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那块饼干死得很惨

警官,那块饼干死得很惨

作者: 加勒比海怪

其它小说连载

《警那块饼干死得很惨》内容精“加勒比海怪”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衣柜李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警那块饼干死得很惨》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警那块饼干死得很惨》主要是描写李棉,衣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加勒比海怪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警那块饼干死得很惨

2026-02-15 14:19:22

李棉站在防盗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肉是刚出锅的,色泽红亮,

颤巍巍的像是在呼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缝隙里还残留着一点点白色的粉末,

那是刮墙皮时留下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门内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毫无防备,

充满了愚蠢的活力。李棉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老实人的微笑。他知道门后的女孩正在抓狂。

她肯定发现了。那卷卫生纸少了三圈。那块肥皂上多了一根不属于她的、短硬的头发。

还有那瓶洗发水,味道变淡了——因为他往里面兑了半瓶自来水。这不是偷窃。这是驯养。

像熬鹰一样,一点点熬干她的安全感,直到她崩溃,

哭着求助于住在隔壁的、唯一的“好人”门开了。1案发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四分。

这个时间点很微妙,它既是圆周率的开端,也是我肚子里那场饥饿暴动的最高潮。我,

唐爱财,一名光荣的大三学生,

此时正站在我那张二手市场淘来的、掉漆掉得像皮肤病一样的书桌前,

进行着一场严肃的尸检。死者是一块奥利奥。它躺在包装袋的尸体堆里,

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黑色的饼干盖得严严实实,像一口沉默的黑棺材。但我知道,

它已经没了灵魂。我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其实是吃小龙虾剩下的,

上面还带着点十三香的味道——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饼干的上盖。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层甜腻、雪白、象征着工业糖精最高结晶的奶油夹心,消失了。

只剩下两片干巴巴的黑色饼干,像两个被掏空了内脏的木乃伊,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贫穷。

“这是谋杀。”我对着空气说,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读战争动员令。这不是简单的偷吃。

如果是老鼠,它会连饼干带包装一起啃烂,

老鼠不懂得“舔一舔、扭一扭”这种充满仪式感的进食哲学。如果是小偷,

他会拿走我枕头底下那两百块现金,而不是花费宝贵的作案时间,

精准地舔干净一块饼干的夹心,然后再把饼干盖回去。这是挑衅。

这是一种高智商的、反社会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心理战。对方在告诉我:我来过,我舔过,

我走了,你拿我没办法。我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110吗?我要报案。

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入室案件。财产损失?呃……大概五毛钱。但性质很严重!

这是对人类尊严的践踏!什么?你问我丢了什么?我的奥利奥被人强奸了……喂?喂?!

”电话挂断了。这届警察的心理素质不行,听不得真话。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重新审视这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这里是老城区的“赫鲁晓夫楼”,隔音效果约等于零。

隔壁大爷咳嗽一声,我这边的灰尘都能跟着震三震。门锁是老式的球形锁,防君子不防小人,

用张身份证捅两下就能开,安全系数和我的钱包厚度一样,基本为负。但问题是,

我出门前是反锁了的。窗户装了防盗网,那锈迹斑斑的铁栏杆,连只肥点的鸽子都钻不进来,

更别说一个成年人。所以,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在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

完成了对一块饼干的“去芯手术”?我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这不是灵异事件。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坚信这世界上没有鬼,

只有装神弄鬼的穷鬼。我蹲下身,像一只警犬一样,开始在地板上搜索。床底下,没有。

只有几团灰尘兔子,正在进行有丝分裂。衣柜里,没有。我那几件淘宝爆款还挂在那儿,

散发着廉价的纤维味。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那个老鼠洞上。那个洞只有拳头大小,

被我用一块砖头堵住了。现在,那块砖头……移位了。它向左偏移了大概三厘米。三厘米。

足够一只训练有素的、携带了微型作案工具的仓鼠特种兵潜入吗?

我脑子里开始播放《碟中谍》的BGM。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声音很轻,很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猛地站起来,

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水杯——这是我目前拥有的最具杀伤力的冷兵器。“谁?”我喝问,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小唐啊,是我,你李哥。

”门外传来一个憨厚、温吞的男声。李棉。住在我隔壁的邻居。

一个三十多岁、没有正经工作、整天穿着件起球的灰色毛衣、看起来比我钱包还干净的男人。

上个月他饿得在走廊里喝自来水,我一时圣母心泛滥,施舍了他一碗红烧牛肉面当然,

没有牛肉,只有面。从那以后,他就把我当成了再生父母,见了面就点头哈腰,

笑得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我松了口气,放下水杯,打开了门。李棉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个碗。“那个……小唐,我今天发了点工资,做了红烧肉,给你端一碗尝尝。

”他笑得很局促,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的拖鞋。那碗肉确实很香。

香得让我暂时忘记了奥利奥的惨案。但我没有接。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嘴角。那里,

有一点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的……黑色碎屑。像是……饼干渣。

2我盯着李棉的嘴角,眼神犀利得像是X光安检机。如果眼神能杀人,

他现在已经被我切成了刺身。“李哥。”我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今天下午,吃甜食了吗?”李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这个动作!

