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楠木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嘴角挂着一丝标准的、带着优越感的假笑。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签字吧,这是赵总给你最后的体面。一千万,
够你这种人挥霍一辈子了。别不识抬举,赵总的耐心是有限的。”旁边站着的保镖抱着胳膊,
嚼着口香糖,一脸戏谑地看着沙发对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迫感。律师见对面没反应,
眉头一皱,手指用力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我在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别以为装聋作哑就能拖延时间,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下一秒。
一个滚烫的奶瓶,带着破风声,直接砸在了律师的脑门上。1客厅里的气氛,
比中东谈判桌还要紧张。秦萧手里拿着一个量杯,
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拆除一颗还剩三秒就要爆炸的核弹头。四十五度。多一度烫嘴,
少一度伤胃。这是科学,是严谨的流体热力学在人类幼崽喂养领域的最高应用。“喂!
你聋了?”那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律师,像只发情的公鸭子一样在耳边聒噪。
秦萧手抖了一下。水位线偏移了0.5毫升。完美的配比被破坏了。这是战争罪行。
秦萧缓缓放下量杯,转过头。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看着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你刚才说,谁给我的体面?”律师被这眼神盯得后背一凉,
但想到自己背后是江城第一豪门赵家,腰杆子瞬间又硬了。“赵总!赵天霸!
你老婆楚瑶公司快破产了,只有赵总能救她!条件就是你滚蛋!赶紧签……”“砰!
”一声巨响。律师的脑袋和茶几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金丝楠木很硬,律师的头骨也不软,
两者碰撞发出了一种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秦萧按着律师的后脑勺,
把他的脸死死贴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你这脑浆子都快摇匀了,还认得字吗?
”旁边的两个保镖愣了一秒,随即怒吼一声扑了上来。“找死!”秦萧连头都没回,
反手抓起桌上的不锈钢热水壶。“当!”“当!”两声脆响,精准、高效、节奏感十足。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像两袋过期的土豆,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
秦萧嫌弃地把变形的热水壶扔进垃圾桶。“噪音污染,清除完毕。”他抽出一张湿纸巾,
仔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重新拿起量杯。“重新调配。这次要是再有人打扰,
我就把他塞进下水道里。”地上的律师抽搐着,血糊了一脸,发出微弱的呻吟。
秦萧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力。“嘘。我女儿在睡觉。你再发出一个分贝的声音,
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用霍金的方式交流。”律师疼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但硬是死死咬住嘴唇,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个男人,是魔鬼。别墅的门铃又响了。
秦萧刚把奶瓶塞进婴儿床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嘴里。小团子吧唧吧唧嘴,
睡得像只吃饱了的考拉。秦萧松了口气。这比在亚马逊丛林里徒手格杀一条森蚺还要费劲。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眶红红的,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刘若希。这个世界的“原著女主”,一朵盛世白莲花。
“秦大哥……”刘若希开口了,声音嗲得能让糖尿病患者当场截肢。“我知道你心里苦。
楚瑶姐姐太强势了,她根本不懂得心疼人。我听说赵总在逼你们离婚,
我……我特意来看看你。”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拉秦萧的衣袖。秦萧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像是避开一坨刚出炉的放射性废料。“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我这衣服是纯棉的,沾上绿茶味很难洗。”刘若希僵在半空的手抖了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秦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真心心疼你啊!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带孩子,
吃软饭,被人戳脊梁骨……我都替你委屈!”她一边哭,一边往屋里挤。“我给你带了鸡汤,
是我亲手熬的……”秦萧看着她,眼神冷漠。这女人的段位,在他眼里连幼儿园小班都不如。
想用这种低级的离间计,来搞垮楚瑶的后院?“停。”秦萧伸出一根手指,
抵住了刘若希的脑门。“第一,我吃软饭我乐意,我牙口不好,医生建议多吃软的。第二,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冲了,劣质脂粉味混合着荷尔蒙过剩的骚气,会影响我女儿的嗅觉发育。
”刘若希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窝囊废秦萧吗?“你……你……”“第三。
”秦萧打断她,指了指门口的感应器。“我家装了智能识别系统,专门拦截有害物种。
你现在的危险等级已经超过了蟑螂,请你立刻消失。”“秦萧!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哥哥马上就要收购楚瑶的公司了,到时候你连条狗都不如!”刘若希终于装不下去了,
露出了獠牙。秦萧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赵天霸派来的生化武器。
”他抓住刘若希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直接把她提了起来。“啊!你干什么!
