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顾言的公司司机阿哲,绑架了我。他把我塞进集装箱后备箱,
拍下我衣衫不整、哭得涕泪横流的照片发给顾言,索要两百万赎金。
你老婆跟那个小白脸开房的证据我全有。这两百万,是你买她清白的钱,
也是买你自己面子的钱。所有人都劝顾言报警,他弟弟更是指着他的鼻子骂:哥!
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救她?这种女人让她烂在外面算了!可顾言却毫不犹豫,
一天之内变卖了公司股份和我们的婚房,凑齐了两百万。交易那天,
我看见他提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在码头的月光下,身影被拉得无比卑微。他把箱子推过去,
对阿哲说:钱给你,放了她。以后别再出现了。阿哲打开箱子,验完钱,
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拿出一把刀,抵住我的脖子,对着顾言说:老板,
钱我收下了。但你忘了吗?三年前,在罗安达,你为了抢那批货,
开车撞死的人……是我姐姐。这两百万不是赎金。是你给你老婆买的赎罪券,
我要她陪我姐姐一样,死在这肮脏的集装箱里。**1**赎罪券?!
顾言往前冲了一步,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像是要从眼眶里迸出来,钉在阿哲身上。
他脚下刚有动作,阿哲手里的刀刃就往我脖子里陷进去一寸。
那股金属的凉意混着皮肉被割开的刺痛,让我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别他妈动,顾老板。
阿哲的笑容咧得更开了,像一条盯上死物的毒蛇。他在码头惨白的月光下露出一口白牙,
白得让人心慌。阿哲,你姐姐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顾言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钢丝,每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他的视线胶着在那片刀刃上,恨不得用眼神把它烧化。解释?你他妈拿什么解释?
解释你怎么开着那辆破车,把我姐活生生撞进海里喂鱼?还是解释你怎么抢走那批货发了财,
却连一分钱安家费都没往我姐家里送过?阿哲的调门一下子拔高,
怨毒的恨意像脓水一样淌出来,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根往顾言身上扎。
我脖子上一阵湿热的刺痛,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顾言!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恐惧像冰冷的海水,要把我整个人都淹没。
我被丢在一个废弃集装箱的角落,双手被工业胶带反绑在身后,嘴也被封了。就在刚才,
阿哲为了让我和顾言“好好告别”,才一把撕掉了我嘴上的胶带。他用沾着我血的刀尖,
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动作轻佻又残忍。你老婆这小嗓子,叫起来真他妈带劲。
阿哲的目光越过我,挑衅地投向顾言。顾言的身体彻底定住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像是在吞咽碎玻璃。你要钱,我已经给你了,两百万,一分不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钱是赎金?阿哲的语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脸上那点虚伪的笑也收得一干二净。他阴冷地看着我,像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肉。顾言,
你这个杂种,以为钱能买命?老子告诉你,这两百万,是你给你老婆买棺材的钱!闭嘴!
臭娘们儿!阿哲见我又要叫,反手用刀背狠狠抽在我脸上。我痛得闷哼一声,
半边脸瞬间麻了,嘴里全是血沫子。顾言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阿哲,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阿哲!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我们冲过来。阿哲的刀在我脖子上一压,
一道更深的血口子瞬间出现。顾老板,你他妈再往前拱一步,你老婆的脖子就断了!
阿哲冷冷地警告,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疯狂。顾言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
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想干什么?冲我来!顾言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
我想干什么?阿哲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我要你看着!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心爱的老婆,
像我姐姐当年一样,孤零零地死在这又黑又臭的破箱子里!他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推着我踉跄着往集装箱深处退。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皮内壁上,
那股铁锈和海水混合的腥臭味,熏得我一阵阵反胃。顾言眼睁睁看着我被推进黑暗,
却动弹不得。阿哲!你放开她!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他嘶吼着,声音里全是绝望。
没关系?她是顾太太!是你顾言的女人!怎么他妈的会没关系?阿哲嗤笑着,
一把将我的头按下去,我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冷的箱壁,上面黏糊糊的污渍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三年前,我姐姐也他妈是这样!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被你顾言撞得稀巴烂,
连个全尸都凑不齐!阿哲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他猛地一脚踹在我腿弯,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手脚被绑,根本无法支撑,
额头狠狠磕在集装箱底部的某个硬物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顾言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阿哲!你他妈别碰她!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碰她?
