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女友苏晚星,一位天才科学家,成功研发出一种能让人精准失忆一个月的药剂。
在我们婚期将近时,她青梅竹马的林浩,被查出癌症晚期,生命只剩最后一个月。
为了满足林浩最后的心愿,她跪下求我,让我喝下那瓶药,暂时忘了她。
她要去陪林浩举办婚礼,蜜月旅行,走完最后一程。我笑着答应了。一个月后,
她一身疲惫地跪在我家楼下,哭着问我。“阿默,药效明明只有一个月,你为什么,
永远地忘了我?”第一章“陈默,喝了它,就一个月,好不好?
”苏晚星把一支淡蓝色的药剂推到我面前,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那双我曾无数次亲吻过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扎得我心口生疼。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林浩,求你了。”她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演得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半小时前,我无意间看到她手机上弹出的消息,我或许真的会心软。
那条消息来自林浩:“星星,药准备好了吗?等陈默那傻子忘了你,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苏晚星回的是:“放心,他爱我爱得要死,我说什么他都会信的。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和苏晚星是大学同学,恋爱七年,所有人都羡慕我们是神仙眷侣。她是天之骄女,
学术大咖,年纪轻轻就在生物制药领域崭露头角。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她,是我高攀了。我也曾为此自卑过,
但苏晚星总是温柔地告诉我:“陈默,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我信了。我拼命工作,
把所有工资都交给她,支持她的研究。她说实验室需要二十四小时恒温,电费高昂,
我二话不说包了。她说需要昂贵的实验器材,我把父母留给我娶媳妇的房子卖了,
钱都给了她。我以为我们的爱坚不可摧,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直到昨天,
她那位青梅竹马的林浩,突然从国外回来,还带来了一张癌症晚期的诊断书。生命,
只剩最后一个月。苏晚星哭了一整晚,今天就拿着她最新研发的“遗忘药剂”,
来求我成全她和林浩最后的“爱情”。她说,林浩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她结一次婚,
去一次他们儿时约定的地方旅行。“陈默,这只是演戏,是为了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
你懂吗?”“一个月,等林浩走了,药效就过了,你就会重新记起我,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和以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丑陋。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七年的感情,在她眼里,就像一段可以随时删除、随时恢复的数据。
她不觉得这是背叛,只觉得是我的“格局”太小。“星星,”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出奇的平静,“如果,我不喝呢?”她脸上的泪痕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冰冷。“陈默,你怎么这么自私?那是一条人命!
你忍心看着林浩带着遗憾走吗?”看,她甚至都不屑于再伪装了。道德绑架的帽子,
就这么轻易地扣了上来。我笑了。“好,我喝。”我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拿起那支药剂,
仰头一饮而尽。淡蓝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苦涩的甜味。苏晚星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上前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阿默,谢谢你。等我回来,
我加倍补偿你。”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抱着。心里却一片冰凉。她不知道,
在她转身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我已经将那支药剂,和桌上的一杯白开水,调了包。
她更不知道,我对她研究药剂里的一种关键成分“缬草醚”,天生过敏。这种过敏不会致命,
但会让我对所有基于“缬草OWER”的神经性药物,产生永久性抗体。换句话说,这药,
对我没用。而她想让我忘记一个月。我偏要,记一辈子。第二章药效“发作”得很快。
我开始头晕,视线模糊,最后“昏倒”在沙发上。再次“醒来”时,苏晚星已经走了。
茶几上留着一张字条,字迹是她惯有的清秀。“阿默,公司派我出国紧急进修一个月,勿念。
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爱你的星星。”呵,爱我?谎言说得真是顺口。我把纸条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然后,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苏晚星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却不知道,
我的主业是网络安全顾问,或者说,是个顶级的白帽子黑客。
轻易侵入她的手机、邮箱、社交账号,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段段露骨的聊天记录,一张张亲密的合照,
还有一份婚礼策划案和两张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婚礼就在三天后,
地点是林浩家包下的海岛度假村。宾客名单里,有他们的亲朋好友,苏晚星的导师,
还有她学术圈的各位同僚。她这是打算,把自己的“深情”戏码,演给全世界看。好,很好。
我一向喜欢热闹。这么盛大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前男友”呢?不,我现在在她眼里,
只是个暂时失忆的“傻子”。我看着屏幕上她和林浩相拥的照片,
那笑容刺眼得让我几乎要捏碎鼠标。过去七年里那些甜蜜的回忆,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将我的心脏凌迟。我记得她第一次拿到科研奖金,
高兴地拉着我去吃路边摊,说那是她吃过最美味的大餐。我记得她实验失败,
趴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说我是她唯一的港湾。我记得我们一起规划未来,
她说要拿诺贝尔奖,然后给我买全世界最大的钻石。那些画面,曾经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却让我恶心得想吐。“星星,谢谢你。”我对着屏幕,轻声说。谢谢你,
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也谢谢你,亲手打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接下来,就该轮到我,
给你送上一份“新婚大礼”了。我敲击键盘,指尖在黑色的按键上翻飞,
像是在弹奏一曲复仇的序曲。一段代码,悄无声息地植入了度假村的中央控制系统。
另一封匿名邮件,带着所有的聊天记录和照片,发送到了苏晚星的导师,王院士的私人邮箱。
邮件的标题是:“关于贵校天才学者苏晚星的学术与私德问题——一份来自正义的举报。
”做完这一切,我订了飞往海岛的机票。苏晚星,你不是喜欢演戏吗?
