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离婚现场,我让她笑着脱下来“薄司禾,签字。”裘淞把离婚协议甩在桌上,
笔帽弹开,滚到地上。他翘着二郎腿,鳄鱼皮鞋在民政局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不耐烦的声响。
宗菲菲挺着肚子靠在他身上,手指故意摩挲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那颗粉钻在灯光下晃眼,
她凑过来,香水味熏得人头疼:“姐姐,这项链是裘总刚送的,卡地亚高定,好看吗?
”薄司禾没看协议,低头看了眼手机。11点17分,时间刚好。她抬起眼,
视线落在那条项链上,忽然笑了。裘淞皱眉:“你笑什么?签啊,五万块保姆费,不少了。
”“确实好看。”薄司禾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宗菲菲的脖子拍了张照片,“市场价87万,
上个月15号,公司账上支出的‘办公用品’,对吧?”宗菲菲下意识捂住项链。
薄司禾转向裘淞,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
挪用资金超过100万,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你这单项链,加上给她买的那辆奔驰,
刚好102万。”裘淞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猪肝红变成惨白。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胡说什么?那是公司正常支出!”“正常支出?
”薄司禾点开一段录音,裘淞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办公用品’走账,税务那边我处理,
你放心拿。”这是三个月前,他在书房打电话时,薄司禾录下的。宗菲菲慌了,
手开始抖:“淞哥……这……”“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薄司禾看着宗菲菲,
语气像在讨论天气,“第一,我把项链和购车发票交给经侦大队,你作为共犯,进去待三年。
孩子正好在监狱出生,有免费医疗。”宗菲菲的嘴唇开始哆嗦。“第二,”薄司禾伸出手,
“把项链摘下来,我当作公司财产依法追回。你拿走的现金部分,三天内退回到公司账户。
我既往不咎,你继续当你的自由人。”宗菲菲看向裘淞,
裘淞却盯着那份验伤报告——薄司禾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七年前那张纸,
上面还有他当年的指印。“对了,”薄司禾补充道,“你肚子里的孩子,
出生证明需要父亲签字吧?你猜如果裘淞因为职务侵占进了监狱,谁给你签?
”宗菲菲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颤抖着双手去够项链扣子,试了三次才解开。
项链落在薄司禾掌心,沉甸甸的。薄司禾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把项链放进去,
封好口,写上日期。“李律师,”她拨通电话,开了免提,“证物收到,记账上。另外,
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男声:“薄总,裘氏集团临时股东会刚刚结束,
全票通过——罢免裘淞CEO职务。您以67%绝对控股权,接任董事长。”裘淞僵在原地,
手指着薄司禾,却说不出话。薄司禾起身,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的面,慢慢地,
撕成两半。纸片雪花一样落在地上。“忘了说,”她看着裘淞的眼睛,
“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你转移的财产我可以全部追回。现在,这婚我不离了。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要丧偶。”裘淞双腿一软,坐回椅子上。
薄司禾转身对工作人员点点头:“麻烦给裘总倒杯水,接下来他要跪很久。
”她推开门走出去,阳光很好。身后传来宗菲菲的哭声和裘淞的怒吼,但她没回头。
手机震了一下,是裘峥发来的消息:“猪养肥了?”薄司禾回:“杀了。今晚吃火锅。
”---第2章:股东大会,我收了他的椅子二十分钟后,薄司禾推开裘氏集团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着十几个股东和高管,看到她进来,齐刷刷站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薄总好。
”薄司禾点点头,径直走向会议桌尽头——那把裘淞坐了五年的真皮座椅。深棕色头层牛皮,
扶手上还有他常年摩挲出的油渍。她没坐,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椅背。“换把椅子,
”她对行政经理说,“这把脏了,送去销毁。”“薄司禾!”裘淞冲进来,领带歪在一边,
额头全是汗。他指着薄司禾,手指发抖:“这公司是我爸留下的!
