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的时候,那张保养得像剥壳鸡蛋一样的脸上,
写满了一种叫做“我是女主角我怕谁”的迷之自信。“萧杀,签了它。顾少回来了,
他才是能带领冷氏集团走向国际的人,而你,只会在家里给女儿扎辫子。
”她身后站着的那个叫顾傲天的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晃着红酒杯,
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萧兄弟,人贵有自知之明。清秋这样的女人,
不是你这种家庭煮夫配得上的。拿着这五百万,滚吧。”五百万?
正在给女儿剥虾的萧杀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智障的关爱。下一秒。“砰!”那瓶价值十八万的罗曼尼康帝,
在顾傲天的脑门上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红花。萧杀擦了擦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五百万?连我女儿一个月的零食费都不够。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霸道总裁的戏码,那我就陪你们玩玩。不过先说好,我这人脾气不好,
玩不起别哭。”1别墅的客厅里,空气安静得像是刚办完追悼会。冷清秋抱着手臂站在那儿,
下巴抬得比长颈鹿还高,一副“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的架势。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
白纸黑字,透着一股子资本家的无情。“萧杀,我没时间跟你耗。顾少的耐心是有限的。
”冷清秋的声音很好听,脆生生的,可惜说出来的话脑干缺失。萧杀坐在餐桌旁,
身上围着个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手里正拿着一只基围虾,
剥壳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除C4炸弹。他旁边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正晃荡着两条小短腿,眼巴巴地盯着那只虾。这是他女儿,萧汤圆。“爸爸,
妈妈是不是又犯病了?”萧汤圆奶声奶气地问,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块西兰花。
萧杀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女儿碗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冷清秋,又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顾傲天。
这个世界的“原男主”,一个靠着家里有矿和作者强行降智光环活到现在的奇行种。
“冷清秋,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估计能把撒哈拉沙漠浇成热带雨林。”萧杀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你说什么?!”冷清秋瞪大了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丈夫敢这么跟她说话。“我说,
你该去看看脑科了。”萧杀站起身,随手抓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这玩意儿纸质太硬,
擦屁股都嫌拉嗓子,你拿来给我干嘛?垫桌脚我都嫌它厚。”“嘶——”一声脆响。
那份厚厚的协议书,在萧杀手里像豆腐渣一样,被撕成了漫天雪花。顾傲天脸色一沉,
上前一步,摆出一副霸道总裁专用的装逼姿势,整理了一下领带。“萧杀,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吃软饭的,离了冷家,你连条狗都不如。我劝你……”“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施法。萧杀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顾傲天的脸上。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全是感情和力量。顾傲天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
在原地转了三圈半,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颗带血的后槽牙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掉进了萧汤圆的汤碗里。“哎呀!我的汤!
”萧汤圆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萧杀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乖,
一会儿爸爸给你买个新的碗,纯金的。”然后他转过头,
看着一脸懵逼的冷清秋和捂着脸怀疑人生的顾傲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现在,
带着你的奸夫,滚。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们竖着进来,拼图出去。
”2冷清秋和顾傲天是连滚带爬跑出去的。走的时候,顾傲天还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萧杀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把门摔上了。“等着?等你去医院挂号吗?”他回到餐桌旁,
把那碗被牙齿污染的汤倒进了垃圾桶。“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跟那个丑叔叔走呀?
”萧汤圆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萧杀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这么操蛋。
这是一本名叫《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的古早女频文。他老婆冷清秋,是书里的恶毒女配,
专门负责给男女主送钱、送公司、送脸打。而他,萧杀,是个背景板赘婿,
原著里第三章就被车撞死了,好给冷清秋黑化腾地方。可惜,情节没想到的是,
这个身体里换了个芯子。前世,他是全球最大佣兵组织“修罗殿”的殿主,
代号“阎王”让他当垫脚石?阎王爷答应,他手里的刀也不答应。第二天一早。
萧杀刚把萧汤圆送去幼儿园回来,
就看见别墅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得楚楚可怜的女人。白小纯。原书女主,
一朵盛世白莲花,靠着“摔倒”、“哭”、“我不是故意的”三大绝技,
征服了整个商界的男人。“姐夫……”看到萧杀,白小纯立马进入了影后模式,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比水龙头还灵。“姐夫,你不要怪姐姐,她只是太爱傲天哥哥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说着,她身子一歪,就往萧杀怀里倒。按照情节,
这时候萧杀应该扶住她,然后恰好被回来拿东西的冷清秋看见,误会加深。但萧杀是谁?
他是能在枪林弹雨里躲子弹的男人。只见他脚步微微一错,一个丝滑的侧身。“噗通!
”白小纯直接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哎哟!”这一声惨叫,听得萧杀心情舒畅。“碰瓷?
”萧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
地心引力是这么用的吗?你这是侮辱牛顿。”白小纯趴在地上,精致的妆容都花了,
鼻子上还沾着泥。她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你……你竟然不扶我?”“我为什么要扶你?