放开我!”“走你。”秦萧手臂一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刘若希连人带鸡汤,
精准地落在了别墅门口的景观喷泉池里。“噗通!”水花四溅。秦萧拍了拍手,关上大门。
“世界清静了。”2下午三点。阳光明媚,适合战斗。秦萧骑着一辆共享单车,
停在了“艾利斯顿国际幼儿园”的门口。周围全是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
他这辆掉了漆的小黄车,在这堆工业垃圾里,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哎哟,
这不是楚总家的那个……那个保姆吗?”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胖女人,牵着一个小胖墩,
一脸鄙夷地看着秦萧。这是王太太,家里是开煤矿的,暴发户指数五颗星。秦萧没理她,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自己的女儿秦小暖。突然,他眼神一凝。滑梯旁边。秦小暖正坐在地上,
大眼睛里包着眼泪,膝盖上破了一块皮。而王太太家的那个小胖墩,正站在滑梯上,
手里拿着秦小暖的发卡,一脸嚣张。“略略略,你爸是个穷光蛋,骑破自行车,
你不配玩滑梯!”周围的老师站在一旁,假装没看见。毕竟王家刚给幼儿园捐了一个图书馆。
秦萧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像是坦克履带的轰鸣。“道歉。
”秦萧站在小胖墩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意。小胖墩被吓了一跳,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他欺负我!”王太太瞬间炸毛了,冲过来指着秦萧的鼻子骂。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敢吓唬我儿子?信不信我让人把你那破自行车砸了!
”秦萧低头看了一眼女儿膝盖上的伤口。血渗出来了。这是流血事件。性质变了。
这不是小孩打架,这是对主权的严重侵犯。“我给你三秒钟。”秦萧抬起头,
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让你儿子,把发卡还回来,然后鞠躬道歉。否则,
我视为你方单方面宣战。”“宣战?哈哈哈!你脑子有病吧?你拿什么跟我战?
拿你的洗衣粉吗?”王太太笑得浑身肥肉乱颤。秦萧叹了口气。外交手段失效。
执行强制措施。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王太太那件价值十几万的貂皮大衣领口。
“你……你干嘛!”秦萧单手把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女人提离了地面。“我这人很公平。
你儿子抢我女儿地盘,我就抢你地盘。”说完,他手腕一抖。王太太像个保龄球一样,
被甩了出去,顺着滑梯的滑道,一路滚了下去。“啊——!”惨叫声响彻云霄。最后,
她一头扎进了滑梯下面的沙坑里,来了个完美的“倒栽葱”全场死寂。
秦萧看向滑梯上已经吓傻了的小胖墩。“发卡。”小胖墩哆哆嗦嗦地把发卡递了过来。
秦萧接过发卡,温柔地别在女儿头上,然后抱起女儿,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坐稳了,
公主殿下。咱们撤退。”3晚上七点。楚瑶回家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色苍白,
眼神疲惫。公司的资金链断了,银行催贷,供应商堵门,赵天霸步步紧逼。
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推开门,她以为会看到冷锅冷灶,
或者是那个窝囊废丈夫正在打游戏。但是,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餐桌上,
摆着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玉米排骨汤。色泽金黄,摆盘精致,
像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的作品。秦萧围着围裙,正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看到楚瑶,
他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既没有以往的讨好,也没有抱怨。“洗手,吃饭。”语气简洁,
像是长官下达命令。楚瑶愣了一下。这是秦萧?
