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六十大寿,我哥开着我买的新车来接我,我顺手坐了副驾驶。可车刚停稳,
我那怀着孕的嫂子就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要脸,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对自己亲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爸妈和我哥,我最亲的三个家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信了她。
他们逼我跪下道歉,骂我不懂分寸。可他们忘了,这辆让他们倍有面子的车,
是我掏空积蓄买的。也罢,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那我走。只是走之前,这车,我得带上。
01“姜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哥都是结了婚的人了,你还有脸坐他的副驾驶?
”尖利刻薄的声音划破了院子里的喜庆。我刚从副驾驶下来,人还没站稳,
就被嫂子赵兰劈头盖脸一顿辱骂。今天是我爸六十岁大寿,
我哥姜伟特意开着这辆新提的白色SUV来高铁站接我。我当时没多想,
拉开副驾的门就坐了进去。一路上,我们还聊着家里的近况,气氛温馨。可我怎么都没想到,
这会成为我“不知廉耻”的罪证。赵兰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
满脸的鄙夷和愤怒:“一个大姑娘家,没皮没脸地贴着自己哥哥,安的什么心?
我们老赵家可没这种不知检点的亲戚!”这话说得实在难听,我瞬间白了脸:“嫂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坐我哥的车,有什么问题?”“什么意思?”赵兰冷笑一声,
声音拔得更高,“车子前排那是老婆专座,你不知道吗?
还是你压根就没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就想着跟你哥不清不楚的?”她的话像一盆脏水,
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我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我哥姜伟,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
可他只是皱着眉,眼神躲闪,甚至还往赵兰那边挪了一步。这时,
闻声出来的爸妈也走了过来。我妈王秀芬看到这场景,立刻垮下脸,
不问青红皂白就冲我训斥:“你这丫头真是越长大越没分寸!你嫂子怀着孕,你还惹她生气?
赶紧给你嫂子道歉!”我爸姜建国也板着脸,语气沉重:“姜玥,你嫂子说得对,
这事是你不对。都是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这么黏着你哥,传出去像什么话?”我愣在原地,
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的亲哥。
可是在我和一个外人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了那个外人,
甚至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爸,妈,那是我亲哥!”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眼圈瞬间就红了,“我坐他个副驾驶怎么了?就因为这个,我就成了不要脸的人了?
”“你还敢顶嘴?”我妈气得扬起了手,但看着赵兰的肚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你嫂子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姜家的长孙!金贵着呢!你惹她不高兴,就是我们全家的罪人!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跪下给你嫂子道歉,这个家你就别回了!”“跪下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哥姜伟终于开了口,却是对着我:“小玥,差不多行了。
其实我本来就不想让你坐副驾,是你非要挤上来。说实话,你确实有点越界了。”这句话,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看着眼前这三张我曾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却觉得陌生得可怕。
是啊,我怎么忘了,自从赵兰嫁进来,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她说东,
我妈不敢往西。她说我一句不好,我爸妈就能数落我十句。我哥更是把她捧在手心,
言听计从,早就不是那个小时候会偷偷给我塞糖的哥哥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脸上一点点冷下来。“好,很好。”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拖车公司吗?我这里有辆车需要拖走。对,
地址是……”我说完地址,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他们瞬间大变的脸色。
赵兰第一个尖叫起来:“姜玥!你疯了!你要把我们家的车拖走?”“你们家的车?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赵兰,你搞清楚,这辆车的全款是我付的,
行驶证上写的也是我的名字。我想拖走就拖走,关你们屁事?”这辆三十多万的SUV,
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我哥结婚时,爸妈说家里没钱,彩礼都拿不出来。
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忍心看他为难,拿出十万块给他应急。后来赵兰怀孕,
说没车产检不方便,天天在家里指桑骂槐。我哥工资不高,又是月光族,愁得整晚睡不着。
还是我,心疼我唯一的哥哥,咬咬牙,掏空了所有存款,又贷了点款,全款买下这辆车。
我当时想着,都是一家人,车给他们用,方便他们,
也算是我这个做女儿、做妹妹的一片心意。可我没想到,我的心意,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我的付出,成了他们理所当然享受的资本。现在,他们甚至能为了一个“副驾驶”的座位,
这样践踏我的尊严。“你……你胡说!”赵兰脸色发白,气急败坏,“这车明明是你哥买的!
你想拖走?门都没有!”她说着,就想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抢我的手机和车钥匙。我后退一步,
冷眼看着她。“不信是吗?”我从包里拿出购车合同和行驶证,直接甩在我爸的脸上,
“姜建国,王秀芬,你们自己看清楚!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谁的名字!”“这辆车,
从买来到现在,你们问过我一句花了多少钱吗?你们说过一句谢谢吗?”“没有!
