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藏尾一百年,只为弑师那一天

狐妖藏尾一百年,只为弑师那一天

作者: 一灵独耀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一灵独耀”的古代言《狐妖藏尾一百只为弑师那一天》作品已完主人公:沧澜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狐妖藏尾一百只为弑师那一天》的主角是玄渊,沧澜,青霄属于古代言情,先虐后甜,甜宠,虐文类出自作家“一灵独耀”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狐妖藏尾一百只为弑师那一天

2026-02-09 21:06:01

1·百年隐痛我第一次见血,是在五岁。不是自己的血。是阿娘的。

她把我塞进狐族禁地最深的石龛时,指尖还沾着温热的、未干的血。

她用最后一点灵力在我额心点下九重封印,唇瓣翕动,却没发出声音——我后来才懂,

那是上古狐族的禁言咒,怕我哭出声,引来外面那些穿白衣的“仙人”。我蜷在石缝里,

透过青苔爬满的缝隙往外看。火光烧穿了栖云山的夜。九尾狐族世代栖居的玉衡峰,

正在坍塌。琉璃瓦碎成星子,坠入血河;千年桃林燃作赤焰,花瓣在烈风里翻飞,

像一场迟来的、惨烈的雪。而站在山巅最高处的,是一个白衣人。他背对着我,

长发束于白玉冠中,衣袂在火风里纹丝不动,仿佛不是立于炼狱,而是浮于云海。

他手中长剑未出鞘,只轻轻一抬手,

三名护族长老便如断线纸鸢般坠入深渊——连惨叫都未及说出口。那背影,

清绝、孤高、不可侵犯。像一尊不该坠入尘世的神像。可神像不会染血。而他袖口,

正缓缓洇开一朵暗红的梅。我死死咬住自己手腕,不敢哭,不敢喘,不敢眨眼。我怕一眨眼,

那背影就散了;可我又怕一眨眼,他就转过身来——若他看见我,我必死无疑。后来,

火熄了。山塌了。族灭了。我昏死在石龛里,被一双极冷的手抱起。再睁眼,

是青霄派山门前的青石阶。雾霭沉沉,阶上落满未化的雪。那人站在我身前,白衣如初,

不染纤尘,连发尾都未乱一分。他俯身,指尖拂过我额心——那里封印未散,却已松动,

灼得我皮肉翻卷。他只说了一句话,声音淡得像雪落松针:“从今往后,你叫云舒。

青霄派外门弟子,资质平庸,根骨寻常,不配入内门,不配得师承,不配唤我一声师尊。

”我仰头看他。他垂眸,眼底无波,像两口封冻千年的寒潭。我低头,喉头腥甜翻涌,

却把血咽了回去。——我认得那背影。我认得那袖口的血梅。我认得他。

他是灭我全族的仇人。而他,亲手把我带回了仇人的山门。从此,

我成了青霄派最卑微的影子。每日寅时起身,扫山门三遍,劈柴三百斧,挑水十二担,

喂灵兽、清丹炉、洗剑池……凡人干的粗活,我样样不落。内门弟子路过时,

常拿我取乐:“看,那只扫地的狐狸精,尾巴都藏不稳,昨儿我见她扫到第三遍时,

左耳尖抖了三下——准是狐火没压住!”我垂首,不辩,不怒,不抬眼。他们不知,

我扫的不是地,是仇人的脚印;劈的不是柴,是心头一块块凝固的恨;挑的不是水,

是日日灌进五脏六腑的冷。而玄渊尊主,三界敬仰的青霄之主,百年来,

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可有些事,他不知我知。比如,白芷仙子第三次用“试灵镜”照我,

说我要是狐妖,镜面该裂——那面镜子当晚就碎在她寝殿,裂纹呈“云”字形,无人察觉。

比如,我因“失手”打翻丹炉,被罚跪在寒霜台上三日,冻得指甲翻黑、神志昏沉时,

一缕极淡的莲香悄然渗入鼻息,温润仙力自百会穴缓缓注入,

抚平我经脉里暴走的蚀骨毒——翌日我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却不知昨夜有人立于霜台百丈外,指尖凝霜,袖口滴血。比如,

我居所“听松小筑”常年不见虫豸,连最喜阴湿的蚀骨蛛都绕梁三丈。

后来我偶然撞见墨影暗卫在院角埋下九颗青莲子,指尖血珠滴入土中,莲子即刻生根抽芽,

一夜成林。我问墨影:“尊主为何在我院中种莲?”他沉默良久,只道:“莲生净土,镇邪,

安魂。尊主说……你夜里,常惊醒。”我笑,笑得极轻,极冷。——安魂?我魂早散了。

——镇邪?我才是那最该被镇的邪。我悄悄在枕下藏了一柄剑。剑名“碎心”。

剑身非金非铁,乃取东海寒铁、幽冥蛛丝、噬仙藤汁淬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剑刃无光,

