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每天做好热饭等她到凌晨,换来的却是她带着其他男人的香水味回家。
她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嫌弃我只会洗衣做饭,配不上如今身价千万的她。我签下名字,
转身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拨的号码。“封杀苏氏集团,通知全球财阀,林家太子爷,回归。
”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她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我随手施舍的垃圾。第1章凌晨四点,
苏小婉回的家,比之前早一个小时。我被门铃声吵醒,出来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泛着酸涩。
“你睡着了?没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门刚拉开,苏小婉皱着眉抱怨,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咔哒”声。我视线扫过手机屏幕,
上面确实有一条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说她到楼下了。换作往常,
她无论多晚回来我都会坐在客厅等,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冲下楼去接她,
生怕她在地下车库遇到危险。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太困了,没看到。
”苏小婉冷哼一声,没跟我计较。她把脚上的限量版红底高跟鞋随便踢到玄关,
身体像一滩泥一样陷进沙发里,手臂展开瘫在沙发背上。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木质男士香水味。这味道我不陌生,
是楚氏集团大少爷楚天阔最爱用的那款“权力之水”。我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苏小婉没有接,视线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手指在真皮沙发上烦躁地敲击。“林渊,
我们谈谈吧。”她坐直身体,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反手拍在玻璃茶几上。白底黑字,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没说话,拉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上。“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小婉见我不说话,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我现在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
楚少答应给我投资三个亿。而你呢?每天除了在家里洗衣做饭,还能干什么?
”她端起那杯温水,抿了一口又嫌弃地放下:“水太凉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我要喝四十五度的水!”我看着水杯壁上留下的口红印,胃里一阵翻滚。“这三年,
我对你不好吗?”我声音很轻。“好有什么用?好能当饭吃吗?
好能让我谈下几千万的项目吗?”苏小婉冷笑出声,手指点着桌面,“林渊,认清现实吧。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楚少能给我想要的一切,而你,只会拖我的后腿。”想反驳,
话到嘴边咽回去。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无比陌生。三年前,
她只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老板,躲在桥洞底下哭着求我帮帮她。
我动用家族的一点点边缘资源,给她拉来了订单,给她铺平了道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
我隐瞒了自己林氏财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装作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每天下班后给她做饭、按摩、整理资料。她以为自己是个商业天才,其实她签的每一个合同,
都是我手下的人刻意送过去的。“签字吧,这套房子留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一百万,
够你回老家娶个普通女人过一辈子了。”苏小婉从包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扔到我面前。
钢笔在玻璃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我的手背旁。我拿起钢笔,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笔身。
“你确定?”我抬眼看着她。“别磨蹭了,楚少还在楼下等我。”苏小婉看了一眼腕表,
“我明天还要去林氏财团总部签战略合作协议,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林氏财团。
听到这四个字,我嘴角微微勾起。拔出笔帽,我在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林渊”两个字。
“房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我把协议书推回她面前,“带着你的东西,滚。
”苏小婉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冷笑:“装什么清高。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来求我。”她抓起协议书,
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玄关,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我走到阳台,拉开窗帘。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灯下。
苏小婉像一只欢快的雀鸟,扑进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怀里。男人搂住她的腰,
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挑衅地抬头看了一眼我所在的楼层。我脸色铁青,指甲嵌进掌心。
转身回到客厅,我从茶几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部纯黑色的卫星电话。开机,
拨通了那个储存为“01”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恭敬的老者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福伯,通知沈清秋。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冷得像冰,“停掉苏氏集团所有的暗中扶持。
明天苏婉去总部的签约,取消。”“另外,查一下楚氏集团的资金链。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我要看到楚家破产的报告。”“是,少爷。欢迎回家。”第2章第二天上午十点。
林氏财团总部大厦,高达九十九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站在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节奏沉稳有力。
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被推开,沈清秋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走进来。
她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宽大的大理石办公桌上。“少爷,楚家的资金链已经全部切断。
他们之前投资的几个海外项目,今天凌晨全部爆雷。银行已经开始催收贷款,
楚天阔现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清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我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苏小婉呢?
”“苏小姐……不,苏小婉正在一楼大厅闹事。”沈清秋翻开另一份文件夹,
“前台按照您的吩咐,拒绝了她的入内请求,并告知合作取消。她现在正拉着楚天阔,
要求见我们的项目负责人。”我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吧,
下去看看我们这位‘商业天才’。”一楼大厅。人声鼎沸,安保人员站成一排,
将苏小婉和楚天阔挡在闸机外。“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氏集团的总裁!