我碰她算个屁?你害死的是我亲姐姐,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阿哲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的头仰起来。顾老板,你老婆长得真漂亮,
比我姐姐漂亮多了。阿哲凑近我,他脸上的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扭曲着,像一条蜈蚣。
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和淡淡的血腥味。阿哲,我们谈条件!你放了周晚意,
你要多少钱都行,五百万!一千万!顾言还在做最后的努力。钱?
阿哲发出刺耳的狂笑,他猛地甩开我的头发,我的头再次重重地摔回箱底,眼前金星乱冒,
一阵天旋地转。我要的不是钱,是你的命,是她的命!阿哲说完,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我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顾言的眼神越来越狠,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你别过来!顾老板!别过来!
阿哲看到了顾言的动作,他迅速后退,一把拉上集装箱那扇沉重的铁门。哐!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集装箱都在晃动,我被彻底吞噬在无边的黑暗里,
再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顾言绝望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他用尽全力一拳砸在集装箱的铁皮上,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阿哲!
你他妈放了她!顾言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码头回荡。顾老板,好戏才刚刚开始。
阿哲的声音从外面幽幽传来,带着报复的快感。顾言像疯了一样,用脚踹,用身体撞,
那巨大的铁箱子却纹丝不动。阿哲!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嘶吼着,直到声带撕裂。码头的风很大,月光被乌云遮住。阿哲站在集装箱前,
手里把玩着那把刀,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低声说了几句。顾言听不清,但他心里那只被攥紧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阿哲收起手机,
转身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码头上只剩下顾言一个人,
他无力地趴在冰冷的集装container上,大口喘息,血和汗混在一起。
周晚意在里面,她还有没有气?他不知道。**2**黑暗、冰冷、腐臭。
这就是我被囚禁后全部的感觉。集装箱里密不透光,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手脚被捆,每一次挣扎都像是酷刑,
胶带的边缘已经深深嵌入我的皮肤,火辣辣地疼。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
我能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嘴里的破布,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知道顾言就在外面,他肯定像一头困兽,在想尽一切办法。但是阿哲的报复心,
我比谁都清楚。他就像一条蛰伏了三年的毒蛇,今天终于露出了他最致命的毒牙。
他姐姐的死,那件事像一根淬了毒的刺,在我心里扎了整整三年。
这是我和顾言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夜夜难眠的负罪感。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是顾言回来了?还是阿哲又带了人来?
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嘈杂,其中一个尖锐的声音我无比熟悉——是顾言的弟弟顾川。
哥!你他妈就是个窝囊废!为了这么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顾川的声音像是要刺破铁皮传进来。我心里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疼得我蜷缩起来。
她是我老婆。顾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坚定。老婆?一个跟小白脸开房,
把你的脸都丢尽了的老婆?我看你就是个傻逼!顾川破口大骂。顾川,你他妈给我闭嘴!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闭嘴?你让我闭嘴?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公司没了,房子没了,就剩下一条烂命了,你还想怎么样?顾川不依不饶。老子乐意!
你乐意?你别忘了,公司也有我一半的股份!你卖掉的时候问过我吗?
