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被绿了怎么办?当然是含泪叫声姐夫,让他给你一个亿啊!”我是个小镇做题家,
发现老婆出轨京圈太子爷那天,我正在给他俩炖汤。太子爷搂着我老婆,
甩给我一张支票:“一百万,离开她,别碍事。”我反手就把汤盆递过去,
笑得比谁都甜:“姐夫,喝汤!以后我老婆和孩子,就拜托您照顾了!”太子爷懵了,
我老婆也傻了,但我知道,我的好日子,来了。1“陈默,你还要不要脸!
”林菲菲的声音尖利刺耳,划破了这间豪华公寓的宁静。我老婆,林菲菲,
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京圈太子爷周子昂,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夹着一张支票,眼神轻蔑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爬进客厅的蚂蚁。“一百万。
”他把支票扔在地上,薄薄的纸片飘落在我的脚边。“离开她,别碍事。
”我低头看着那张支票,又抬头看看他们。我身上还系着可笑的卡通围裙,
手里端着一锅刚炖好的乌鸡汤,香气还在袅袅升起。这本是给林菲菲补身体的。
她最近总说累。我没愤怒,甚至没觉得意外。心底某个地方,一块早就摇摇欲坠的石头,
终于落了地。婚姻和爱情,早就在她一次次的鄙夷和不耐烦中,被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
只有算计。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这个笑容越来越大,
越来越真诚,最后变得比谁都甜。我端着汤盆,往前走了两步,
在周子昂和林菲菲错愕的注视下,将汤盆稳稳地递到他面前。“姐夫,喝汤。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菲菲身子弱,以后要多补补。我这手艺还行,
您尝尝。”空气死一般寂静。周子昂搂着林菲菲的手僵住了。林菲菲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血色瞬间褪尽,她大概以为我疯了。“陈默,你……你说什么?”我没理她,
只是专注地看着周子昂,笑容可掬。“姐夫,以后我老婆和孩子,就拜托您照顾了!
”我特意加重了“孩子”两个字。周子昂的瞳孔猛地一缩。林菲菲更是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我心里冷笑。很好,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周子昂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轻蔑,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荒谬。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叫我什么?”“姐夫啊。”我答得理所当然,
“菲菲跟了您,您就是我姐夫。以后,您可得罩着我点。”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珍重地放进口袋。“姐夫,
这钱……是不是有点少?”我搓了搓手,一脸的谄媚和贪婪。“菲菲可是怀着您的骨肉,
一百万,连个好点的月子中心都找不到。”周子昂彻底懵了。他身经百战,见过哭的,
见过闹的,见过要死要活的,就是没见过我这种,当场认亲,现场加价的。
林菲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陈默!你这个废物!窝囊废!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菲菲,怎么跟姐夫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我转头又对周子昂点头哈腰:“姐夫,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被我这穷日子过怕了,
看见您,一时激动。”周子昂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笑了。那是一种猫看老鼠的笑,
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感。“有意思。”他松开林菲菲,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
侮辱性极强。“你想要多少?”“不多不多。”我伸出一个巴掌,“五百万,
外加您公司一个职位。我总得有地方待着,不然菲菲的娘家人问起来,不好交代不是?
”林菲菲尖叫:“你做梦!”周子昂却拦住了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凭我识时务。”我笑得更灿烂了,
“我不会给您和菲菲添任何麻烦,我会是您最忠实、最听话的……小舅子。您看,
一个不哭不闹,还能帮您处理杂事,堵住悠悠之口的小舅子,难道不值这个价吗?
”我把“小舅子”三个字咬得极重。周子昂眼中的戏谑更浓了。他大概觉得,
把我这么一个“软骨头”留在身边,每天看着,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喜欢这种将人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好。”他吐出一个字,然后从钱包里又拿出一张卡,
扔给我。“卡里有五百万。明天去我公司报道,人事部会安排。”他顿了顿,
补充道:“记住你的话,做好你的‘小舅子’。”“一定一定!”我千恩万谢地接过卡,
点头哈腰,“谢谢姐夫!姐夫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林菲菲看着我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
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她或许在想,自己怎么会和这样一个男人结婚两年。而我,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嘴角的弧度,冰冷而锋利。周子昂,林菲菲。你们以为这是驯服?不。
这是我复仇的开始。我的好日子,真的来了。2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周子昂的“天启集团”楼下。这是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
京圈最繁华地段的地标之一。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西装,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与周围衣着光鲜的精英们格格不入。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误入的神经病。
“我找周总,他让我今天来报道。”“您有预约吗?”前台的语气公式化,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叫陈默,是周总的……小舅子。”“小舅子”三个字一出,
前台小姐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她飞快地打了个电话,
然后用一种混杂着同情、鄙夷和好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给我指了路。
人事部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地中海男人,他看我的眼神和前台小姐如出一辙。“陈先生是吧?