那个说话从不敢大声、看见她就唯唯诺诺的男人?“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楚瑶看着门口垃圾桶里变形的热水壶,还有地毯上一块暗红色的污渍那是律师的血,
已经干了。“嗯,来了几个推销保险的。”秦萧给女儿夹了一块排骨,头也不抬。
“推销保险的?那地上这是……”“番茄酱。”秦萧面不改色。“他们推销失败,
走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我买的番茄酱撞翻了。”楚瑶皱了皱眉。这谎撒得也太敷衍了。
但她实在太累了,懒得拆穿。她坐下来,尝了一口排骨。入口即化,酸甜适中。
好吃得让人想哭。“秦萧,我们离婚吧。”楚瑶放下筷子,突然说道。
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赵天霸要搞死她,她不想连累这个无辜的男人和孩子。
秦萧夹菜的手停都没停。“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家规第一条。”“我是认真的!
公司没救了,我背了几个亿的债……”“这鱼蒸老了十五秒。”秦萧打断了她,眉头微皱,
似乎对这条鱼的口感很不满意。“秦萧!你能不能听我说话!”楚瑶急了,一拍桌子。
秦萧终于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深邃、平静、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几个亿而已,值得你在饭桌上大呼小叫?”他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看戏?看什么戏?”秦萧指了指窗外。“看某些跳梁小丑,
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第二天晚上。江城大酒店。赵天霸举办的“商业交流酒会”,
其实就是一场针对楚瑶的“公开处刑”楚瑶本来不想来,但秦萧非要拉着她来。
理由是:家里没米了,来蹭顿饭。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赵天霸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手里端着红酒,像只开屏的孔雀,被一群人簇拥着。看到楚瑶进来,他眼睛一亮,
带着一脸胜利者的微笑走了过来。“哎哟,这不是楚总吗?听说你公司今天被断电了?
啧啧啧,真是可怜。”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楚瑶咬着嘴唇,脸色难看。
赵天霸的目光转向旁边正在专心致志往盘子里夹澳洲龙虾的秦萧。“哟,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王秦先生吧?怎么,家里揭不开锅了,跑这儿来要饭了?
”秦萧看都没看他,手里的夹子精准地夹起一只最大的龙虾。“这只龙虾死于三小时前,
肉质已经开始僵硬了。你们这酒店的供应链管理,跟你的脑子一样,充满了漏洞。
”赵天霸脸色一沉。“你特么说什么?”“我说。”秦萧放下盘子,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天霸。“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这是大凶之兆。
建议你现在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说不定还能保住狗命。”“草!给脸不要脸!来人,
把这个废物给我扔出去!”赵天霸一摔酒杯。十几个保镖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楚瑶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挡在秦萧面前。“赵天霸!你别乱来!这是法治社会!
”秦萧伸手,轻轻把楚瑶拉到身后。“老婆,往后稍稍。血溅到身上,干洗费很贵的。
”他解开了西装的第一颗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既然你们非要在吃饭的时候搞事情,那就别怪我把这里变成屠宰场了。”下一秒。
秦萧动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抓起桌上的一根法式长棍面包。这玩意儿放久了,
硬度堪比警棍。“砰!”走在最前面的保镖,被一棍子抽在脸上,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
砸翻了香槟塔。稀里哗啦。酒液四溅。秦萧手持法棍,如同手持尚方宝剑。“今天,
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做餐桌礼仪。”4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只有那根法式长棍敲击在人体骨骼上发出的闷响。“砰!”又是一个保镖飞了出去。
他撞翻了甜品台,整个人陷进了一座巨大的奶油蛋糕里,像是一颗被发射失败的人肉炮弹。
秦萧手里的法棍已经断了半截。他皱了皱眉,看着手里剩下的面包渣。“这面粉筋度不够。
发酵时间过长,导致结构松散,打击感极差。差评。”赵天霸站在原地,腿肚子开始抽筋。
他看着满地哀嚎的金牌保镖,这些人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够买一辆法拉利。现在,
他们被一个家庭煮夫,用一根面包打废了。“你……你别过来!”赵天霸往后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香槟塔。“哗啦!”几百个水晶杯同时崩塌,碎片炸裂,像是一场微型的雪崩。
秦萧扔掉手里的面包,随手从餐桌上抄起一把餐刀。银色的刀刃在水晶灯下转了个刀花。
“赵总,你刚才说,要把谁扔出去?”秦萧一步步逼近。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听在赵天霸耳朵里,就像是死神在磨牙。
“我……我警告你!我爸是赵刚!我舅舅是市局的……”“刷!”一道银光闪过。
赵天霸觉得头皮一凉。他那精心打理的、抹了半瓶发蜡的大背头,
中间出现了一道宽阔的“高速公路”头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黑色的雪。
秦萧吹了吹刀刃上的发茬。“这个发型,更符合你的气质。中间溜光大道,两边寸草不生,
寓意你的智商盆地,一马平川。”赵天霸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整个人崩溃了。“啊——!
