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气运后，战神夫君哭着求我

“结婚五年，我旺夫成战神，他却要娶白月光？行，我直接发疯，把他气运全撅了！

”我是能以自身气运旺夫的天命之女，助夫君从无名小卒成为护国战神。他功成名就那天，

却带回了绿茶白月光，说要给我平妻之位。我笑着点头：“好啊。”当晚，我回到家，

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直接问：“你从哪儿学的影分身？”1京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鹅毛大雪落在镇国将军府的琉璃瓦上，又被檐下挂着的千百盏灯笼融成水汽，

蒸腾出一种鼎盛的人间烟火。今日，是我的夫君，霍擎，封无可封，官拜镇国大将军，

加封一等毅勇侯的日子。五年。我陪着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关小兵，一步步走到今天。

人人都说，我云舒，是霍擎的福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福星，我是他的气运本身。

我生来，便是能以自身气运，渡给旁人的天命之女。我将我所有的气运，都给了霍擎。此刻，

他身着麒麟补服，腰佩玉带，站在我面前，俊朗的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意气风发。“舒儿，

今日之后，再无人敢轻视我们。”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我为他理了理衣襟，

拂去肩头一点落雪，温婉一笑。“将军，该去前厅待客了。”他点点头，转身走向喧嚣。

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像一杆永远不会倒的枪。可我的心，却无端地空了一瞬。

女儿念念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问：“娘，爹爹是不是不陪我们吃饭了？

”我蹲下身，摸摸她的小脸，“爹爹有重要的客人，念念乖，娘陪你。”宴席之上，

觥筹交错，贺喜之声不绝于耳。霍擎被众人簇拥在中央，一杯杯烈酒下肚，脸颊泛起薄红。

他是我一手托举起来的战神，是大梁最坚固的盾。可我总觉得，这面盾，离我越来越远了。

**2**宴席散时，已是深夜。我遣退了下人，亲自为霍擎备好醒酒汤。他踏着月色归来，

身上带着酒气和寒气，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身形纤弱，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认得她。柳如烟，霍擎的青梅竹马，

他的白月光表妹。当年霍擎尚是无名小卒，柳家嫌他家贫，悔了婚约，

将柳如烟许给了京中一位富商做妾。“舒儿。”霍擎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愧疚。“如烟她……受苦了。”柳如烟立刻跪了下来，

朝着我的方向，砰砰砰地磕头。“夫人，求您发发慈悲，收留我吧！那个天杀的，

他赌输了家产，要把我卖去楼子里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我没有去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霍擎。等着他给我一个说法。霍擎避开了我的视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舒儿，当年我与如烟……情非得已。如今她孤苦无依，我不能不管她。

”“所以？”我轻声问。“我想……以平妻之位，补偿她。”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平妻。说得好听，与正妻同等地位。可这世上，哪有两只凤钗并存的道理。

他要生生将我的脸面，撕下来一半，去贴补他的白月光。我心中有什么东西，

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彻底碎了。五年辅佐，五年陪伴，五年倾尽所有。换来的，

就是在他功成名就的这一天，带回另一个女人，对我说，要给她名分。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好啊。”**3**霍擎明显愣住了。他大概预想过我会哭，会闹，

会质问，唯独没有想过，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柳如烟也停止了哭泣，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将军说的是，柳妹妹确实可怜。既然将军开了口，

我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我走上前，亲自将柳如烟扶了起来，还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泪。

“妹妹快起来，地上凉。”我的温和与大度，让霍擎眼中的愧疚更深了。“舒儿，委屈你了。

我保证，你永远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我笑得温婉。“傻X。”这两个字，

我是在心里说的。我安排了最好的厢房给柳如烟住下，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女儿念念已经睡熟了，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念念，别怕，娘会保护你。”当晚，我没有睡。我沐浴更衣，在房中设下香案。案上，

摆着三样东西。一缕我偷偷剪下的，霍擎的头发。一块我们成婚时，他送我的，

刻着“擎”字的玉佩。以及，一把锋利的匕首。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他第一次上战场，我彻夜不眠，将我的气运一丝丝渡给他，护他周全。他在西境被困，

粮草断绝，我将我的气运化作一场恰到好处的大雨，为他解了围。他在朝堂受人排挤，

我将我的气运化作贵人缘，让他得到九五之尊的赏识。我的气运，几乎已经与他的命脉，

融为一体。想要斩断，无异于剜心剔骨。可那又如何？我云舒，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你既无情，我便休。月上中天，阴气最盛之时。我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顺着掌纹滴落，落在一个早已备好的瓷碗中。我以指尖蘸血，

在空中画出一道无人能懂的符文。然后，我拿起那缕头发，和那块玉佩，一同放入碗中。

“我云舒，以心头血立誓。”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一道来自幽冥的诅咒。

“斩断与霍擎所有羁绊。”“曾予他之气运，今日，连本带利，尽数收回！”“此生此世，

仙凡殊途，再不相干！”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碗中的鲜血，连同头发和玉佩，

轰然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又熄灭。碗中，只剩一捧灰烬。与此同时，

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软软地倒了下去。我知道，成了。我与霍擎之间那条看不见的气运金线，被我亲手，斩断了。

窗外，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炸响，划破了沉沉的夜空。北境，要变天了。**4**第二天，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发冷。这是气运被强行抽离的后遗症。我挣扎着起身，

为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遮住了苍白的脸色。刚走出房门，

就看到柳如烟穿着一身新制的粉色罗裙，头上戴着名贵的珠花，正站在院子里，

指挥着下人搬东西。“这个梅瓶，搬到我房里去。”“还有那盆墨兰，那可是贡品，

也给我送过去。”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看到我，她非但不收敛，反而还挺了挺胸膛，

