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禾,月薪100万,工作内容是扮演客户的“疯批”亲戚,帮她摆脱不幸的婚姻。
我的客户林若雨,一个被婆家PUA到抑郁的女人,此刻正瑟缩地躲在我身后,
像只惊恐的兔子。她那张漂亮的脸上,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而我对面,
她那尖酸刻薄的婆婆张翠芬,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哪来的野种!
我们家若雨是独生女!你这个骗子,给我滚出去!”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从包里,
抽出那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DNA亲子鉴定报告。轻轻放在她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现在,我们能谈谈,我妹妹这些年,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吗?
”第一章张翠芬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珠子死死钉在那份报告上,
浑浊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茶几上,“支持存在亲缘关系”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眼睛。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身后的林若雨,
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姐”。干得漂亮,情绪很到位,
不愧是名校毕业生,领悟力就是快。我微微侧头,用余光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份价值六十万的合同,第一步算是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翠芬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茶几,想把那份报告撕个粉碎。
我早有预料。在她动的一瞬间,我伸手,快而准地将报告抽了回来,顺势揣进大衣口袋。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她只抓到了一团空气。“阿姨,别激动。”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原件我收好了,这里还有十几份复印件,
您要是喜欢撕,我管够。”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旁边的儿子,
林若雨的丈夫周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到底是谁?若雨,这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看向我和他那瑟瑟发抖的妻子,语气里满是质问。
妈宝男经典开场:不问青红皂白,先质疑受害者。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委屈。“我叫林静,是若雨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
”我看着周凯,目光坦然,“我们家当年出了点意外,我被送走,若雨留了下来。这些年,
我一直在找她。”说着,我转向林若雨,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妹妹,让你受苦了。
”林若雨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扑进我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这演技,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周凯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家庭伦理大戏搞懵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他妈,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若雨。“若雨,是真的吗?你……你真的有个姐姐?
”林若雨在我怀里,一边抽噎,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好像……好像是有个人陪我玩……”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却最是高明。既没有直接承认,又给了无限的想象空间。张翠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胡说八道!我怎么从来没听亲家提过!
你就是个骗子!图我们家钱的骗子!”来了,来了,万物皆可图钱论。我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阿姨,您这话说的。”我轻轻拍着林若雨的背,语气平静,
“我们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要图您家的钱。我这次来,一不为钱,
二不为利,就是想看看我妹妹过得好不好。”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若雨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现在看来,她过得,
非常不好。”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周凯和张翠芬心上。周凯的脸色白了白,
眼神有些闪躲。张翠芬则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胡说!
我们家若雨过得好着呢!吃香的喝辣的,哪个媳妇有她这么享福!”“是吗?”我挑眉,
松开林若雨,走到她面前,“那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中度抑郁?
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给你们全家做饭,伺候你这个婆婆,你管这叫享福?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步比一步紧逼。张翠芬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眼神慌乱。
“我……我那是锻炼她!女人家家的,做点家务怎么了!”“锻炼?”我冷笑,
“锻炼到要自杀,你管这叫锻炼?”“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们心里清楚。”我收回逼视的目光,重新站回林若雨身边,将她护在身后。“从今天起,
我妹妹,我来护着。谁也别想再欺负她。”我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周凯身上。“这个家,
我住下了。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让若雨跟我走,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或者,
你们也可以选择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你们周家是怎么‘享福’儿媳妇的。”说完,
我拉着林若t雨,径直走向客房,留下客厅里呆若木鸡的母子二人。关上房门,
我还能听到张翠芬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反了!反了天了!周凯,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林若雨靠在门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光亮。她看着我,
嘴唇嗫嚅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苏小姐,谢谢你。”我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调出合同页面。“别谢我,都是工作。第一阶段‘强势入驻’已完成,客户反馈良好。现在,
我们来确认一下第二阶段的计划……”搞钱,才是正经事。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被客厅里的摔打声吵醒。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半。很好,
比合同上写的‘六点起床做全家早餐’还早半小时,这是要给我个下马威?
