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顶级吃瓜群众,江湖人称“瓜圣”。今天围观情侣吵架,
我本着专业精神下场指导,力求让这场戏更具观赏性。结果瓜吃完了,
女主角一把薅住我:“吵完了,你就是我的人了,跟我回家!”第一章我叫江枫,
一个无业游民。但我在另一个领域,是绝对的王者。那就是,吃瓜。
人生信条就一句话: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我江枫。我不是简单的围观,我是专业的。
我能从一对情侣吵架的微表情,分析出谁先出的轨。能从婆媳对骂的用词频率,
判断出家里谁管钱。我称之为“田野调查”,是社会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今天,
我的“田野”雷达又响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一男一女,正在上演全武行。女的,
一身名牌,长相九分,身材十分,此刻正杏眼圆睁,指着对面的男人。“赵天!你再说一遍!
”男的,油头粉面,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得我眼晕。他一脸不耐烦,推了女孩一把。
“林夏!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跟几个朋友喝了顿酒,至于吗?”我眼睛一亮。来了来了。
经典情节:富二代嫌女友管太多,女友怀疑富二代出轨。这瓜,保熟。我从我的专业背包里,
掏出了我的吃饭家伙——一块折叠小马扎,一瓶冰阔落,以及一块便携白板和几支马克笔。
我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找了个绝佳的观赏位,坐下,拧开可乐。“咕咚。”啊,舒坦。
战斗升级了。林夏声音都在抖:“喝酒?你管搂着别的女人叫喝酒?
”赵天冷笑:“你派人跟踪我?”“我用得着跟踪你?你那点破事,朋友圈都传遍了!
”“传遍了又怎么样?我赵天的面子,谁敢不给?”哦豁。男方开始秀肌肉,
试图用权势压人。这是吵架中的大忌。属于无效输出。我在白板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男方第一回合:逻辑谬误——诉诸权力。扣十分。然后高高举起。
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被我吸引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赵天和林夏也注意到了我。
赵天眉头一皱:“那傻子是谁?”林夏也愣住了。我放下白板,清了清嗓子,
用自认为最专业、最客观的语气开口:“这位先生,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
我只是一个致力于提升本土街头戏剧冲突观赏性的独立观察员。”“根据我的观察,
您刚才的发言,完全没有抓住女方的核心诉求。她的愤怒点在于‘你搂着别的女人’,
这是行为问题。而你却用‘我的面子’来回应,这是身份问题。驴唇不对马嘴,
属于无效沟通。”全场死寂。连风都好像停了。赵天脸都绿了:“你他妈有病吧?
”林夏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面不改色,继续在白板上写。
男方第二回合:情绪失控——人身攻击。扣二十分。我又举了起来。“噗嗤。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赵天的脸,从绿色变成了紫色。他指着我:“你给我等着!
”我摇摇头,看向林夏:“这位女士,现在是你的回合。我建议你,
抓住对方‘人身攻击’这个道德低点,进行猛烈反击,可以瞬间占据舆论上风。
”林夏张了张嘴,似乎被我的操作秀得说不出话。她深吸一口气,
好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路,指着赵天,声音更大了:“赵天!你不仅背着我乱搞,
你还骂人!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漂亮!我激动地在白板上写。
女方第一回合:抓住重点,道德反击。加十分!我甚至还从包里掏出了个小喇叭:“好!
女方选手一记漂亮的直拳,精准打击了对方的弱点!男方选手目前情绪激动,逻辑混乱,
已经陷入了全面的被动!”赵天的脸,现在是黑色的。他大概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指着林夏,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林夏,算你狠!分手!
我们现在就分手!”说完,他转身就走,那背影,狼狈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战斗结束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爆发出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大部分是冲着我来的。我深藏功与名,
收起我的小马扎和白板,准备撤退。今天的瓜,质量上乘,回味无穷。我刚转过身,
还没走出两步。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一把薅住了我的后衣领。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回头一看,正是女主角林夏。她眼睛还红着,但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
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跑什么?”她咬着牙说。
我愣住了:“瓜……吃完了,啊不,戏看完了,我不跑干嘛?”“吃完就想走?
”林夏冷笑一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大姐,
我帮你打赢了,你还要讹我?“你想干嘛?”我警惕地看着她。林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字一顿地说道:“吵完了,
戏也演完了。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大姐,我是裁判!我是吃瓜的!我不是男主角啊!