我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顾川的痛呼。哥!你打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蛋!她就算再错,
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我心里五味杂陈,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顾言,为了我,
你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可是阿哲……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那双眼睛,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姐姐的死,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我曾亲眼看到,
在罗安达那个下着暴雨的码头,他抱着姐姐冰冷的尸体,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逃得够远,那件事就会被时间掩埋。
我以为我们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可阿哲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他要的不是钱,
是命。我的命,还有顾言的命。我拼命地挣扎,手腕上的胶带越勒越紧,
磨破的皮肤传来钻心的疼,可根本无济于事。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
像阿哲的姐姐一样,被困在这冰冷黑暗的铁棺材里?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年前那个雨夜。罗安达的码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瓢泼大雨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垮。我们和另一伙人争抢一批见不得光的货物。顾言开着车,
为了撞开挡路的障碍,他根本没看到雨幕中那个拼命奔跑的瘦弱身影。那个人,
就是阿哲的姐姐。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顾言猛地踩下刹车。
我当时就坐在副驾驶,我看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看到阿哲的姐姐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被撞飞出去,身体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掉进了漆黑冰冷的海水里,瞬间就被吞没了。
顾言愣住了,方向盘从他手里滑落。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催促他:快走!快走啊顾言!
他才像从噩梦中惊醒,猛地踩下油门。我们拿到了那批货,但一条鲜活的生命,
永远留在了罗安达。我们逃了回来,我一直以为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我们谁都没再提过,
顾言也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在深夜抽烟。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可是我们都忘了,阿哲当时就在不远处。他看到了,
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把我们彻底摧毁的机会。
他处心積慮地进入顾言的公司,当了司机,像一条最耐心的毒蛇,潜伏在我们身边。三年,
他整整忍了三年。现在,他所有的隐忍都化作了最锋利的毒牙。他要我们血债血还。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清白和面子,他要的是我的命。外面,顾言还在跟顾川争吵。
顾川似乎在劝他报警。哥!报警吧!绑架是重罪!他跑不了的!报警?警察来了,
周晚意怎么办?阿哲那种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她死了活该!顾川吼道。
我听到顾言一声压抑的怒吼,接着是他一字一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的话:她死了,
我也不会独活。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我浑身一震,鼻子瞬间酸了。顾言,
你这个傻子。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这样吗?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不配。
**3**顾言一把推开顾川,脸色铁青得吓人。哥!你他妈是真的疯了!
为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顾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又气又急。
她是我老婆,顾川。我再说最后一遍。顾言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过沙子,
他眼睛盯着那扇冰冷的集装箱门,像是想用目光把它烧穿。老婆?
一个给你戴绿帽子的老婆!顾川还是不服气地喊。顾言一下子回过身,揪住顾川的衣领,
将他抵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你再他妈敢提半个字,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医院里躺着!
顾言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顾川被他这副样子彻底吓住了,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言松开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那现在怎么办?
顾川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也是真的怕了。顾言看着集装箱,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我不知道。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他刚刚给阿哲发的信息:你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冲我来。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顾言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还是报警吧,哥。阿哲就是个亡命之徒,你越是顺着他,他越觉得拿捏住你了,
他真敢撕票的。顾川劝道。顾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绝望:报警,
阿哲肯定会立刻撕票。我不能赌。那她死了,你也不用再背着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了!
顾川脱口而出。顾言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拳面上刚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直流。
闭嘴!顾川!你他妈给我闭嘴!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他知道顾川是担心自己,
是气话,但是,周晚意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阿哲手里。顾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三年前罗安达那场大雨,那批货,还有阿哲姐姐那张在雨中模糊的脸,一幕幕在眼前闪现。
他以为他能忘记,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现在,阿哲带着血淋淋的真相回来了。
顾言感到胸口一阵撕裂般的闷痛。就在这时,他看到码头的入口处,
有几道刺眼的车灯光闪烁,几辆黑色的车正朝这边开了过来。顾言的眼神一凛。有人来了。
顾川也紧张地说道。车子在不远处停下,从车上下来七八个男人,
个个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手里拎着铁棍和砍刀,一看就来者不善。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
脖子上一条金链子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顾言认识他,是这片码头的老大,强哥。
强哥带着人晃晃悠悠地走到顾言面前,用手里的铁棍敲了敲地面,发出“梆梆”的声响。
顾老板,好久不见啊。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顾言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听说顾老板最近手头紧,特地来看看。
强哥的目光扫过顾言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两个沉重的钱箱,
顾老板不是欠了我一笔钱吗?什么时候还啊?顾言眼神一暗,钱,
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那两百万是你给你老婆买命的钱,是你卖掉公司和房子的钱。
可不是还我的债。强哥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呵,
顾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罗安达那批货,你顾老板一个人独吞了我的那份,这笔账,
你不会忘了吧?强哥的语气陡然变冷。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怎么会来?