却有细密血纹游走,如活物呼吸。剑尖淬毒,名“蚀骨”,专噬仙骨,入体即蚀,无解无救。

我练《蚀骨》禁术,不是为了成仙。是为了杀人。杀那个白衣如雪、心似玄铁的玄渊尊主。

我等这一天,等了一百零三年。一百零三年里,我扫过青霄山三万六千阶石阶,

劈过九万八千根柴,咽下二十七次走火入魔的血,藏起八百四十三次狐尾失控的颤抖。而他,

始终站在我三丈之外,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我以为,恨是烈火。后来才知,恨是冰。

是冻了百年,仍不裂、不化、不声不响,只等某日——一剑穿心,万劫俱焚。

1仙门大典那日,青霄山开了三万株雪魄莲。莲瓣纯白,蕊心泛金,浮于云海之上,

随风摇曳,如星河倾泻。三界仙门齐聚,祥云万道,仙乐不绝。青霄派百年未有之盛,

连山门外的灵鹿都通了灵性,伏首衔花,列队迎宾。我站在外门弟子最末一排,青布短褐,

发束麻绳,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夜劈柴留下的木屑。白芷仙子从我身侧掠过,广袖扫过我脸颊,

一股冷香扑面而来——是冰魄兰,青霄派内门弟子才配用的香。她停步,未回头,

只轻笑:“云舒,今日大典,沧澜仙尊提议设‘仙骨试炼’,择贤而立新尊主。

你既在青霄百年,连外门剑谱都背不全,不如上台,给诸位仙长演一出‘凡人劈柴’,

也算应景。”她身后,十几个内门弟子哄笑出声。我垂眸,看着自己沾泥的草鞋尖。

——仙骨试炼?呵。玄渊的仙骨,才是我唯一想试的。我未应,未怒,甚至未抬眼。

可白芷身后,一道清冷嗓音,破开满山仙乐,如霜刃裂帛:“她是我座下弟子。”满场骤寂。

连风都停了。我猛地抬头。玄渊立于高台之巅,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手中未持剑,

只负于身后。他未看白芷,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淡,很静,像春水初生,

却在我心口凿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白芷脸色霎白,慌忙垂首:“尊主……弟子失言。

”玄渊未理她,只朝我微颔首:“退下。”我喉头一哽,竟未动。他眉梢微蹙,似有不解,

又似有倦。就在这时,沧澜仙尊缓步上前,慈眉善目,手持浮尘,

笑容温厚如春阳:“师弟何必动怒?小丫头资质平平,也是实情。不如让她上台,

献一曲清音,权当助兴?”他话音未落,我已抬步。不是退下。是登台。

青石阶在我脚下延伸,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尖上。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听见袖中“碎心”剑嗡鸣低啸,听见百年来所有被咽下的血、被冻住的恨、被压碎的尾,

在血脉里轰然奔涌。我站定于试炼台中央。台下,是三界仙首,是青霄长老,

是白芷惨白的脸,是墨影隐在柱后的身影——他嘴唇微动,无声说了两个字:别动。

我没看他。我只看着玄渊。他仍立于高台,白衣在风中微扬,眼神却沉了下去,

像乌云压境前的最后一寸晴空。我笑了。不是怯懦的笑,不是隐忍的笑。

是终于撕下所有伪装,血淋淋、赤裸裸的笑。我拔剑。“碎心”出鞘,无光,却有血纹暴涨,

如活物苏醒。剑尖微颤,直指玄渊心口。全场哗然。“她疯了?!”“那是噬仙毒!

尊主仙骨若损,三界将乱!”“快拦住她——”无人敢动。因玄渊抬手。只一抬手,

万籁俱寂。他未设防,未结界,未召剑,甚至未后退半步。他只是看着我,目光沉静,

竟似……松了口气。我跃起。剑光如一道撕裂长空的血线,直贯他心口。

“噗——”剑尖没入,深至剑柄。他未闪,未挡,甚至未皱眉。只在剑锋刺入的刹那,

他闭了眼。再睁时,眼底是碎尽山河的痛,和一种……近乎悲悯的释然。他低头,

看着胸前那截染血的剑尖,声音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如针,

扎进我耳膜:“阿舒……你终究还是……不信我。”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滴在青石台上,

绽开一朵朵妖异的红莲。他未运仙力逼毒,未震剑脱身,任那蚀骨之毒,

如活蛇般钻入他心脉,啃噬他万年不朽的仙骨。我握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心口的血,烫得惊人。比火烫,比血烫,比我百年来所有想象中的仇人之血,

