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宅男我靠骗人日入百万

都市宅男我靠骗人日入百万

作者: 没袜子的鞋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没袜子的鞋的《都市宅男我靠骗人日入百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没袜子的鞋”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推理,替身,救赎,现代小说《都市宅男:我靠骗人日入百万描写了角别是陆明轩,何秀云,梁友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6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2:2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宅男:我靠骗人日入百万

2026-02-19 07:10:25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挤了进来,像个不怀好意的窥视者。

“想快速解决你母亲的医药费吗?点击链接,参与‘都市解压游戏’,奖金丰厚,规则简单。

”陆明轩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半天没按下去,医院催缴单还揣在兜里,

纸边硌得他手指非常痛。病房里母亲微弱的咳嗽声透过门缝钻出来,

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他心上。他深吸一口气,还是点开了链接。

一个极其简洁的黑色页面弹出来,只有几行白色小字。“幻戏社,

游戏规则:完成指定社交任务,获取目标物品或信息,目标自愿,无永久人身伤害,

成功即获奖励,拒绝或失败无惩罚,是否接受初次筛查?”下面只有一个“是”的按钮,

泛着蓝色的光芒,好像摄人心魂。陆明轩咬了咬牙,点了下去。几乎同时,

一个加密聊天应用的下载链接发了过来,安装,注册,

一个默认头像、昵称“中介周”的人发来消息。“新人?资料看一下。

”陆明轩把自己背得滚瓜烂熟的那套假身份信息发了过去:社区志愿者,刚毕业,热心肠,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行,第一个任务,目标何秀云,独居,女,六十二岁,

红星社区三号楼二单元101室,社区清洁工,她有一块老式怀表,铜壳,有磨损,

表链断了,让她自愿把表交给你,时限一周,酬劳两万,接受吗?”两万,

陆明轩眼皮跳了跳,这差不多是母亲半个月的靶向药钱。“怎么证明她‘自愿’?”他问。

“会有评估,别耍花样,我们看得到。”周的回话冷冰冰的,“接不接?”“……接。

”“明天下午三点,她会下楼晒太阳,那是你第一次接触的机会,记住,

你是新来的社区义工,负责老年人关怀项目,资料和义工证半小时后送到你小区快递柜。

”对话戛然而止,陆明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全是汗,这就开始了?去骗一个老太太?

母亲的主治医生正好从病房出来,拍了拍他肩膀:“小陆,钱……得抓紧了,

下次治疗不能拖。”陆明轩点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第二天,

他捏着那张做工精致的假义工证,站在了红星社区三号楼附近。下午的阳光很好,

几个老人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闲聊,他一眼就看到了何秀云。她和照片上差不多,瘦小,

头发花白梳得很整齐,穿着不知道几年前的旧外套,独自坐在最边的椅子上,

手里提着个一个花边布袋,眼神有点空洞,不时警惕地四下看看,

和旁边热闹聊天的其他老人格格不入。陆明轩定了定神,扯出一个练习过的笑容,走了过去。

“阿姨们下午好,晒太阳呢?”他先跟其他老人打招呼,显得自然些,

“我是咱们社区新来的义工,小陆,以后主要负责咱们楼栋的老年关怀,

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啊。”几个老太太热情地回应,问他多大了,哪儿的人,

陆明轩笑着应答,眼神不经意地飘向何秀云,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袋。“这位是何阿姨吧?”陆明轩状似随意地走到她旁边坐下,

“楼长跟我提过您,说您一个人住,让我多关照。”何秀云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声音很小:“我……我挺好,不用麻烦。”“不麻烦不麻烦,这就是我的工作。

”陆明轩笑得人畜无害,“何阿姨,这两天咱们社区可能要统一检查一下老旧电路,

特别是独居老人的家里,怕有安全隐患,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上门帮您看看?

顺便也做个简单的居家安全评估。”这是他琢磨的借口,上门,才能看到那块表在哪。

何秀云却突然摇头,把布袋抱得更紧:“不用!我家电路好得很,不用看!

