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西北王的唯一女儿,顺理成章成为了皇后。可皇帝有个白月光贵妃,
我索性离皇帝远远地。一是我有洁癖,不想跟一群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二是不想生孩子,
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我得留着性命,享受大好生活。我身边的暗卫,
是我小时候自己挑的,长得好看,武功也高。他眼里只有我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
正文第1章 大婚夜红烛泪大婚当夜,红烛高烧。萧景恒推门进来的时候,
满脸的不耐烦。他甚至没有掀开我的盖头,直接坐在了桌边,把酒杯重重一磕。“沈鸾,
朕知道你觊觎这个后位很久了。”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谁觊觎了?
要不是我爹西北王手握三十万重兵,你求我嫁我都不嫁。“朕告诉你,
朕的心里只有婉柔一人。”萧景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自我感动的深情。“娶你,
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妄想朕会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心里一喜,
差点笑出声来。还有这种好事?我赶紧掐了一把大腿,调整好语气,尽量听起来诚惶诚恐。
“臣妾明白,臣妾不敢。”“你知道就好。”萧景恒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
但随即又冷哼一声。“婉柔身子弱,受不得惊吓。你这种在西北风沙里长大的粗鄙女子,
平日里离她远点。”粗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练剑磨出的茧子,心想这叫武德充沛。“是,
臣妾遵旨。”“还有,”萧景恒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隔着盖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晚朕要去陪婉柔,她怕黑,离不开朕。”“皇上慢走。”我回答得太快,
萧景恒似乎愣了一下。他猛地掀开我的盖头。我立刻垂下眼帘,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萧景恒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表情?欲擒故纵?”我:“……”大哥,
你戏是不是太多了?“朕最讨厌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萧景恒厌恶地甩袖,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你表现得大度,朕就会多看你一眼?
”“臣妾不敢。”“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朕看着就恶心!”萧景恒骂完,转身大步离去。
门被摔得震天响。我长舒一口气,直接向后倒在喜床上。“阿七。
”一道黑影瞬间从梁上落下,跪在床边。“主子。”“饿死了,去御膳房偷只烧鸡来。
”阿七抬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只有我。“是。”第2章 御花园风波起第二天一早,
我就得去给太后请安。虽说不用伺候公婆,但宫里的规矩还是得守。刚出坤宁宫的大门,
就看见萧景恒扶着林婉柔在御花园里赏花。林婉柔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弱柳扶风,
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我本想绕道走,没成想林婉柔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我。“姐姐!
”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挣脱萧景恒的手,朝我快步走来。走到我面前时,她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直地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侧身一闪。“啊——”林婉柔扑了个空,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婉柔!”萧景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冲过来一把抱起林婉柔。“皇上……好痛……”林婉柔眼泪汪汪,手掌擦破了一点皮。
萧景恒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沈鸾!你为何推她!”我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皇上,臣妾没碰她,是她自己……”“住口!”萧景恒咆哮道,“朕亲眼看见你躲开,
害得婉柔摔倒!你身为皇后,看见妹妹摔倒不仅不扶,还故意躲开,你安的什么心!
”我深吸一口气,拳头硬了。这逻辑,简直感人。“皇上,臣妾是习武之人,
身体本能反应……”“还在狡辩!”萧景恒打断我,小心翼翼地吹着林婉柔的手心。
“婉柔心地善良,特意来给你请安,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这个毒妇!
”林婉柔靠在萧景恒怀里,抽泣着说:“皇上,别怪姐姐,
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姐姐在西北长大,不懂宫里的规矩,
不是故意的……”这一记软刀子扎得真准。既坐实了我不懂规矩,又显得她宽宏大量。
萧景恒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她不懂规矩?朕看她是没教养!”他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沈鸾,给婉柔道歉!”我看着他,面无表情。“臣妾没错。
”“你道不道歉?”萧景恒上前一步,逼视着我。“朕命令你,跪下,给婉柔道歉!