在犯罪心理学里,这叫“潜意识消灭证据”!他慌了!他绝对慌了!“没……没有啊。

”他结结巴巴地说,脸上那种老实人特有的无辜表情更浓了,“我哪有钱买零食啊。

这肉……是我去菜市场捡的剩下的边角料……”他把碗往前递了递,那股肉香味像是长了手,

拼命往我鼻子里钻。该死。这是糖衣炮弹。这是腐蚀革命意志的毒药。但我的胃已经叛变了,

它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噜”声,替我签署了投降书。“谢谢李哥。”我接过碗,

动作迅速得像是在抢劫。“那个……你嘴角有东西。”我还是没忍住,指了指他的脸。

李棉又擦了一下,看了看手指。“哦,这个啊。”他憨笑着,把手指上的黑渣子弹掉,

“是锅底灰。我那口锅太旧了,掉渣。”锅底灰?我心里冷笑。你家锅底灰是可可脂做的?

但我没有拆穿他。作为一个看过八百集《名侦探柯南》的资深宅女,我知道,

现在摊牌为时过早。我没有证据。那块奥利奥上没有指纹——谁他妈吃饼干会留下指纹?

除非他手上蘸了印泥。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这个核心谜题还没解开。“那你忙,

我先回去了。”李棉转身要走,背影看起来有点佝偻,像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大虾米。

“等等。”我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警惕。“李哥,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试探着问,“比如,撬锁的声音?”李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

这楼里平时都没人,安静得很。怎么了?你家进贼了?”他的关心看起来无懈可击。“没事,

就是问问。”我摆摆手,“可能是老鼠。”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看着手里那碗红烧肉。

肉很肥,油汪汪的。我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真香。但吃着吃着,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肉的味道……怎么有点甜?不是冰糖的那种甜。是那种……奶油的甜。我猛地把肉吐出来,

拿着筷子在碗里翻找。在碗底,那浓稠的酱汁里,

我发现了一个白色的、没有完全融化的小块。那不是肥肉。那是……奥利奥的夹心。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个变态。他不仅偷吃了我的饼干芯,还把它……当成调料,

做进了红烧肉里,然后端给我吃?这是什么?这是“完美犯罪”的炫耀?

还是一种扭曲的“共享”?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起来。

3吐完之后,我虚脱地坐在马桶上,开始思考人生。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给猫当伴娘,

变态给我送口粮。我伸手去扯卫生纸。手指触碰到卷纸的那一刻,

我的大脑再次拉响了防空警报。不对。手感不对。这卷纸的直径,比我上次离开时,

缩小了至少五毫米。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作为一个穷到吃土的大学生,

我对日用品的消耗速度有着精密如雷达般的直觉。这卷纸是我昨天刚换的,

某拼夕夕九块九十卷的那种,纸质粗糙得像砂纸,擦屁股都嫌辣。我昨天只用了三格。

但现在,它明显瘦了一圈。我站起来,把卷纸拿下来,对着灯光仔细观察。断口处参差不齐,

像是被狗啃过一样。而我,唐爱财,是个有强迫症的人,我撕纸从来都是沿着虚线,

撕得整整齐齐,像切割钻石一样精准。有人用过我的纸。在我出门的时候。

他坐在我的马桶上,用着我的纸,也许还哼着歌。一想到我的屁股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屁股,

间接接触了同一个马桶圈,我就觉得屁股上像是长了仙人掌,坐立难安。

这已经不是财产损失的问题了。这是领土主权问题!卫生间,是人类最后的隐私堡垒,

是我们卸下伪装、直面自我的神圣殿堂。现在,这个殿堂被玷污了。我冲出卫生间,

开始检查其他东西。牙刷。干的。还好。毛巾。湿的?不,不是湿的,是……潮的。

像是有人用它擦了脸,然后又用吹风机吹干了,但没吹透。我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陌生的、廉价的肥皂味。不是我用的那款“舒肤佳”纯白清香,

而是那种两块钱一块的、黄色的、用来洗衣服的硫磺皂的味道。李棉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证据链,正在慢慢闭合。但这还不够。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警察不会因为“毛巾有点潮”和“卫生纸少了三圈”就去抓人。他们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并建议我少看点悬疑小说。我需要铁证。我需要抓现行。我看向了阳台。

那里挂着我昨天洗的衣服。T恤、牛仔裤、还有……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阳台上的晾衣绳,

是我用一根废弃的网线拉的。上面挂着三件小衣服。红色的、白色的、蓝色的。

这是我的“法国国旗”套装。我记得很清楚,我晾的时候,

顺序是“红、蓝、白”因为我当时还哼了一句“红蓝白,我是自由的小可爱”但现在,

顺序变了。变成了“红、白、蓝”位置互换了。风吹的?不可能。我用的是那种强力夹子,

连台风都刮不掉,除非风长了手。有人动过它们。他没有偷走。他只是……把它们拿下来,

做了点什么,然后又挂了回去。做了什么?闻一闻?蹭一蹭?还是……穿一穿?