我的头发!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秦萧反手一巴掌。“啪!”赵天霸原地转了三圈,
一颗带血的后槽牙飞了出来,精准地落进了旁边一位贵妇的红酒杯里。“噪音管制。
公共场合,禁止喧哗。”秦萧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他转身,
走到已经看傻了的楚瑶面前,伸出手。“老婆,走吧。这里的自助餐卫生不达标,
到处都是害虫。”楚瑶木然地把手放在他手心里。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这个牵着自己的男人,手掌干燥、温暖、有力。和那个天天围着灶台转的窝囊废,
简直判若两人。回家的路上。那辆二手的奥迪A4里,气氛诡异。楚瑶坐在副驾驶,
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正在开车的秦萧。秦萧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正在调整车载收音机的频道。
“滋……滋……欢迎收听晚间亲子故事……”“你到底是谁?”楚瑶终于忍不住了。
她声音有点抖。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完全打败了她的世界观。一根面包打翻十几个壮汉。
一把餐刀给赵天霸剃度。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秦萧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是秦萧。
你的合法丈夫,秦小暖的生物学父亲,以及这个家庭的首席后勤保障官。”“别跟我扯这些!
”楚瑶抓狂了。“你那身手是怎么回事?你那种……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秦萧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拐进了小区。“杀鸡杀多了,自然就有了。
你知道菜市场那个杀鱼的王大爷吗?他看人的眼神也这样,这叫职业习惯。
”“你把赵天霸当鱼杀?”“不。”秦萧摇了摇头,把车停进车位,拉起手刹。
“鱼有蛋白质,他只有胆固醇和废料。他连当鱼的资格都没有。”楚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秦萧解开安全带,侧脸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突然,
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结婚三年。她忙着创业,
忙着和各种牛鬼蛇神周旋。而他,就像家里的一个背景板。默默地做饭,默默地带孩子,
默默地忍受她的坏脾气和丈母娘的白眼。“秦萧。”楚瑶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赵家不会放过你的。赵天霸这个人睚眦必报,他黑白两道都有人。你……你赶紧走吧。
带着暖暖回老家。”秦萧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手指纤细,但因为长期敲键盘,
指节有点僵硬。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走?往哪走?”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带着三分讥笑,七分凉薄。“我的红烧肉还没炖好,暖暖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等我把日子过完。”“可是……”“没有可是。”秦萧推开车门,下车。“回家。
今晚你没吃饱,我给你下碗面。记住,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让你饿肚子。
”楚瑶坐在车里,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酸。这个男人,好像……有点帅?
5第二天一早。秦萧正在厨房里进行“分子料理”实验——给女儿摊鸡蛋饼。客厅里,
电视机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据本台报道,昨晚在江城大酒店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
著名企业家赵天霸先生,遭到暴力袭击,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画面一转。
刘若希出现在镜头前。她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
腿上打着石膏其实就是摔进喷泉池扭了一下,哭得梨花带雨。“呜呜呜……那个秦萧,
简直就是个疯子!他不仅打伤了赵总,还把我……把我推进了水池里!他有暴力倾向!
他是社会的毒瘤!”记者把话筒怼到她脸上。“刘小姐,听说秦萧是楚瑶女士的丈夫,
这件事是不是楚瑶指使的?”刘若希擦了擦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肯定是!
楚瑶姐姐一直嫉妒我和赵总的关系……她公司快倒闭了,就想报复社会!