”她的反应有点过于激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陆明轩心里一咯噔,

脸上还是维持着笑容:“好好好,不看就不看,阿姨您别紧张,我就是顺嘴一提,

那您平时要是有啥重活累活,比如换灯泡啊,买米买油啊,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递上一张印着假电话的义工联系卡。何秀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低声道了句谢,

就想起身离开。“阿姨,再坐会儿呗,太阳多好。”旁边一个胖老太太拉住她,

“这小陆同志挺热心,你别老一个人闷着。”何秀云勉强又坐下,但身体侧向一边,

明显不想多谈。第一次接触,不算成功,陆明轩有点焦躁。晚上,“中介周”的消息来了。

“进展?”“接触了,她很警惕,不让上门。”“那是你的事。方法自己想,

只要不违法规则,过程我们不管,还剩六天。”陆明轩把手机扔到床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两万块,不能就这么飞了,他想起何秀云紧抱布袋的样子,那表会不会就在布袋里?第二天,

他换了策略。没直接找何秀云,而是在她下午必经的社区小路上,

“偶然”遇到了正拎着一小袋米,走得很吃力的她。“何阿姨!这么巧,我来帮您!

”陆明轩赶紧上前接过米袋,“您看您,这么重怎么不叫人帮忙,

我这义工不就是干这个的嘛。”何秀云愣了一下,米袋已经被接过去。

“谢谢啊……小陆同志。”“客气啥,应该的。我送您到楼下。”陆明轩掂了掂米袋,

不算重,但他表现得像扛了座山,“何阿姨,您孩子不在身边啊?

”何秀云眼神黯了黯:“……没孩子。”“哦,那您更得注意身体,有啥事一定叫我。

”陆明轩语气真诚,“我以前奶奶也是一个人住,我就老惦记,现在做这工作,

就想着能多帮帮像您这样的老人。”也许是这番话触动了她,

何秀云紧绷的神情稍微松弛了一点,“你是个好孩子。”到了单元门口,陆明轩没提出上楼,

只是把米袋递还给她:“阿姨您慢点,需要啥随时打电话。”“哎。”何秀云应了一声,

转身进了楼栋。陆明轩看着她略显佝偻的背影,心里那点愧疚又冒了出来,

但很快被医药费的数字压了下去。第三天,他带了份小小的礼物——一盒包装精致的糕点,

说是社区发的老人慰问品,何秀云推辞不过,收下了,请他去家里坐坐喝口水。终于进了门。

何秀云的家很小,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异常整洁,东西很少,显得非常空荡,

陆明轩眼睛快速扫过,没看到怀表。“阿姨您家收拾得真干净。”他捧着一次性水杯,

闲聊着,“我奶奶以前也有块老怀表,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说是我爷爷留下的。

”何秀云正在给他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怀表啊……是挺有念想。”她低声说,

把苹果放在桌上。“是啊,可惜后来不小心弄丢了,我奶奶伤心了好久。”陆明轩叹了口气,

观察着她的反应,“现在那种老表不多见了,都是电子表,手机。”何秀云没接话,

转身去厨房洗水果,水流声哗哗响。陆明轩趁机迅速扫视客厅,电视柜上有个小相框,

里面是张黑白合影,像是何秀云年轻时候和另一个女人的合照,除此以外,

没有太多私人物品,表会在卧室吗?何秀云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和葡萄出来,

情绪似乎更低落了。“阿姨,您是不是也有什么老物件特别宝贝啊?”陆明轩看似随意地问,

“我上次看您布袋里好像装着啥。”何秀云立刻把手边的布袋往身后拨了拨,动作很快,

但陆明轩还是看到了布袋口隐约露出的一点金属光泽,像是表链。“没……没什么,

就一些零碎。”她声音有点慌。陆明轩知道不能再逼了,转而聊起别的。临走时,

何秀云忽然说:“小陆,你……你真是社区派来的?”“当然啊,证您不都看过了吗?

