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年夜饭,婆婆当众逼我把刚发的年终奖拿出来给小叔子还赌债。我在厨房煮饺子,
亲耳听见老公满口答应,还说不给就打到我给。我解下围裙,提着行李箱就回娘家。
老公追出来想抢我的卡,结果踩到了门口没扫的鞭炮碎屑,脚底打滑后脑勺磕在台阶棱角上。
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办完丧事,
我反手将婆婆、小叔子还有那个乱堆垃圾的邻居告上了法庭。
......第1章“那二十万年终奖,你必须拿出来。”除夕夜,窗外鞭炮震天响,
屋内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婆婆刘桂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满脸横肉都在抖动。“苏青,
你小叔子欠了八十万赌债,人家说了,过年不还钱就要剁手。”我低头包着饺子,
手上的动作没停。“妈,那是我的辛苦钱,房贷还要还,我没义务替李伟还赌债。
”刘桂兰蹭地站起来,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上。“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你嫁进李家,
你的钱就是李家的!李伟是你亲弟弟,你就忍心看他残废?”我冷笑一声,
把包好的饺子重重扔在盖帘上。“他赌钱的时候想过我是他嫂子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我也替他还了三十万,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小叔子李伟,
阴恻恻地抬起头。“嫂子,这次不一样,这次是高利贷。你不救我,我就死给你看。
”“那你去死好了。”我端起饺子转身进了厨房。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声,
还有李伟摔杯子的声音。水烧开了,我把饺子一个个下进锅里。热气腾腾,模糊了我的视线。
厨房门虚掩着,客厅里的说话声清晰地传了进来。“妈,这娘们儿现在心野了,
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是老公李强的声音。我心里一紧,拿着漏勺的手顿在半空。
“强子,你去,去厨房逼她拿卡。她要是不给,你就动手。”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得真切。“放心吧妈,她那性格我了解,打两顿就老实了。不给?不给我就打到她给,
反正家里也没监控。”原来,这就是我的枕边人。结婚三年,我以为的相敬如宾,
在他眼里不过是还没撕破脸的长期饭票。我关了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掏出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把刚才最后那几句话保存了下来。然后,我解下围裙,扔进垃圾桶。
转身回到卧室,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这两天他们旁敲侧击要钱的时候,
我就预感不妙,随时准备走人。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路过餐厅时,
李强正挽着袖子准备往厨房冲。看到我全副武装,他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去?”“回娘家,
这年你们自己过吧。”我面无表情,拉着箱子就往门口走。“反了你了!大年三十回娘家?
你给我站住!”婆婆刘桂兰尖叫着扑过来想拽我箱子。我侧身一躲,用力推开防盗门。
楼道里全是烟雾,邻居赵婶为了图吉利,在门口铺了厚厚一层红鞭炮屑,还没来得及扫。
我也顾不上呛人,提着箱子就往楼下冲。“苏青!你个贱人!把卡留下!
”李强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我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心跳到了嗓子眼。我不回头,
死命往下跑。就在我刚转过楼梯拐角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滚落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除夕的夜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李强仰面躺在两层楼梯中间的平台上,身体还在抽搐。他的后脑勺正磕在水泥台阶的棱角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那堆没扫的鞭炮屑,被蹭出了一道长长的滑痕。“强子!我的儿啊!
”婆婆和小叔子随后追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刘桂兰发出一声嚎叫,扑了过去。
李伟却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强流出的血,没动。我站在楼梯下,手脚冰凉,
但脑子却异常清醒。我没跑,而是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接着报了警。“杀人啦!
苏青杀人啦!”刘桂兰指着我,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李伟反应过来,
第一时间不是去看他哥的伤势,而是冲下来想抢我的包。“嫂子,把卡给我,
我要给哥交医药费!”这个时候了,他想的还是钱。我死死护住包,退到楼道口的人群中。
“别碰我!警察马上就到!”救护车来得很快。医生简单检查后,摇了摇头,
但还是把人抬上了车。我作为家属,必须随车。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半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不起,颅脑重创,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生命体征了。
”刘桂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李伟扶住他妈,转头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贪婪的笑。
第2章李强的尸体被推去了太平间。刘桂兰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丧,
而是扑上来厮打我。“是你!是你推了他!你是杀人犯!”她在医院走廊里撒泼打滚,
引来无数围观。我冷冷地看着她,举起手臂,露出刚才被李伟拉扯出的淤青。“警察同志,
楼道里没有监控,但我身上有伤。是他追出来想抢劫,自己踩到了鞭炮屑滑倒的。
”警察正在做笔录,看了看我的伤,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刘桂兰,眉头紧皱。
“具体情况我们会调查,法医也会鉴定伤口和坠落轨迹。”李伟眼珠一转,
突然哭嚎起来:“哥啊!你死得好惨啊!嫂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为了不给咱妈养老钱,
就推我哥啊!”这一家子,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祖传的。我没理他们,转身去办手续。
就在我签字的时候,我看见李伟偷偷摸摸地拿走了李强的手机和钱包。他躲在角落里,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什么,神色慌张又兴奋。第二天,灵堂设在了殡仪馆。尸骨未寒,
刘桂兰就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把我围住了。“苏青,把强子的存款密码交出来。
”刘桂兰坐在轮椅上装晕后借的,一脸理所当然。“那是强子的买命钱,
我们要留着养老。”我看着黑白遗照上李强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他的卡里只有三千块钱,密码是他生日。至于我的钱,跟你们没关系。”“放屁!
