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倒计时谁才是我的孩子

真相倒计时谁才是我的孩子

作者: 楚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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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真相倒计时谁才是我的孩子》是大神“楚轩轩”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楚轩轩”创《真相倒计时:谁才是我的孩子》的主要角色为楚轩属于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青梅竹马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0: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相倒计时:谁才是我的孩子

2026-02-14 21:22:38

“你还有脸吃?林姝,你真让我恶心!”一桌子精心准备的年夜饭,热气腾腾,

满载着对新年的期盼。我刚给三岁的女儿安安夹了一筷子糖醋鱼,陈阳的咆哮就砸了下来。

下一秒,红木圆桌被他掀了个底朝天。滚烫的汤汁,油腻的菜肴,碎裂的瓷盘,炸了一地。

第1章尖叫声刺破了除夕夜的祥和。我下意识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后背上,疼得我一哆嗦。安安被吓得哇哇大哭,

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抖个不停。“陈阳!你疯了!”我冲他喊,心脏狂跳,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婆婆,张翠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上前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骂:“疯的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你这么个到处偷人的贱货!”偷人?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结婚五年,

我辞掉工作,专心在家相夫教子,侍奉公婆,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陈家的地方。“妈,

你胡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转向我的丈夫,“陈阳,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大年三十,你发什么疯!”陈阳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他没看我,

而是死死盯着我怀里大哭的女儿安安。那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注视,那里面全是淬了毒的恨。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发疯?”陈阳冷笑,一步步向我逼近,“林姝,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副清纯无辜的样子骗了!你问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

你给我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他从身后抽出一份文件袋,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你自己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你生的这个孽种,到底是谁的!”文件袋掉在地上,几张A4纸散落出来。最上面那张纸上,

“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一颤。我僵硬地低下头,

视线落在最后的鉴定结果上。“……根据DNA分析结果,不支持陈阳为安安的生物学父亲。

”不支持……生物学父亲……这几个字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脑子里,

搅得天翻地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安安是我的女儿,也是我和陈阳的女儿!

我怀胎十月,撕心裂肺地把她生下来,怎么可能不是陈阳的?“这是假的!”我猛地抬头,

声音都在发抖,“陈阳,这肯定是搞错了!是假的!”“假的?

”张翠兰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了拿到这份东西,我跟你儿子跑了三家最权威的机构!

结果都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逼我仰起头。

“说!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是你的哪个老同学,还是你的前男友?你这个烂货,

在我们陈家装了这么多年的贤妻良母,不觉得恶心吗?”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却感觉不到。我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份鉴定报告夺走了。我看着陈阳,

那个曾经对我百般呵护,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像个陌生人一样,

冷漠地看着我被他的母亲撕打,无动于衷。“陈阳……”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你不相信我吗?”他终于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相信你?

林姝,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他蹲下身,捡起那份报告,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去看。“你看看,白纸黑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模糊了纸上的字。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安安是我们的孩子,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无力地辩解着,声音破碎。“够了!

”陈阳猛地甩开我,我的头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林姝,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我们离婚。

你,还有这个野种,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滚!马上滚!”张翠兰也跟着尖叫,

“我们陈家不养野种!把你那些破烂东西都扔出去!一件都别想带走!”她说着,

就真的冲进了我的卧室,把我的衣服、化妆品,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

衣物像垃圾一样,散落在一片狼藉的年夜饭里。我抱着吓得失声的女儿,坐在冰冷的地上,

浑身发抖。窗外,是万家灯火,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家家户户都在团圆。而我,

在这个举国欢庆的除夕夜,被我的丈夫,我的婆家,扫地出门。理由是,我生下的女儿,

不是他的。第2章“妈妈……怕……”安安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

细若蚊蝇。我一个激灵,从彻骨的寒冷中回过神来。不行,我不能倒下。为了安安,

我也不能倒下。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背被烫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灼痛,可我顾不上了。

我将女儿紧紧护在怀里,哑着嗓子对陈阳说:“陈阳,我可以走。但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

我不会离婚。安安是你的女儿,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还嘴硬!

”张翠兰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我的一个手提包,狠狠砸向我,“滚!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带着你的野种赶紧滚!”我侧身躲开,包砸在墙上,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口红,粉饼,还有我的手机和钱包。陈阳看了一眼,

像是厌恶到了极点,从口袋里掏出他的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大概几千块,

甩在我脚下。“拿着钱,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会尽快给你。”说完,他转身上了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那个曾经说过要为我遮风挡雨的背影,此刻决绝得像一把刀。“还愣着干什么?