你凭什么……”当看到公司的各个股东,看他的眼神里尽是不屑与失望,
调转话题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薄司禾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文件滑过去,
停在裘淞面前。“七年前,你把你亲哥裘峥赶出家门的时候,他带走了30%的股权。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这三年,他通过二级市场收购,加上我代持的部分,
一共67%。”裘淞拿起文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不可能……裘峥那个废物……”“废物?”薄司禾笑了,“他现在的身家,
够买你十个裘氏。”她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看着裘淞的眼睛:“知道为什么我这三年任劳任怨,给你当保姆,替你应付那些难缠的亲戚,
甚至容忍你在外面找女人吗?”裘淞的瞳孔收缩。“因为我要看着你,”薄司禾一字一句,
“一步一步,把公司估值做到20亿。然后,在你最得意的时候——”她直起身,
“连根拔起。”“养猪也得养肥了再杀,对吧?”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一个老股东突然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跟着鼓掌。裘淞的脸色从白变青,最后变成死灰。
薄司禾没理他,敲了敲桌子:“现在开会。第一项议程,审计裘淞任期内的所有财务往来。
尤其是给这位宗小姐买的房、车、包,用的都是公司钱,依法全部追回。”“第二项,
”她看向门口,裘峥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成立‘司禾资本’,
注册资金10亿,专注投资被家暴女性创业。裘峥任CEO,我任董事长。”裘峥走进来,
看着弟弟,眼神平静:“好久不见。你拿走的,该给我还回来了。”裘淞指着他们,
声音嘶哑:“你们……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勾结?
”薄司禾从包里拿出那份七年的验伤报告,举起来,“从你第一次扇我耳光那天开始,
我就发誓,我要让你跪着把这一切还给我。”她把报告拍在桌上:“这份报告,我等了七年。
现在,它值20亿。”裘淞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薄司禾看都没看他,
对秘书说:“叫保洁来,地板脏了。另外,给裘总准备一份‘离职交接清单’,
让他跪着……哦不,让他坐着填完。”她纠正了自己的用词,但眼里的笑意没变。
第3章:前夫跪求,我按分钟收费深夜十一点,薄司禾的公寓门铃响了。监控屏幕上,
裘淞跪在门口,西装皱得像咸菜,头发凌乱。
他手里捧着一束枯萎的玫瑰——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薄司禾没开门,发了个消息:“想谈?
可以。一分钟一万,先付十万押金,扫码。”十分钟后,门开了。薄司禾穿着真丝睡袍,
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手机,“支付宝到账十万元。”她手里端着杯红酒,
晃了晃:“十万到账了,你有十分钟。”裘淞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眼眶通红:“司禾,
复婚!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的财产?
”薄司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调出一个页面,
“你个人账户现在余额是-2300万。你名下的房、车、股权,全被法院冻结了。
你拿什么给我?”裘淞愣住了:“不可能……我还有……”“你还有债务。
”薄司禾划拉着屏幕,“你转移给宗菲菲的那套房,今早被查封了。她现在在街头酒店,
开着你的信用卡副卡,但卡已经冻结了。”她调出一张截图,
是宗菲菲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配图是酒店窗外的夜景,文字是“希望明天会更好”。
“你要不要接她进来一起跪?”薄司禾真诚地问,“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两个人一分钟一万五。”裘淞浑身发抖,膝盖在地板上蹭得生疼:“你非要赶尽杀绝?
我们夫妻一场……”“夫妻一场?”薄司禾打断他,打开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裘淞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醉意和得意:“薄司禾?她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离了我她活不了。
她敢离婚?我让她净身出户,她就得光着身子滚出去。”录音结束。
薄司禾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现在,谁活不了?