我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还没亮,但周家的厨房已经灯火通明。
张翠芬女士正精力充沛地在厨房里叮当作响,嘴里还念念有词。“懒骨头!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真是没家教的野种!”“还有一个,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娶回来就知道吃闲饭!”骂骂咧咧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房间。林若雨也被吵醒了,
她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习惯性的恐惧。“姐……我妈她……”“别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看我的。”我打开房门,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张翠芬听到动静,立刻从厨房探出头,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哟,终于舍得起床了?
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既然起来了,就别闲着,过来把这地拖了!
”她颐指气使地指着地上的拖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冰箱前,
打开门。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但仔细一看,全是些剩菜和打折蔬菜。
我从里面拿出一盒进口牛奶和一包全麦吐司,这是林若雨昨天特意为我买的。“你聋了?
我让你拖地!”张翠芬见我无视她,顿时火冒三丈。我关上冰箱门,
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阿姨,现在是早上五点三十五分,属于我的私人休息时间。
根据劳动法,强迫劳动是犯法的。”“什么劳动法!这是我家!我让你干活你就得干!
”“哦?”我喝了口牛奶,淡淡地看着她,“你确定这是你家?”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可是周凯和林若雨两个人的名字。
也就是说,我妹妹也有一半的所有权。我在我妹妹家住,凭什么要听你的指挥?
”张翠芬的脸瞬间憋成了紫色。房产证的事,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当初买房,
林若雨家出了大头,但张翠芬死活不肯在房产证上加林若雨的名字。
最后还是林若雨以死相逼,才勉强加上了。这件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你……你强词夺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收回手机,咬了一口吐司,“阿姨,
我劝你最好也别大清早地制造噪音。根据城市噪音管理条例,
早上六点前制造超过50分贝的噪音,邻居是可以报警的。”我指了指墙壁,
“这房子的隔音,可不怎么好。”张翠fen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就在这时,周凯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清早的,
吵什么呢?”他看到我,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儿?”“你问你妈。”我懒得理他,
继续吃我的早餐。张翠芬一看到儿子,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儿子啊!
你可要为妈做主啊!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不让我睡觉,还想把我赶出家门啊!
”恶人先告状,经典剧目了。周凯果然吃这一套,立刻怒视着我。“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警告你,这是我家,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妈,我马上让你滚出去!
”我慢悠悠地咽下最后一口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眼,看着他。“你家?
”我轻笑一声,“周先生,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我妹妹也有一半。你让她姐姐滚出去,
经过她同意了吗?”我话音刚落,林若雨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
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坚定了不少。“周凯,我姐姐说的没错。
她是我请来的客人,要住多久,我说了算。”周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林若雨,居然会当面反驳他。“若雨,
你……”“还有,”林若雨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的早餐,
我不做了。你们想吃什么,自己解决。”说完,她走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
张翠芬和周凯彻底傻眼了。他们看着我们,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客厅里一片死寂。突然,
张翠芬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教唆的!
你把我乖巧的儿媳妇还给我!”她说着,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我眼神一冷,
侧身一躲,同时不动声色地伸出脚。张翠芬扑了个空,脚下又被我一绊,
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清晨。我拉着林若雨,
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姨,年纪大了,火气别这么旺盛。小心,闪了腰。
”第三章张翠芬的惨叫声引来了周凯的惊慌。他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妈,
嘴里还不停地冲我吼:“你干了什么!你怎么敢推我妈!”“我推她?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先生,客厅有监控,要不要我调出来给你看看,
是我推她,还是她自己没站稳?”周凯的动作一僵。他家为了防保姆,确实在客厅装了监控。
张翠芬躺在地上,一边“哎哟哎哟”地呻吟,一边冲儿子哭喊:“她绊我!就是她伸脚绊我!
儿子,你快报警抓她!”可惜啊,监控有死角。我伸脚的动作,刚好被沙发挡住了。
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看着这对母子演戏。“好啊,报警。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是‘老人摔倒’的碰瓷现场,还是‘家庭纠纷’的清官难断。
”我特意在“碰瓷”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周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报警的后果。家丑不可外扬。
要是让邻居和警察知道他妈大清早跟儿媳妇的姐姐打架,还摔倒在地,他的脸往哪儿搁?
