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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再吃醋老婆以为我学乖却忘了已签的离婚协议》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李又李”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苏晚陆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不再吃醋老婆以为我学乖却忘了已签的离婚协议》的主角是陆泽,苏晚,顾言属于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白月光,先虐后甜类出自作家“李又李”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05: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再吃醋老婆以为我学乖却忘了已签的离婚协议
第1章“言之,你别急,我马上就过去。”苏晚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安抚。她一边夹着手机,一边踮起脚尖,
雪白的手臂环上陆泽的脖子,温润的唇瓣凑到他的耳边。“老公,言之他胃病犯了,
身边又没人,我得去看看。”气息温热,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像羽毛一样扫过陆泽的耳廓。换做以前,这一下足以点燃他心底的火。可现在,
陆泽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看着电视屏幕上无声闪烁的光影,
仿佛那比妻子的温存更有吸引力。苏晚的动作僵了一瞬。她有些诧异地侧过头,
细细打量着陆泽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此刻正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不悦,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慌。“阿泽?”她又凑近了些,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去,
胸前的丰盈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这是她的杀手锏。以往每当她要去见顾言之,
陆泽只要露出半分不快,她便会这样缠上来。用最亲昵的姿态,说着最伤人的话。
“他只是我的朋友。”“阿泽,你不要这么小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
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然后,不等他反驳,她就会用一个吻堵住他所有的话,
再用身体让他沉沦。等他意乱情迷时,她便会轻巧地抽身离开,
留他一个人在欲望和嫉妒的火焰里煎熬。次次如此,从未失手。可今天,陆泽没动。
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有丝毫紧绷,依旧维持着那个放松的姿势,仿佛她只是一个靠枕。
苏晚彻底愣住了。电话那头,顾言之还在催促:“晚晚,你到了吗?我好难受……”“马上,
我马上就来!”苏晚急急地回了一句,挂断电话,有些烦躁地看着陆泽。“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陆泽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要去就快去,别让他等急了。
”苏晚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生气?这怎么可能!三年来,顾言之就像一根刺,
死死地扎在他们的婚姻里。陆泽为了这个人,跟她吵过,闹过,甚至动过手。
他会砸碎她的手机,会把她锁在家里,会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暴怒又无助。可现在,
他竟然劝她快去?苏晚心里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点。“陆泽,
你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审视着他,“我告诉你,没用的,
我和言之只是朋友!”陆泽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看向她,
那里面一片沉寂,像是深夜里没有一丝星光的荒原。“朋友?”他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在怜悯。
“一个需要你半夜丢下丈夫去照顾的‘朋友’?”“一个会在你洗澡时给你打电话,
一聊就是半小时的‘朋友’?”“一个让你把我们结婚纪念日都忘了,
只因为他心情不好的‘朋友’?”他每说一句,苏晚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他们曾经激烈争吵过的话题,每一次都以陆泽的妥协告终。
她以为他已经“习惯”了。“我……”苏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不用解释。”陆-泽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疲惫和释然。
“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想把你拴在身边。”“现在我想通了。”他站起身,
从茶几底下抽出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把它签了吧。”苏晚低头看去。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她的眼睛。她猛地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泽。“你疯了?!”“就因为我要去看看言之,你就要跟我离婚?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陆泽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苏晚,我累了。”他淡淡地说,
“我不想再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不爱他?
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要嫁给他?“陆泽,你别闹了!”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想故技重施。她走上前,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声音放得极软。
“我知道你生气了,是我不好。”“等我回来,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那颗解开的扣子下,
是他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锁骨。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然而,
她的手刚碰到第二颗扣子,就被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陆泽的掌心很热,力道却不容置喙。
他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当着她的面,一颗一颗地,
将刚才被她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动作从容,条理分明。仿佛在隔绝什么脏东西。
苏晚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协议我放在这里。”陆泽指了指茶几,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签。”“至于顾言之那边,你不是急着去吗?
