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我提着蛋糕去公司想给林悦一个惊喜。却看到她正低着头,
仔仔细细地给一个男实习生剥虾。那份温柔,我三年都没见过。当晚,
我把十斤活蹦乱跳的大虾甩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剥吧,我看你剥虾挺干净的。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背叛,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阴谋的开始。第一章“林悦,
你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他们多放了辣。”“子昂你真好,不像我们家那个,
连我吃不吃香菜都记不住。”我站在公司茶水间的门外,
手里还提着刚订好的“挚爱一生”主题蛋糕,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门没关严,
留了一道缝。透过那道缝,我清楚地看到,我的妻子林悦,
正把一只剥得干干净净、虾线都剔得一丝不剩的虾仁,喂到那个叫陆子昂的实习生嘴里。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陆子昂心安理得地张嘴接了,嚼了两下,
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还是悦姐对我好。”“就你嘴甜。”林悦笑着拍了他一下,又低下头,
继续剥下一只。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曾经我说想吃虾,她只会把一盘带壳的虾推到我面前,
皱着眉说:“想吃自己剥,油腻腻的脏死了。”可现在,那双嫌脏的手,
正为另一个男人服务得无微不至。我手里的蛋糕盒边缘,被我无意识地捏出了深深的指痕。
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去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她最爱的那家蛋糕店,排了一个小时的队。
我甚至还订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那家法式餐厅,准备晚上给她一个惊喜。可现实,
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我跟林悦是大学同学,我追了她四年,毕业后又奋斗了两年,
才终于娶到她。这三年,我拼了命地工作,从一个小职员做到项目经理,
工资卡永远第一时间上交,只留几百块零用。她说她父母身体不好,
我就把他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每个月给的生活费比给我自己爸妈的还多。
她说她喜欢名牌包,我省吃俭用,自己一件T恤穿三年,也要满足她的愿望。我以为,
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美满的家庭。原来,只是我以为。我没有冲进去。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缝,指甲掐进了掌心,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我转身,一步一步,
走得异常平稳。蛋糕被我随手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那家法式餐厅的预订,
也被我一个电话取消了。回家的路上,我拐进了附近最大的海鲜市场。“老板,
这基围虾怎么卖?”“今天新鲜,个头大,六十八一斤。”“行,给我来十斤。
”老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但还是麻利地给我装了满满两大袋。
活蹦乱跳的大虾在袋子里挣扎,溅了我一身水。我拎着这两大袋“惊喜”,回了家。
第二章我到家时,岳父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悦还没回来。
他们看到我手里的两大袋虾,愣了一下。岳母先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惯有的挑剔:“陈默,你买这么多虾干什么?不知道你林悦海鲜过敏吗?
又乱花钱!”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林悦海鲜过敏?我记得大学时,
她一个人能吃完一整盆麻辣小龙虾。或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错吧。我把虾倒进厨房的水槽,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我心里的惊涛骇浪。晚上七点,林悦哼着歌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个新款的包。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随口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等你。”我言简意赅。她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冰冷,
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抱怨:“哎呀累死了,今天带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什么都不会,
手把手地教,烦死了。”岳父适时地开口:“我们家悦悦就是能干,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管。
”岳母也附和道:“可不是嘛,不像某些人,工作好几年了,还是个不大不小的经理,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他们一家人的一唱一和,这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以前我觉得是鞭策,
现在只觉得恶心。我没接话,只是走进厨房,端出了那满满一大盆,刚用清水煮熟的大虾。
“砰”的一声,我把不锈钢盆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红彤彤的虾在盆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林悦、岳父、岳母,三个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陈默,
你发什么疯?”林悦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你不知道我海鲜过敏吗?”“是吗?
”我拉了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目光直直地锁着她,“我今天去你公司,
看到你给那个实习生剥虾,剥得挺干净的。”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林悦的脸色“刷”地一下,血色瞬间褪尽。她眼神慌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岳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默你什么意思?
悦悦关心下属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对啊!
”岳母也找到了攻击点,“我们悦悦心地善良,看新来的孩子不容易,照顾一下怎么了?
你还找上门来了?你是不是跟踪她?你这是变态!”看着他们一家人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
我忽然笑了。我站起身,走到林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龌龊?我变态?
”我伸手指着那盆虾,声音陡然拔高。“今天,这十斤虾,你给我一只一只,剥干净了!