都要烫。他身形微晃,白衣染血,如雪地绽梅。然后,他松开手。任自己向后坠去。诛仙台,

万丈深渊,云雾翻涌,不见底。他坠落时,白衣翻飞,长发如墨,面容竟无一丝痛楚,

只望着我,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告别。我站在台上,剑还插在他心口,

可他已不在。我看着他消失在云雾里,看着那抹白衣被浓云吞没,

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染血的剑、台下无数张惊骇的脸……我该大笑。该仰天长啸。

该吐出这一百零三年积压的浊气,大喊一声:仇报了!可我没有。我只觉心口猛地一缩,

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狠狠一拧。“噗——”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剑身上。血珠滚落,

与玄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踉跄一步,单膝跪地,握剑的手死死抠进青石缝里,

指甲崩裂,血混着石粉,簌簌而下。台下,沧澜仙尊的声音,温厚依旧,

却如毒蛇吐信:“孽障!弑师逆天,当受万剑穿心之刑!”墨影动了。他如一道黑影掠向我,

却在半途被沧澜袖风拂退三丈。我抬头,看见沧澜朝我微笑,

眼神却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祭品。而白芷,正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惊惧,是嫉妒,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悲凉。我低头,看着手中“碎心”。剑身血纹,

正缓缓黯淡。仿佛……它饮饱了,便再不饥渴。可我空了。像被抽走所有骨头,所有血,

所有恨。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壳,跪在万人中央,握着一柄杀人的剑,

却不知……自己到底杀了谁。2我住进了尊主殿。不是以弟子身份。

是以弑师者、叛逆者、新任“代掌权者”的身份。青霄派乱了。长老会震怒,

欲将我当场诛杀,却被沧澜仙尊以“查清真相、肃清内奸”为由压下。他亲自主持“彻查”,

却将所有矛头,悄然引向玄渊——“尊主近百年行踪诡秘,屡次擅离青霄,

与魔族余孽暗通款曲,恐早有异心……”“此女虽卑微,却得尊主亲授‘听松小筑’居所,

又常得尊主暗中照拂,必是其心腹,知其隐秘……”“她剑上之毒,非青霄所有,

必是魔族秘传!尊主包庇魔孽,其罪当诛!”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我坐在尊主殿那张冰冷的紫檀案后,听墨影一字一句,将沧澜的“查证”复述给我。

他黑衣肃杀,跪于阶下,声音压得极低:“尊主留有密令——若您入主此殿,三日之内,

必赴‘藏书阁第七层,玄渊手札室’。门上无锁,唯需以您左手指血,

按于门楣青玉‘松’字。”我盯着他。“你早知真相。”墨影垂首:“属下……知尊主所为,

不知尊主所苦。”我冷笑:“所以,你看着我恨他,看着我练毒,看着我……捅他一剑?

”墨影额头抵地,声音沙哑:“尊主说,唯有您亲手杀他,沧澜才信您是弃子,

才肯露出真容。唯有您恨他入骨,才不会被沧澜用‘亲情’‘恩义’蛊惑,

才……活得到真相大白那一日。”我闭眼。百年来,我最恨的,不是沧澜。是玄渊。

恨他白衣染血,恨他袖手旁观,恨他高高在上,恨他……明明能救我全族,却只救了我一个。

可墨影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刮着我早已麻木的心。我起身,走向藏书阁。第七层,

寂静如墓。手札室门紧闭,青玉门楣上,浮雕一株孤松。我咬破左手食指,血珠沁出,

按上“松”字。“咔哒。”门,无声开启。室内无烛,却有微光。光,来自案头一只青玉匣。

匣盖微启,一缕极淡的莲香,悄然弥漫。我走过去,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羊脂白玉,温润生光,正面刻着两个小篆:**阿舒**。背面,是九尾缠绕的云纹。

我指尖一颤,猛地攥紧玉佩——这玉,我认得。是我襁褓时,阿娘亲手挂在我颈间的护身符。

狐族圣物,九尾玉佩,唯有族长嫡裔可佩。当年山崩,我被玄渊抱走,

玉佩遗落火中……我亲眼看见它被烈焰吞没。可它,完好无损。我颤抖着,将玉佩翻转。

背面云纹中心,有一处极细微的裂痕。我凑近,用指甲轻刮——裂痕应声而开,

露出内里一粒米粒大小的、凝固的金光。金光一触我指尖,倏然腾起,化作一道微小的光影。

光影中,是百年前的栖云山。火光冲天。魔影横行。而那个……领头的白衣人,

正缓缓转过身。我屏住呼吸。——不是玄渊。是沧澜。他脸上覆着一层流动的幻影,

此刻光影流转,幻影剥落,露出他本相——慈眉善目下,一双眼,幽暗如渊,

唇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冷笑。他抬手,一掌拍向狐族禁地石龛——正是我藏身之处!就在此时,

