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老公坚持给我做了三年早直到我把牛奶倒进发财树》是作者“缥缈宫的喵特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苏李赫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李赫,苏苏,王芳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家庭,现代小说《老公坚持给我做了三年早直到我把牛奶倒进发财树由作家“缥缈宫的喵特娘”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23: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坚持给我做了三年早直到我把牛奶倒进发财树
结婚三年,李赫是所有人眼里的完美丈夫。工资全交,家务全包。每天早上六点半,
雷打不动的一杯热牛奶。“趁热喝,养胃。”他总是笑着看我喝完,
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我也笑。甚至还会当着他的面,舔掉唇边的奶渍。
但我没告诉他。这杯牛奶,我已经倒进主卧阳台的发财树里整整三个月了。昨天,
那棵生命力最顽强的发财树,枯死了。根部烂成了一滩黑泥,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腥味。
就像我们的婚姻。1李赫出门上班后,我把枯死的发财树挖了出来。土里有几只死掉的虫子。
僵硬,卷曲。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做化验的朋友。十分钟后,朋友的电话炸了过来。
“苏苏,你家发财树里倒什么了?”“过期的牛奶。”我平静地撒谎。“牛奶?
”朋友声音发抖,“你确定只是牛奶?这里面的慢性毒素浓度,够毒死一头牛了!
这是要在根上把树烂死啊!”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果然。不是我的错觉。这三个月,
我身体越来越差。嗜睡,掉发,记忆力衰退。去医院查不出毛病,医生只说是神经衰弱。
直到上周,我无意中看见李赫在厨房,往我的牛奶里加了一勺白色的粉末。动作熟练,
行云流水。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枕边人,想让我死。而且是那种,查不出原因的“病死”。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客厅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李赫笑得一脸宠溺,
搂着我的腰。谁能想到,这双手,每天都在给我喂毒。为什么?我自问对他不薄。
房子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甚至他创业的启动资金也是我出的。他是入赘吗?不算。
但我确实是下嫁。当初为了嫁给他,我和家里闹翻,断绝关系。图的就是他老实,对我好。
现在看来,我是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想害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对了,遗产。
上个月,李赫突然很热衷于给我买保险。受益人,全是他。只要我“意外”身故,或者病故,
他能拿到一千多万。一千多万,足够他这种凤凰男,在这个城市少奋斗五十年。门铃响了。
我看了眼监控。是我的婆婆。那个平时一年都不来一次,来了就挑剔我地没拖干净的老太太。
手里提着一篮鸡蛋,脸上笑得像朵菊花。“哎哟,苏苏啊,妈来看你了。”我打开门。
老太太一进门,眼神就往厨房瞟。“李赫说你最近身体不好,妈特意从乡下收了点土鸡蛋,
给你补补。”说着,她就要进厨房给我煮蛋。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突然问了一句:“妈,李赫前女友那个孩子,今年该上小学了吧?”正在打蛋的手,
猛地一抖。鸡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蛋液流了一地,像摊开的恶意。老太太僵硬地转过身,
脸色惨白。“你……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笑了。看来,这毒,不是李赫一个人下的。
这是一家子吸血鬼,打算吃绝户呢。2我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蹲在地上擦蛋液。
那块抹布以前是擦马桶的。她慌得连这都忘了,使劲往那摊黄色的液体上抹。“苏苏啊,
你肯定是累糊涂了。”老太太一边擦,一边都不敢抬头看我,“什么前女友,什么孩子,
我家小赫最老实了,当初为了娶你,差点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你可不能冤枉他。”冤枉?
我靠在门边,冷笑了一声。上周五,我提前下班回家,在书房的碎纸机里,
发现了一张没碎干净的转账单。虽然只有半截。但收款人“王芳”两个字,
和每个月雷打不动的“5000元”,我看清了。王芳。李赫的大学初恋。
那个据说嫌贫爱富,甩了他出国的女人。原来一直就在本市,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行,
可能是我看错了。”我顺着她的话说。老太太明显松了一口气,擦地的手都不抖了。
“就是嘛!你也别想太多,妈给你蒸个蛋羹,补补脑子。”她端着剩下的鸡蛋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那股熟悉的腥味。不是鸡蛋腥。是那种带着一点点苦杏仁味道的腥气。
和每天早上那杯牛奶的味道,一模一样。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羹端到了我面前。
上面撒了葱花,滴了香油。看似色香味俱全。“趁热吃。”婆婆把勺子塞进我手里,
眼神却死死盯着我的嘴。那种眼神,像饿狼盯着一块肉。期待,贪婪,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恶毒。我搅动着勺子。蛋羹很嫩。“妈,这蛋羹里放糖了吗?”我突然问。
婆婆愣了一下:“放了点盐,怎么,你想吃甜的?”我把勺子放下,叹了口气。
“那我不吃了。李赫没告诉你吗?我上周体检,查出血糖高,医生让我戒糖戒盐,饮食清淡。
”老太太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啊?这么严重?”“是啊,如果不注意,可能会引发并发症,
死得很快。”我故意把“死”字咬得很重。观察着她的反应。果然,听到“死得很快”,
她嘴角那抹没压住的笑意,比AK47还难压。“那……那妈给你倒了,重新做?
