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捡到了传说中的死亡笔记。一个自称死神的家伙,咧着一张能吞下篮球的嘴,
在我耳边循循善诱,让我写下仇人的名字。它说,写下去,你就能主宰一切。我翻开本子,
看着空白的页面,抬头认真地问它:“这玩意……有印刷机版本吗?仇人太多,手写不过来。
”第一章出租屋的空气又湿又闷,墙皮大块大块地往下掉,露出里面暗黄色的霉斑。
我叫江城,一个刚毕业的孤儿,在这座钢铁森林里,像一颗随时会被碾碎的尘埃。“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把我从廉价的泡面味里惊醒。“江城!开门!交房租了!
”门外是房东的儿子,张伟,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我打开门,张伟靠在门框上,
一脸不耐烦,旁边还站着他那个新交的女朋友,刘菲。刘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捂着鼻子,
满脸鄙夷:“阿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穷鬼?住的跟猪窝一样,真晦气。
”张伟很享受这种优越感,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衣领,把我拽了出来。“小子,
这个月房租该交了,三千块,拿来。”我皱了皱眉:“说好的是两千五。
”“我说三千就三千!”张伟眼睛一瞪,“电费不要钱?水费不要钱?
老子的精神损失费不要钱?”刘菲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呀,阿伟,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看他那穷酸样,估计也拿不出来。要不……让他滚蛋算了。”张伟一把将我推在墙上,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听见没?要么拿钱,要么现在就给我滚!老子这房子,可不租给垃圾!
”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从我怀里掉了出来,
落在地上。那是我刚才下班路上,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捡到的。封面是纯黑色的,
上面用一种古怪的字体写着几个字——死亡笔记。刘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花枝乱颤。“这是什么?小学生日记本吗?江城,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中二的东西?
”张伟一脚踩在笔记本上,用力碾了碾。“穷鬼就是穷鬼,买不起手机,
只能用本子记仇是吧?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上面写了我的名字啊?”他弯腰捡起本子,
轻蔑地翻开。“哟,还是空白的。怎么,仇人太多,不知道先写谁?”他把本子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给你三天时间,凑不齐三千块,
我就把你这些破烂全扔出去!”说完,他搂着刘菲,大笑着扬长而去。我蹲下身,
捡起那个沾着鞋印的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回到屋里,我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翻开了那本笔记。第一页,用血红色的字迹写着规则。
一、名字被写入此笔记的人,会死。二、必须在脑中想着对方的样貌,否则无效。
三、可以写下死因,若不写,则全部死于心脏麻痹。四、写下死因后,有六分四十秒的时间,
可以书写详细的死亡过程。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现在的恶作剧,
真是越来越逼真了。就在这时,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喂,人类,
你好像……不太相信啊?”我猛地回头。一个巨大的、难以名状的怪物,就飘在我身后。
它全身漆黑,骨瘦如柴,背后有一对破烂的翅膀,脸上挂着一个咧到耳根的诡异笑容。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尖叫。我是个孤儿,从小被人欺负到大,
早就学会了把所有恐惧都压在心底。越是害怕,脸上越要平静。“你是谁?”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怪物笑得更开心了,“我是死神,墨。这个本子,是我的。
现在,它是你的了。”它指了指我手里的笔记本。“你可以写下任何你想杀的人的名字。
比如……刚才那对男女?只要写下去,他们就会立刻死掉。很简单,不是吗?
”它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地狱里伸出的手。我看着它,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本子。
死神墨以为我会激动,会恐惧,会立刻拿起笔写下张伟的名字。它期待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非常认真地问了它一个问题。“这玩意……有印刷机版本吗?
”墨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那张咧到耳根的嘴僵住了。“……哈?
”第二章死神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的哈士奇,充满了茫然和呆滞。
“你……你说什么?”我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一边。“我说,
这东西的效率太低了。”我指了指本子,“手写,一次只能写一个。
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渣吗?你知道我每天挤地铁的时候,有多少个想弄死的家伙吗?