等着我用扫把赶你吗?”张翠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

也没有去捡我的东西。我只是弯腰,捡起了我的手机和钱包,然后抱着女儿,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大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温暖。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

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出门时匆忙,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怀里的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寒冷,往我怀里缩了缩。“妈妈,我们去哪儿?”她小声问。

去哪儿?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灯火璀璨的城市。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回娘家?

不行。当初我为了嫁给一穷二白的陈阳,跟家里闹翻了。我爸妈一直觉得陈阳家境普通,

配不上我。这几年,我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报喜不报忧。现在我这么狼狈地回去,

他们只会更看不起陈阳,更会觉得我当初的选择是个笑话。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我掏出手机,

手指冻得有些僵硬。通讯录里上百个联系人,我翻了又翻,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那些所谓的闺蜜,平时一起逛街喝下午茶,可真到了这种时候,我能向谁开口?

说我除夕夜被老公赶出家门?说我女儿被亲爹当成野种?太难堪了。手机屏幕上,

映出我苍白憔ें悴的脸,还有那道被纸张划出的红痕。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名字跳入我的视线。苏晴。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伴娘。

毕业后她留在了这座城市,我们虽然忙,但一直有联系。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看春晚。“喂?姝姝?

大年三十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要给我拜年啊?”苏晴爽朗的声音传来。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姝姝?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哭了?”苏… 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抖得厉害,“苏晴,我……我能去你那儿住一晚吗?

”“当然能了!你赶紧的!地址我发你微信,你快点过来!外面多冷啊!

”苏晴没有多问一句,直接报了地址。挂了电话,我抱着安安,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里温暖的空调,让我冻僵的身体有了一丝缓和。安安大概是哭累了,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如刀割。亲子鉴定……怎么会是这样?我一遍遍回想,

从怀孕到生产,每一个细节。我确定,我从未背叛过陈阳。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是报告有问题?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如果报告是真的呢?不,不可能。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出租车在苏晴家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抱着安安下车。苏晴已经等在楼下了,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看到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立刻冲了过来。“我的天!

林姝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孩子也穿这么少!不要命了!”她一边说着,

一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裹在我跟安安身上。羽绒服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那一刻,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嚎啕大哭。这些年的委屈,今晚的羞辱,所有的情绪,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晴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直到我哭得快要喘不上气,她才扶着我,轻声说:“好了,别哭了。天大的事,有我呢。

先进屋,别把孩子冻坏了。”进了屋,苏晴的爸妈也在。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两位老人也是一脸担忧。苏晴简单解释说我跟陈阳吵架了,暂时过来住几天。

她妈妈立刻去给我煮了碗热腾腾的姜汤,又找出了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上。

安安被安顿在客房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睡得很安稳。我喝了姜汤,换了衣服,

身体渐渐暖和过来,可心依旧是冰的。苏晴把我拉到她的房间,关上门。“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陈阳那孙子打你了?”她撸起袖子,一副要去找人干架的样子。我摇了摇头,

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苏… 晴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半天没说话,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这怎么可能?安安不是陈阳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苦笑:“我也不知道。苏晴,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我当然相信你!”苏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这里面肯定有鬼!”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点开了我跟陈阳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行,

我得骂醒这个混蛋!”我没拦她。或许,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帮我骂醒他。然而,

当我看到苏晴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时,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姝姝……”苏晴把手机递给我,声音有些干涩,“你……你自己看。”我接过手机。

微信界面上,陈阳给我发了无数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跟我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女人,

只是打扮得更妖娆。她跟不同的男人出入各种酒店,举止亲密,不堪入目。而最后一张照片,

是那个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笑得灿烂。照片下面,是陈阳发来的一句话。“林姝,

你真行。一边跟我结婚,一边在外面玩得这么花。连孩子都敢让别人养,你可真是个好母亲!

”第3章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带裙,画着浓妆,笑得风情万种。

如果不是那张和我极为相似的脸,我绝不会把她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

可那张脸……我放大照片,仔细地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几乎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的不同,是她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而我没有。

“这是谁?”苏晴也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天啊,怎么跟你长得这么像?双胞胎吗?

”双胞胎?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从来没听说过我有什么姐妹。

“姝姝,你家有没有什么亲戚,长得跟你特别像的?”苏晴问。我摇摇头,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陈阳是什么意思?他把这个女人的照片发给你,

是想说……照片上的人是你?”苏晴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瞎了吗?

这眼角的痣这么明显,他看不见?”是啊,他看不见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想看见?

他宁愿相信一堆来路不明的照片,一份真假难辨的亲子鉴定,

也不愿意相信与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妻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不,不对。”苏晴忽然抓住了什么关键点,“如果他认为照片上的人是你,

那他为什么会认为安安不是他的孩子?照片上这个女人抱着的,明显是个新生儿。

可安安都三岁了。”苏晴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对啊!时间对不上!