我今天来是跟你们林氏财团签三个亿的战略合作协议的!”苏小婉脸色涨红,
手指着安保队长的鼻子大喊。楚天阔站在她身边,整理了一下领带,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们林氏财团就是这么对待贵客的?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
我楚天阔的面子,你们也敢不给?”安保队长面无表情,
像看两个小丑一样看着他们:“抱歉,上面有令,苏氏集团和楚氏集团的人,一律不得入内。
”“你放屁!”苏小婉急了,这可是她公司上市的关键一步,“昨天明明已经谈好了,
怎么可能突然取消?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叮——”专属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在沈清秋和十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出电梯。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苏小婉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瞪得老大,
满脸不可置信。“林渊?你怎么在这里?”她踩着高跟鞋冲到闸机前,
隔着安保人员死死盯着我。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高定西装,突然嗤笑出声:“我明白了。
你被我赶出家门,没钱吃饭,跑到这里来应聘保安了?还租了一身这么贵的西装,
你也不怕把几个月的工资都赔进去!”楚天阔也跟着大笑起来,搂住苏小婉的肩膀:“婉儿,
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夫?啧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只能吃软饭的窝囊废。喂,
小子,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本少爷可以考虑在我家公司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职位。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们。胃酸涌上喉咙,我觉得这两人不仅蠢,而且恶心。
沈清秋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如刀:“放肆!怎么跟林总说话的?”“林总?
”苏小婉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总,您别开玩笑了。他叫林渊,是我前夫,
一个在家里洗了三年衣服的废物!他算哪门子林总?”楚天阔也附和道:“沈总,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种垃圾,怎么可能是你们林氏的高层?”沈清秋脸色铁青,刚要发作,
我抬手制止了她。我看着苏小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小婉,你不是要签合同吗?
”“对啊,怎么,你个小保安还能做主不成?”苏小婉昂着下巴。“合同就在我手里。
”我从沈清秋手里拿过那份文件,举在半空。第3章苏小婉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抓。
我手腕一翻。“嘶啦——”文件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然后再次叠起,撕碎。
雪白的纸屑像雪花一样在大厅里飘落。苏小婉瞳孔地震,尖叫出声:“林渊!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撕的是什么!这可是三个亿的合同!你赔得起吗!”楚天阔也怒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小子,你找死!保安,保安呢!还不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周围的安保人员纹丝不动。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三个亿?
在我眼里,连一堆废纸都不如。”我转头看向安保队长,“把这两个垃圾扔出去。
以后再敢靠近林氏财团半步,打断腿。”“是!林总!”安保队长站得笔直,大声应答。
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天阔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楚家大少爷!你们敢动我!”楚天阔双脚腾空,拼命挣扎,白色的西装被扯得皱巴巴的。
安保人员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大门外拖去。另外两名安保走向苏小婉。
苏小婉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别碰我!
我自己走!”她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抬头死死盯着我,“林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买通了这些人配合你演戏是不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我告诉你,做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演戏?”我冷笑一声,“苏小婉,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你这三年顺风顺水,是因为你能力出众?你以为你那些大客户,
真的是看中你的企划案?”苏小婉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你什么意思?
”“把她扔出去。”我懒得多费口舌,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身后传来苏小婉尖锐的叫骂声和楚天阔的怒吼声,很快被大门外的车流声淹没。
回到总裁办公室,我刚坐下,沈清秋就递过来一台平板电脑。“少爷,楚家那边有动静了。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楚天阔被扔出大厦后,气急败坏地站在马路边打电话。
视频虽然没有声音,但能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地。“五分钟前,楚氏集团的四大债权银行联合发布声明,
要求楚家在二十四小时内偿还所有贷款,总计五百亿。楚家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现在已经被强制停牌。”沈清秋语气平静地汇报着。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这只是个开始。”我放下咖啡杯,“苏小婉那边呢?
”“苏氏集团的几个核心供应商已经全部断供,之前签订的意向合同也全部作废。
她公司的资金链原本就靠楚家撑着,现在楚家自身难保,苏氏集团最多撑不过三天。
”我点点头,看向窗外。想敲门,手停在半空。这是苏小婉以前遇到困难时经常做的动作。
她总是那么骄傲,又那么脆弱。可惜,她的骄傲是建立在我的纵容之上。现在,
我要亲手把这一切收回来。第4章傍晚时分。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帝豪俱乐部”的路上。今天是楚天阔原本打算举办订婚宴的日子,
包下了帝豪最大的宴会厅。虽然楚家现在焦头烂额,但为了稳定军心,掩盖破产的真相,
楚天阔还是硬着头皮把宴会办了下去。他以为只要骗过那些不知情的合作伙伴,
就能筹到救命的资金。车子停在帝豪俱乐部大门口。我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红地毯上。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楚天阔穿着一套崭新的黑色燕尾服,
正端着香槟在人群中强颜欢笑。苏小婉穿着一身镶满碎钻的晚礼服,挽着他的胳膊,
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楚少,听说楚家最近在海外的投资出了点小问题?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试探性地问道。楚天阔眼角抽搐了一下,
强装镇定地摆摆手:“王总说笑了,一点小波动而已。有我们楚家的底蕴在,算得了什么?
倒是王总,咱们之前谈的那个十亿的项目……”“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