一想到李棉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能把我的小衣服套在他那长满胸毛的身上,

对着镜子扭动……呕。我今天第二次想吐。这不是变态。这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他在享受这种“入侵”的快感。他在我的生活里留下痕迹,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

标记着我的物品。他在等我发现。他在等我恐惧。他在暗处看着我,看着我疑神疑鬼,

看着我崩溃。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发生在二十平米出租屋里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敌人狡猾、阴险、且掌握了我的作息规律。而我,唐爱财,虽然穷,虽然怂,

但我有一个优点。我记仇。谁动我的东西,我就刨谁的祖坟。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些衣服全部收下来,扔进了垃圾桶。虽然心在滴血——那可是我斥巨资买的,

三件加起来足足五十块钱!但为了生命安全,这些牺牲是必要的。我打开手机,点开淘宝。

搜索:微型监控摄像头。价格排序:从低到高。第一个:9.9元包邮。高清夜视,

无线连接,手机远程查看。就是它了。我下单了。这是我这个月最豪横的一笔支出。

这不是消费。这是军费。4三天后。快递到了。我抱着那个小盒子,像抱着核按钮。

拆开一看,这玩意儿小得像个黑色的纽扣,做工粗糙得让人怀疑它是不是用橡皮泥捏的。

说明书上全是英文,语法错误连篇,看得我直翻白眼。好在操作简单,下个APP,

连上WiFi就能用。我把它安装在了书架最顶层,藏在一个毛绒玩具熊的眼睛里。

这个熊是我前男友送的,分手时我没舍得扔,因为它肚子里棉花挺多的,可以当枕头。现在,

它成了我的“天眼”我打开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房间的画面。画质……怎么说呢。

有点像是用座机拍的,全是雪花点,勉强能看清人影。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

就是“引蛇出洞”我故意把房间弄得很乱,在桌子上放了一包新买的薯片——当然,

我在薯片袋子上做了标记,用头发丝缠了一圈。然后,我背上书包,

大声地对着空气说:“哎呀,今天要去图书馆通宵复习,晚上不回来啦!”声音洪亮,

穿透力极强,确保隔壁的李棉能听得清清楚楚。我出门,关门,上锁。然后我没有去图书馆。

我去了楼下的网吧。开了个包厢,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戴上耳机,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小时。两小时。屏幕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只玩具熊孤独地守望着。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真的是老鼠?也许是我记错了?

就在我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APP提示:检测到移动物体。我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屏幕上,房间的门,

缓缓地……开了。没有撬锁的声音。就像是……他有钥匙。一个黑影钻了进来。

虽然画面很糊,但那个身形,那件起球的灰色毛衣。化成灰我都认识。是李棉。他进来了。

他没有去翻柜子,也没有去拿桌上的薯片。他径直走向了……我的床。他坐在我的床上,

拿起我的枕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小瓶子。他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我的枕头上。

那是什么?毒药?迷药?我放大画面,拼命想看清。那液体是透明的。他倒完之后,

又用手抹匀,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枕头。我看着屏幕,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不是水。

那是……口水。他收集了自己的口水,涂在我的枕头上。这样,每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

脸颊贴着枕头,就等于……在和他接吻。“呕——”我在网吧的包厢里,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声。5网吧的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脚臭混合的味道。

我擦了擦嘴角的酸水,手指颤抖着,在手机屏幕上点下了“录像保存”进度条走得很慢。

每一个百分比的跳动,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弹棉花。这不是一段普通的视频。这是呈堂证供。

是把那个披着羊皮的变态送进局子里捡肥皂的通行证。网管小哥走过来,

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呕吐物。“美女,吐了得加钱啊,清洁费五十。”五十。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短暂地击碎了我的恐惧,唤醒了我贫穷的灵魂。“二十。

”我虚弱但坚定地还价,“我吐得不多,而且大部分是水。”网管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刚经历了生死惊魂还能为了三十块钱据理力争的奇葩。“行行行,二十就二十,

赶紧扫码。”付完钱,视频也保存好了。我把手机揣进贴身口袋,拉上拉链,又拍了拍。

这感觉,像是怀里揣着国家一级机密文件,正准备穿越敌人的封锁线。我没有回出租屋。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是家了。那是一个培养皿。

一个被变态用口水标记过的、充满了细菌和恶意的实验室。我直奔派出所。凌晨两点的街道,

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像个孤魂野鬼。我走得很快,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随时准备给从暗处窜出来的人一个“爆头打击”派出所值班的是个老民警。头发花白,

眼袋大得能装下二斤土豆,正捧着个保温杯看抗日神剧。“警察叔叔,我要报案。

”我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气势如虹。“我家进变态了,他猥亵我的枕头!