我来给你搭个更大的舞台。希望你,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记忆可以被抹去,
但背叛的伤疤,会刻在灵魂上。第三章三天后,海岛。阳光,沙滩,海浪,
还有一场精心布置的盛大婚礼。苏晚星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林浩的手,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今天美极了,像个真正的公主。林浩虽然面带病容,
但眉眼间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台下的宾客们,
无不为这对“苦命鸳鸯”的“深情”而感动。“苏小姐真是个好女孩,
为了满足林先生最后的心愿,竟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是啊,太伟大了,这才是真爱。
”“听说她还有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不知道她男朋友知不知道这件事。”“嘘,别乱说,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混在人群的角落,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像个普通的游客。
我静静地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司仪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们的“爱情故事”,从青梅竹马到生死相随,催人泪下。
苏晚星的眼眶红了,她深情地望着林浩,声音颤抖。“阿浩,我愿意。无论生老病死,
我都愿意陪着你。”林浩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正要给她戴上戒指。就是现在。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婚礼现场原本播放着温馨音乐的巨大LED屏幕,瞬间黑屏。
下一秒,画面切换。一张张不堪入目的聊天截图,开始在屏幕上滚动播放。“星星,
陈默那傻子喝药了吗?”“喝了,现在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像个白痴一样。”“太好了!
等我病好了,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我早就受够他的平庸了,
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我早把他甩了。”“宝贝你真好,
今晚穿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衣好不好?”……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LED屏幕,
转移到了台上那对新人身上。震惊,错愕,鄙夷,愤怒。苏晚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香槟酒洒了她一身,狼狈不堪。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谁在恶作剧!”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林浩也慌了,
指着屏幕大喊:“关掉!快给我关掉!”但系统已经被我完全接管,无论他们怎么操作,
都无济于事。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还在继续,后面甚至开始播放他们在我家里亲热的视频。
时间,就在我出差的那几天。地点,就在我和苏晚星的婚床上。
“呕——”台下有宾客忍不住干呕起来。“天啊,太恶心了!”“什么癌症晚期,
什么最后的愿望,原来都是骗局!”“这个女人,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苏晚星的导师,
王院士,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台上的苏晚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猛地一拍桌子。“不知廉耻!败坏门风!”说完,他拂袖而去。
学术圈的其他人也纷纷离场,看苏晚星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苏晚星的父母冲上台,
她母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母亲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羞愤。苏父则气得捂住胸口,指着她,
嘴唇哆嗦:“你……你这个孽障!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爸,妈,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苏晚星抱着头,狼狈地哭喊着,婚纱上沾满了蛋糕和酒渍,
像个疯婆子。林浩也彻底慌了神,他冲到后台,想找人关掉屏幕,
却发现控制室的门被反锁了,根本进不去。婚礼现场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宾客们指指点点,
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晚星和林浩身上。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摘下墨镜和帽子,缓步从人群中走出,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混乱不堪的舞台。我的出现,
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会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尤其是苏晚星。当她看清我的脸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极致的震惊,
然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像是白天见了鬼,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哭泣都忘了。
“陈……陈默?”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应该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应该像个傻子一样,
在家里等你回来,然后对你这一个月的‘风流韵事’一无所知?”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清晰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苏晚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明白了。
“药……你没喝?”“我喝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不过,
喝的是你给我倒的那杯白开水。”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完了。
一切都完了。她最大的依仗,就是那瓶能抹去我记忆的药剂。可我,什么都记得。
我不仅记得,还亲手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林浩从后台冲了出来,看到我,
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指着我吼道:“陈默!
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三滥?”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他,
“比起你假装癌症骗取同情,到底谁更下三滥?”说着,我再次按动手机。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是一份完整的体检报告,主角正是林浩。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身体各项指标正常,健康状况良好。出具报告的医院,
正是他拿出那份“癌症诊断书”的同一家。日期,就在他回国的前一天。
“轰——”人群彻底炸了。“原来癌症也是假的!这两个人,简直是绝配的骗子!
”“太恶心了,为了偷情,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林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想狡辩,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铁证如山。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阿默!不要走!”苏晚星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疯了一样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阿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把脸贴在我的背上,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都是林浩逼我的!
是他骗我,说他快死了,我才一时糊涂……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啊!”这番话,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可惜,我已经不会再信了。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力道之大,让她的指节泛白。“苏晚星,”我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她,“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吧。”“从你决定给我下药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恨了。”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不——!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嘶吼。阳光照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七年的青春,喂了狗。
但没关系。从今天起,我的人生,重新开始。第四章海岛婚礼的闹剧,
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网络。#天才女科学家婚内出轨##为给假癌症竹马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