还有那些欠钱不还的,虐待动物的,在网络上肆意喷粪的……”我掰着手指头,
一项一项地数。“就靠我这支笔,写到我死,也清理不完十分之一。所以,
有没有更高效的工具?比如,连接打印机,我做一个表格,批量打印。或者,有没有电子版?
我写个程序,直接对接全球户籍系统,设定关键词,比如‘贪腐’、‘诈骗’,自动筛选,
一键执行。”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墨的耳朵里。它的表情从呆滞,
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深深的无语。它飘到我面前,绕着我飞了两圈,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人类……我见过无数个捡到笔记的人类。他们有的恐惧,有的狂喜,有的陷入挣扎。
但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跟我讨论效率和批量处理问题的。”“因为他们没脑子。
”我平静地说,“工具的意义,在于最大化地解决问题。如果一个工具只能解决一个小问题,
那它就是个失败的工具。”墨沉默了。它似乎在重新评估我这个新宿主。过了好一会儿,
它才干巴巴地开口:“没有……只有手写版。这是规则。”“规则是谁定的?”我追问。
“死神大王。”“他为什么这么定?为了限制使用者,防止世界人口锐减?还是说,
这背后有什么能量守恒定律?每一次死亡,都需要使用者付出什么代价吗?比如,生命力?
或者说,这个过程会产生某种能量,被你们死神吸收?”我像一个产品经理,
在疯狂地追问着产品逻辑。墨彻底傻了。它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在想如何用最少的成本,达到最大的收益。
”我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第一页,写下了“张伟”两个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对!
就是这样!写下去!让他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它激动地在我身边乱飞。我没有理它,
继续在后面写。死因:因为私藏家里的钱,被他父亲发现后,争执中失足从楼梯上摔下,
后脑勺磕在墙角,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十分钟后。写完,我放下笔,静静地看着手表。
墨凑了过来,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心脏麻痹?那样最快,最简单,
也最不可能被查出来。”“不。”我摇摇头,“我要让他死得‘合理’。张伟这种人渣,
和他那个暴发户爹,早晚会因为钱闹翻。我只是把这个过程,稍微提前了一点点。这样一来,
警察只会认为这是一场家庭悲剧,一场意外。不会有人怀疑到超自然力量。”我顿了顿,
看着墨,补充了一句。“我要的是绝对的安全。
在没有搞清楚这个笔记的所有规则和漏洞之前,我走的每一步,都必须在现实逻辑的框架内。
”墨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的情绪。它可能觉得,
自己好像……弄丢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给了一个更了不得的家伙。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凄厉得划破了夜空。紧接着,
是男人暴怒的吼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混乱中,我听到了刘菲的名字。“是你!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怂恿他,他怎么敢偷我的钱!”那是张伟父亲的声音。很快,
警笛声由远及近。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
和被警察带走的、哭得撕心裂肺的刘菲。一切,都和我写下的剧本一模一样。墨飘在我身边,
声音有些干涩:“你……你一点都不激动吗?你就这么轻易地杀了一个人。”“他不是人,
是垃圾。”我关上窗帘,转身看着墨,“垃圾,就应该被清理掉。”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墨突然打了个寒颤。它似乎想起了什么,试图找回自己的主导权。
“你……你就不怕吗?杀了这么多人,你就不怕下地狱吗?你的爸爸妈妈,
如果知道你变成了这样,他们会哭的!”它试图用人类的道德来绑架我。
这是它对付以前那些宿主的常用伎俩。可惜,它用错了对象。我看着它,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爸妈?”“他们早死了。
”第三章“死了?”墨愣住了。“对,死了。”我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一场意外的工厂火灾,十几年前的事了。”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墨在我身边飘来飘去,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悲伤,但它失败了。
“那你……”“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打断了它,“所以,别跟我提什么亲情、道德。
