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是京海女皇,手握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我爸是她的全职煮夫,
每天琢磨的是红烧肉火候和儿子的小九九。那些追求我妈的精英叔叔们,
都笑我爸是攀高枝的金丝雀,迟早被一脚踹开。我爸听了,只是腼腆地笑笑,
转身把他们的公司玩成了俄罗斯方块,消一个,又来一个。他一边颠勺一边念叨:“装,
也得装一辈子,才能护住我的女王和王子。”他不知道,我和我妈,就站在二楼,
我妈搂着我,轻声说:“默儿,你看,你爸又在为妈咪扫清障碍了。
”第一章我爸苏诚正在厨房里和一条鲈鱼较劲。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T恤勾勒出他清瘦但挺拔的背影。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刀工却稳得像个精密的手术医生,银光闪过,鱼骨与鱼肉便完美分离。“默儿,
今天想吃清蒸的还是红烧的?”他回头问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有几道细纹,
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痕迹。我刚想说清蒸,客厅的门铃就响了。来人是赵鹏,
我妈公司最近一个项目的合作方,也是我妈众多追求者里最高调的一个。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冲淡了我家厨房的饭菜香。“小诚在家啊?
”赵鹏的语气熟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轻蔑,他从不叫我爸“苏先生”,
总是“小诚”,仿佛我爸是他家的佣人。我爸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
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赵总来了,请坐。晚晚还在公司,估计要晚点回来。
”赵鹏的目光在我爸身上那件沾着点点油星的围裙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没事,
我等她。倒是你,小诚,天天在家围着灶台转,不觉得腻吗?一个大男人,
总得有点事业心吧。你看我们家楼下那个保安,都比你有追求。”他说话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根针,扎在客厅安静的空气里。我看到我爸攥着围裙的手紧了一下,指节有些发白,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每个人追求不一样,我觉得照顾好晚晚和默儿,就是我最大的事业。
”“说得好听。”赵鹏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个人赞助你的‘事业’。拿着钱,
给自己换身体面的衣服,别老穿得像个下岗工人,丢了晚晚的脸。”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我躲在厨房门口,气得小脸通红,恨不得冲出去咬他一口。我爸的脸色也终于沉了下来,
他看着那张卡,眼底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冽,像寒冬腊月的冰。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重新堆起笑容,把那张卡推了回去:“赵总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钱我不能要,
晚晚给我的零花钱,够用。”“不识抬举。”赵鹏冷哼一声,不再理我爸,
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他才是这个家主人的样子。那天晚上,
我妈林晚回来得很晚,一脸疲惫。赵鹏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嘘寒问暖,献尽殷勤。
我爸则默默地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然后拉着我回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关上门前,
我听到赵鹏对我妈说:“晚晚,你看看苏诚那样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配不上你。
明天我们公司有个酒会,你让他别去了,免得给你丢人。”我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很暗,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
我看到他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第二章冲突来得比想象中更快。第二天,
我妈公司的一个核心项目突然出了问题,合作方指控我妈公司泄露了商业机密,
索要巨额赔偿,而这个合作方,正是赵鹏牵的线。我妈一连几天都泡在公司,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爸依旧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给我做饭,但他脸上的笑容少了,
眉头总是微微蹙着。我知道,我妈的危机,就是他的危机。这个家,是我妈撑起来的,
也是他的软肋。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我悄悄走过去,
门没关严,我看到我爸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神情专注而冷峻,那样子,
和我平时看到的那个温和煮夫判若两人。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回头看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躲回墙后。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摸摸我的头:“怎么还不睡?”“爸爸,你在干什么?
”我小声问。“没什么,查点资料。”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催促我回房间睡觉。第二天,
我爸破天荒地没有给我做早餐,而是穿上了一身许久没穿过的西装。那西装款式有些旧了,
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显得身形笔挺。“爸爸,你要出去吗?”“嗯,去见个人。
”他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他去了赵鹏的公司。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嘴角还有一小块淤青。晚上,
我妈回来,看到我爸嘴角的伤,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打你了?”我爸摇摇头,想说什么,
却被我妈打断。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得像冰:“王助理,通知法务部,
终止和赵鹏公司的所有合作,另外,把他之前做的那些烂事,整理一份材料,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挂了电话,我妈走到我爸面前,轻轻抚摸着他嘴角的伤,
眼底满是心疼:“苏诚,你为什么不还手?你为什么要去求他?”我爸拉住她的手,
低声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只是想告诉他,不要动你。”“你就是我最大的麻烦。
”我妈嘴上这么说,眼眶却红了。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赵鹏嚣张的声音:“苏诚,你个废物,还敢来找我?我告诉你,
这只是个开始。明天,我就让你老婆的公司彻底完蛋,让你和你儿子,像狗一样被赶出林家!
