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宠她如命。
直到我在她手机里看到开房记录——对象是她刚回国的初恋。
“怀了他的种？”我捏着孕检单冷笑。
她跪着哭求原谅时，我的报复已经开始了。
初恋的上市公司一夜破产，我把他绑在暗室看直播——他全家跪着舔我的皮鞋。
“痛吗？”我踩碎他手指时问，“这才刚开始。”
至于她...我笑着把亲子鉴定甩在她流产的手术单上：“你的报应在后头。”
“老公，落地了吗？累不累呀？”
手机里传来苏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讨好的甜腻，像掺了蜜的毒药。顾衍扯了扯嘴角，没多少笑意。他刚下飞机，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嗯，刚到。”他声音有点哑，随手把昂贵的西装外套扔在客厅沙发上，昂贵的面料堆叠出随意的褶皱。“家里还好？”
“好着呢！就是想你了。”苏晴在那头笑，背景音很安静，“你胃不好，记得让陈秘书给你弄点热乎的吃，别光顾着开会。”
“知道了。”顾衍应着，目光扫过空旷冷清的客厅。五年了，这房子始终像个样板间，漂亮，昂贵，却没有多少活人气息。他给苏晴的，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优渥生活，珠宝、豪宅、无上限的卡。他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安稳。
挂了电话，疲惫感更重。他捏了捏眉心，打算去冲个澡。经过主卧时，脚步顿了一下。苏晴的梳妆台有点乱，不像她平时一丝不苟的风格。一支口红滚到了桌沿，差点掉下来。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指尖刚碰到那支口红，目光却被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塞在首饰盒缝隙里的东西勾住了。
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边缘有点毛糙，像是被匆忙塞进去的。
顾衍的心，毫无预兆地沉了一下。一种久违的、属于猎食者的冰冷直觉，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疲惫。他伸出手，动作很慢，抽出了那张纸。
展开。
白纸黑字，最上面是本市一家私立妇产医院的LOGO。
下面一行加粗的标题：早孕超声检查报告单。
姓名：苏晴。
检查日期：三天前。
超声提示：宫内早孕，约6周。
顾衍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了。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六周。
他出差多久了？整整两个月零七天。
这两个多月，他像个陀螺一样在全球飞，为了拿下那个足以让顾氏帝国再上一个台阶的跨国并购案。他记得很清楚，他走的那天早上，苏晴还赖在床上，抱着他的腰撒娇，说等他回来要好好补偿他。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承诺给她带最新款的限量包。
现在，这张纸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孩子？谁的？
一个尖锐的、带着血腥味的问题，瞬间撕裂了他所有的冷静。他猛地转身，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目光在卧室里疯狂扫视。最后，定格在苏晴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上。
屏幕亮着，显示充电中。没有密码，她在他面前从不设防。
顾衍走过去，拿起手机。指尖冰凉。他划开屏幕，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他自己，备注是“老公”。他手指往下滑，掠过一堆闺蜜群、代购群、奢侈品SA……然后，停在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对话框上。
头像是一个男人的侧影，站在海边，看不清脸，但那股刻意营造的文艺气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最新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三点发的。
晴晴，我到了。老地方，等你。
发送时间，就在他飞机落地前一个小时。
顾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像淬了寒冰的刀锋。他点开那个对话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往上翻。
他还有多久回来？想你想得快疯了。
宝贝，上次你穿那条红裙子真好看，像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一样。
酒店我订好了，还是那家，顶楼套房，能看到整个江景。记得带……你懂的。
放心，他远在天边，不会知道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一条条，一句句，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顾衍的眼底。时间、地点、露骨的调情……还有几张模糊的、显然是偷拍角度的照片，照片里苏晴笑靥如花，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背景是酒店房间巨大的落地窗。
最后，是几张电子发票截图。
XX国际酒店，豪华江景套房，入住日期：前天下午。退房日期：昨天中午。
顾衍的视线，死死钉在“前天下午”那几个字上。
前天下午，苏晴在电话里跟他说什么来着？
“老公，今天和莉莉她们去做SPA啦，好舒服哦，就是有点累，晚上想早点睡，就不跟你视频啦。”
原来，是去酒店“做SPA”了。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口，又被顾衍死死压了下去。他握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几乎要将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捏碎。
他退出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一个几乎从未用过的APP——家庭智能安防系统。他给苏晴配了最好的安保，也留了最高权限的后门。
时间，调到前天下午。
客厅的监控画面跳了出来。下午两点十分，苏晴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他从没见过的、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对着玄关的镜子，仔细地涂着口红，眼神里有一种……顾衍从未在她看自己时见过的、带着钩子的光。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隐秘期待的光。
她拿起手包，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顾衍切换画面，地下车库的监控。苏晴那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启动，流畅地驶出。
他面无表情地切到下一个画面。小区大门外的交通监控他动用了点关系临时调取的权限。粉色的跑车汇入车流，方向明确——城东，滨江路。
XX国际酒店，就在滨江路最繁华的地段。
顾衍关掉了手机屏幕。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此刻的身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是骇人的死寂，内里是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
他慢慢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灯火。那些光点，曾经是他一手打造的帝国版图，是他引以为傲的疆域。
现在，这片疆域的中心，塌陷了。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孩子？六周？
顾衍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开一个弧度。冰冷，残酷，没有一丝温度。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顾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干练，是他的首席特助，林锐。
“林锐，”顾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两件事。”
“第一，查一个人。苏晴的初恋，刚回国不久，名字暂时不知道，但人现在就在本市。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祖宗十八代，银行流水，社交关系，公司底细，还有……他最近两个月，尤其是前天下午，在XX国际酒店的所有开房记录和监控，一帧画面都不能少。”
“第二，”顾衍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张刺眼的孕检单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联系‘康和’的赵院长，我要一份苏晴完整的、真实的孕检报告，包括……胚胎的DNA样本。用最快的速度，最隐蔽的方式，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林锐，跟随顾衍多年，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但此刻，隔着电波，他依旧清晰地感受到了老板话语里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毁灭性的寒意。他心头剧震，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明白，顾总。”林锐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只有绝对的服从，“我立刻去办，24小时内给您结果。”
“12小时。”顾衍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12小时！”林锐立刻应下。
电话挂断。
顾衍将手机丢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更猛烈的、名为背叛的毒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英俊的面容线条绷紧，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苏晴……”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曾经饱含柔情蜜意的两个字，此刻从齿缝间碾过，只剩下冰冷的碎渣。
“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玻璃，仿佛在触碰一个即将被彻底碾碎的幻影。
“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