“你……你别得意!”周凯扶起他妈,让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则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这件事没完!”“我等着。”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这场清晨的闹剧,
以张翠芬的完败而告终。她摔得不轻,一整天都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
指挥着周凯给她端茶倒水,拿药揉腿。我和林若雨则乐得清静,锁在房间里,
完善我们的下一步计划。“苏小姐,这样真的行吗?”林若雨有些担忧,
“我怕他们会变本加厉。”“怕什么?”我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字,一边说,
“对付这种人,你越软弱,他们越嚣张。你得比他们更横,更不讲理,他们才会怕你。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记住,
你现在的人设是‘被欺压多年后终于找到靠山’的妹妹,你的靠山,也就是我,
是个‘护妹狂魔’,谁动我妹一根头发,我跟谁拼命。”林若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下午,
周凯的公司临时有事,出门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女人。张翠芬躺在沙发上,使唤不动我,
就开始折腾林若雨。“若雨啊,我腰疼,你过来给我揉揉。”“若雨,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若雨,电视声音太大了,你给我调小点。”林若雨刚要起身,就被我按住了。
我走到张翠芬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阿姨,腰疼是吧?我来。”说着,不等她反应,
我的手就按上了她的腰。张翠fen“嗷”的一声惨叫起来。“你干什么!你想疼死我啊!
”“阿姨,你别误会。”我笑得更灿烂了,“我以前学过几天按摩,专治腰间盘突出。
您这症状,我一看就知道,是气血不通,得多按按,把淤血按开了就好了。”说着,
我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张翠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地想躲,却被我死死按住。
“杀人啦!杀人啦!这个疯女人要杀了我!”她扯着嗓子嚎叫。我充耳不闻,
继续“热情”地为她服务。“阿姨,你忍着点,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我这是为你好。
”林若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我一边按,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阿姨啊,你说你也是,
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能消停点吗?非要跟小辈过不去。若雨多好的一个姑娘,
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你儿子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哦不对,是有了娘就忘了媳妇,
典型的妈宝男,将来肯定没出息。”“你……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有出息着呢!
”张翠芬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维护她的宝贝儿子。“有出息?”我嗤笑一声,
“一个月薪一万多的小主管,还得还房贷,养着你这个不工作的妈,这叫有出息?我告诉你,
我认识的那些有出息的男人,哪个不是把老婆宠上天?只有没本事的男人,
才需要靠打压老婆来获得存在感,还得拉上自己的妈当帮凶。”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句句戳在张翠芬的心窝上。她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却被我贬得一文不值。
“你……你给我滚!滚出我家!”她气得浑身发抖。“好嘞。”我立刻松开手,站起身,
“既然您不领情,那就算了。不过阿姨,我得提醒您一句,您这腰,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万一真有什么事,瘫在床上了,到时候伺候您的,可还是我妹妹。”我拍了拍手,
冲林若雨使了个眼色。“若雨,我们出去逛街,买点好吃的。这家里的空气,太污浊了。
”说完,我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林若雨,扬长而去。留下张翠芬一个人在客厅里,捂着腰,
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第四章我和林若雨在外面逛了一天,刷周凯的副卡买了两个名牌包,
吃了顿昂贵的法餐,直到晚上才慢悠悠地回家。一进门,
就看到周凯和张翠芬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茶几上,
放着我们今天血拼的战利品和消费账单。“林若雨!你长本事了啊!敢偷我的钱去外面挥霍!
”周凯一看到我们,就猛地站起来,指着林若雨的鼻子吼道。林若雨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就想道歉。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迎上周凯愤怒的目光。“什么叫偷?
这叫夫妻共同财产。她花自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一天花掉五万块!她凭什么!