”“现在可以走了。”说完,他转身,径直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晚一个人愣在原地,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无声闪烁的光。她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又看看紧闭的书房门,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席卷了她。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说不爱就不爱了?他以为他是谁?苏晚咬着牙,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包,转身就走。
走就走!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离了她,根本活不下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响声,像是主人紊乱的心跳。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书房里,陆泽靠在门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到苏晚此刻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大概,她还以为这只是他的一次赌气,一次手段升级的逼迫。她会去顾言之那里寻求安慰,
然后等着他像以前一样,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回来。可惜。这次,她等不到了。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消费短信。是苏晚的副卡,
在一家私人医院的消费记录。陆泽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然后,他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张律师吗?”“是我,陆泽。”“对,关于离婚的事,
我想跟你谈谈。”第2章苏晚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她推开门,
玄关处陆泽的鞋子不见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换了鞋走进客厅,
发现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空旷。沙发上,陆泽常坐的那个位置,抱枕不见了。茶几上,
他用了三年的专属水杯不见了。阳台上,他精心侍弄的那几盆兰花,连带着花架,都不见了。
苏晚的脚步顿住了。她快步冲进卧室,一把推开门。衣帽间里,属于陆泽的那一半,空了。
西装、衬衫、领带……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光秃秃的衣架,
和一排排空着的格子。仿佛这个男人,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一样。苏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他真的走了?他不是在开玩笑?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泽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遍,两遍,三遍……永远都是这句冰冷的提示音。
他把她拉黑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浑身发冷。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昨晚她照顾了顾言之一夜,清晨才疲惫地睡去。她原本想着,
等陆泽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就会像条摇着尾巴的大狗一样,打电话过来求和。
她连台词都想好了。她会先晾他一会儿,然后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听他道歉,听他保证。
最后,她会大发慈悲地原谅他,再由着他开车过来,把自己接回家。可她等了一上午,
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现在看来,他不仅没有求和,
甚至直接搬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恐慌交织着涌上心头。
苏晚猛地抓起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想也不想就撕了个粉碎。“离婚?陆泽,你做梦!
”她红着眼,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些纸片上。撕完,她还不解气,又冲进厨房,
把陆泽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他买的进口咖啡豆,他亲手做的牛肉酱,
他为了迁就她的口味特意学的烘焙工具……所有带着他印记的东西,全都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心里却更空了。她拿起手机,
给顾言之发了条信息。“言之,陆泽好像真的要跟我离婚。”那边很快回了过来。“晚晚,
别怕,他只是在吓唬你。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他以前也闹过,
哪次不是乖乖回来求你?”看着顾言之的回复,苏晚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
陆泽那么爱她。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没有自我。三年来,他为她洗手作羹汤,
为她放弃了晋升的机会,为她断绝了和所有异性的来往。他的世界里,只有她。这样一个人,
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他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逼她和言之彻底断绝关系。想到这里,
苏晚冷笑一声。陆泽,你太天真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自己闺蜜的电话。“喂,佳佳,帮我查个人。”“陆泽,对,就是他。
看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特别是女人。”她就不信,一个刚闹着要离婚的男人,
能清心寡欲到哪里去。只要抓到他的把柄,看他还怎么嚣张!……与此同时,
一家高档西餐厅里。陆泽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气质干练的女人。“陆总,没想到你还真就这么搬出来了。”张律师,也就是张婧,
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还以为你这次又是雷声大雨点小。”陆泽没说话,
只是将切好的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怎么,舍不得了?”张婧笑着问。
“没什么舍不得的。”陆泽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人心不是一天凉的,
树叶不是一天黄的。”“三年了,我给了她无数次机会。”“是她自己,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张婧却从那双沉静的眸子里,
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决绝。她知道,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那份协议,她看了吗?
”张婧问。“大概吧。”陆泽无所谓地耸耸肩,“就算没看,撕了也正常。
”“她大概还以为,没了她,我就活不下去了。”张婧轻笑一声:“那她可就太不了解你了。
”外人都以为陆-泽是个靠老婆的软饭男,毕竟苏晚家境优渥,是苏氏集团的千金。
当初他们结婚,所有人都说是陆泽高攀了。只有张婧这些老朋友才知道,陆泽自己的本事,
比那个小小的苏氏集团,强了不止百倍。他手里的几项专利,随便拿出一个,
都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更别提他背地里投资的那些公司,如今都已是行业内的翘楚。
他只是因为爱苏晚,才甘愿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
“协议里的财产分割,她肯定接受不了。”张婧提醒道,“婚后你个人名下的投资收益,
按照我们当初做的婚前财产公证,可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那张副卡,
你打算什么时候停?”陆泽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不急。”他薄唇微勾,
“就让她再刷几天。”“总得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是什么滋味。”张婧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陌生。那个曾经爱得卑微,爱得疯狂的陆泽,
好像真的死在了昨天晚上。现在的他,冷静,理智,甚至……残忍。“你接下来打算住哪?