”陆明轩心里一紧,脸上笑容不变,“阿姨您怎么这么问?”何秀云摇摇头,没说什么,

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第四天,第五天,陆明轩每天都找点由头过来,帮忙扔垃圾,

修一下有点松动的窗户把手,闲聊几句,何秀云对他的戒心似乎慢慢降低,

但每当话题无意中转向过去,或者提到什么“旧东西”、“老事情”,她就会变得紧张,

闭口不言。那块表,她始终没拿出来过。第六天下午,陆明轩决定冒险,

他买了个新的窗帘挂钩,说看到何秀云家客厅窗帘拉不严实,来帮她换上,

换挂钩需要踩凳子,何秀云在下面扶着。陆明轩站在凳子上,假装没站稳,晃了一下,

手里的工具盒“不小心”打翻了,里面的螺丝刀、小锤子叮铃哐啷掉了一地,

有几样滚到了电视柜下面。“哎呀对不起阿姨!我太不小心了!”陆明轩连忙下来,

一脸歉意。“没事没事,没砸到就好。”何秀云说着,弯腰想去捡。“我来我来!

”陆明轩抢先蹲下,伸手到电视柜底下摸索,他眼睛快速扫过柜底,除了灰尘和小螺丝,

没别的东西,但在他收回手时,指尖碰到了柜子背面似乎贴着什么东西。他不动声色,

把工具都捡起来,放回盒子。“好了阿姨,挂钩换好了,您试试。”何秀云去拉窗帘,

陆明轩趁机迅速伸手到柜子背面一摸,扯下了一个用胶带粘着的、很小的布包,入手沉甸甸,

有金属的质感。他心里狂跳,立刻把布包塞进了自己外套内袋。“嗯,挺滑溜的,

谢谢你了小陆。”何秀云试完窗帘,转过身。“应该的。”陆明轩手心全是汗,

脸上勉强笑着,“那阿姨,我先走了,还有点别的事。”“哦,好,你忙。

”何秀云送他到门口。直到走出单元楼,被冷风一吹,陆明轩才感觉后背冰凉,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颤抖着手拿出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正是那块怀表,铜壳,

边缘有磕碰的痕迹,表链断了,用一根细红绳穿着,表壳冰凉,

似乎还带着何秀云藏匿它时的体温。他拍了张清晰的照片,发给了“中介周”。

几乎秒回:“到手了?”“嗯。”“原地等着,十分钟后,

有个穿蓝色外卖服的人从你旁边经过,把表给他,酬劳今晚到账。”陆明轩依言等着。

十分钟后,一个戴着头盔看不清脸的骑手经过他身边,速度放慢,

陆明轩把用布包重新包好的怀表递过去,对方接过,一句话没说,加速离开。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幻觉。当晚,手机银行提示,两万元到账,钱是真的,

陆明轩看着余额数字,松了口气,随即又是一阵空虚和恶心。他骗了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

偷了她珍视的东西。他点开“中介周”的对话框,想问何秀云会不会有事,字打了又删,

最后只发了一句:“任务完成。”周回了一句:“做得不错,保持在线,会有新任务。

”两天后,陆明轩心里还是堵得慌,鬼使神差地又去了红星社区,他没靠近三号楼,

就在远处看着。他看到何秀云下楼了,但状态明显不对。她没晒太阳,

只是在楼门口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双手一直抓着自己的外套,眼神涣散,嘴里似乎念念有词,

然后就被邻居老太太扶着回去了。听那几个老太太议论,说何秀云昨天开始就不太对劲,

好像受了什么惊吓,老是说“没了,真的没了”,“他们来找我了”之类的胡话。

陆明轩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是他干的。那块表,对何秀云来说,

显然不仅仅是块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陆明轩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一个穿着便服、扎着马尾、眼神很亮的年轻女人站在旁边,

也望着三号楼的方向。“没……没什么。”陆明轩下意识想走。“你是这社区的?

