厅。

电视柜旁边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陈建国和周玉芬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

背景似乎是某个旅游景点。一切都显得正常而温馨。几分钟后,

周玉芬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放在林晚面前的茶几上。“来,尝尝,挺甜的。

”她在林晚身边坐下,距离比刚才近了一些。林晚道了谢,拿起一小块西瓜。西瓜很甜,

冰凉多汁。她小口吃着,听着周玉芬继续温和地说话,内容却渐渐有些飘忽,

从学校生活扯到一些社会见闻。林晚觉得头有点沉,视线里的周玉芬笑容似乎有些模糊重影。

她以为是昨晚没睡好,加上稍微有点紧张。“小林老师是不是累了?脸色有点不好。

”周玉芬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带着关切。“没……没事,可能有点闷。

”林晚想放下西瓜,手臂却有点使不上力。一种强烈的困意席卷上来,如同潮水般无法抗拒。

她最后的清晰印象,是周玉芬凑近的脸,那温柔的笑容依旧挂在嘴角,

眼神却平静得近乎漠然,然后,一片黑暗吞噬了她。不知过了多久,

剧烈的颠簸和一种沉闷的、混合着尘土、机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臊腥气味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货物。

她感觉自己蜷缩在一个狭小、坚硬的空间里,每一次颠簸,骨头都撞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生疼。耳朵里嗡嗡作响,隐约能听到引擎的轰鸣,还有前面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是陈建国和周玉芬,但声音褪去了所有的温和文雅,只剩下粗粝和一种不耐烦的市侩。

“妈的,这破路,底盘都要刮烂了。还有多远?”是陈建国的声音。“快了,

绕过前面那个山垭口就是。跟那边联系好了,车直接开到后山坳,阿嘎家的人在那儿接。

”周玉芬的声音冷静得多,“这次货色不错,细皮嫩肉,又是大学生,能多要这个数。

”似乎比划了一下。“操,为了这笔,装斯文人都快把老子憋死了。

还是山里这些老光棍舍得下本钱,买个婆娘传宗接代比啥都强。”陈建国啐了一口,

“这丫头片子看着瘦,还挺沉。药量够吧?别半路醒了闹腾。”“放心,我下手有数。

够她睡到地方。”周玉芬淡淡道,“到了把人一交,钱到手,赶紧走。这鬼地方,

多待一会儿都晦气。”颠簸变得更厉害了,车子似乎在爬坡,引擎发出吃力的吼叫。

林晚的心在冰冷的绝望中沉坠。所有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拼凑起来,露出狰狞的真相。

慈善家?大学老师?补习?全是精心编织的陷阱!那杯水,或者……是那块西瓜?

他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人贩子!愤怒和恐惧像两股冰火交织的毒藤,缠绕住她的心脏,

勒得她几乎窒息。但比恐惧更先涌上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冰冷的清醒。

他们要把她卖进山?卖到哪里?卖给谁?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哐当一声,后门被拉开,

刺眼的天光混合着山里特有的、带着腐殖质和树木气息的风涌了进来。

林晚被粗鲁地拖拽出去,扔在冰凉潮湿的泥地上。她勉强掀开一丝眼缝,

模糊的视野里是重叠的、墨绿色的山影,天空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

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她旁边。“阿嘎!人呢?货带来了!”陈建国扬声喊道,

声音在山谷里引起微弱的回响。不远处树丛晃动,几个身影钻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矮壮黝黑的男人,裹着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袄,咧着嘴,

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眼神混浊而急切地落在林晚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

像在估量牲口的成色。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邋遢、面色麻木的年轻男人。“陈老板,

周姐,来了哈。”黄牙男人,阿嘎,搓着手走过来,蹲下身,

伸出粗糙黑污的手捏了捏林晚的脸颊,又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嗯,模样是周正,

比上回那个强。就是这身板……能生养不?”“大学生,有文化,身体没问题。

”周玉芬抱着手臂,语气像在谈论一件商品,“钱呢?

”阿嘎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油污的布包,递过去。陈建国一把抓过,迅速点了一遍,

点点头,揣进自己怀里。“人归你了。老规矩,嘴严实点。”“晓得晓得。”阿嘎嘿嘿笑着,

示意身后两人,“抬走!小心点,别磕坏了,这可是给岩豹叔买的媳妇儿!”岩豹叔?

林晚被那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来,粗糙的手捏得她胳膊生疼。03身体依然无力,

但药效似乎在缓慢退去,更强烈的知觉在恢复。岩豹……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击穿了她混沌的恐惧。遥远记忆的尘埃被拂开一角,

寨子后山那个脾气古怪、独来独往、据说年轻时被熊抓伤了脸的老猎户?

阿嘎家……是寨子东头阿嘎婶子那个游手好闲、总想往外跑的侄子?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猜想,

伴随着越来越熟悉的山林气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只有寨子附近才有的某种鸟类鸣叫,

猛地撞进她的脑海。不……不可能这么巧……她奋力抬起一点头,

视线越过架着她的山民肩膀,投向远处山坳隐约露出的、错落在山坡上的木楼轮廓。

山势而建、底层架空、顶上铺着新旧不一层叠黑瓦的吊脚楼样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乎要撞碎肋骨。是这里!真的是这里!他们居然把她卖回了……她自己的寨子?!

架着她的两个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阿嘎在前头带路,哼着不成调的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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