那些东西,在我被人抢走最后一个馒头,饿得在雪地里啃树皮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墨彻底没话说了。它引以为傲的、用来操控人心的那套说辞,在我这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它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类,和他以前遇到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
我不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傻瓜,也不是一个会被罪恶感击溃的懦夫。
我是一个绝对的理性主义者。或者说,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好了,
第一个实验品已经处理掉了。”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个。
”我翻开笔记本,拿起了笔。墨下意识地凑了过来,它以为我会写刘菲的名字。毕竟,
那个女人刚才也羞辱了我。但我的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怎么不写了?”墨催促道,
“那个女人,难道你不想让她也去死吗?”“不急。”我放下笔,“刘菲只是个蠢货,
随时都可以处理。我现在要做的,是进一步测试笔记的极限。”我打开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脑,
屏幕亮起,风扇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我点开一个新闻网站。头条新闻,
是一个关于跨国诈骗集团的报道。主犯陈默,骗取了上万名老人的养老金,
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目前已经携款潜逃至国外,无法引渡。新闻下面,
是无数受害者家属的哭诉和咒骂。“就是他了。”我指着屏幕上那张脑满肠肥的脸。
墨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个人在国外,隔着这么远,能行吗?”“这正是我要测试的。
”我拿起笔,在脑中清晰地勾勒出陈默的样貌,然后在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陈默。
”这一次,我没有写死因。根据规则,不写死因,默认心脏麻痹。这是最简单,
也是最无法追踪的死亡方式。写完,我刷新了一下那个国家的新闻网站。一分钟。五分钟。
十分钟。没有任何动静。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看来,笔记也不是万能的。距离太远,
或者跨越了国界,我的力量就……”它的话还没说完,一条紧急插播的新闻弹窗跳了出来。
著名富商陈默,于十分钟前在其私人豪宅的泳池中,因突发心脏病溺水身亡。新闻配图,
是陈默被捞上来时,那张因缺氧而扭曲、发紫的脸。墨的嘲讽僵在了脸上。我关掉网页,
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了一行字:测试一:笔记无视物理距离,全球有效。墨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你杀他,就是为了做个实验?”“不然呢?难道是为了伸张正义?
”我反问。我看着它,笑了笑:“墨,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正义,是胜利者书写的东西。
在我成为最终的胜利者之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收集数据。”我合上笔记本,
在后面又加了一句:测试二:默认死因‘心脏麻痹’,在特定环境下,
可以被伪装成其他意外,例如溺水。笔记的智能程度,高于预期。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有再杀人。我像一个严谨的科学家,每天都在用各种方式测试着笔记的边界。
我尝试写下一个只知道外号,不知道真名的人。结果:无效。
结论:必须是户籍上的真实姓名。我尝试写下一个整容后,和照片完全不一样的人。
结果:有效。结论:笔记判定的是灵魂,而非皮相。脑中所想的‘那个人’,是关键。
我甚至尝试写下“一只名叫旺财的狗”。结果:无效。结论:笔记只对人类有效。
墨每天就飘在我身边,看着我做这些在它看来毫无意义的实验。它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催促、不解,慢慢变成了麻木,甚至有了一丝敬畏。它发现,
我根本不是在“使用”笔记。我是在“解析”它。我把这个代表着神之力量的工具,
当成了一个程序,一个产品,试图找出它的所有代码和漏洞。这天晚上,
我正在研究“如何操控他人在死前做出特定行为”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你好,是江城先生吗?我是市刑侦支队的,凌雪。
关于你房东儿子张伟的意外死亡案件,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我的心,猛地一沉。
警察。他们还是找来了。第四章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张伟的死,我明明设计得天衣无缝,
为什么警察还会找上我?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电话那头的女警凌雪,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江城先生?你在听吗?”“在。”我迅速调整好呼吸,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静,“警官,有什么事吗?