如果陈阳认为我一直在外面乱搞,那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怀疑安安的身份,

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而且,这些照片是哪儿来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头痛欲裂。“肯定是张翠兰那个老妖婆搞的鬼!

”苏晴一拍大腿,愤愤不平地说,“从你嫁过去,她就没给过你好脸色。

肯定是她找了个跟你长得像的女人,拍了这些照片,又伪造了那份亲子鉴定,

目的就是为了把你赶出陈家!”这个猜测,不是没有可能。婆婆张翠兰一直不喜欢我。

她嫌我家是小城市的,嫌我爸妈是普通工人,配不上她名牌大学毕业的儿子。结婚这几年,

她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使绊子。可是,伪造亲子鉴定,

找人拍这种照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婆媳矛盾了,这是犯罪!她有这么大的胆子吗?而且,

陈阳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不行,这件事必须弄清楚!”苏晴比我还激动,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们就去找陈阳当面对质!顺便去查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看着苏晴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最寒冷的除夕夜,幸好,

我还有她。“苏晴,谢谢你。”“谢什么!我们是姐妹!”苏晴拍拍我的肩膀,

“你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去战斗!”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梦里,

是那份亲一子鉴定报告,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是陈阳冰冷决绝的脸,

还有张翠兰尖酸刻薄的咒骂。我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怀里抱着安安,才能找到一丝真实感。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被窗外的阳光晃醒。苏晴的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还有刚出锅的包子。“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苏阿姨心疼地看着我,

把一碟小菜推到我面前。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喝了一碗粥。吃完早饭,

我把安安托付给苏阿… 姨,和苏晴一起出了门。我们的第一站,是陈阳的公司。

既然家里找不到他,公司总能堵到人。然而,我们扑了个空。大年初一,公司里空无一人。

“这孙子,跑哪儿去了?”苏晴气得直跺脚。我拿出手机,想给陈阳打电话,

却发现我的微信和手机号,都已经被他拉黑了。我的心,又是一沉。他做得这么绝,

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别急,我们去他家!”苏晴拉着我,“我就不信,

他还能飞了不成!”我们打车回到那个我曾经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家。站在熟悉的门前,

我却感到一阵恍惚。不过一夜之间,这里已经变成了龙潭虎穴。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里面才传来张翠兰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年初一的,催命呢!”门开了,

张翠兰看到我们,脸立刻拉了下来。“你还回来干什么?脸皮怎么这么厚!”“张阿姨,

我们找陈阳。”苏晴挡在我面前,毫不客气地说,“他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污蔑林姝?

他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解释?还要什么解释?”张翠兰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我们陈家可容不下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陈阳呢?让他出来!”“我儿子不想见你们!他去陪他真正的一家人了!”张翠兰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真正的一家人?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张翠兰冷笑一声,从门后拿出一个红色的请柬,甩在我们面前。

“看不懂字吗?我儿子,要去见他未来的媳妇儿,还有我们陈家真正的孙子了!”请柬上,

赫然印着两个名字。新郎:陈阳。新娘:林月。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陈阳西装革履,

笑得春风得意。他身边站着的女人,正是昨天照片上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女人,林月。

而他们中间,还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那男孩的眉眼,和陈阳,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婚礼日期,就在下个月。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原来,他不是怀疑我。

他是在为他的新欢和私生子,扫清障碍。所谓的亲子鉴定,所谓的照片,

不过是他为了逼我离婚,为了让我净身出户,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可笑我还以为,

我们之间只是有误会。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笑话。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

我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姝姝!”耳边,是苏晴惊慌的尖叫。

第4章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

苏晴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你醒了?”见我睁开眼,她立刻凑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急火攻心,加上受了凉,才会晕倒。”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苏晴,我没事。”“还说没事!”苏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林姝,你就是太傻了!为了那么个渣男,值得吗?”我没有回答。值不值得?五年的青春,

五年的付出,换来一场精心设计的背叛。当然不值得。可我的心,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

痛得麻木。“那个女人……林月……”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你别动!”苏晴赶紧按住我,

“我已经查过了。”她拿出手机,递到我面前。“这个林月,是你老家那边的人。说来也巧,

她跟你还是同一个镇上的。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她比你小一岁,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

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混,名声不太好。”同一个镇上……难怪长得那么像。或许我们之间,

还真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最关键的是,”苏晴加重了声音,“四年前,她未婚先孕,

生下了一个儿子。孩子的父亲是谁,没人知道。她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直到半年前,

突然就暴富了,听说是被一个大老板包养了。”半年前。这个时间点,太巧了。半年前,

陈阳开始频繁地出差,加班。他说公司业务忙,要拓展市场。我信了。现在想来,

他所谓的出差,所谓的加班,都是去陪那对母子了吧。“所以,陈阳早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浑身都在发冷,“他早就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他一直瞒着我,

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我踢开。”而除夕夜,就是他选定的,最好的时机。

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里,给我最致命的一击。让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好狠的心。“不止!