”她按下手机上的计时器:“滴答滴答……十分钟到了。要续费吗?”裘淞崩溃了,
猛地站起来要去抓她的肩膀:“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薄司禾早有准备,侧身躲过,
按下墙上的报警按钮。同时她拿起手机,对着裘淞拍了一张照片。三十秒后,
物业保安冲进来,扭住裘淞。薄司禾报警:“警察同志,有人强行进入我的住宅,
还涉嫌人身威胁。”裘淞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嘶吼:“薄司禾!你不得好死!
你会有报应的!”薄司禾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睡袍,轻声说:“我的报应,
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才是你报应的开始。”她关上门,
把那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裘淞跪在地上的背影,配文:“今晚的夜景真美。对了,
楼下有条狗在叫,有人要吗?免费领养,会咬人的那种。”评论区瞬间炸了。
第4章:婆婆求情,我送了份社区大礼包第二天上午九点,薄司禾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见一群人拉着横幅。裘母穿着一身大红,
坐在轮椅上——明明上周还能跳广场舞——身后跟着七八个亲戚,
举着牌子:“薄司禾黑心肝,逼死婆婆!”保安想拦,被亲戚们推开。
裘母开始嚎哭:“大家评评理啊!儿媳妇抢了儿子的公司,把婆婆赶出家门啊!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开始拿手机拍。薄司禾没下楼,
直接让助理把会议室的大屏幕接到楼下监控,同时打开了公司官方微博的直播。然后,
她拿出三个U盘,递给技术部:“按顺序放。”楼下,裘母正哭得起劲,忽然,
广场上的大屏幕亮了——那是裘氏集团的外墙LED屏,平时用来放广告,现在,
播放一段录音。裘母尖锐的声音传出来,经过音响放大,整条街都能听见:“她死了正好!
再娶一个!生不出蛋的母鸡留着干什么?”人群安静下来。裘母愣住了。第二段录音接着放,
是她三年前的声音:“流产是她活该!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要她有什么用?
我当年怀淞儿的时候,八个月还在地里干活呢!”裘母的脸色变了,想让人推她走,
但轮椅被看热闹的人围住了。第三段录音,上个月:“穷亲戚别脏了我家的地!什么父母啊,
穿成那样,跟要饭的一样!”录音放完,薄司禾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带着笑意:“各位网友,我建立了‘裘母经典语录’公众号,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播放,
配上广场舞音乐。今天第一天,播放量已经破了十万。”她顿了顿:“对了,裘阿姨,
您老年大学的同学都在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上课。他们说,要给您办个‘语录分享会’,
让您上台讲讲怎么调教儿媳妇。”裘母浑身发抖,指着大楼骂:“薄司禾!
你这个……”“根据《反家暴法》第三十三条,”薄司禾的声音继续,
“您和裘淞对我长期实施精神暴力,这是法院刚刚下达的人身保护令。靠近我十米以内,
拘留十五天。现在,”她看了看表,“如果您执意进入大楼,再往前推轮椅,警察就该来了。
”话音刚落,两辆警车真的开过来了。裘母吓得想跑,但轮椅转不利索,
被亲戚们慌慌张张地推走了,横幅都掉在地上,被踩了几脚。薄司禾站在落地窗边,
喝了口咖啡。秘书走进来:“薄总,U盘还有一份,要放吗?”“放,”薄司禾说,
“寄给裘家所有的亲戚,还有她那个老年大学的班长。对了,告诉小区物业,
以后每天早上八点,在广场循环播放,当起床铃。音量调大点,裘阿姨耳背,听不清。
”“这……会不会太……”“太什么?”薄司禾转身,“七年前我发烧40度,
她不让裘淞送我去医院,说‘死了正好’的时候,可没觉得过分。
”她坐回椅子上:“去办吧。我要让她听着自己的声音,跳三年广场舞。
”第5章:看守所对质,我告诉他真相三天后,城郊看守所。裘淞穿着橙色马甲,
头发剃短了,眼窝深陷。他隔着玻璃看到薄司禾,猛地扑过来,被椅子拦住。“你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