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地方?”“不用了。”陆泽放下酒杯,“我名下有套公寓,一直空着,
正好过去住。”他说着,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是闺蜜发来的消息,说苏晚正在找人查他。
陆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拿起西装外套,站起身。“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账已经结了。”张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总觉得,好戏,才刚刚开始。
陆泽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刚停好车,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公司门口,
探头探脑。是苏晚的闺蜜,赵佳佳。陆泽眼神一冷,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躲避,
径直走了过去。“赵小姐,找我有事?”赵佳佳被吓了一跳,看到是陆泽,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陆……陆泽?好巧啊,我路过。”“是吗?”陆泽笑了笑,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以为你是专程来堵我的。”赵佳佳的脸更红了,“你别误会,
我就是……”“是苏晚让你来的吧?”陆泽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她,
“想看看我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赵佳佳语塞。“回去告诉她,让她别白费力气了。
”陆泽的眼神冷了下来,“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看看那份离婚协议。”“让她搞清楚,
一旦离婚,她将失去什么。”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赵佳佳,转身走进了公司大楼。
赵佳佳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看着陆泽决绝的背影,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这一次,陆泽……好像是来真的。她赶紧拿出手机,
给苏晚打了个电话。“晚晚,不好了!”“我刚才看到陆泽了,他的态度很坚决!
”“他还说,让你好好看看离婚协议!”电话那头,苏晚的呼吸一滞。“他还说什么了?
”“他……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你,他让我别白费力气……”赵佳佳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晚沉默了。挂断电话,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离婚协议……她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撕碎的那些纸片。她发疯似的冲到垃圾桶旁,
把里面的碎片一点点捡起来。当她费尽力气,终于拼凑出那几行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时,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婚后财产,一人一半。但,
协议注明:男方婚前个人财产及其在婚后产生的任何形式的增值、收益,
均属于男方个人所有。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一直以为,
陆泽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有什么婚前财产?可陆泽刚才的话……让她搞清楚,
她将失去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生。她猛地站起来,冲到书房,
打开了那个她从未碰过的,陆泽的保险柜。密码是她的生日。柜子打开,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个文件袋。苏晚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
当看清里面那一叠叠股权证书和投资合同时,她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第3章苏晚从来不知道,陆泽这么有钱。她手里的这些文件,随便一份拿出去,
都足以让整个商圈震动。星海科技的原始股,风行资本的合伙人协议,
还有好几家她只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的独角兽公司的投资合同……这些公司的名字,
每一个都如雷贯耳。而它们的背后,竟然都有陆泽的影子。
他不是一个只会围着厨房打转的家庭煮夫吗?他不是一个离开了苏家就一无是处的软饭男吗?