你们只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因为我是女儿,他是儿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爸妈的脸色变得煞白,看着合同上的名字,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哥姜伟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里充满了羞愧和难堪。“这个家,谁爱回谁回。
”我收起证件,拉着我的行李箱,转身就走。身后,是赵兰气急败坏的咒骂,
和我妈慌乱的哭喊。我没有回头。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从今天起,不再是我的家了。
02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没走多远,
拖车公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他们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但被几个人拦着,不让他们进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我那一家人。“你们让他们等着,我马上过去。”我冷冷地说道。
等我赶到小区门口时,果然看到我爸妈和我哥三个人,像三座山一样堵在拖车前面。
拖车司机一脸为难:“小姐,这……”我爸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小玥,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好好说?”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刚刚逼我给赵兰下跪的时候,
你们怎么没想过要好好说?”我妈也抹着眼泪跟上来:“小玥啊,你嫂子就是那个脾气,
她怀着孕,你让着她点不行吗?你把车拖走了,以后你哥怎么上班?你嫂子怎么去产检啊?
”她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全是对我的指责和对车子的担忧。我的心彻底凉了。
“她产检,她上班,关我什么事?”我绕过他们,走到拖车司机面前,
把行驶证和我的身份证递过去,“师傅,证件都在这里,车是我的,麻烦你们,
把它拖到城西的军区大院。”“军区大院?”司机愣了一下。我爸妈和我哥也愣住了。
“小玥,你……你把车拖到那里去干什么?”姜伟结结巴巴地问。我没有理他。
司机核对了信息,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好的,小姐。”见拖车真的要开始作业,
我妈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姜玥!你不能这么做!这车是你哥的脸面!你把它拖走了,
他以后在单位怎么做人?”“脸面?”我甩开她的手,目光落在我哥那张涨红的脸上,
“他的脸面,难道比我的尊严还重要吗?为了他的脸面,
我就活该被他老婆指着鼻子骂不要脸?为了他的脸面,我就活该被你们逼着下跪?
”“王秀芬,你是我亲妈,可你扪心自问,你今天护着我一句了吗?
”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我爸姜建国看不下去了,沉下脸喝道:“够了!
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不就是一辆车吗?我们给你钱,你把车留下!”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想塞给我。那动作,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钱?你们有钱吗?”我指着那辆崭新的SUV,
“落地三十三万,你们拿得出来吗?”“你们只知道让我这个女儿贴补儿子,什么时候想过,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我在公司里加了多少个夜班,
吃了多少顿泡面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现在,你们想用几百块钱就打发我?”我的话,
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这车是女儿买的啊……”“这家人也太偏心了吧,欺负女儿给儿子买车,
还对女儿这么凶。”“就是啊,为了个儿媳妇,逼自己女儿下跪,这叫什么事啊。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爸妈和我哥的身上,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姜伟终于受不了了,
他冲我低吼道:“姜玥,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现在知道家丑了?”我冷眼看着他,“刚刚你们三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家丑?”“姜伟,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妹妹,
你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对拖车师傅说:“师傅,动手吧。
”拖车很快就把SUV固定好,缓缓驶离了小区。我妈看着远去的车,终于忍不住,
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天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女儿……”我爸和我哥手忙脚乱地去扶她。我冷漠地收回视线,
拖着行李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动,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三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没有一丝留恋。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我直接关了机,
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不是为他们伤心,我是为过去那个傻傻付出的自己感到不值。出租车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我开了个房间,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想给陆风打个电话。
陆风是我的丈夫,一名军人。我们刚结婚半年,他就接到了紧急任务,去了边疆的哨所,
一去就是大半年,连个电话都很少能打。我多想告诉他,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多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安慰。可是,我知道,他所在的部队纪律严明,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去打扰他。他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我就这样在酒店里浑浑噩didn't睡了两天。期间,手机开机后,
收到了几十条我爸妈和我哥发来的信息。内容无一例外,全是骂我冷血无情,不孝不义,
说赵兰因为我,气得动了胎气,要是我哥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就跟我没完。
我看着那些字字诛心的信息,心如死灰,一条都没有回复。第三天上午,
我正准备出门找点东西吃,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的是我所在的城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我日思夜想,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传了过来。
“玥玥,开门。”03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玥玥,是我,陆风。
我就在你房间门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
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门口,
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亮的星徽。风尘仆仆,
眉眼间带着倦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真的是陆风。
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陆风……”我哽咽着,一头扎进他怀里。他身上有熟悉的,
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属于高原的,清冷凛冽的气息。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圈住我,
将我整个护在怀里。“我回来了。”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别怕,一切有我。”我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放声大哭。
这两天所受的所有委委屈、屈辱和孤独,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全部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抱着我,一遍遍地轻抚着我的后背,
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胸前的军装。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渐渐平复下来,
声音沙哑地问:“你……你怎么回来了?任务结束了吗?”“临时换防,有三天假期。