我又不是扶贫办的。”萧杀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锦鲤池。“既然你这么喜欢水,
那就洗个干净。”说完,他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抓住白小纯的后领子。“走你!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噗通!”巨大的水花溅起三米高,
池子里那几条名贵的锦鲤吓得四散奔逃,以为天上掉河马了。
“救……救命……”白小纯在水里扑腾,像只落水的脱毛鸡。萧杀拍了拍手,转身进屋。
“水深一米二,你站起来都淹不死。别演了,省点流量吧。”3下午三点。
萧杀正在家里研究怎么把冷氏集团的股票做空,手机突然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萧汤圆家长吗?你快来一趟吧!汤圆把同学打了!”萧杀眉头一皱,
身上那股子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瞬间爆发,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女儿他知道,
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可能打人?除非是被逼急了。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个漂移甩尾,横在了幼儿园门口。办公室里。
萧汤圆缩在墙角,小脸上挂着泪珠,裙子上还有个黑乎乎的脚印。
一个胖得像煤气罐成精的小男孩,正指着她骂:“你爸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你妈不要你了!
你是个野种!”旁边站着一个穿金戴银的肥婆,
正唾沫横飞地训斥老师:“我儿子是金贵之躯,被这个野丫头推了一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把你们幼儿园拆了!”“砰!”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整扇实木门直接脱离了门框,
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灰尘。萧杀踩着门板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是哪个畜生在放屁?”肥婆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萧杀,顿时又来劲了。
“你就是这个野丫头的家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是王刚!这一片都是他罩着的!
”萧杀没理她,径直走到萧汤圆面前,蹲下身,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泪水。“谁干的?
”萧汤圆抽噎着,指了指那个胖小子:“他……他抢我的玩具,还踩我裙子,
骂爸爸……”萧杀点了点头,站起身。他看向那个胖小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小孩子不懂事,是吧?”肥婆挡在儿子面前:“你想干嘛?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好啊,那我就试试。”萧杀突然出手,一把掐住肥婆的脖子,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
把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呃……呃……”肥婆双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既然你不会教儿子,那我就替你教。不过我收费很贵,
通常是按‘条’算的,一条命的条。”萧杀的声音很轻,但听在肥婆耳朵里,
简直比地狱的丧钟还恐怖。“放……放手……”“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萧杀手臂一甩。
一百八十斤的肥婆,像个保龄球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撞翻了后面的饮水机。“哗啦!
”水桶爆裂,水漫金山。那个胖小子吓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尿了一裤子。
萧杀嫌弃地皱了皱眉:“噪音污染。闭嘴。”胖小子瞬间收声,打了个哭嗝,
硬是把哭声憋了回去,脸憋得通红。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谁!
谁敢动我老婆孩子!”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小弟冲了进来。
王刚,这一片的土皇帝。看到地上的老婆和吓尿的儿子,王刚怒火中烧,
指着萧杀吼道:“小子,你特么找死!给我废了他!
”4十几个拿着钢管的小混混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幼儿园老师吓得尖叫着躲到了桌子底下。
萧杀把女儿抱起来,让她脸朝后趴在自己肩膀上,并且捂住了她的耳朵。“汤圆乖,
闭上眼睛,爸爸给你变个魔术。”“好~”萧汤圆乖乖地闭上眼。下一秒,萧杀动了。
他没有放下女儿,单手迎敌。但这已经属于降维打击了。一个混混举着钢管砸下来。
萧杀微微侧头,钢管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他抬起脚,一记正蹬,踹在那人的小腹上。
“砰!”那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五米远,
把墙上的“好好学习”四个大字撞掉了俩。紧接着,萧杀身形如鬼魅,穿梭在人群中。
“咔嚓!”“啊!”“我的手!”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组成了一首悦耳的交响乐。
不到三十秒。十几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手,哀嚎遍野。
萧杀连大气都没喘一口,发型都没乱。他抱着女儿,慢慢走到已经看傻了的王刚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王刚腿肚子直转筋,手里的烟都掉裤裆里了也没发觉。“我是你爹。
”萧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听说这一片你罩着的?”“误……误会……大哥,
都是误会……”王刚冷汗直流,他混了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眼前这个男人,
身上那股杀气,绝对是见过真血的。“误会?”萧杀抬起脚,
踩在王刚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慢慢用力。“咔嚓。”脚趾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王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刚才你老婆说,要拆了这个幼儿园?
”萧杀语气温柔地问。“不拆了!不拆了!打死也不拆了!”王刚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那怎么行?做人要言而有信。”萧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赵吗?
我在星星幼儿园。嗯,把这个幼儿园买下来。对,现在。另外,把这个叫王刚的家底查一查,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他去天桥底下要饭。”挂了电话,萧杀拍了拍王刚的光头,
发出“啪啪”的脆响。“恭喜你,你现在是无产阶级了。”处理完幼儿园的事,
萧杀带着女儿去吃了顿肯德基。刚回到家,就看见冷清秋正在客厅里发脾气。“萧杀!
你死哪去了?今晚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爷爷点名让你去!你赶紧给我换衣服!
”冷清秋看着萧杀手里提着的全家桶,眼里满是嫌弃。“整天就知道吃这些垃圾食品,
难怪你一辈子没出息!”萧杀把全家桶递给保姆,让她带汤圆去楼上吃。“慈善晚宴?