苏晚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每一张纸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无知和愚蠢。她一直以为,她嫁给陆泽,是下嫁。
是她委屈了自己,是他高攀了苏家。她享受着他的付出,心安理得地把他当成一个附属品。
她可以随意地对他发号施令,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因为她觉得,
他离不开她。他的一切,都是她和苏家给的。可现在,这些文件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原来,他不是没有,他只是不说。原来,不是他离不开她,而是她,
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丈夫。那份被她撕碎的离婚协议,此刻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协议里说得很清楚,这些婚前财产及其增值收益,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旦离婚,
她能得到的,只有这套婚后共同购买的公寓,和一半的夫妻共同存款。那点钱,
连她一个包都买不起。她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习惯了陆泽那张可以无限透支的副卡。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一切会离她而去。不,不可以!苏晚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能离婚!她绝对不能和陆泽离婚!她抓起手机,再次拨打了陆泽的电话。
依然是无法接通。她又开始疯狂地给他发信息。“老公,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再也不见顾言之了,我发誓!”“你在哪?我想见你,我们谈谈。”“陆泽,
你接电话啊!你别这么对我!”信息一条条地发出去,却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苏晚的恐慌达到了顶点。她想起了顾言之。对,还有顾言之!她立刻给顾言之打了电话,
声音里带着哭腔。“言之,怎么办,陆泽他真的要跟我离婚!”“他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
还拉黑了我!”电话那头,顾言之的声音依旧温和。“晚晚,你别哭。
”“他就是想逼你就范,你不能认输。”“你越是这样,他越是得意。”“你听我的,
先晾他几天。男人嘛,都一个德性,等他自己想通了,自然会回来找你。
”“可是……”苏晚犹豫了,她现在一点底气都没有。“没什么可是的。”顾言之打断了她,
“你忘了?以前他哪次不是这样?你什么时候低过头?”“你一低头,
以后就再也抬不起来了。”顾言之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苏晚混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是啊,她不能认输。她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陆泽那么爱她,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她?
他现在玩消失,不过是想让她着急,让她妥协。她偏不!“好,我听你的。
”苏晚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找他了,我看他能撑多久!”挂了电话,
苏晚看着满地的文件,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股权书和合同都收回文件袋,
放回了保险柜。这些东西,她以前看不上眼。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不离婚,
陆泽的钱,就还是她的钱。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屋子。把被她扔掉的东西一件件捡回来,
把撕碎的离婚协议扫进垃圾桶。她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让陆泽知道,没有他,
她一样过得很好。她甚至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漂亮的裙子,去商场血拼了一番。用的,
依然是陆泽的那张副卡。每一笔消费,都会有短信提醒发送到陆泽的手机上。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还在,她还在用他的钱,他们的关系,还没断。然而,
她刷得越狠,心里就越空。晚上,她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没有温热的饭菜,
没有等她回家的人。巨大的空虚和寂寞,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第一次发现,
这个没有了陆泽的家,冷得像一个冰窖。她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第二天,
第三天……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陆泽,依旧杳无音信。他就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没有出现在任何她可能找到他的地方。苏晚彻底慌了。
顾言之的那些理论,在陆泽的彻底沉默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她开始发疯一样地找他。
去他的公司,前台说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了,所有业务都转为了线上处理。去他朋友家,
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人,如今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纷纷表示不知道陆泽在哪。
她甚至找到了陆泽的父母家。结果,二老只是冷淡地告诉她:“我们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
陆泽从小就有主见,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苏-晚终于意识到,她把事情搞砸了。
陆泽不是在赌气,他是真的不想要她了。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请问是苏晚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公式化的女声。
“我是朝阳区人民法院的,这里有一份您的传票,关于陆泽先生起诉您离婚一案,
请您于本周五上午九点,准时到庭。”传票?起诉离婚?
苏晚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他……他竟然起诉了?
他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她了吗?巨大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发疯似的冲出家门,开着车,凭着一个模糊的记忆,朝着郊区的一个高档公寓驶去。
那是陆泽曾经无意中提起过的一处房产,说是为了以后养老准备的。她现在,
只能去那里赌一把。车子在公路上疾驰,苏晚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陆泽,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绝对不能!当她终于找到那栋公寓,发疯似的拍打着其中一户的门时,门开了。开门的,
却不是陆-泽。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领口微开,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她的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她看到门外状若疯癫的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
“你找谁?”苏晚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客厅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泽穿着和女人同款的男士睡袍,正端着一杯红酒,靠在落地窗前。听到动静,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还冲她举了举杯,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那一瞬间,苏晚感觉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第4章“陆泽!
”苏晚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她死死地盯着屋里的男人,
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丈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了她三年的男人,
在她为了他寝食难安的时候,却和另一个女人,穿着情侣睡袍,共处一室。
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更打脸的吗?“你是谁?”门口的女人,也就是林瑶,
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探究和……轻蔑。苏晚没有理她,
她只想冲进去,撕碎那对狗男女。她猛地推开林瑶,冲了进去。“陆泽,你这个混蛋!
