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反锁了。苏曼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
慢条斯理地搭上了我的皮带扣，呼吸温热且急促。听说你要结婚了？
她膝盖顶开我的腿，眼神里全是戏谑，根本不像是在问话，
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玩具。小宇，姐姐教你的第一课忘了吗？吃软饭，
就要有软饭硬吃的觉悟。01.镜子里的苏曼正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她单腿挂在普拉提床上，核心收紧，那条班尼路的裸感裤几乎要被撑到极限，
布料紧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我半跪在她身后，
手掌托着她的后腰，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的颤栗。这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刺激。
陈教练，力道轻了。苏曼喘着气，声音有点哑，
脖颈上那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滑，最终没入起伏剧烈的胸口。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虎口卡住她的髋骨，把她往后压。曼姐，再这样核心会塌的。我贴着她的耳廓，
故意压低声线，用那种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气音说话，这里是公共区，虽然这会儿没人，
但保洁阿姨随时会进来。苏曼回头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
她的眼神既不是看向教练的尊重，也不是看向情人的爱意，
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审视猎物的贪婪。她没说话，只是突然松开了抓着器械的手，
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倒进我怀里。那一团柔软带着高热的体温撞上来，冲击力十足。
我下意识地护住她的头，手肘不可避免地蹭过了某些敏感的区域。装什么？
苏曼嗤笑一声，手指灵活地钻进我的运动紧身衣下摆，指甲刮着我的腹肌，一下又一下，
刚才做拉伸的时候，你盯着我看的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吧？我抓住她作乱的手，
心里那根弦崩得死紧。这女人是疯子。她是我的VIP大客户，也是我这个月业绩的保障，
更是我身上那套阿玛尼和手里那块绿水鬼的赞助商。但在互联网嘴替看来，
我就是个纯粹的捞男，专门给这些富婆提供情绪价值。曼姐，别闹。我试图把她扶正，
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往她领口里钻，今晚我有约了。苏曼的动作停住了。她盯着我的眼睛，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瞬间袭来。约了谁？那个叫林小雅的小绿茶？我心头一跳。
我和林小雅的事是保密的，甚至连朋友圈都没发过一张合照，主打一个单身人设方便搞钱。
苏曼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林小雅，我不认识。我面不改色，这年头搞销售的，
嘴比铁硬是基本功。苏曼冷笑，从普拉提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瑜伽垫上。
她的脚趾涂着黑色的甲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陈宇，
你以为你那些破事我不知道？她一步步逼近，直到把我逼到墙角的落地镜前，
那个女的是做助眠直播的吧？呵，私密直播我也看过，叫得是挺好听，
但我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喜欢这种公交车？请你放尊重点。我沉下脸，
虽然我吃软饭，但我也有底线，尤其是林小雅现在是我正儿八经奔着结婚去的未婚妻。
尊重？苏曼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布料随着笑声剧烈抖动。下一秒，她猛地抬手，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清脆，火辣。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还敢跟我谈尊重？
她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看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
今晚哪都不许去，就在这儿，给我加练。02.我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不是练腿练的，是被苏曼折腾的。这女人今天的花样多得离谱，
简直是在进行某种服从性测试，每一个指令都带着羞辱和试探。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上面有十二个未接来电，全是林小雅。最后一条微信是半小时前发的： 宝宝，
我在你家楼下，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牛腩煲，你还没下班吗？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领口。脖子上有一块红印，苏曼故意留的。该死。我把衣领竖起来，
扣子扣到最上面，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三个微笑，确定那个“阳光深情”的人设没崩，
才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回到公寓楼下，远远就看见林小雅蹲在花坛边。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吊带裙，看起来纯欲得要命。看见我的车，
她立马站起来，小腿上还被蚊子咬了两个包。怎么不上去等？我下车，
一脸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没带钥匙嘛……林小雅仰着头，
眼眶红红的，那种小鹿受惊般的眼神，是个男人都顶不住，而且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如果不是苏曼今天那番话，我大概会觉得这姑娘就是个纯爱战神。但现在，
看着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我脑子里全是苏曼说的“私密直播”。怎么了？这么看我？
林小雅眨了眨眼，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二头肌。没事，
太累了。我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走，上楼。进门，换鞋。林小雅很贤惠地去厨房热菜，
我趁机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我疯狂地搓洗脖子上那块红印，皮肤都被搓破了皮，
那块暧昧的痕迹才勉强淡下去。等我出来时，林小雅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宝宝，尝尝这个，
我炖了四个小时呢。她夹了一块肉喂到我嘴边。我张嘴吃下，确实软烂入味。对了宝宝，
林小雅突然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我有个闺蜜最近回国了，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我心不在焉地扒着饭：行啊，
什么时候？就明天晚上吧，她人很好的，而且……林小雅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特别有钱，说不定能照顾你生意呢。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她叫什么？我试探着问。林小雅笑眯眯地看着我，
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苏曼。那一瞬间，我嘴里的牛腩仿佛变成了蜡，
怎么嚼都咽不下去。03.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林小雅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僵硬，
依旧在那叽叽喳喳地说着她那个“神仙闺蜜”有多好。曼姐对我可好了，
以前我做……做兼职的时候，都是她帮我解围。林小雅眼神闪烁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这次她回来，说要送我一份大礼。
我握着筷子的手心全是冷汗。什么闺蜜？苏曼今天下午才刚在更衣室里羞辱过我，