”女人打量着他,“面生啊。”“我是义工。”陆明轩亮了一下证件,想赶紧结束对话。

“哦,义工。”女人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又看了一眼何秀云家的窗户,然后转身走了。

陆明轩觉得那眼神有点锐利,不像普通居民。但他没多想,逃也似的离开了社区。

他需要那笔钱,他别无选择。他这样告诉自己。苏蔓回到车里,

拿出手机调出一张有点模糊的监控截图。截图上是几天前,

一个年轻男子在银行柜台前办理业务的侧影,和刚才那个“义工”有七八分像。

技术科刚根据一些碎片信息拼凑出的可疑人物,据说和一个匿名资助的欺诈游戏有关,

而那游戏可能牵扯到最近的一起失踪案。“陆明轩……”苏蔓看着资料上的名字,

又抬头看了看何秀云家的窗户。她记得这个名字,父亲生前那本厚厚的、未破的旧案笔记里,

似乎出现过关联人的名单里有叫何秀云的,身份是清洁工。十年前,秦氏集团合伙人失踪案。

这么巧?一个疑似参与欺诈游戏的年轻人,接近了一个可能与父亲未破旧案有关的老人。

苏蔓发动车子,决定查查这个陆明轩的底。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幻戏社”。

陆明轩还没从何秀云的事情里缓过来,“中介周”的新指令又来了。这次不是文字,

而是一段经过处理的语音指令,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新目标,梁友德,

退休干部,住春晖养老公寓七号楼302室,接近他,获取他与何秀云之间的关系细节,

以及他们共同知道的、关于十年前的一件旧事的完整信息,酬劳五万,时限两周,

此任务由雇主直接下达,务必谨慎。”五万!陆明轩呼吸一滞。但紧接着,心就沉了下去,

何秀云,梁友德,十年前……他想起在何秀云家看到的那张模糊合影,

另一个女人会不会和梁友德有关?这游戏到底在挖什么?“何秀云……她好像因为丢了东西,

精神状态很差。”陆明轩忍不住发消息给周。周隔了一会儿才回复:“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做好你的任务,雇主对这次任务很重视,别搞砸了,梁友德喜欢下棋,

每周二、四下午会在养老院活动室下象棋。这是你的切入点。”雇主?直接下达?

陆明轩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味了。但五万块的诱惑实实在在,母亲的药不能停。他硬着头皮,

开始调查梁友德,春晖养老公寓是市里不错的养老院,能住进去的退休老人多少有点家底,

梁友德,六十八岁,以前在某个机关单位开车,后来据说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无子女,

老伴早逝。周二下午,陆明轩换了身显得稳重些的衣服,去了春晖养老院,活动室里很热闹,

打牌的,看电视的,下棋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梁友德,和照片上一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灰色夹克,坐得笔直,正和一个老头对弈,表情很专注。陆明轩看了一会儿棋,

等一局结束,梁友德赢了,对面老头笑着摇头认输。“大爷,您这棋下得真厉害,

弃马十三招用得炉火纯青啊。”陆明轩适时上前,笑着说。梁友德抬眼看他,眼神平和,

但透着一种仔细打量的意味。“小伙子,懂象棋?”“略懂一点,跟我爷爷学过,

他老人家以前也是高手,可惜现在……”陆明轩露出恰到好处的怀念表情。“坐。

”梁友德指指对面的空位,“来一盘?”“好啊,跟您学习学习。”陆明轩坐下。开局走子。

梁友德棋风稳健,步步为营。陆明轩棋艺其实不错,故意卖了个破绽。梁友德果然抓住,

步步紧逼,最后将死了他。“大爷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陆明轩挠头笑道。

“你开局不错,中盘急了。”梁友德点评了一句,开始重新摆棋,“再来?”“来!

”陆明轩求之不得。一下午,下了三盘,陆明轩输了两盘,勉强和了一盘。两人算是认识了。

陆明轩自称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学社会学的,来做关于老年人精神生活的调研,

顺便自己喜欢下棋,就来活动室转转。梁友德话不多,但谈到象棋,能多说几句。

陆明轩没急着打听,只是耐心陪着下棋,聊天,帮忙泡茶。他表现得谦逊有礼,

像个真正虚心请教的后辈。几次接触下来,梁友德对他的态度还算友善,但也仅限于棋友。

陆明轩试探着问起他以前的工作,梁友德只简单说在单位开车,没什么特别的。问起家人,

梁友德眼神会黯一下,说都走得早,就剩自己一个。直到有一次,

陆明轩“无意”中提起:“对了,梁大爷,我前段时间在红星社区做义工,

还认识一位何秀云阿姨,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住。”梁友德正在喝茶的手,

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陆明轩的眼睛。“哦?红星社区啊。

”梁友德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那地方……挺老的社区了。”“是啊,何阿姨人挺好,

就是好像总有点心事,不太爱说话。”陆明轩继续试探,“梁大爷,您以前在那一带待过吗?