一道雪白身影,如流星坠地,挡在我石龛之前。玄渊。他未持剑,只以掌迎掌。

两股巨力相撞,山石崩裂,沧澜被震退三步,幻影晃动,几欲溃散。而玄渊,单膝跪地,

一口鲜血喷在石阶上,染红了半阶青苔。他抬头,目光穿透火光与烟尘,

直直望向我藏身的石龛。光影中,我看见他嘴唇开合。无声,却字字如雷,

轰入我魂:“阿舒,别怕。师尊……带你回家。”光影散去。玉佩重归温润。我瘫坐在地,

玉佩紧贴心口,烫得灼人。原来,那夜的白衣,是沧澜的皮。而玄渊,是踏着血火,

来救我的人。我颤抖着,拉开案旁暗格。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无字,

只有一朵墨绘青莲。我翻开。第一页,字迹清峻,

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癸卯年三月初七,晴。

阿舒被白芷罚抄《清心咒》三百遍,手抖得墨迹歪斜。我罚了白芷禁足三月,

她却在殿外哭诉,说我不公。阿舒路过时,垂眸而过,连余光都未给我。

唉……她若知我罚白芷,是因她抄咒时咳了七次,指尖冻裂,又怎会以为我偏袒名门?

”**第二页:> **“甲辰年冬,大雪。阿舒在寒潭边练剑,剑气失控,引动体内封印,

九尾虚影乍现。我以仙力为引,疏导她暴走灵力,耗损三百年修为。她昏睡三日,

醒来只道做了个长梦。我抹去她记忆,却忘了抹去自己袖口的血痕——昨夜,

她盯着我袖口看了许久。”**第三页,字迹微乱,墨迹晕染,

似被水浸过:> **“庚子年,蚀骨毒反噬。阿舒在后山崖洞练《蚀骨》,我暗中护持,

却见她以自身精血饲剑,剑身血纹暴涨……我本该阻止。可若我现身,她必疑我监视,

恨意更深。我只能……在她洞外,布下九重安神结界,引月华入洞,助她压毒。她不知,

那夜月光,是我以仙骨为引,引下的。”**最后一页,字迹极淡,力透纸背,

却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癸酉年,仙门大典前夜。沧澜已布下‘噬心咒’,

欲借大典之机,彻底炼化阿舒本源。我别无选择。唯有让她亲手杀我,沧澜才信她已成弃子,

才肯放松警惕……阿舒,师尊不求你信我。只求你……活。”**册子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素笺。上面,是玄渊的指印,鲜红如血。指印旁,一行小字:> **“诛仙台底,

有我以半身仙骨、千年修为所设‘归墟结界’。结界不破,阿舒不死。

若你寻至此处……结界会认你九尾真火,为你开路。等你,来接我。”**我攥着册子,

指甲深陷掌心,血珠渗出,滴在“等你”二字上。门外,

墨影的声音低低传来:“尊主最后一道密令,属下已传至。沧澜已知您入主尊主殿,

今夜子时,将率魔族余孽‘清缴叛逆’,实则……欲强取您体内九尾本源。”我抬眼,

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尊主殿飞檐上,映出一片清冷的白。我缓缓起身,将玄渊的日记,

贴身藏于心口。那里,玉佩与日记紧贴,一冷一烫,像两颗搏动的心。我走向殿门。

墨影单膝跪地,黑衣如墨,长刀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我停步,未看他,

只问:“师尊坠崖前,可曾……回头?”墨影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如铁:“尊主坠崖时,

未回头。他坠落途中,右手一直……朝上伸着。”我闭眼。仿佛看见那一幕——白衣染血,

坠向深渊,右手却固执地、固执地,伸向诛仙台,伸向我站立的方向。像在够什么。

又像在……等我拉他一把。可我没拉。我只握紧了剑。如今,剑已碎心。心,却在痛。

我推开殿门。月光倾泻,落满我一身。“墨影,”我声音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剑,“备剑。

今夜,我要去……接他回家。”3子时。尊主殿外,月黑风高。不是寻常的黑。

是被魔气浸透的、粘稠如墨的黑。乌云压顶,不见星月,只有一道道暗紫色的魔纹,

在殿宇飞檐间游走,如活物吐信。风里,是铁锈与腐肉混杂的腥气,

还有无数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那是魔族“噬魂蚁”,专食仙魂,

一蚁可蚀百年修为。沧澜来了。他未着仙袍,只披一件暗金纹蛟龙的玄色长袍,手持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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