难道是阿哲把他招来的?还是说,阿哲的复仇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匿名通知了强哥,想让他们狗咬狗,把他彻底推进深渊?那批货是我的。
顾言沉声说道。是你的?你问问老天爷,那批货是谁的?强哥身后的手下发出一阵哄笑。
顾老板,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可别想站着离开这儿。强哥把铁棍扛在肩上,
眼神凶狠。顾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强哥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下,
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阿哲的复仇,还有强哥的追债。周晚意还在集装箱里,生死未卜。
顾言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了,越挣扎,网收得越紧。强哥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强哥,你别乱来。顾言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我乱来?我强某人向来以理服人。今天就是来讨债的。强哥的眼神变得贪婪而残忍,
你现在没钱了,听说你老婆长得不错。那就只好拿你老婆来抵债了。顾言猛地瞪大眼睛,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你敢!他发出愤怒的咆哮。
**4**顾言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愤怒而绷紧。他盯着强哥,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顾老板,你看我敢不敢?强哥轻蔑地一笑,
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立刻狞笑着朝集装箱走过去。站住!
顾言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往前冲了一步。顾川死死地一把拉住他,声音都变了调:哥!
你冷静点!你打不过他们的!顾言一把甩开顾川的手,周晚意是我的!他怒吼着,
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强哥的手下已经走到了集装箱前,拿出一根撬棍,
开始粗暴地撬门。铁皮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钝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住手!
顾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强哥一挥手,几个大汉立刻拦住了他,
手里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挥舞起来。顾言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脚狠狠踹在一个大汉的膝盖上,那大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顾言趁机想冲过去,
另一根铁棍已经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头。他脑袋猛地一偏,铁棍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回身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另一个大汉的鼻子上,
那大汉顿时鼻血直流,连连后退。妈的!顾言!你还敢反抗!强哥被彻底激怒了,
他亲自抄起自己的铁棍,对准顾言的后背,用尽全力狠狠砸了下去。哐!
一声沉重的闷响。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哥!顾川尖叫着冲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顾言。
顾言嘴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他勉强站稳,死死地看向强哥,强哥,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我要你老婆,来抵债。
强哥指着已经被撬开一条缝的集装箱。你休想!顾言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强哥笑了,
笑得残忍又得意。你没得选。他说着,他手下已经彻底把集装箱的门撬开了。
里面传来了我微弱的呜咽声。顾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晚意!门被拉开的瞬间,
外面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看到了顾言被打得浑身是伤,看到了强哥那张狰狞的脸,
看到了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强哥也来了。
三年前罗安达那批货的另一个合伙人。他一直以为顾言独吞了所有好处,这三年来,
顾言为了保住那个秘密,不知为他填了多少窟窿。强哥,你敢动我老婆一根汗毛,
我让你全家都给她陪葬!顾言嘶吼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挣开顾川的搀扶,
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再次冲向集装箱。强哥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顾言会这么拼命。给我打!
往死里打!打到他不能动为止!他厉声喊道。他手下的人再次围了上来,铁棍、拳头,
雨点般地落在顾言身上。顾言很快就被打得趴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身上的剧痛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视线开始模糊。
顾川冲上去想帮忙,也被一脚踹开,撞在旁边的集装箱上,半天爬不起来。
强哥走到集装箱前,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我身体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手脚被绑,
嘴巴被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强哥一步步走进来。他手里拎着那根沾着顾言血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