”御花园里来往的宫人纷纷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出声。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为了西北的三十万大军,
为了不给爹爹惹麻烦。我忍。我缓缓屈膝,跪在坚硬的石板上。“是臣妾照顾不周,
请贵妃妹妹恕罪。”第3章 冷宫碎锦计那日之后,我在宫里的处境一落千丈。
萧景恒为了给林婉柔出气,停了坤宁宫半年的月例。说是要让我“修身养性”,
去去身上的“戾气”。御膳房送来的饭菜,从八菜一汤变成了两菜一汤,甚至有时候是冷的。
内务府送来的炭火,也全是些烟大呛人的碎炭。“主子,这炭不能烧。”阿七皱着眉,
把那盆冒着黑烟的炭火端了出去。屋子里冷得像冰窖。我裹着厚厚的棉被,
手里捧着阿七从宫外给我买的热乎乎的烤红薯。“没事,这点冷算什么,
西北的冬天比这冷多了。”我咬了一口红薯,甜得心里发慌。“阿七,委屈你了,
跟着我受罪。”阿七半跪在我面前,伸手握住我冰凉的脚,用内力帮我取暖。
“只要在主子身边,不苦。”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源源不断的热气传来。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一阵酸涩。这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鹰,却甘愿折断翅膀,
做我身边的一条狗。“沈鸾!”门外突然传来萧景恒的声音。阿七瞬间收回手,隐入黑暗中。
萧景恒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个太监,手里捧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
“过几日是太后的寿宴,婉柔要献舞。”萧景恒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吩咐道。
“这些是做舞衣的料子,你女红虽然差,但缝缝补补总会吧?朕命你三日之内,
给婉柔缝制一件舞衣。”我愣住了。我是皇后,不是绣娘。“皇上,
尚衣局有最好的绣娘……”“尚衣局做的东西,怎么能代表心意?”萧景恒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皇后,婉柔是贵妃,你亲手给她做衣服,才能显示出你们姐妹情深,
也能堵住悠悠众口,省得别人说你嫉妒她。”我气笑了。“皇上,臣妾只会拿剑,不会拿针。
”“不会就学!”萧景恒冷冷地看着我,“要是三天后朕看不到舞衣,你就去太庙跪着,
给列祖列宗忏悔!”说完,他让人把布料扔在桌上,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看这冷清的宫殿。“这屋里怎么这么冷?连个炭火都没有。”他皱了皱眉,
随即嘲讽道。“看来是你平日里待下人太苛刻,连奴才都敢怠慢你。真是活该。
”我看着他的背影,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地插进了那堆名贵的云锦里。
第4章 玉佩碎血溅宴太后寿宴当日。林婉柔穿着舞衣,在宴席中央翩翩起舞。
舞衣是阿七在外面成衣铺买的,我有钱,却没耐心做衣裳。萧景恒看得如痴如醉,
满眼都是惊艳。一曲舞毕,林婉柔依偎在萧景恒怀里,娇喘微微。“皇上,这舞衣虽然合身,
但臣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林婉柔摸着袖口,目光流转,最后落在了我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玉佩。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也是西北王府的信物。
“若是能有姐姐腰间那块玉佩做压襟,定能增色不少。”萧景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一块玉佩而已,给她。”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要一件不值钱的玩意儿。
我下意识地护住玉佩。“皇上,这是臣妾亡母的遗物。”“那又如何?”萧景恒不耐烦道,
“婉柔喜欢,是这块玉佩的福气。再说了,你娘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留着也是死物,
不如拿来哄婉柔开心。”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死物?那是我的命!“不行。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全场死寂。萧景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鸾,你敢抗旨?
”“别的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我站起身,目光直视着他,寸步不让。林婉柔见状,
立刻红了眼眶。“皇上,算了,姐姐既然舍不得,
臣妾不要就是了……只是臣妾看着那玉佩亲切,想借来戴戴,
没想到姐姐反应这么大……”“借什么借!朕今天非要她给!”萧景恒觉得失了面子,
怒火中烧。“来人!把玉佩给朕摘下来!”几个太监立刻围了上来。“谁敢!
”阿七从暗处闪身而出,挡在我面前,长剑出鞘半寸,杀气腾腾。萧景恒吓了一跳,
随即勃然大怒。“好啊,沈鸾,你竟然敢带带刀侍卫上殿!你想造反吗?”他指着阿七,
面目狰狞。“给朕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拿下!乱棍打死!”御林军蜂拥而上。
阿七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是在御前,他不敢真的大开杀戒,
只能被动防守。“砰!”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阿七的背上。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阿七!”我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嬷嬷死死按住。
萧景恒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沈鸾,你不是硬气吗?
你不是护着你的东西吗?”他一把扯下我腰间的玉佩,随手扔给林婉柔。
“朕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宫里,朕才是天!朕要你生你就生,朕要你死你就死!
你的人,朕想杀就杀!”“给朕打!狠狠地打!打到皇后求饶为止!
”棍棒落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一下一下,像是砸在我的心上。阿七咬着牙,一声不吭,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隐忍和安抚。他在告诉我:别冲动。
我看着他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后背,看着萧景恒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看着林婉柔把玩着我娘的玉佩,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那一瞬间,
我听到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第5章 金簪抵喉反杀局“住手!”我猛地挣脱嬷嬷的束缚,
拔下头上的金簪,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尖锐的簪尖刺破皮肤,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滴落在鲜红的宫装上,触目惊心。“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血溅当场!”这一嗓子,
带着内力,震得大殿嗡嗡作响。萧景恒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玩这一出。“沈鸾,你疯了?
拿死威胁朕?”“皇上可以试试。”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我是西北王的独女,若是我今日死在这里,明日西北三十万大军就会挥师南下,
踏平你的金銮殿!你要试试吗?”萧景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是个怂包,我知道。
他敢欺负我,是因为觉得我非他莫属,觉得我会为了所谓的“大局”忍气吞声。但他忘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我是狼。“你……你敢威胁朕?”“我数三声,让御林军退下,
放了阿七。”我手下用力,金簪又刺入几分。“一。”“二。”“退下!都退下!
”萧景恒慌了,大吼着挥退了御林军。我快步走到阿七身边,扶起浑身是血的他。
“还能走吗?”阿七擦了擦嘴角的血,冲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死不了。”我扶着阿七,
转身看向萧景恒和林婉柔。林婉柔吓得躲在萧景恒身后,手里的玉佩掉在地上,
“啪”的一声,碎成了两半。我的心猛地一抽。但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这玉佩,我会让你们拿命来赔。”说完,我扶着阿七,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身后,
是一片死寂。回到坤宁宫,我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暗卫。“从今天起,坤宁宫闭门谢客。
谁敢硬闯,杀无赦。”“是!”给阿七上完药,看着他沉沉睡去,我坐在床边,
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忍?忍个屁。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第二天,
早朝。一份来自西北的急报送到了萧景恒的案头。西北王沈啸,也就是我爹,上书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