”老民警——胸牌上写着“张建国”——慢悠悠地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猥亵枕头?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听到有人投诉自家的狗偷看了隔壁母猫洗澡。“你看视频!

”我点开那段珍贵的录像,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张警官眯起眼睛,把脑袋凑过去,看了半天。

然后他抬起头,指着屏幕上那团黑乎乎、像是乐高积木拼出来的人影。“姑娘,

你这拍的是啥?《我的世界》真人版?”我急了。“这是人啊!你看这个灰色的块块,

这是他的毛衣!你看这个白色的点点,这是他的口水!”张警官叹了口气。“姑娘,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画质……说实话,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你说是你邻居,

有正脸吗?”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那个黑影转过身,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但在9.9包邮的镜头下,那个笑容扭曲成了几个诡异的像素点,看起来不像是人,

倒像是一个裂开的二维码。“这……”张警官为难地挠了挠头,“这也认不出来啊。而且,

他拿走啥值钱东西没?”“没有。”我咬牙切齿,“他往我枕头上吐口水!

”“那这个……”张警官斟酌着用词,“这个行为确实挺……那啥的。但构不成入室盗窃,

也构不成猥亵妇女。顶多算个……非法侵入住宅?但你这证据太糊了,

法官看了都得去配眼镜。”我绝望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个该死的9.9包邮。

便宜没好货,古人诚不欺我。“那怎么办?我就等着他哪天把口水换成硫酸?

”张警官站起来,给我倒了杯热水。“这样,我跟你去一趟。虽然不能抓人,

但可以敲打敲打他。吓唬一下,有时候比法律好使。”6警车停在了楼下。红蓝闪烁的警灯,

在老旧的墙壁上投下了焦虑的光斑。张警官带着我,敲响了隔壁的门。“咚、咚、咚。

”这次敲门声很硬,带着国家机器的威严。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李棉探出头来。

他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警官?

这么晚了……有事吗?”他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我想冲上去撕烂他的脸。“有人举报,

说看到有陌生人在这层楼鬼鬼祟祟的。”张警官背着手,眼神如炬,“你听到什么动静没?

”李棉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没有啊。我睡得死,打雷都听不见。”他看向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关切。“小唐,是你报的警?你没事吧?一个女孩子住是不安全,

要不……以后晚上我帮你留意着点?”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简直是聊斋里的狐狸精在问书生“晚上冷不冷”我死死地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点慌乱。但没有。他的心理素质,比那些在华尔街搞金融诈骗的还要稳。

“行了,没事就好。”张警官拍了拍李棉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远亲不如近邻,

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但也要……保持距离。别干些让人误会的事,懂吗?

”李棉点头如捣蒜。“懂,懂。警官放心,我是老实人。”老实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汉语词典的侮辱。警察走了。楼道里只剩下我和李棉。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李棉脸上的憨厚慢慢褪去,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他做了一个口型。没有声音,但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枕头,很香。”我回到房间,反锁了门。然后搬来椅子,顶住门把手。

又搬来桌子,顶住椅子。最后把那箱矿泉水压在桌子上。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床上那个枕头。

它依然白净、柔软,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但在我眼里,它现在就是一颗未爆的生化炸弹,

上面爬满了名叫“李棉”的病毒。我找来一个黑色大垃圾袋。戴上橡胶手套,屏住呼吸,

用两根手指夹起枕头的一角,把它扔进了袋子里。扎紧袋口。再套一层。再扎紧。

直到把它裹成了一个黑色的木乃伊,我才松了一口气。今晚怎么睡?床是不能睡了。

谁知道他还在床单上干了什么?也许他在上面打过滚?也许他在上面跳过舞?

我抱着那只藏着摄像头的玩具熊,缩在衣柜旁边的角落里。地板很硬,很凉。

但这里是唯一的安全区。我打开手机,看着银行卡余额。7这是我全部的身家。搬家?

押一付三,起步两千。住酒店?最便宜的招待所也要八十一晚,我能住四天。四天后呢?

睡大街?不。唐爱财绝不认输。这是我租的房子,合同还有半年。凭什么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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