晚上林小雅就要给我介绍她？这是一个局。这两个女人，到底谁在演谁？晚上睡觉的时候，
林小雅格外主动。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睡裙，从背后抱住我，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宝宝，我们要个孩子吧？她在黑暗中呢喃。我身体一僵。我们要结婚是没错，
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么早要孩子，尤其是现在的经济状况，离了我那个“软饭硬吃”的策略，
根本撑不起这个家。太早了吧，我们还没领证。我推脱道。不早了……
林小雅翻身骑在我身上，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有了孩子，
我们就永远分不开了，对不对？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见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竟然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冷漠。
我突然想起苏曼的话：猎物。到底谁才是猎物？为了安抚她，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翻身做了一次完美的工具人，输出了大量的情绪价值和体力。事后，林小雅睡得很沉。
我却失眠了。我轻手轻脚地拿起手机，躲进厕所，点开了苏曼的微信头像。
那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对话框里干干净净，只有下午的一条转账记录：52000。
备注是：辛苦费。我咬着牙，打了一行字：你认识林小雅？发出去的一瞬间，
我又后悔了，刚想撤回。对方秒回。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我的卧室，
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照片里，我和林小雅正在纠缠，
而拍摄的角度……是从衣柜顶上拍下来的！我猛地抬头看向卫生间的天花板，又冲回卧室，
死死盯着那个对着床的衣柜。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曼：身材不错，比下午更有劲儿嘛。
紧接着又是一条： 明天晚上的饭局，记得穿我给你买的那套西装。敢不来，
这视频明天就在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置顶。
04.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小丑。
那个微型摄像头藏在衣柜顶上的玩偶眼睛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颤抖着手把它拆下来，里面红灯还在一闪一闪。这是谁装的？林小雅？不可能，
那是她的隐私。苏曼？她怎么进得来？除非……这房子的备用钥匙，林小雅给过别人。
第二天晚上，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去赴约。地点定在一家人均2000+的日料店，
私密性极好的包厢。推开门，苏曼已经坐在那了。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旗袍，
开叉高得吓人，坐姿却端庄得像个贵妇。看见我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了？
快坐。林小雅坐在她旁边，正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看见我进来，立刻招手：宝宝，
快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曼姐！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曼姐好。
我伸出手，声音干涩。苏曼没伸手，只是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上下打量我，
目光在我系得严严实实的领带上停留了两秒。果然是一表人才，
难怪我们家小雅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她端起清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上摩挲，
听说陈先生是做健身的？不知道技术怎么样？话里有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
他可厉害了！林小雅一脸骄傲地接话，完全没听出里面的弦外之音，
我的马甲线就是他练出来的。苏曼挑眉，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是吗？那我也想试试。
陈先生，介意多收一个学员吗？桌子底下，一只穿着丝袜的脚，顺着我的裤管慢慢往上爬。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林小雅就在旁边！她正在给我夹刺身，脸上挂着甜蜜的笑，
只要她稍微低头，就能看见桌底下的风光。这是在玩火！我猛地并拢双腿，
夹住那只作乱的脚，眼神警告地看向苏曼。苏曼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脚尖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怎么了宝宝？脸色这么难看？林小雅关切地凑过来摸我的额头。
没……没事，可能是空调太冷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冷吗？苏曼轻笑一声，那我给陈先生加点热度？说着，她拿起滚烫的茶壶，
作势要给我倒茶。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裤裆上！啊！我惨叫一声，
猛地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碗碟。哎呀，手滑了。苏曼捂着嘴，一脸无辜，
对不起啊陈先生，没烫坏吧？这地方可金贵着呢，要是坏了，
我们小雅下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05.我在洗手间里冲了足足十分钟凉水。
裤子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两个女人的态度。苏曼是故意的，
她在享受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而林小雅……她刚才的反应太淡定了。
正常未婚妻看到这种场面，早就炸了或者急哭了，可她只是冷静地叫来服务员打扫卫生，
甚至还在苏曼“不小心”泼水的时候，嘴角似乎……往上扬了一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惊恐。这哪里是什么上岸，这分明就是进了盘丝洞。回到包厢，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苏曼和林小雅正在低声说什么，见我进来，两人同时止住了话头。
宝宝，你要不要先回去换条裤子？林小雅体贴地问。不用了，就这样吧。我坐下来，
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曼姐，这顿饭算我请，但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走一步。
急什么？苏曼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在你们健身房办的至尊卡，充了二十万。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私教，
只服务我一个人。二十万。这笔提成够我付个首付的一半了。贪婪在这一刻战胜了恐惧。
我看着那张卡，喉结滚动了一下。曼姐大气。我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去拿卡。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卡片的瞬间，林小雅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宝宝，她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你不是说，以后不接女学员的私教课了吗？我愣住了。
这是我和她之前的约定，为了给她安全感。但那是二十万啊！小雅，这是工作……
我试图解释。工作？林小雅冷笑一声，那张纯欲的脸瞬间变得阴森恐怖，
是在床上工作，还是在更衣室工作？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苏曼靠在椅背上，
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戏，仿佛在看两个小丑争抢一块腐肉。你……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