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鞭太子妃,专治不服!大婚当日,我娘塞给我一根长鞭。“狗皇帝得不到我,
就让他儿子娶你。”“进了宫,他儿子要是不听话,你就往死里揍。”“但记住,
那两个老的,千万别碰。”我乖乖点头,抚着凤冠笑得灿烂。先拿捏住小的,
还怕老的飞上天?01凤辇停在太子府侧门,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满城喧闹的喜乐。
朱红色的侧门透着毫不掩饰的怠慢。我透过盖头的缝隙,看着那扇远不如正门气派的门楣,
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太子妃,请下轿。”外面传来管家公事公办的声音,半分恭敬都没有。
侍女星儿扶着我,指尖微微发颤,显然气得不轻。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一场好戏,总得有个像样的开场。踏出凤辇,冷风卷起我的裙角。
太子府的众人稀稀拉拉地站着,为首的太子凛承,一身玄色常服,
连象征喜庆的红色都懒得沾染。他环抱双臂,姿态懒散,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那张尚算英俊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耐烦。他甚至没打算走近一步。
这就是我的夫君,当朝储君。一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本太子,见过太子妃。
”他声音拖得长长的,敷衍至极,连腰都懒得弯一下。
周围的侍从和侧妃们发出极力压抑的窃笑声。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不停地在我身上打量,
评估着我这个来自定远侯府的“替代品”。我端庄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
“臣妾昭华,见过太子殿下。”在我屈膝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凛承眼神里的审视,
那种打量货物的目光,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他大概觉得,他父皇赏赐下来的,
不过又是一个任他摆布的玩物。“免了。”他挥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入了府,
就守府里的规矩。”说完,他转身就走,将我这个新婚的太子妃,
像一件旧家具一样丢在了寒风里。我垂着眼眸,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浓密的睫毛之下,
手却悄悄伸入宽大的袖中,紧紧握住了那根冰冷的鞭柄。娘,我懂了。对付这种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得用他唯一能听懂的语言。洞房里,红烛高烧,喜字刺眼。
凛承一脚踹开门,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他用玉如意粗暴地掀开我的盖头,
脸上挂着戏谑的笑。“长得倒是不错,有你娘当年的几分影子。”他捏住我的下巴,
指腹粗糙地摩挲着,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和鄙夷。“可惜,你不是她。”“而我,
也不是我父皇。”他松开手,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帕子擦了擦手指。
“别以为当了太子妃就能一步登天,在我这儿,你跟你那个侯府,什么都不是。
”“东边那个揽月轩还空着,明儿你就搬过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他自顾自地说着,
完全没把我当成他的妻子,而是准备随意安置的一件摆设。我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直到他说完,准备转身去外间休息时。我动了。我从袖中缓缓抽出了那根通体乌黑的长鞭。
它很细,像一条蛰伏的蛇。在烛光下,鞭梢泛着幽冷的光。我手腕轻抖,
长鞭在我手里灵活得很,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轻巧绕过桌案上的交杯酒,
精准缠上了旁边的青瓷茶杯。“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洞房里炸开。那只坚硬的茶杯,
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凛承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僵硬地转过身,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鞭子,和我脸上温婉的笑容。他的脸色,从醉酒的潮红,
瞬间变得铁青,又转为惊怒的煞白。“你……你放肆!”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你竟敢在洞房之夜舞刀弄枪!你想干什么?造反吗!”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手中的长鞭在地上拖出一条蜿蜒的图片占位符痕迹。“夫君可知,此鞭名唤‘惊鸿’?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专治,不听话的小狗。
”他被我的话和眼神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
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那种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
甚至……带着几分狩猎般的兴奋。“我入宫,不是来受气的。”我的语气骤然变冷,
“太子若想今后的日子过得自在些,最好掂量掂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你惹不起。
”四周顿时没了声响。红烛的火苗在他惊疑不定的眼眸里跳动。这场驯服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敬茶礼上,我见到了太子府所有的莺莺燕燕。
凛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故意迟到了半个时辰,才顶着一张阴沉的脸,
慢悠悠地晃进来。那张脸上,既有昨夜被震慑后的余怒,又有一种看好戏的轻蔑。
他大概觉得,昨晚是我一时冲动,今天在众人面前,我总不敢再那么放肆。
侧妃们个个花枝招展,一见到他,就跟蜜蜂见了蜜糖似的围上去。言语间,是明晃晃的争宠,
和暗戳戳的挑衅。其中一个穿着粉色罗裙,长相最是娇媚的侧妃,端着茶盘走到我面前。
她叫莲华,是皇后娘家送进来的人,素来最受凛承宠爱。“姐姐,请喝茶。”她笑得甜美,
手却“不经意”地一歪。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大红色的礼服袖子上,
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哎呀!”莲华惊呼一声,连忙用帕子假惺惺地帮我擦拭,
“姐姐恕罪,是妹妹手笨,没端稳。”她嘴上说着赔罪,眼神里却全是得意和挑衅。
“姐姐刚入府,可能还不懂府里的规矩,这茶啊,得这么敬才对。”周围的侍女们都低下头,