林夏完全不理会我石化的表情,拽着我的衣领,就把我往路边的停车场拖。“你,
跟我回家,见父母。”第二章我被林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塞进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我感觉我的灵魂还留在了原地。“大姐,大姐,有话好好说。
”我贴着车门,试图离她远一点,“我就是一个路过的,咱们无冤无仇,你放我一马行不行?
”林夏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不是说你是独立观察员吗?
不是要提升戏剧冲突的观赏性吗?”“现在,给你一个深度参与的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快哭了。“这不一样啊!观察员是上帝视角,下场参与那是演员!我没学过表演啊!
”“你刚才不演得挺好吗?”林夏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那分析,那点评,
头头是道,比我那些闺蜜强多了。”我欲哭无泪。那是我吃饭的本事,是我的专业素养,
不是演技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抓我去见你父母,图什么啊?”林夏沉默了一会儿,
车速放慢了些。她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赵天,
是我爸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家里公司需要赵家的投资,所以他们拼了命地撮合我们。
”“我烦透了。”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所以,你想找个人,去搅黄这件事?”“没错。
”林夏点头,“本来我没这个打算,但你今天出现了。”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你,简直是个人才。”“那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把人活活气死还不犯法的本事,太适合对付我爸妈了。”我嘴角抽搐。这算是夸我吗?
“所以,你的任务很简单。”林夏说,“等会儿到了我家,你就尽情发挥你今天的本事,
怎么离谱怎么来,怎么气人怎么说。目标只有一个:让我爸妈彻底放弃赵天,
并且对我找的男朋友,也就是你,彻底绝望。”“事成之后,我给你十万。”十万!
我眼睛瞬间就亮了。作为一个专业的无业游民,我的收入极不稳定,
全靠一些奇奇怪怪的委托。比如帮人排队,帮人代练,甚至帮小学生代写作业。十万块,
够我躺平一年了。但是……我看了看林夏。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你爸妈……会不会打我?”我小心翼翼地问。“放心。”林夏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们是体面人,顶多就是气得吃不下饭。”我还是有点虚。“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万一穿帮了怎么办?”“不用你装。”林夏说,“你就做你自己。你刚才在街上那副样子,
就足够了。”做我自己?我回想了一下我刚才手持白板,口若悬河的样子。嗯,
确实挺欠打的。“好吧。”我一咬牙,“为了艺术,也为了那十万块,我干了!”“不过,
我们得先对一下剧本。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谈了多久,这些基础信息得统一吧?
”林-夏-想了想:“就说我们是网恋。你是……一个行为艺术家。”我:“……”行吧,
这个身份,倒是挺符合我刚才的气质。“谈了多久?”“三个月。”“谁追的谁?
”“我追的你。”林夏斩钉截铁地说,
“因为我被你独特的艺术气质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精神所吸引。”我感觉我的脸皮在发烫。
这台词,太羞耻了。保时捷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别墅区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立刻敬礼放行。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车子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下。林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我,表情严肃。“江枫,
记住你的身份,行为艺术家。记住你的任务,气死他们,不要钱。”“收到。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我跟着林夏下车,一个中年妇女立刻迎了上来。
“小姐,你回来了。这位是……”“我男朋友,江枫。”林夏面无表情地介绍。
我立刻挺直腰板,摆出一副自认为最有艺术范儿的表情。我对着那位应该是保姆的阿姨,
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您好,这位充满生活气息的女士。我能从您围裙上的油渍,
感受到您对这个家庭无私的奉献。这是一种美的沉淀。”保姆阿姨直接愣住了,
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林夏在旁边,用手捂住了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我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很好,开局顺利,人设先立住了。第三章客厅里,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一个穿着唐装,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他应该就是林夏的父亲,林国栋。旁边,一个保养得宜,
气质雍容的贵妇,正用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我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
她应该就是林夏的母亲,王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目光里的不悦和质疑,
像两座大山一样压过来。很好,这正是我要的效果。“爸,妈,这是我男朋友,江枫。
”林夏硬着邦邦地介绍。林国栋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王丽先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小夏,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天呢?”“分了。”林夏说得干脆。
“分了?”王丽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为什么?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不好。现在,
江枫才是我男朋友。”林夏把我往前一推。我顺势站到了客厅中央,接受两位大佬的检阅。
林国栋终于放下了茶杯,抬眼看我。他的眼神很锐利,像鹰。“江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他问。来了,经典问题。我微微一笑,按照剧本回答:“叔叔,我是一个行为艺术家。
”“行为艺术?”王丽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就是那种在街上脱光了打滚的?