”他牵着我走进房间,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蹲在我面前,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我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后来打到军区大院的座机,才知道你把车拖过去了。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擦在我脸上,却很温柔。“我问了门卫,
他们说你来存车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我就猜到,你肯定是出事了。”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
眸色沉了下来,“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我看着他满是心疼和担忧的眼神,鼻子一酸,
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从我坐上副驾驶,到赵兰的辱骂,
再到我爸妈和我哥的逼迫,以及最后我拖走车子,和他们断绝关系。我讲得很平静,
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但陆风的脸色,却一寸寸地冷了下来。等我说完,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跪下道歉?”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陆风平时是个很温和的人,待人接物总是谦逊有礼。只有在部队里,他才是那个说一不二,
令行禁止的铁血军官。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为一名军人的威严和煞气。“他们,
就是这么对你的?”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我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房间里投下一片阴影。“换衣服。”他命令道,“我们回家。
”“回……回哪个家?”我有些不解。“回你爸妈家。”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陆风的妻子,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这个公道,我替你讨回来。”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漂泊了许久,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坚不可摧的港湾。我听话地去换了衣服。陆风则拿出手机,
拨了几个电话。我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只隐约听到“查一下流水”、“工作单位”、“影响”之类的词。等我换好衣服出来,
他已经打完了电话。“走吧。”他朝我伸出手。我把手放进他宽大的手掌里,被他紧紧握住。
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力量。酒店楼下,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见我们下来,立刻拉开车门:“陆队!”陆风点了点头,护着我上了车。
“去城南,德馨花园。”他报出了我爸妈家的地址。车子平稳地驶出,我靠在陆风的肩膀上,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但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04半个小时后,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德馨花园的小区门口。熟悉的场景,
却是不一样的心境。上一次我来这里,是被我哥接回来的。而这一次,是我的丈夫,
带我来讨回公道。陆风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下来:“怕吗?
”我摇了摇头,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不怕。”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他笑了笑,
揉了揉我的头发:“好。记住,你什么都不用说,一切交给我。”说完,他推门下车。
高大挺拔的身姿,笔挺的军装,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我和警卫员也跟着下了车。
我们刚走到我家那栋楼下,就看到我哥姜伟行色匆匆地从单元门里跑出来。
他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满脸的焦急。“……什么?账户被冻结了?
怎么会这样!我没犯法啊……喂?喂!”他没看到我们,低着头,差点和我撞个满怀。
“看路。”陆风伸出手,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同时挡住了姜伟。姜伟被撞得后退了两步,
这才抬起头,不耐烦地想说什么。可当他看清陆风的脸,尤其是那身军装和肩上的军衔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是……”他的声音都在发颤。陆风没有回答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姜伟的目光越过陆风,看到了他身后的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小玥?他……他是谁?”“我是她丈夫,陆风。”陆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找你,还有你爸妈,有点事要谈。”丈夫……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姜伟耳边响起。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陆风,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我结婚了,
但只知道对方是个当兵的,具体做什么的,什么军衔,一概不知。他和我爸妈一样,
打心底里觉得,当兵的就是个大头兵,没什么前途。所以,他们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可眼前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上楼吧。
”陆风没兴趣跟他废话,拉着我,径直走向单元门。姜伟像是被抽走了魂,
失魂落魄地跟在我们身后。我家在三楼。我们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赵兰尖酸刻薄的抱怨声。“……那个死丫头,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真是个白眼狼!还有你,姜伟也是个废物!连自己妹妹都管不住,让她把车开走了,
我明天怎么去做四维彩超?”“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我妈王秀芬的声音带着疲惫,
“小玥也是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会把车送回来的。”“送回来?妈,你想得太美了!
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我看她就是诚心不想让我们好过!”陆风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他抬起手,按响了门铃。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门开了,我妈探出头来,
脸上带着不耐烦:“谁啊?”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我们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死死地盯住了我身边的陆风。“你……你们……”“妈。
”我冷淡地叫了一声。陆风则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却疏离:“阿姨,我是姜玥的丈夫,陆风。
我们能进去谈谈吗?”我妈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让开身子。我们走进客厅。
我爸姜建国和赵兰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两个人的表情和刚才的姜伟如出一辙。
尤其是赵兰,她看着陆风身上那身代表着权力和地位的军装,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都坐吧。
”我爸最先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陆风没有坐,他拉着我,
站到了客厅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沙发上的三个人。“我今天来,是为我妻子姜玥,
讨个公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05“公道?
”赵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有什么公道好讨的?明明是她不懂规矩,
坐了不该坐的位置,惹我生气,还把车给开走了!该讨公道的人是我!”她仗着自己怀孕,
依旧有恃无恐。陆风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是看着我爸姜建国。“叔叔,我听姜玥说,
两天前,因为她坐了副驾驶,你们就逼她给赵兰下跪道歉?”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我爸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个……陆风啊,都是一家人,
有点小误会……”姜建国搓着手,试图打圆场。“误会?”陆风的声调微微上扬,
“我陆风的妻子,人民军队的军嫂,在自己掏钱买的车上,坐了一下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