”她伸手就要来抢碗。动作太急,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生疼。“不用了。”我把碗护住,
“太麻烦了,我放凉了当药引子吃吧,少吃点没事。”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端着碗直接回了卧室,“啪”地反锁了门。门外。老太太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去给李赫打电话了。回到房间,我拿出准备好的自封袋。把那碗“爱心蛋羹”倒了进去,
封口,塞进包的最底层。这是证据二。那棵发财树是证据一。只有这两个还不够。
我要让李赫,身败名裂,净身出户,最好把牢底坐穿。晚上七点。李赫回来了。他一进门,
眼神就往餐桌上扫。没看见那个碗,他明显松了口气。“老婆,妈说你身体不舒服?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摸我的额头。我侧头躲开,“刚涂了精油,别蹭掉了。
”李赫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苏苏,妈也是好心。她说你今天怪怪的,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他坐在我对面,一脸诚恳,“要不把工作辞了吧?
反正我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我养你。”养我?是用我的钱养我,
还是用我的命养那个私生子?“对了。”我拿起手机,假装随意地刷着,
“今天保险公司给我发短信了。”李赫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时的生理反应。
“说什么了?”他声音有点干涩。“说是那份意外险的受益人信息填错了,
需要本人去柜台更改,否则保单作废。”我撒谎不打草稿。李赫“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怎么可能填错!我检查了好几遍……呃,我是说,
办事员太不小心了。”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明天我去改。”他说。“不用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已经申请退保了。”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厨房里,
正在切菜的婆婆,刀停了。李赫脸上的温情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退了?为什么退了?
那是给你的一份保障啊苏苏!”他急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有些歇斯底里。那份保险,
保额是一千五百万。那是他翻身的所有指望。也是他急着送我去死的催命符。“因为我觉得,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微笑着在他耳边说:“与其指望保险赔付,不如指望……你能活得比我久一点?
”李赫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3那一瞬间,我甚至听见了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苏苏,别闹了。”李赫深吸一口气,试图去拉我的手,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保险这种大事,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现在还能撤销吗?
我去给经理打电话……”他掏出手机的手都在抖。几次输错了解锁密码。“撤销不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而且,我还改了你的受益人身份。以后不管我是死是活,那笔钱,
你一分都拿不到。”“你疯了?!”李赫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双眼通红,像一只被逼急了的疯狗。“我是你丈夫!我是你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把钱给谁?
给你那个早就断绝关系的爸妈?还是捐了?苏苏,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那股积攒了三年的恶气,终于顺了一点。原来,
撕下面具的他,这么丑陋。“李赫。”我后退一步,避开他喷出来的唾沫星子。
“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也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指了指玄关角落里,
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摄像头。红光微闪。正在工作。“刚才你承认保险是你填错的那句话,
还有你现在的样子,都录下来了。如果我不想让你净身出户,我有很多种办法。
”李赫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色瞬间从红变白,又变青。那是极度恐惧后的虚脱。
他在权衡。权衡是现在杀了我一了百了,还是继续演戏挽回局面。三秒后。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听着都疼。“老婆……老婆我错了,
我就是太着急了,我怕你出事没人管……”他开始扇自己耳光。一下比一下狠。我也笑了。
这一次,是真心的笑。“李赫,省省吧。你的演技,太浮夸了。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绕过他,走向大门。“今晚我去酒店住。我们,法庭见。
”我没去酒店。我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的毒理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蛋羹的自封袋,
还有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头发样本。等待结果的那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刻。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当医生把化验单拍在桌上时,我还是手脚冰凉。“铊。”医生脸色凝重,
“你体内铊含量超标严重,已经是慢性中毒的症状了。这碗蛋羹里……也有。”铊。
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神经系统慢慢坏死,最后痛苦死去的重金属。李赫是学化工的。
他当然懂。他不止要我的钱,还要我死得痛苦,死得悄无声息。“报警吧。”医生说。
“已经报了。”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110的通话记录。但我没打算就这样让他被抓。
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我给李赫发了一条微信。
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和一个定位。“我不舒服,救我。”定位是这家医院的急诊部。
如果不发这条信息,他可能会跑,可能会销毁证据。但发了这条信息,
意味着——他以为我毒发了。他以为他的计划终于成功了。贪婪会战胜恐惧。他一定会来,
来确认我的死亡,来扮演那个“痛失爱妻”的好丈夫。二十分钟后。
李赫风尘仆仆地冲进了急诊大厅。他穿着拖鞋,衣服凌乱,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演技堪称影帝级别。“医生!医生!我老婆呢?我老婆在哪?”他抓住一个护士大喊,
声音颤抖,充满了焦急。周围的人都在感叹,这男人真爱他老婆。
我坐在急诊室最里面的病床上,隔着帘子,静静地看着这场表演。警察已经埋伏在四周了。
那份铊中毒的报告,就在我手边的床头柜上。“先生,请冷静一下。
”护士把他引到我的床位前,“病人在里面。”李赫一把掀开帘子。
看到“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我,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那种即将继承千万遗产,
终于不用再装孙子的狂喜。他扑过来,握住我的手。“苏苏!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别吓我啊!”他在我耳边哭喊,声音却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阴狠的试探:“是不是……那杯牛奶没喝完?”这一刻。所有的录音笔,
所有的执法记录仪,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缓缓睁开眼。看着这张让我恶心了三年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冷笑。“喝完了。”我轻声说,“但是,警察也来了。
”李赫的身体猛地僵住。下一秒。两名便衣警察从隔壁床位瞬间暴起,将他死死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