周总吩咐过了。”他递给我一份合同,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听起来高大上,
实际上就是打杂的。“您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周总有任何需要,您满足就行。端茶倒水,
跑腿买饭,整理一下不重要的文件,明白吗?”“明白明白!”我点头如捣蒜,“谢谢领导,
我一定好好干!”地中海男人撇撇嘴,把我领到了总裁办公室外面的一个小隔间。
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连台电脑都没有。“你就待在这儿,随叫随到。”“好的好的。
”我的“忍者神龟”生活,就此拉开序幕。每天,我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
把周子昂的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咖啡永远在他进门前三分钟泡好,温度刚刚好。他开会,
我就在外面候着。他见客户,我就在车里等着。林菲菲偶尔会来公司,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件肮脏的家具。有一次,她当着几个闺蜜的面,指着正在擦地的我,
笑着说:“看见没,我养的狗,多听话。”她的闺蜜们发出夸张的哄笑声。我抬起头,
冲她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嫂子们好!”她们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林菲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冲冲地走了。周子昂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他把我带在身边,
像是在展示一个战利品。在酒局上,他会指着我,对他的那帮狐朋狗友说:“来,认识一下,
我新收的小舅子,陈默。”那些人就会起哄。“昂哥牛逼啊!这小舅子看起来挺机灵的。
”“来,小舅子,给哥哥们倒个酒!”我就真的过去,挨个给他们倒酒,脸上堆满了笑。
“各位大哥好,小弟陈默,以后请多多关照。”他们会故意把酒洒在我身上,
然后大笑着扔给我几张钞票,说:“赏你的,拿去洗衣服。”我就真的弯腰把钱捡起来,
说:“谢谢大哥赏。”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认为我的脊梁骨已经被彻底打断。
周子昂也这么认为。他对我越来越放心,越来越不设防。他会当着我的面打电话,
谈论一些商业上的机密。他会把一些签好的合同随手扔在桌上,让我整理。
他以为我这个小镇做题家,除了会写几行代码,对商业一窍不通。他不知道,
我老婆当初为什么会嫁给我。她图的,是我正在研发的一款划时代AI算法。现在,
他们以为已经通过林菲菲,拿到了全部的核心代码。他们以为,我最大的价值,
就是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个笑料。他们错了。大错特错。夜深人静,
我回到那个周子昂“赏”给我住的高级公寓。这里,曾经是我和林菲菲的婚房。现在,
只有我一个人。我脱下那身廉价的西装,打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那才是真正的我。周子昂给我的那五百万,我一分没动。
我用自己以前的积蓄,租用了世界上最顶级的云服务器。电脑屏幕上,
一个复杂的进度条正在缓慢地推进。进度条的名字,叫做——“涅槃1.0”。
林菲菲给他们的,只是一个我故意留了无数后门和缺陷的“残次品”。而真正的核心,
那个能改变世界的AI大脑,一直在我这里。我一边当着周子昂的狗,
一边用他创造的便利条件,疯狂地吸收着天启集团的一切。他的商业模式,他的技术漏洞,
他的客户名单,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我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将所有信息尽收眼底。
有一次,周子昂喝多了,把我叫到办公室。他指着墙上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上面是天启集团的股价K线图,一路飘红。“陈默,你看。”他醉醺醺地说,“这就是世界。
钱,权力,这才是一个男人该追求的东西。你懂吗?”我低着头,
恭敬地说:“姐夫教训的是。”“你那点破代码,一文不值。”他嘲讽地笑着,“没有我,
你那玩意儿就是一堆垃圾。是我,给了它生命,让它变成了钱。”我心里冷笑。是吗?