”她扬起手,就要朝陆泽的脸上扇去。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陆泽抓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苏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叫她……苏小姐?
苏晚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陆-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是你老婆!”苏晚尖叫道,“我们还没离婚!”“是吗?”陆泽轻笑一声,
松开了她的手,然后,当着她的面,将身旁的林瑶揽入怀中。他的手,
轻轻地放在林瑶纤细的腰上,姿态亲昵,旁若无人。“瑶瑶,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即将成为我前妻的,苏晚女士。”林瑶靠在陆泽怀里,
冲着苏晚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苏小姐,你好。”那声“苏小姐”,
和陆泽刚才的称呼如出一辙,充满了嘲讽。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陆泽放在林瑶腰上的那只手。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她的身体,为她描眉,
为她做饭。现在,却抱着另一个女人。“陆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没错。”陆泽淡淡地开口,
“你只是不爱我而已。”“我爱!”苏晚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爱你我会嫁给你吗?
”“嫁给我?”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确定你嫁的是我,
而不是一个能满足你所有要求,还能容忍你和你的白月光不清不楚的备胎?”“苏晚,
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这三年来,你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了吗?”“顾言之一个电话,
你就可以在深夜抛下我。”“顾言之心情不好,你就可以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你带着他送你的项链,躺在我怀里,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陆泽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在苏晚的心上。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他说的,全都是事实。是她仗着他的爱,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是她以为,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会在原地等她。“我……我可以改!
”苏晚哭着抓住他的手臂,卑微地乞求,“阿泽,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见顾言之了,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都删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换做以前,陆泽早就心软了。可是现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晚了,苏晚。”“在我决定起诉离婚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他怀里的林瑶,
适时地开口了。她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一缕头发,懒洋洋地说:“苏小姐,强扭的瓜不甜。
”“阿泽现在爱的人是我,你就别自取其辱了。”“你闭嘴!”苏晚猛地转向她,眼神怨毒,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这个小三!”“小三?”林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泽,眼神里满是爱慕和挑衅。“阿泽,她说我是小三呢。
”陆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他低头,在林瑶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别理她。
”“一个马上就要出局的人,不值得你浪费口舌。”这个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彻底刺穿了苏晚最后一道防线。她的理智,瞬间崩断。“啊——!”她尖叫着,
像个疯子一样朝林瑶扑了过去。“我杀了你这个狐狸精!”然而,她还没碰到林瑶,
就被陆泽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
硌得她尾椎骨生疼。可这点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她抬头,
看到陆泽将林瑶紧紧地护在身后,满眼警惕和厌恶地看着自己。仿佛她是什么会伤人的疯狗。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陆泽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嫌弃。
“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会后悔的。”后悔?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他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陆泽。”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所以,你才能这么快就找了下家,这么快就忘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陆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厌倦。“爱过。”他淡淡地开口,
“在我为了你,甘愿放弃一切的时候。”“在我为了你,
把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妒夫的时候。”“在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心如刀割却还要笑着说没关系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爱。”“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看着苏晚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不是爱,那是犯贱。”说完,他不再看她,
而是牵起林瑶的手,转身走向卧室。“我们走,别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关上了。紧接着,从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女人的娇笑,
和男人低沉的调情声。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了苏晚的耳朵里,
扎进了她的心脏里。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她输掉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公寓的。
她像一个游魂,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响了,是顾言之打来的。她麻木地接起。
“晚晚,怎么样了?见到陆泽了吗?”苏晚没有说话。“晚晚?你怎么不说话?
”顾言之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你等着,我去找他算账!”“算账?