说不定认识呢。”梁友德抬起眼,看着陆明轩,那眼神不再像平时下棋时那么平和,

而是多了点审视和警惕。“不认识,我开车那会儿,跑的地方多了,哪记得住那么多人。

”他否认了,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和审视,让陆明轩确信,他不仅认识何秀云,

而且关系不一般。“也是,我就是随口一说。”陆明轩赶紧岔开话题,“大爷,该您走了。

”棋局继续,但气氛有点微妙的变化。梁友德后面的话更少了,下棋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输了一盘。“今天状态不行,就到这儿吧。”梁友德主动结束了棋局,起身准备离开。

“好的,大爷您慢走,下次再向您请教。”陆明轩笑着送他。看着梁友德离开的背影,

陆明轩皱起眉头。这老头,绝对有问题。他和何秀云之间,到底藏着什么?十年前什么旧事?

晚上,“中介周”例行公事般询问进展。陆明轩如实说了梁友德的反应。

“他否认认识何秀云,但明显在撒谎,很警惕,不好套话。”周回复:“雇主说了,

梁友德是关键,必须拿到信息,用什么方法,你自己想,

奖金可以预支一部分给你母亲交医药费,如果任务完成出色,还有额外奖励。”随后,

一笔一万块的预付款真的打了过来。陆明轩看着转账信息,心里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越来越重的不安和恐惧。这钱烫手。他感觉自己正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一步步走向某个看不见的深渊。与此同时,苏蔓的调查也有了进展。

技术科的同事通过追踪那个匿名游戏的资金流,

发现了几笔可疑的、通过空壳公司周转的大额款项,

最终流向指向本地一家名叫“川海投资”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秦海川。

秦海川。苏蔓对这个名字印象太深了。十年前失踪的富豪,是当时秦氏集团的合伙人之一,

而秦海川的父亲,正是当时秦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父亲当年调查时,就怀疑过秦家,

但苦于没有证据。秦海川现在是知名的青年企业家,风头正劲。

“幻戏社”的资金和秦海川有关?苏蔓立刻警觉起来。她调出秦海川和梁友德的资料,

暂时没发现直接关联。但梁友德退休前的单位,曾经和秦海川父亲的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而那个陆明轩,她查过了,背景很干净,母亲癌症住院,急需用钱,

完全符合被那类欺诈游戏招募的条件。他最近频繁出入春晖养老院,

接触一个叫梁友德的退休司机。梁友德,何秀云……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

在父亲的老案卷里似乎有某种联系。苏蔓决定,盯紧陆明轩。

他可能是撬开这个谜团的关键缺口。陆明轩在梁友德这边碰了软钉子,正发愁。

“中介周”却像是知道他处境似的,发来一条信息:“何秀云受刺激后,

可能会处理一些旧物,她有个远房侄子偶尔会来,可以试试从他那里打开缺口,

何秀云最近去过一次城西的‘怀旧杂物铺’,可能是想卖东西或者打听什么。

”这是个新方向。陆明轩立刻行动起来。他去了那家“怀旧杂物铺”,跟老板套近乎,

聊起老物件,顺口提到听说有个姓何的老太太来过。老板有点印象,说何秀云是来过,

拿着个旧铁皮饼干盒问收不收,里面就是些老照片、旧票证,不值钱,他没要。

何秀云很失望地走了。饼干盒?老照片?陆明轩心里一动。

他想起何秀云家电视柜上那个相框。他再次来到红星社区,这次是晚上,

趁着何秀云被邻居拉去社区活动室参加健康讲座,

他用之前偷偷配的备用钥匙借口帮她换锁时留下的,再次溜进了何秀云家。他心跳如鼓,

手电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过。他直接走向卧室。卧室更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个床头柜。他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针线、药瓶,

底层果然压着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他拿出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褪色的老照片,

几张粮票布票,还有几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发毛的剪报。陆明轩拿起剪报,手电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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