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耸动。凛承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露出看好戏的笑。很显然,
这是他默许的。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下马威。他想看我出丑,想看我忍气吞声,
想把我昨天竖起来的刺一根根拔掉。我心中怒火翻涌,面上却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
我抬起眼,看向莲华那张写满“恃宠而骄”的脸。然后,我抬起了手。“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莲华的脸上。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莲华那张娇美的脸瞬间肿起五道清晰的指痕,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头上的珠钗散落一地,
狼狈不堪。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凛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昭华!你敢!”我缓缓收回手,
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侧妃不懂规矩,以下犯上。”我看着凛承,
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倒带着几分警告。“我作为太子妃,代太子教训她规矩,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凛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想立即发作。
我猜他心里正盘算着如何给我难堪,如何挽回他储君的尊严。可当我的视线掠过他,
落在他身侧那张昨夜放置茶杯的桌子时,他的怒火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那桌子上的裂痕,
仿佛还在诉说着昨晚“惊鸿”的威力。他颤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吐出一个完整的字眼。
他敢怒不敢言。这一刻,太子府里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小心翼翼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不再理会凛承铁青的脸色,
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莲华。她披头散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恨。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轻柔,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太子妃之位,不是摆设。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侧妃和侍女。“太子府的规矩,从今天起,由我说了算。
”我转向星儿,语气平静。“去请太子府的总管过来,立刻拟定新的府规。第一条,
侧妃以下,无太子妃召见,不得随意出现在太子面前,更不得私自挑衅上位者。
”“莲华侧妃冲撞太子妃,罚俸三月,禁足三月,抄写《女训》一百遍。”星儿恭敬应声,
转身去传话。旁边的侍女们赶紧上前,把瑟瑟发抖的莲华从地上拖了下去。整个过程,
凛承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想反驳,想维护他的爱妾,
想保住他可怜的颜面。可我的目光,像浸了毒的箭,让他每次想开口,
都会想起昨夜那一声脆响。我一步步走回主位,泰然自若地坐下。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我的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不是想看我出丑吗?现在,谁才是那个颜面扫地的人?
这仅仅是开始。03皇后娘娘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敬茶礼刚结束,
凤仪宫的嬷嬷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太子府,说是皇后娘娘得知太子妃身体不适,
特地宣我入宫问诊。“皇后娘娘慈爱,妾身感激不尽。”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顺和惶恐,
吩咐星儿收拾行装。我从嬷嬷眼中读出了来者不善,这哪里是“问诊”,分明是“问罪”。
一路颠簸的轿辇,停在宫道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捂着胸口倒在了星儿怀里。“太子妃!太子妃您怎么了!”星儿按照我之前的吩咐,
大声呼救。凤仪宫的嬷嬷吓了一跳,连忙派人去请太医。太医院的院判匆匆赶来,
一番望闻问切后,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回禀嬷嬷,太子妃体弱血虚,又兼受惊过度,
急需静养。若再强行奔波劳累,恐有损子嗣……”子嗣二字,像一道惊雷,
让嬷嬷瞬间变了脸色。她虽然是皇后的心腹,却也不敢拿皇嗣说事。皇后再怒,
也要顾及皇家的颜面。嬷嬷只能打道回府,向皇后复命。我躺在榻上,
听着星儿转述外面发生的一切,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太后最近身体不适,常年卧床,
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我让星儿趁着太医给我“看病”的空档,悄悄塞给院判一个锦盒。
里面装着的,是一株药效极强,只有定远侯府的秘药才能催生出的珍稀药材。不出半日,
宫中就传出流言。“太子妃孝顺,心系太后,夜不能寐,特献上千年雪灵芝,只愿太后安康。
”流言传到慈宁宫,太后果然派人传召我过去侍疾。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被星儿搀扶着,
一步一喘地挪到了慈宁宫。“昭华拜见太后娘娘,愿娘娘千岁安康。”我伏在地上,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悲切。太后看着我苍白的小脸,心生怜惜。“好孩子,快起来。
你身子不适,不必多礼。”她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哀家听说你献上雪灵芝,为哀家求药,
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我眼眶微红,泫然欲泣。“娘娘言重了,昭华身为人媳,
理当孝敬太后。只是今日一早,皇后娘娘召见,昭华心里本就忐忑,又因担心娘娘身体,
更觉心力交瘁……”我欲言又止,将所有委屈都藏在那份“孝顺”之下。太后一听,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素来不满皇后强势,对自己的掌控欲。
现在听到皇后竟然在我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还召见训斥,更是怒火中烧。“皇后!