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姐姐醒了？擎哥哥一早就入宫了，他让我告诉你，

他中午不回来用饭了。”一口一个“擎哥哥”，叫得亲热无比。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饭厅。

她却跟了上来，在我身边坐下，故作关心地说：“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昨晚风大，吹得我头疼。”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啊，

昨晚还打雷了呢，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不过擎哥哥抱着我，

我就不怕了。”我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来，昨晚霍擎是在她房里过的夜。

在我为他剜心剔骨的时候，他在和他的白月光，共度春宵。真好。真他妈的好。我放下碗，

用餐巾擦了擦嘴。“妹妹既然这么怕打雷，以后就多做点好事，免得被雷劈。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

“就是提醒你，不是你的东西，不要拿。拿了，会遭报应的。”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发抖。我刚回到院子，管家就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夫人！

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管家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惊恐。

“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境防线……昨夜被蛮族大军攻破了！”“镇守北境的王将军，

当场战死！三万将士……全军覆没！”**5**北境防线，固若金汤。

那是霍擎一手打造的，号称大梁永不陷落的壁垒。五年里，蛮族铁骑无数次冲击，

都未能撼动分毫。可现在，一夜之间，就被攻破了。消息传回京城，满朝震动。

皇帝在朝堂之上，龙颜大怒，当场摔了奏折。“霍擎！这就是你跟朕保证的固若金汤？！

”霍擎跪在冰冷的金銮殿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不通。

王将军是他最得力的副将，勇猛善战。北境防线的布防图，

只有他和他最核心的几个将领知道，绝无泄露的可能。蛮族是怎么做到，在一夜之间，

精准地绕过所有明哨暗哨，直捣黄龙的？这不合常理。这简直就像……有鬼神在帮他们。

朝堂之上，弹劾他的奏折，堆积如山。曾经将他奉若神明的同僚，如今看他的眼神，

都充满了质疑和鄙夷。“霍将军怕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疏于防范了？”“什么战神，

我看就是运气好罢了！”“三万将士啊！那都是我大梁的好儿郎！霍擎难辞其咎！

”霍擎百口莫辩。皇帝最终下令，革去他一半的兵权，命他戴罪立功，三月之内，

必须夺回北境失地，否则，提头来见。霍擎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迎接他的，不是我的安慰，

而是柳如烟的哭诉。“擎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今天那些官夫人是怎么议论我的！她们说……说我是扫把星，一进门就给你带来了霉运！

”霍擎本就心烦意乱，听到这话，更是头都大了。“够了！别哭了！”他一声怒吼，

吓得柳如烟噤了声。他从未对她这么大声说过话。霍擎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目光在府中逡巡，

最后，落在了我的院子门口。他抬脚，朝我走来。我正在陪念念玩翻花绳，看到他进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都知道了？”他开口，声音沙哑。“知道什么？

知道将军被削了兵权，还是知道柳妹妹被人骂是扫把星？”我轻描淡写地问。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云舒！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那将军希望我用什么语气？是该哭着求你不要丢下我，还是该跪着求你怜惜柳妹妹？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霍擎，你是不是觉得，我云舒离了你，就活不了了？

”他被我问得一噎。从前，我从不会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也从不会用这样疏离又尖锐的眼神看他。他突然觉得，眼前的我，变得无比陌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图解释，“我只是……只是心里乱。”“哦。”我应了一声，

低下头，继续陪念念玩。“爹爹，你陪我玩。”念念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霍擎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北境的事，很蹊含。

我不相信是我的布防出了问题。”“那又如何？”我说，“结果是，防线破了，人死了。

你是主帅，你就要负责。”我的冷静和理智，像一盆冷水，将他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浇灭了。

是啊，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6**霍擎很快就整顿兵马，赶赴北境了。他走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和我说上一句话。

他大概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可惜，被抽走了气运的凤凰，

不如鸡。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开始了我的计划。这五年，霍擎在外征战，府中中馈，

一直由我掌管。他所有的田产，商铺，地契，房契，全都在我这里。我用了三天时间，

将其中八成的资产，通过各种渠道，悄无声息地变卖，换成了银票和黄金。剩下的两成，

足够维持将军府的日常开销，和柳如烟的骄奢淫逸。做完这一切，我带着念念，

和早就收拾好的细软，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离开了京城。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在所有人眼中，我依然是那个在深宅大院里，痴痴等待夫君归来的，镇国将军夫人。

柳如烟没有我这个“正妻”压在头上，日子过得越发舒坦。她大肆采买，宴请宾客，

将整个将军府弄得乌烟瘴气。她以为，等霍擎凯旋，她就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

她却不知道，她坐着的那艘大船，已经漏水了。而我，早已带着我的“救生筏”，弃船而去。

一路南下，我最终在江南的一座小城，安顿了下来。我用带出来的钱，

买了一座小小的三进宅院，带着一个花园。我又买了几个忠心可靠的下人，从此，关起门来，

过自己的小日子。江南水乡，气候宜人。我每日莳花弄草，看看书，陪陪女儿，

日子过得平静又安逸。我甚至都快要忘记，京城里还有一个叫霍擎的人。而关于他的消息，

还是会断断续续地，通过南来北往的商客，传到我的耳朵里。“听说了吗？镇国将军在北境，

又打败仗了！”“何止是败仗！听说中了蛮族的埋伏，十万大军，折损了近一半！”“老天！

这还是我们那个战无不胜的霍将军吗？”“什么战神，我看是瘟神还差不多！自从他接手，

北境就没安生过！”“朝廷已经下旨，将他贬为庶人了！现在镇守北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