是顾傲天搞的那个吧?”萧杀扯了扯领带,一脸玩味。“你知道就好!
今晚顾少会宣布和白小纯的订婚消息,还邀请了京城来的大人物。你给我老实点,
别给我丢人!”冷清秋虽然嘴上凶,但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她知道顾傲天今晚肯定会针对萧杀,但老爷子的命令她不敢不听。晚上八点。帝豪酒店,
金碧辉煌。萧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跟在冷清秋身后。
他没有像其他赘婿文主角那样唯唯诺诺,而是走出了一种领导视察工作的气场。刚进大厅,
就看见顾傲天和白小纯站在中央,接受着众人的吹捧。顾傲天脸上贴着个创可贴,看到萧杀,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哟,这不是萧大软饭王吗?怎么,今天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蹭饭了?
”顾傲天故意提高了嗓门,周围的宾客顿时发出一阵哄笑。“这就是冷总那个废物老公啊?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是个吃软饭的。”“听说连工作都没有,全靠老婆养。
”冷清秋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了拉萧杀的袖子,低声说:“别说话,
忍一忍。”忍?萧杀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他走到长桌旁,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
“顾总,你这脸上贴个创可贴,是在cosplay二维码吗?
扫一扫能看出你智商余额不足?”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萧杀。
顾傲天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特么……”“别激动,小心伤口裂开,脑浆漏出来。
”萧杀抿了一口酒,眉头微皱。“这酒醒的时间不够,涩得像你的人生一样,失败。
”“保安!保安!给我把这个混蛋打出去!”顾傲天歇斯底里地吼道。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萧杀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既然你们非要把这个高端酒会变成全武行,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解开西装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今晚的消费,由顾公子买单。
包括医药费。”5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很亮,照得人心里发慌。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安,像四堵移动的承重墙,朝着萧杀围了过来。
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昂贵的高定礼服上。冷清秋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想要去拉萧杀,却抓了个空。萧杀没动。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眉头微皱。
“给你们三秒钟消失。我女儿明天还要上学,我赶时间回去检查作业。”“找死!
”领头的保安队长怒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萧杀的面门。这一拳要是打实了,
整容医生都得摇头。萧杀叹了口气。他手里还捏着那只高脚杯。
就在拳头距离鼻尖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他动了。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只脆弱的水晶杯,竟然完好无损地嵌进了保安队长的嘴里。
“唔……唔!”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满嘴玻璃渣子混着血水,想吐吐不出来,
想咽咽不下去。剩下三个保安愣住了。这是什么妖法?“一起上!”三人对视一眼,
同时扑了上来。萧杀摇了摇头,眼神像是在看幼儿园小朋友打架。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砰!”第一个保安被酒瓶砸中天灵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脑门上鼓起一个大包,像是长了个独角兽的角。“砰!”第二个保安被一脚踹在膝盖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跪在地上怀疑人生。第三个保安冲到一半,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因为萧杀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正抵在顾傲天的脖子上。锋利的玻璃尖刺,
已经刺破了顾傲天那娇嫩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别……别乱来!”顾傲天吓得两腿发软,
裤裆里隐隐传来一股尿骚味。萧杀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顾少,
你这个保安团队不行啊。建议你去广场舞大妈里招人,
至少她们抢篮球场的时候比这些废物猛多了。”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顾傲天粗重的喘息声。“萧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冷清秋终于反应过来,
冲上前去,想要拉开萧杀,却被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逼得不敢靠近。“你这是犯罪!
顾家不会放过你的!冷家也保不住你!”顾傲天听到这话,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没错!
萧杀,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否则,我一个电话,
就能让你全家在江城消失!”萧杀笑了。他松开顾傲天,随手把酒瓶扔在地上。“啪嚓。
”“一个电话?”萧杀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年机,按亮了屏幕。“巧了,我也刚好想打个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喂,殿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恭敬的声音。“老赵,顾氏集团的股票,我看着有点碍眼。
”萧杀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有点热。“明白。五分钟。”电话挂断。
顾傲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巴菲特吗?
还五分钟,你知道顾氏集团市值多少吗?三百亿!你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吧?”周围的宾客也跟着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冷清秋捂着额头,
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光了。然而。三分钟后。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原本正在播放顾氏集团宣传片的画面,突然切换成了财经新闻快讯。
紧急插播:海外神秘资金突然做空顾氏集团,股价呈断崖式下跌!
顾氏集团多个海外仓库突发火灾,供应链全面瘫痪!
银行宣布冻结顾氏集团所有贷款!屏幕上,那条代表股价的绿线国外红跌绿涨,
国内绿跌红涨,此处按国内习惯为绿色暴跌,像是吃了泻药一样,直线跳水。“跌停了!
跌停了!”人群中有人惊呼。顾傲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秘书疯了一样跑过来,哭丧着脸:“顾……顾总,
完了!全完了!董事会打电话来,说要罢免你!债主已经堵在公司门口了!
”萧杀吹了一口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三百亿?听个响儿,还挺脆。”6别墅里。
丈母娘王翠花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脸拉得比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