”“我们查看了你所住公寓楼的监控。案发当晚,张伟和他的女朋友刘菲,
在你的门口停留了三分多一十五秒。期间,张伟对你有推搡、辱骂等行为。我想请问,
你们之间,是否有什么纠纷?”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原来是监控。
我忽略了这个最常见的因素。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设计的死因是家庭纠纷,
我和张伟的冲突,顶多算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旁证,无法构成任何直接证据。“是,
我们是有点纠纷。”我坦然承认,“他要涨房租,我不愿意,就吵了几句。这种事,
警察也要管吗?”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凌雪沉默了几秒。
“只是例行询问。另外,我们从刘菲的口中得知,张伟当时踩坏了你的一个黑色笔记本,
是吗?”来了。这才是她打电话的真正目的。那个笔记本,才是连接所有事件的唯一线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我握着电话的手,稳如磐石。“是,一个普通的日记本而已。
”“可以形容一下那个本子的样子吗?”“就是文具店里最常见的那种,黑色硬壳封面。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案发后,那个本子你收起来了吗?它现在在哪里?”凌雪追问道。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我说在我这里,她很可能会要求查看。如果我说丢了,又显得做贼心虚。
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പ്പെട്ട。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大胆的回答。
“被张伟踩坏了,我就扔了。”“扔了?”凌雪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扔在哪里了?
”“楼下的垃圾桶。”我平静地说,“一个破本子而已,警官,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知道,她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过了许久,
她才开口:“没关系了,打扰了,江城先生。”电话挂断。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墨飘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看来,你的‘完美计划’,
也不是那么完美嘛。已经被警察盯上了。”我没有理会它的嘲讽,而是迅速打开电脑,
侵入了我们这片小区的物业监控系统。我找到了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录像里,
我和张伟、刘菲在走廊上争执的画面清晰可见。笔记本掉在地上。张伟一脚踩上去。然后,
他把本子甩在我脸上。我捡起本子,回屋。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但当我把画面放大,
慢放,一帧一帧地看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在我关门的一瞬间,走廊的灯光,
恰好照在了我手里的笔记本封面上。那几个用古怪字体写成的——“死亡笔记”,
虽然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懂行的人,绝对能看出端倪。而那个女警凌雪,
显然就是个“懂行”的人。她一定是在刘菲的口供里,捕捉到了“黑色笔记本”这个关键词,
然后反复查看监控,最终发现了这个细节。她怀疑我了。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
但她已经把我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麻烦了。
”墨在我身边幸灾乐祸地飞着,“这个女警察,好像很聪明啊。说不定很快,
她就能查到你头上。到时候,你可就……”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让她消失好了。”我翻开死亡笔记,拿起了笔。墨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喂!
你疯了!杀警察?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吗?你之前不是说要低调,
要安全吗?”“此一时,彼一时。”我的笔尖悬在纸上,“凌雪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拆除她,我寝食难安。只要她死了,所有的线索都会中断。
一个普通的意外死亡,不会有人把她和一个混混的死联系在一起。”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墨看着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它发现,
我根本没有人类所谓的情感和道德底线。我的一切行为,
都只服务于一个目的——排除所有对我构成威胁的障碍。挡我者,死。
“你……你不能这么做!”墨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死神是不能直接干预人类社会的秩序的!杀死一个警察,尤其是一个正在调查你的警察,
会……”“会怎么样?”我抬眼看着它。“会……会引来死神大王的注意!到时候,
笔记会被收回,你也会……”“哦?”我停下了笔,来了兴趣,“死神大王?他会亲自来吗?
”我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期待。仿佛一个棋手,
终于等来了自己真正的对手。墨被我这种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它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我,江城,好像根本就不怕什么死神大王。
我甚至……渴望他的出现。因为,我正在解析的这个“产品”,它的创造者,
终于要浮出水面了。而我,正好有一堆关于“产品逻辑”和“版本迭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