强子一个月挣一万多,怎么可能没钱?”“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李伟了,
这几年李强转了多少钱给他。”李伟脸色一变,梗着脖子喊:“那是我哥自愿给我的!
倒是你,肯定是你把钱藏起来了!”就在这时,邻居赵婶嗑着瓜子晃悠进来了。
她是来看热闹的,顺便撇清责任。我盯着她:“赵婶,你家门口堆的杂物和鞭炮屑,
违反了消防法,也是导致李强摔倒的直接原因。”赵婶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叉着腰嚷嚷:“哎呦喂,苏青你个丧门星,克死了老公还想赖我?他自己短命关我屁事?
别想讹钱!大家伙评评理,谁家过年不放炮?”她在小区群里早就散布了谣言,
说我平时虐待婆婆,除夕夜把老公推下楼。现在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刺。
我爸妈赶到了现场,看到我被这么多人围攻,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吸血鬼!
欺负我女儿没人吗?”我爸冲上去推开了李伟,场面一度混乱。为了不让父母受伤,
我拉住了他们,暂时示弱退到了灵堂角落。趁着乱劲,
我拿出了李强生前用的备用手机——他不知道我知道这个手机的存在。我连上了网,
云端同步还在继续。突然,一个隐藏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点开一看,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那是几份大额意外险的电子保单截图。投保人:李强。
被保险人:李强。身故受益人:刘桂兰。保额总计:五百万。生效日期:三天前。
更让我心惊的是,有一份保险的条款被特意用红线标注了出来:“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身故,
赔付三倍保额。”而如果是疾病或自杀,则不赔。我手抖着截了图,发给了我的大学同学,
宋律师。宋律师秒回:“这不正常。受益人没写你?而且时间太巧了。”我抬起头,
看向灵堂正中央。刘桂兰和李伟正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李伟脸上哪有一点悲伤,
分明是在算计着即将到来的巨款。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苏女士,
警察刚才来调监控了。虽然楼道里没有,但是单元门口的监控拍到了李强追出来的画面。
”“拍到了什么?”“他手里……好像拿着东西,反光的。”我挂了电话,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如果只是为了抢卡,为什么要拿反光的东西?除非,那不是抢劫,
是索命。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本地头条:《毒妻气死丈夫,
拒不赡养老人,灵堂前逼婆婆下跪》。配图是我刚才被围攻时,低头看手机的照片,
被恶意剪辑成了我在玩手机无视下跪的婆婆。文章下面,几千条评论都在骂我。
“这种女人怎么不去死?”“严查!肯定是谋杀亲夫!”看着这些恶毒的字眼,
我心里的恐惧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既然你们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第3章新闻发酵得很快,我的电话被打爆了,全是骚扰辱骂。
公司领导也发来微信,委婉地建议我暂时停职休息。我关掉手机,坐在满是烟味的灵堂角落,
看着李伟在媒体镜头前卖力表演。“我嫂子平时就对我妈不好,非打即骂。
我哥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她欺负死……”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桂兰在旁边配合着捶胸顿足。我冷眼看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第一步,
舆论反转。我登录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将除夕夜厨房门口的那段录音上传。
标题很简单:《这就是所谓的“老实人”?除夕夜的真相》。录音里,
李强那句“不给我就打到她给”清晰无比,还有刘桂兰教唆儿子动手的阴毒声音。点击发送。
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的风向就开始变了。“卧槽?这男的这么狠?
”“这婆婆听声音就是个恶婆婆啊!”“原来是逼老婆拿年终奖还赌债?这什么凤凰男一家?
”接着,我联系了宋律师。“发律师函。给赵婶,还有那个造谣的媒体。”宋律师动作很快,
直接起草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函,指控赵婶堆放杂物侵犯相邻权,
并构成生命权纠纷的次要责任人。赵婶收到律师函的时候,正在小区里跟人吹牛。
她气冲冲地跑到我公司楼下虽然我没去上班,拉起横幅骂我。“黑心烂肺的苏青!