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给了谁生命。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炫耀,每一次的轻蔑,
都在为我的“涅槃”添砖加瓦。他公司的每一次会议纪要,每一次技术迭代,
都被我悄无声息地记录下来,成为了“涅槃”成长的养料。他以为他养的是一条狗。实际上,
他养的是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猛虎。一天,周子昂心情很好,
因为他利用我的“残次品”算法,成功拿下了北美一个大单。晚上,
他破天荒地把我叫到他的私人会所。林菲菲也在。她怀孕四个月了,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幸福的光晕。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开骂。
或许在她眼里,我已经彻底无害了。“陈默,过来。”周子昂招招手。我走过去。
他从手腕上摘下一块百达翡丽,扔给我。“赏你的。”我接住手表,入手冰凉沉重。
“谢谢姐夫。”“下个月,我和菲菲就要订婚了。”周子昂搂着林菲菲,宣布道,“到时候,
你这个小舅子,可得给我好好表现。”林菲菲娇羞地靠在他怀里。我看着他们,笑了。
“一定一定,我保证给姐夫把场子撑得足足的。”就在这时,周子昂的一个朋友,
也是个富二代,喝高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指着我,大着舌头说:“昂哥,
这就是你那个……那个窝囊废前夫啊?哈哈哈,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周子昂皱了皱眉,
没说话。那富二代变本加厉,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来,给爷学个狗叫听听!叫得好,
爷有赏!”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林菲菲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也没出声阻止。我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看着那个富二代,一字一句地说:“把你的手,拿开。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周围的哄笑声小了下去。那富二代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给脸不要脸是吧!”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动了。我侧身躲过,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
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的,
是富二代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周子昂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眼神变得无比阴沉。
林菲菲更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嘴巴张得老大。我松开手,
富二代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我走到周子昂面前,重新挂上那副谄媚的笑容。“姐夫,
对不起,这人侮辱您,我实在没忍住。”“我这条狗,也只能您一个人打,别人,不行。
”3周子昂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刀子,
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包厢里,他那帮朋友也反应过来,
纷纷围了上来,指着我叫骂。“操!你他妈敢动辉哥!”“弄死他!给昂哥丢脸的玩意儿!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只是看着周子昂。我知道,
这里,只有他能做主。周子昂挥了挥手,制止了那帮人的叫嚣。他走到我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陈默。”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知道。”我点头,“我替姐夫教训了一条不听话的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半边脸瞬间麻木。
我没有躲。“你算个什么东西?”周子昂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也是一条狗,一条狗,
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另一条狗?”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依旧在笑。
“姐夫教训的是。我错了。”我的顺从,似乎让周子昂找回了一点掌控感。
他眼中的暴戾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轻蔑。“把他那只手,也打断。
”他指着我刚刚动手的右手,对他的保镖下了命令。两个黑衣保镖走了上来,面无表情。
林菲菲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拉了拉周子昂的胳膊。“子昂,算了……别闹出人命。”“滚开。
”周子昂一把甩开她,眼神冷得吓人,“我做事,要你教?”林菲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不敢再说话了。我看着那两个走近的保镖,心里一片平静。我知道,这一关,必须过。
我要让他相信,我真的只是一条被驯服的,偶尔会咬人的疯狗。而不是一头,
懂得隐忍和伪装的狼。保镖抓住了我的右臂,另一人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我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住手!”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气场强大的人。
看到她,周子昂的脸色变了。“姐?你怎么来了?”周子晴。周子昂的亲姐姐,
天启集团真正的掌舵人之一。一个在京圈被称为“铁娘子”的女人。周子晴没有理会周子昂,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被保镖钳制的右手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周子昂,你在干什么?公司的庆功宴,被你搞成了黑社会火拼?”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子昂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姐,一个下人不懂规矩,
我教训教训他。”“下人?”周子晴的目光扫过我胸前的工作牌,“陈默?总裁特助?
什么时候我们天启集团的总裁特助,成了可以随意打断手的下人了?
”周子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他先动手的!”地上哀嚎的辉哥指着我告状。
周子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周子昂。“我不管谁先动手。我只知道,
明天天启集团的股价,不能因为你这点破事受到任何影响。把他,还有他,都给我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