”“你不是喜欢剥吗?我让你剥个够!”“陈默你敢!”林悦尖叫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你家暴我!爸!妈!他要打我!”岳父岳母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反了你了!敢动我们女儿一下试试!”“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明天就离婚!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很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第三章“好啊。”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客厅里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林悦和她爸妈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离就离。
”我看着林悦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你们明天就搬出去。至于财产,我们没什么共同财产,你的工资你自己存着,
我的工资也都在你那张卡上,那张卡就给你了,算是这三年的补偿。”我说完,
转身就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我背靠着门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恶心。门外,林悦的哭声,岳父的骂声,岳母的劝解声,乱成一锅粥。
“哭什么哭!他有脸说离婚?让他离!离了我们悦悦还能找个更好的!”“就是!
一个破经理,拽什么拽!悦悦,别怕,妈给你介绍个富二代!”“可是……我的包,
我的化妆品……”“没出息的东西!离了他我们家养不起你吗?”我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拿出手机,默默打开了录音功能。这场闹剧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渐渐平息。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拉开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那盆虾原封不动地摆在茶几上,
已经有些发臭了。他们三个人都不在。我面无表情地把虾倒进垃圾桶,
然后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请了长假。有些事,我必须去查清楚。直觉告诉我,
林悦和那个陆子昂之间,绝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她看陆子昂的眼神,除了温柔,
还有一丝……我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讨好和依赖?一个主管,会对一个实习生这样?
我先是去了一趟车管所,查了陆子昂那辆车的车牌。登记信息显示,
车主是一家叫“辉煌科技”的公司。我的心猛地一沉。辉煌科技,
正是我所在公司“启航网络”的死对头。我们两家公司最近正在竞争一个上亿的大项目,
双方都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一个竞争对手公司的车,为什么会给林悦公司的实习生开?
我压下心头的惊骇,立刻找了个借口,约了林悦公司人事部的一个老同学吃饭。酒过三巡,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来了个很帅的实习生?叫陆子昂的?
”老同学喝得有点多,大着舌头说:“昂?没……没这人啊……我们公司实习生名额卡得死,
都得是名校的……哪有什么姓陆的……”我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冰点。没有陆子昂这个人!
那每天和林悦出双入对,甚至让她亲手剥虾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实习生,
潜入林悦的公司?林悦,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第四章我没有声张。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我买了一支录音笔,最小的那种,藏在了林悦最喜欢用的那个包的夹层里。
我还找人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一个在客厅对着沙发,一个在我们的卧室。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给林悦发了条短信,语气卑微地道歉,说我昨天是喝多了,求她原谅,
求她回家。林悦大概是被我的“深情”打动了,当天晚上就和她爸妈一起回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看在我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暂时原谅我。
岳父岳母也在一旁敲边鼓,让我写保证书,以后工资卡直接交给他们保管。我一一应下,
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演,你们就尽情地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
到底要唱给谁看。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对林悦嘘寒问暖,
仿佛“剥虾事件”从未发生过。林悦对我放松了警惕。她开始频繁地和陆子昂打电话,
发信息,甚至当着我的面。当然,她会说是谈工作。我默默地看着,听着,
收集着我想要的一切。机会,在第三天晚上来了。那天我假装公司加班,深夜才回家。
客厅的灯关着,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悦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你放心,
他就是个傻子,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核心代码?我下周找机会,一定能拿到手。
”“讨厌……什么叫你的小猫咪,别乱说,被听到了怎么办……”“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等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那个项目总监的位置,可不能反悔哦……”我站在门外,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录音笔和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原来,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出轨。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间谍案!陆子昂是辉煌科技派来的间谍,
而我的妻子林悦,就是他的内应!他们觊觎的,
是我公司正在攻坚的那个上亿项目的核心代码!而我,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糊弄、利用完就可以一脚踢开的傻子!他们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
一旦代码失窃,公司内部调查,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我这个项目经理。而林悦,
则会以受害者的身份,和我离婚,卷走我们所有的财产,然后去辉煌科技当她的项目总监!
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过河拆桥!我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但我不能冲进去。还不够。我要让他们,
死得更惨一点。第五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一个专业人士的帮助。第二天,
我通过一个信得过的朋友,联系上了一位在业内非常有名的律师,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