想讹我的钱!没门!”我早就料到她会来这套,提前跟保安打了招呼,
并在公司门口架了直播设备。保安把撒泼打滚的赵婶架出去的全过程,被高清直播到了网上。
网友们看着这个满嘴脏话、随地吐痰的老太婆,对“恶邻”的厌恶感瞬间拉满。与此同时,
我开始查账。通过李强的备用手机,我导出这三年的所有转账记录。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吸血窟窿。我不吃不喝攒钱还房贷,他却把工资蚂蚁搬家一样转给了李伟。
总计六十二万。每一笔转账备注都是“给妈买药”、“给弟弟交学费”李伟早就辍学了。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打印出来。就在我准备去法院递交起诉状的时候,
李伟的债主找上门了。几个纹着花臂的大汉堵在灵堂门口。“李伟,你哥死了,这钱谁还?
”李伟吓得直哆嗦,却突然喊了一句:“我有钱!我哥买了巨额保险!五百万!
过几天就到账了!”债主们一听有钱,暂时松了口,但也留下了狠话:“头七一过,
见不到钱就卸你一条腿。”这一幕,被我放在车里的录音笔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更精彩的是,
债主走后,刘桂兰和李伟的对话。“妈,只要咬死是意外,保险公司就得赔。
”“那个贱人要是敢乱说话,我就去她娘家闹,让她爸妈也不得安生。”“反正哥已经死了,
这钱咱们拿定了。有了这五百万,我还了债,还能买套大房子。”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原来在他们眼里,李强的命,就是这五百万的敲门砖。
我拿着整理好的所有材料,走进了法院立案大厅。
案由:生命权纠纷、不当得利、诽谤罪自诉。被告:刘桂兰、李伟、赵婶。走出法院时,
刑警队的电话来了。“苏女士,关于你丈夫的死因,我们技术科修复了监控视频,
发现了一些……特别的情况。请你来一趟。”我赶到警局,刑警老张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感觉李强手里有东西?”我点点头,“物业说有反光。
”老张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经过技术处理,我们确认了。他手里拿的是一把剔骨刀。
”屏幕上,模糊的黑影手中,那一点寒光,像毒蛇的牙齿。“而且,”老张顿了顿,
“根据步态分析,他冲出来的速度和姿势,不像是要抓人,更像是……刺杀。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不是赵婶家的鞭炮屑……如果不是那一滑……现在躺在停尸房的,可能就是我。而李强,
会拿着五百万,和他的吸血鬼家人,踩着我的尸骨狂欢。我走出警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给宋律师发了条信息。“计划有变。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未遂。”此时,
婆家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刘桂兰在电话里笑得阴森:“苏青,你以为告我有用?法庭上见,
看谁弄死谁。”她不知道,她正在一步步走进我为她铺好的地狱。第4章第一次庭前调解,
气氛剑拔弩张。调解室里,刘桂兰坐在轮椅上,脖子上还挂着护颈,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
李伟站在她身后,吊儿郎当,眼神里全是挑衅。赵婶缩在角落里,一脸的不情愿。“两百万。
”刘桂兰狮子大开口,“苏青,你害死我儿子,精神损失费加赡养费,少一分都不行。
”我坐在对面,神色平静地整理着文件。“一分都没有。”“你——!”刘桂兰刚要发作,
被调解员拦住了。“苏女士,根据目前的情况,李强的死虽然主要是意外,
但如果证实是你推搡导致,确实需要承担责任。”调解员也是和稀泥的态度。
我看了一眼赵婶,突然开口:“赵婶,那天晚上你就在楼道口抽烟,你应该看得最清楚。
”赵婶眼珠乱转:“我……我啥也没看见!反正就是你跑,他追,然后就摔了!”我笑了笑,
拿出一份文件。“赵婶,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申请查封你名下的房产,
用于赔偿李强的死亡赔偿金。毕竟,鞭炮屑是你家的。”“什么?!”赵婶炸毛了,
蹭地跳起来,“凭什么查封我的房子?是他自己找死!”“因为你不想说实话。
”我盯着她的眼睛,“如果你能证明李强的死因另有蹊跷,或许你的责任能轻点。
”赵婶脸色变幻莫测,她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李伟,又看了看涉及到自己房子的律师函。终于,
自私战胜了恐惧。“我说!我看见了!”赵婶指着李伟一家大喊,“那天晚上,
李强手里拿着刀!他是冲着杀人去的!”全场死寂。连调解员都愣住了,手中的笔掉在桌上。
“你胡说八道!”李伟冲上去要打赵婶,“那是我哥!他怎么可能杀人!”“我没胡说!
”赵婶为了保房子,豁出去了,“那刀我看真真的!剔骨刀!路灯一照锃亮!
他摔倒的时候刀甩出去了,掉进了一楼的杂物堆里!后来被你这小兔崽子偷偷捡走了!
”李伟的脸瞬间惨白,冷汗直流。“法官,这是诽谤!她在乱咬人!”我站起身,
打开了投影仪。“是不是诽谤,看证据。”屏幕亮起,
警方提供的高清修复监控视频开始播放。视频里,李强面目狰狞,右手反握着一把剔骨刀,
刀尖向下。这是标准的刺杀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