她还说……还说要让赵总断子绝孙!”“啪!”楚瑶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关掉了电视。
“无耻!太无耻了!这是污蔑!我要告她!我要发律师函!”秦萧端着盘子走出来,
把金黄酥脆的鸡蛋饼放在桌上。“律师函?那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他解下围裙,坐下来,
给女儿倒了一杯牛奶。“舆论战争,讲究的是先发制人。现在敌人已经占领了高地,
你再去解释,就是掩饰。”“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泼脏水?”楚瑶急得眼圈都红了。
公司本来就摇摇欲坠,现在出了这种丑闻,股价肯定要跌停,合作伙伴肯定要跑光。
秦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鬼。帮我查个IP,
顺便把江城电视台的信号塔接管一下。嗯,对,就现在。我要播放一段‘动物世界’。
”挂了电话,秦萧看着楚瑶。“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看一场真正的直播。”五分钟后。
江城所有的户外大屏幕,还有正在播放新闻的电视台,画面突然一闪。刘若希的哭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音质极佳的监控视频。视频里,
刘若希正站在赵天霸的病床前,两人正在密谋。“赵哥,这次我演得怎么样?
只要把秦萧送进监狱,楚瑶那个贱人就孤立无援了!到时候,她的公司,还有她的人,
都是你的!”赵天霸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笑得一脸猥琐。“宝贝儿,干得漂亮!
等我收购了楚氏,我就送你一辆保时捷!不过,你得先让我爽爽……”说着,
赵天霸那只没受伤的手,就往刘若希的裙子里伸。全城哗然。正在吃早餐的市民们,
一口豆浆喷了出来。这瓜,保熟!秦萧咬了一口鸡蛋饼,满意地点了点头。“看,
这才叫新闻。真实、生动、充满了人性的光辉。”楚瑶张大了嘴巴,
看着手机上疯狂转发的视频。“你……你哪来的监控?”秦萧指了指脑袋。“科技改变生活。
赵天霸住的那家医院,安防系统是十年前的版本,连我女儿的玩具车都不如。
”6舆论反转了。但现实的危机还没解除。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下来一个胖子,地中海发型,夹着公文包,满脸横肉。这是发展银行的信贷部经理,钱多多。
也是赵天霸的铁杆狗腿子。“楚总!楚总在家吗?”钱多多带着两个法务,
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嗓门大得像个破锣。“你们公司的贷款已经逾期了!根据合同,
我们现在要查封你这套房产!赶紧搬出去!”楚瑶正在客厅里打电话求融资,听到声音,
手机差点掉地上。“钱经理!不是说好了宽限一周吗?我正在筹钱……”“宽限?
谁答应你宽限了?”钱多多冷笑一声,一脚踢翻了院子里的一盆多肉。“赵总发话了,
今天必须收房!你这破公司,早死早超生!识相的,赶紧签字滚蛋,
不然我叫搬家公司把你们扔出去!”秦萧正在给多肉浇水。看着那盆被踢翻的“桃蛋”,
叶片散落一地,像是一群被屠杀的小精灵。他放下喷壶,慢慢站起身。“这盆多肉,
是我女儿养了三个月的。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秦萧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踢翻了它。这意味着,你踢翻了一个三岁孩子的希望。
”钱多多斜眼看了秦萧一眼。“哟,这不是那个打人的软饭男吗?怎么,还想打我?
我告诉你,我可是银行的人!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把牢底坐穿!”他伸出肥腻的手指,
戳着秦萧的胸口。“来啊!打我啊!往这儿打!”秦萧低头看着那根手指。
“客户提出的要求,虽然变态,但作为服务行业,我们尽量满足。”话音未落。
秦萧抓住钱多多的手指,往上一掰。“咔嚓!”清脆悦耳。“啊——!
”钱多多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跪在了地上。“你……你敢折断我的手指!
”“这不叫折断,这叫关节逆向重塑。”秦萧一把抓住钱多多的裤腰带,像提垃圾袋一样,
把这个两百斤的胖子举过了头顶。“你刚才说,要查封我的房子?”“放我下来!救命啊!
杀人啦!”钱多多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秦萧走到院墙边。
这里离门外的垃圾桶,大概有五米的距离。“根据抛物线原理,考虑到风速和空气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