她好大的胆子!太子妃怀有子嗣之身,怎能如此轻待!”太后当即派人去责问皇后。
皇后得知太后偏袒我,气得摔碎了一套上好的茶具。她知道,在太后面前,她无法辩驳。
我则安安心心地在慈宁宫侍疾,每日端茶递水,为太后按摩。我看似恭顺孝道,
实则暗中观察着皇宫内外势力的走向。太后见我乖巧伶俐,又每日亲自熬制药膳,
加上我“不经意”间透露出对一些宫中陈年旧事的见解,对我的喜爱与日俱增。
她赏赐了我无数珍宝,甚至当众夸赞我比皇后更懂事。我成功利用太后,化解了皇后的危机。
而且,还为自己赢得了在宫中立足的筹码。这一步,我走得稳妥,又充满算计。
04宫中夜宴,灯火辉煌。皇帝、皇后、太后,以及各部大臣和宗室成员都出席了。
凛承挽着我的手,表面上一派和睦。只是那紧绷的唇角和冰冷的眼神,出卖了他。
我知道他恨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他更怕我。宴会上,凛承当众对我冷淡至极。
他与旁人谈笑风生,却对我视而不见,甚至在与几位皇子交谈时,有意无意地将我排除在外。
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摆设。我感受着周围大臣们投来的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心里却十分平静。这是他故意为之,想向众人表明,太子妃在太子府并没有任何地位。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面目轻浮的皇子身上,他是衡王,与凛承素来交好。
他一直用一种充满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我,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果然,
在凛承的眼神示意下,衡王端着酒杯走过来。“太子妃风姿卓越,倾国倾城,
难怪太子殿下得父皇赏赐这般美人。”他一开口,就带着轻浮的调侃,
将我贬为只靠美色上位之徒。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看我如何应对。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想在众人面前,彻底摧毁我的颜面。
将我塑造成一个空有美貌的无脑女子。“衡王殿下谬赞了。”我语气平静,眼神却像结了冰,
“本宫只知,太子妃的‘美色’,承蒙陛下和太后娘娘抬爱。”我的话,
将皇帝和太后都牵扯了进来,让衡王脸上玩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他似乎被凛承之前的话鼓动得头脑发热,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他得寸进尺,举着酒杯,
笑容油腻地朝我靠近。“太子妃不必拘谨,本王今日特来敬你一杯。日后在宫中,
若有什么需要,本王定当效劳。”他的手,正欲搭上我的肩膀,想要借着“敬酒”的机会,
公然触碰我。凛承在一旁露出看好戏的笑,等着看我如何进退两难。“放肆!
”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像冬日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我猛地起身,
从侍女星儿手中接过母妃的“惊鸿鞭”。鞭子在我的手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宴会厅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我手中那根漆黑的鞭子,和它此刻所散发出的凛冽杀气。我眼神冰冷锋利,
扫过衡王那张挂着油腻笑容的脸。“衡王殿下,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本宫不介意让殿下尝尝,
什么叫规矩。”衡王脸色煞白,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被我的气势完全震慑住了。
但长期以来的骄纵,让他不甘心就此退却。“太子妃,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叫嚣。我冷笑一声,不再废话。手中长鞭如电,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抽向衡王。“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夜宴的寂静。衡王猝不及防,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被抽得连退数步,撞翻了身后的矮几。他的衣衫被长鞭撕裂,
露出了背后一条皮开肉绽的血痕,鲜血瞬间渗透出来。全场哗然!众人惊呼出声,
谁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当众动手!凛承的脸色惨白,惊怒交加,指着我大骂。“昭华!
你疯了!你竟敢在父皇面前放肆!你以下犯上!”我回身,鞭尖直指凛承的鼻尖,
眼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底气和大仇将报的快意。“你若教不好你的狗,我便替你教训!”说罢,
我没有任何犹豫,手中长鞭再次甩出。“啪!”又是一声脆响,划破了凛承的衣袍。
太子殿下的华贵蟒袍被撕裂,一道清晰的血痕瞬间在他的左肩上浮现。
疼痛让凛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敢当众鞭打他这个太子!“够了!”皇帝猛地拍桌而起,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像两把利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皇后也脸色铁青,
眼底充满了震惊与杀意。我却收回长鞭,平静地站在原地,冷眼扫视着满座惊魂未定的权贵。
我的心跳得飞快,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那种压抑已久的怒火,
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复仇的快意瞬间填满了胸腔。05皇帝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