”我摇了摇头,表情严肃。“阿姨,您对艺术的理解,存在一些刻板印象。行为艺术,
是用我们的身体作为媒介,去探讨人与社会、人与自我的关系。它是一种深刻的哲学表达。
”“比如,”我看着王丽,“您刚才皱眉的动作,在我的艺术视角里,
就代表了传统阶级对新兴文化的审视与排斥。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社会现象。
”王丽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她可能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当面分析过。
林国栋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他挥了挥手:“坐吧。”我也不客气,
大马金刀地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林夏挨着我坐下,悄悄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像是在说“干得漂亮”。王丽显然不想放弃,她继续追问:“那……江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是普通的退休工人。”我坦然回答。“哦。”王丽拖长了声音,那语气里的轻蔑,
几乎要溢出来了,“那你在申城,有房有车吗?”“没有。”我摇摇头。“那你的艺术,
能赚钱吗?一个月能赚多少?”这是致命三连问。我笑了。“阿姨,您又陷入了一个误区。
您在用世俗的、功利的标准,来衡量艺术的价值。”“艺术是无价的。谈钱,
是对艺术的侮-辱。”我顿了顿,看着她,表情无比真诚。“当然,如果非要谈,
我偶尔会接一些商业项目。收入不太稳定,好的时候,一天能赚十万。
”我指的是林夏承诺我的报酬。王丽愣住了:“一天十万?你做什么项目?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神忧郁。“比如,深度参与一个家庭的矛盾,通过我的行为,
揭示其内部的虚伪与脆弱,从而引发家庭成员的深刻反思。
这是一个关于‘真实’与‘表演’的艺术项目。”林夏在旁边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肩膀一抖一抖的。王丽和林国栋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林国栋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像他老婆那么沉不住气,他似乎在思考我话里的深意。
“江先生。”他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太玄了。我们是俗人,只关心实际的。
”“你和小夏在一起,你能给她什么?”我等的就是这个问题。我转头,深情地看着林夏。
林夏被我看得一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握住她的手,
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我不能给她豪车,不能给她别墅。但我能给她整个宇宙。
”“我能带她去感受风的形状,去聆听光的颜色。我能让她摆脱物质的枷索,
让她的灵魂在艺术的星空里自由翱翔。”“叔叔,阿姨,你们给了她生命,而我,
将给予她生命的意义。”“……”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王丽的表情,
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惊恐。她可能觉得,她女儿被一个疯子给骗了。林国栋的眉头,
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而我,迎着他的目光,
眼神清澈,表情坦荡,充满了对艺术的虔诚。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保姆阿姨跑去开门。门口传来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叔叔阿-姨,我来给小夏道歉了。
我是赵天啊。”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前男友上门道歉,正牌假男友在场。
这戏剧冲突,一下子就拉满了。我的DNA,动了。第四章赵天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人模狗样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沙发上的我,以及我旁边坐着的林夏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指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王丽一看到赵天,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站了起来。“小天啊,你来得正好!你快来看看,
小夏她……”“阿姨。”我站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我走到赵天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我从我的专业背包里,又掏出了我的便携白板和马克笔。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在白板上“刷刷”写了起来。突发事件:前任上门。
当前场景:修罗场。核心矛盾:新欢与旧爱的对决。我举起白板,像个导游一样,
开始给在场的所有人解说。“各位,请看。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戏剧模型。前任的出现,
将故事推向了第一个小高潮。”“现在,压力来到了男二号,也就是这位赵天先生这边。
”我指了指赵天。“他的选择,将直接决定情节的走向。”“选项A:当场发飙,
质问女主角,这会显得他小气、没风度。”“选项B:无视我,直接向女主角道歉,
试图挽回。这显得他卑微,缺乏男性魅力。”“选项C:向我发起挑战,
试图用武力或财力将我击败。这是最愚蠢,但也最常见的选择。”赵天已经完全傻眼了。
他捧着花,张着嘴,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林国栋和王丽,
也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只有林夏,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我的画风,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赵先生。”我看着他,
循循善诱,“现在,请做出你的选择。”赵天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把花往地上一摔,
指着我的鼻子,选择了最愚蠢的那个选项。“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立刻在白板上打了个叉。男二号选择C,愚蠢至极。扣五十分。我举起白板,
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太令人失望了。又是诉诸暴力和人身攻击。赵先生,你的吵架技巧,
毫无长进。”“你!”赵天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抡起拳头就要冲过来。“住手!
”林国栋一声大喝。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严。赵天硬生生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