”张翠芬也跟着尖叫,“我们家没这个闲钱养败家娘们!”“哦?”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银行短信,递到周凯面前,“你妈说得对,一天五万确实太多了。不过,
跟你每个月花在游戏充值和给你妈买保健品上的钱比起来,好像也还好。”手机屏幕上,
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周凯近半年的消费记录。每个月,他花在游戏上的钱,少则三千,
多则上万。而他给张翠芬买的那些所谓“进口保健品”,更是高达两三万。周凯的脸,
瞬间涨红了。“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消费记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收回手机,淡淡地说,“周先生,你一边要求我妹妹节衣缩食,在家当保姆,
一边自己大手大脚,还拿着夫妻共同财产去孝敬你妈。你觉得,这公平吗?
”“我孝敬我妈怎么了!天经地义!”周凯梗着脖子喊。“当然没问题。”我点点头,
“但是,你不能用若雨的钱去孝敬你妈。当初买房,若雨家出了八十万,你家出了二十万。
这些年,若雨没有工作,但她操持家务,照顾你们母子,这些都是无形的价值。按理说,
你每个月都应该给她发工资。现在她只是花点钱买几个包,你们就这个反应,
是不是太双标了?”我的话,让周凯和张翠芬都哑口无言。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不占理,
但他们习惯了林若雨的顺从和付出,从没想过这些问题。“强词夺理!”张翠芬憋了半天,
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是不是强词夺理,我们法庭上说也可以。”我抛出了杀手锏。
“你……你还想打官司?”周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不?”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既然你们觉得我妹妹是外人,是败家娘们,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房子,财产,
我们一样一样地算。正好,我妹妹也觉得这段婚姻让她窒息,不如就此结束,一别两宽。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林若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周凯和张翠芬的脸色,更是瞬间大变。“不行!不准离婚!”张翠芬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急了,她急了。我心里冷笑。张翠芬当然不希望他们离婚。一旦离婚,
林若雨这个免费保姆就没了。更重要的是,这套房子,要被分走一半。这等于是在割她的肉。
周凯也慌了。他虽然对林若雨不满,但他从没想过离婚。林若雨漂亮,温柔,听话,
带出去有面子,在家里能伺候他们母子。这样的老婆,上哪儿找去?“若雨,你别听她胡说!
我……我没有想跟你离婚!”周凯急切地看向林若雨,试图解释。林若雨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离不离婚,不是你们说了算,是若雨说了算。
她要是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谁也拦不住。”我拉起林若雨的手,“走,我们回房。
让他们母子俩,好好商量商量,是想失去一个免费保姆和一半房产,还是想学会怎么尊重人。
”说完,我带着林若雨,在他们惊慌失措的目光中,回到了房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场战争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掌握在了我们手中。门外,
隐隐传来张翠芬压低声音的咒骂和周凯烦躁的争辩声。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那一晚之后,周家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张翠芬不再对我指桑骂槐,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和怨毒。周凯也收敛了许多,
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至少不敢再对我大呼小叫。他们开始尝试着“怀柔政策”。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居然出现了外面买来的豆浆油条。
张翠芬皮笑肉不笑地对林若雨说:“若雨啊,妈知道你辛苦了。以后早餐咱们就在外面买,
别累着你了。”林若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嗯,
地沟油的味道,很纯正。“阿姨有心了。”我淡淡地说,“不过,若雨的辛苦,
可不止一顿早餐。洗衣,做饭,拖地,收拾屋子……这些活,是不是也该找个人分担一下?
”张翠芬的笑脸僵住了。周凯皱眉道:“家里就我们几个人,哪有那么多活?
请保姆不是浪费钱吗?”“不浪费。”我用餐巾擦了擦嘴,“你们可以不请保姆,但是,
你们得给若雨发工资。她做的这些,都是家政服务的范畴。按照市场价,一个月起码八千。
你们要是觉得贵,也可以,以后家务活我们轮流做,一天一个人,公平合理。”“凭什么!
”张翠芬又忍不住了,“哪有儿媳妇在家做家务还要钱的!”“新时代的儿媳妇,就可以。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是卖给你们周家的,她是个人,有自己的价值。
你们享受了她的服务,就应该支付报酬。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