你再不滚,我就让你儿子在学校待不下去!”电话挂断,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我爸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妈,
眼底的隐忍终于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第三章第二天,
我爸没有送我去学校。他把我交给张阿姨,只说了一句:“照顾好默儿。”然后就出门了。
他出门的时候,穿的还是昨天那身旧西装,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
我妈也没有去公司,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似乎在等什么。
上午十点,我妈的手机响了。是她的助理王助理打来的。“林总!我们赢了!不知道是谁,
匿名发来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把赵鹏和他背后的人做假账、商业贿赂、窃取我们核心数据的证据全都爆了出来!
现在对方的服务器已经瘫痪,被我们的人反向锁定了IP地址,就在赵鹏的办公室!
经侦的人已经过去了!”我妈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看向我,对我招了招手。我跑到她身边,她把我抱在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声说:“默儿,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张牙舞爪,
而是不动声色地让敌人灰飞烟灭。”中午,新闻就出来了。
赵鹏的公司因涉嫌多项商业犯罪被立案调查,他本人也被警方带走。电视画面里,
他穿着昨天那身光鲜的阿玛尼西装,此刻却狼狈不堪,被两个警察押着,
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我爸是下午回来的。他换回了平时的T恤和休闲裤,
手里还提着一个菜市场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仿佛上午那场搅动了京海商圈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回来了。”我妈站起来,迎了上去。
“嗯。”我爸点点头,把鱼递给她,“今天吃红烧的。”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水龙头哗哗地响了起来。我妈跟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他。我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苏诚,你到底是谁?”我妈的声音很轻。我爸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一个只想给你和默儿做一辈子饭的男人。”那天晚上,
我爸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和我妈爱吃的。吃饭的时候,他给我夹了一块鱼肉,
笑着说:“默儿,以后再有人欺负我们,不用怕,爸爸在。”他的笑容依旧温和,
但在我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更加有力量。赵鹏倒了,但他只是个开始。
我隐隐觉得,我爸平静的生活,可能要结束了。第四章赵鹏事件之后,家里的氛围明显变了。
我妈公司里那些曾经对我爸爱答不理的高管们,再见到我爸时,都变得恭恭敬敬,
甚至有些畏惧。邻居们也不再背后议论我爸是“吃软饭的”,见到他都会主动笑着打招呼。
最高兴的是我,在学校里,再也没有同学敢嘲笑我没有一个“厉害的爸爸”了。
但赵鹏的倒台,也引来了新的麻烦。一天晚上,一个自称姓王的男人找到了我们家。
他年纪比我爸大一些,穿着唐装,戴着一串佛珠,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苏诚,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躲到这里,当起了家庭主夫。”王先生坐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喝着茶,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爸让我回房间,但他没有关门。“王坤,
你找我做什么?”我爸的声音很冷,这是他第二次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语气。
“赵鹏是我的人。”王坤放下茶杯,“你动了他,就是不给我面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
把你手里的技术交出来,跟我合作,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二……”他顿了顿,
目光扫向我房间的方向,“你应该不希望你的妻儿,因为你的过去,而活在恐惧中吧?
”“你在威胁我?”我爸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气息。“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坤笑了笑,站起身,“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苏诚,别忘了,你能从那个圈子里退出来,
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能让你退,也能让你……再也回不去。”王坤走了,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爸身后,她握住我爸的手,
轻声说:“我陪你。”我爸反手握住她,摇了摇头:“晚晚,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这是我的事。”接下来的几天,我爸变得更加沉默。他依旧接送我,做饭,
但经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深夜。我知道,他在布局,准备迎接一场更大的风暴。
王坤的报复很快就来了。我妈公司的好几个项目同时遭到不明势力的狙击,股价大跌。同时,
我和我妈的人身安全也受到了威胁,上学的路上,总有陌生的车辆跟踪。
我爸不得不亲自接送我,并且给我请了两个保镖。一天放学,在校门口,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故意撞了我一下,我爸立刻把我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小子,走路不长眼啊?”领头的黄毛挑衅道。我爸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
让黄毛后面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就在这时,我爸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步,
挡在了我们面前。黄毛见状,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家的路上,我爸一直握着我的手,
握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出汗。他不是害怕那些小混混,他是害怕我受到伤害。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安全,我妈的安全,才是他最致命的软肋。而王坤,
正准备用这根软肋,来彻底摧毁他。第五章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我爸的书房成了禁区,
他经常在里面一待就是一整天。我妈则在公司坐镇,应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商业攻击。
他们夫妻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抵御着王坤掀起的风暴。我偶尔会看到我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