”苏晚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顾言之,你知道吗?”“他有别的女人了。”“就在我为了他快要疯掉的时候,
他和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他说……他爱了我三年,是犯贱。”电话那头,
顾言之沉默了。许久,他才干巴巴地安慰道:“晚晚,你别信,他肯定是故意气你的。
”“他是在报复你,报复你跟我走得近。”“故意?”苏晚喃喃地重复着,“是啊,
是故意的。”“他故意让我看到,故意说那些话来刺痛我。”“他成功了。”“顾言之,
我现在……真的好痛啊。”她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嚎啕大哭。
第5章苏晚病了。高烧,昏迷,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烧得有些说胡话了。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加上情绪刺激,才会这么严重。顾言之守在病床前,
看着苏晚苍白憔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陆泽发了条信息。
“苏晚病了,在市一医院,很严重。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过来看看她。”他以为,
陆泽再怎么绝情,夫妻一场,总不至于真的见死不救。然而,他等了半个小时,
手机都没有任何动静。他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了,
那头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喂?你找阿泽吗?”是林瑶。顾言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让陆泽接电话。”他的语气很不客气。“他啊?”林瑶轻笑一声,“他在洗澡呢。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让你叫陆泽接电话!”顾言之的声音冷了下来。
“哎呀,你这么凶干什么?”林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阿泽说了,
关于苏小姐的任何事,都由我全权处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顾言之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苏晚病得很重,现在在医院里!你告诉陆泽,
让他立刻滚过来!”“哦?病了啊?”林瑶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意外,
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那可真不巧,阿泽他啊,最近忙着跟我规划我们的未来呢,
恐怕是没时间去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前妻了。”“你!”“对了,”林瑶像是想起了什么,
又补充道,“阿泽让我转告你和苏小姐。”“周五的庭审,他会准时到场。
希望苏小姐也能调整好身体,不要耽误了我们阿泽拿回单身身份,好早点娶我过门。”说完,
林瑶直接挂了电话。顾言之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脸色铁青。
他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苏晚,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一直以为,
陆泽只是个被苏晚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虫。他享受着苏晚对他的依赖,享受着这种隐秘的,
凌驾于他们婚姻之上的优越感。他从未把陆泽放在眼里。可现在,这个他眼中的可怜虫,
却摇身一变,成了掌控一切的王。他不仅要和苏晚离婚,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将她过去拥有的一切,都碾得粉碎。包括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和她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顾言之深吸一口气,他不能让陆泽得逞。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爸,是我。
”“我想请您帮个忙,打压一下星海科技。”顾家在商界也算有头有脸,
虽然比不上陆泽那些隐藏的资产,但要给一家新晋的科技公司制造点麻烦,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就不信,动了陆泽的钱袋子,他还能那么淡定!……苏晚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一睁眼,就看到顾言之坐在床边,满眼担忧地看着她。“晚晚,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晚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她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他……来过吗?”顾言之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就知道。”“他怎么会来呢。”“他现在,
正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快活得很呢。”看到她这个样子,顾言之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晚晚,
你别这样!”“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已经叫我爸出手了,正在打压他的公司!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打压他的公司?”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你做了什么?”“你别管了!”顾言之按住她,“总之,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他让你受的委屈,我要他加倍奉还!”“不!”苏晚急了,
她抓住顾言之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快停下!你不能这么做!
”顾言之愣住了:“为什么?晚晚,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他?”“我不是护着他!
”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你斗不过他的!
”她比谁都清楚,保险柜里那些文件的分量。顾家那点实力,在陆泽的商业帝国面前,
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这么做,不但伤不到陆泽分毫,反而会彻底激怒他!“晚了。
”顾言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已经做了。星海科技的股价今天开盘就跌停了。
”苏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完了。一切都完了。陆泽本来就因为她的事对顾言之心存芥蒂,
现在顾言之又主动挑衅,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她仿佛已经能预见到,陆泽雷霆万钧的报复。
果然,顾言之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是顾父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你这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公司完了!
我们家完了!”顾言之的脑子“嗡”的一声。“爸,您说什么?什么完了?”“风行资本!
是风行资本!他们突然撤资,还联合了十几家投资机构,全面做空我们的股票!
”“我们所有的合作方,都单方面解约了!”“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
说要立刻抽回所有贷款!”“顾言之,你告诉我,你到底惹了谁!
”顾父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顾言之握着手机,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风行资本……他忽然想起了苏晚书房里,那份风行资本合伙人协议。协议上的名字,
赫然就是——陆泽。原来,他不仅是星海科技的股东,还是风行资本的合伙人。是他,
亲手把自己的家族,推向了深渊。他呆呆地看向苏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