”苏晴咬牙切齿地说,“我怀疑,安安的亲子鉴定,就是他们串通好做的手脚!

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净身出户,霸占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们结婚的时候,

陈阳家没什么钱。婚房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这几年,陈阳自己开了公司,生意越做越大,

我们也换了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正常离婚,

我至少能分到一半。但如果,我被证实婚内出轨,孩子也不是他的,那我就是过错方。

按照法律,我很有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不行,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他们在诬陷你!”证据?我苦笑。

他们处心积虑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又怎么会轻易留下证据?“对了,姝姝,

你还记得安安出生时候的事情吗?”苏晴忽然问,“那家医院,你还有印象吗?”医院?

我当然记得。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当时陈阳说,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我记得。”“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苏晴当机立断,

“我们去调取你当年的生产记录,还有安安的出生证明!

只要能证明安安是在那家医院出生的,就能证明她是你和陈阳的孩子!”对!出生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字。这是最直接的证据!我的心里,

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我们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直奔那家妇产医院。医院还是老样子,

温馨又气派。我走到前台,说明了来意。前台的护士很客气,帮我查询了电脑记录。然而,

几分钟后,她却皱起了眉头。“不好意思,林女士,电脑系统里,

查不到您五年前的住院和生产记录。”“怎么会?”我急了,“我当时就是在这里生的孩子,

你们的医生和护士都可以作证!”“这个……时间太久了,我们也没办法核实。

”护士抱歉地笑了笑,“而且,我们的纸质档案,都存放在档案室。没有特殊情况,

是不能随意调阅的。”“那什么算特殊情况?”苏晴追问。“比如,有法院的调查令。

”法院……我和苏晴对视一眼,都感到了事情的棘手。很显然,有人提前动了手脚,

把我的记录删掉了。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

这不是林姝吗?怎么,贼心不死,还想来这里找证据啊?”我猛地回头。

张翠兰穿着一身貂皮大衣,挎着名牌包,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她的身边,

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那个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眼角一颗泪痣,分外妖娆。正是林月。

林月怀里抱着一个男孩,那男孩正不耐烦地拽着她的头发。“妈妈,我饿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乖,宝宝,等妈妈处理完这只丧家之犬,就带你去吃大餐。

”林月柔声细语地哄着孩子,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和炫耀。我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她身上。“是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你和陈阳,一起算计我。

”林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了撇嘴。“姐姐,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阿阳是真心相爱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你闭嘴!”苏晴冲上去,想替我出头。张翠兰立刻挡在林月面前,一把推开苏晴。

“干什么!想打人啊!告诉你,林月现在是我们陈家的人,

肚子里还怀着我们陈家第二个金孙!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怀着……第二个……我的大脑,又是一阵轰鸣。我看向林月的肚子,

虽然她穿着宽松的衣服,但还是能看出微微的隆起。原来,他们连第二个孩子都有了。而我,

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林姝,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

”张翠兰趾高气扬地说,“别想着分我们陈家的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阿阳说了,

能让你把那个野种带走,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们做梦!”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气得浑身发抖,“陈阳是我的丈夫!你们这样,是重婚!是犯法的!”“犯法?

”林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姐姐,你脑子没坏吧?你跟阿阳的结婚证,

马上就要变成离婚证了。我们下个月就办婚礼,到时候,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

”她说完,故意挺了挺肚子,挽住张翠兰的胳膊。“妈,我们走吧。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浪费时间。”“好,好,我们走,别动了胎气。”张翠兰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

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身边时,

林月忽然停下脚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

“对了,姐姐,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安安的出生证明,确实在这家医院。不过,

父亲那一栏,写的可不是陈阳的名字哦。”第5章林月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

冰冷又恶毒。安安的出生证明,父亲不是陈阳?这怎么可能!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胡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哎哟,疼!

”林月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手腕一翻,反而将我推倒在地。“你想干什么!林姝,

我肚子里怀着孩子,你还想对我动手吗?”她捂着肚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恶人。张翠兰见状,立刻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害我孙子吗?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伤到我金孙,我跟你拼命!”医院大厅里的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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