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苏清清一直是我默默守护的对象。高中毕业夜市上，她帮校草顾星辰照看铁板烧。
为了抢首发PS5游戏机，她丢下漏气的煤气罐不管。剧烈的爆炸瞬间摧毁了半个夜市，
我被气浪掀飞，妹妹更是被大火吞噬。苏清清被我叫回现场，
却看到顾星辰在逃跑时被广告牌砸死。她把一切过错推给我，在妹妹的葬礼上开车将我撞死。
“是你害死星辰的，我要你血债血偿！”再次睁眼，闻着刺鼻的煤气味。
我看着苏清清递过来的围裙，直接拉着妹妹转身就走。第1章刺鼻的煤气味钻进鼻腔，
胃酸翻涌而上。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油腻的铁板烧摊位，
滋滋作响的鱿鱼须，还有眼前穿着百褶裙、画着精致淡妆的苏清清。“林默，你发什么呆啊？
”苏清清将一条沾着油渍的围裙塞进我手里，眉头微微皱起，下巴微抬，“星辰去进货了，
我得去对面商场抢首发的PS5，你帮我看一下摊子。”围裙粗糙的布料擦过掌心。我低头，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没有被烧焦的皮肉，没有深可见骨的伤口。耳边，
夜市的喧嚣声如潮水般涌入。妹妹林晓晓站在我身旁，手里还拿着一串没吃完的糖葫芦，
大眼睛扑闪着：“哥，你怎么出汗了？”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传导。
不是梦。我重生了，回到了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回到了夜市爆炸的前十分钟。前世，
就是在这个摊位前。苏清清为了讨好校草顾星辰，主动来帮忙看摊。
但当她得知对面商场的电玩店提前发售PS5时，毫不犹豫地丢下正在漏气的煤气罐，
硬拉着我顶替她。我闻到煤气味，想关掉阀门，却发现阀门早就坏了。还没等我疏散人群，
火星引燃了泄漏的燃气。爆炸掀翻了半个夜市。晓晓为了拉我，被倒塌的油锅和火海吞噬，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留下来。而苏清清呢？她提着游戏机回来，看到顾星辰在混乱中被砸死，
转头就在晓晓的葬礼上，踩下油门将我碾死在车轮下。“林默！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苏清清不耐烦地拔高音量，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这可是星辰的摊子，
要是糊了你赔得起吗？我得赶紧去排队了！”她转身欲走。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任由那条油腻的围裙掉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你的摊子，关我屁事。
”苏清清的脚步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周围几个买小吃的顾客也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吃错药了？”苏清清脸色涨红，指着地上的围裙，“我让你帮我看一会儿怎么了？
平时你不是挺能献殷勤的吗？现在装什么大爷！”煤气味越来越浓。
我盯着那个连接处已经开始嘶嘶漏气的煤气罐。“晓晓，把糖葫芦扔了，捂住鼻子。
”我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哥？怎么了？”晓晓被我抓得生疼，但还是乖乖照做。“林默！
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别想我再理你！”苏清清跺着脚，眼底满是傲慢。
她笃定我会像以前那样，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你最好永远别理我。”说完，我拉着晓晓，
头也不回地拨开人群，大步向夜市外走去。“神经病！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苏清清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步伐越来越快，直到变成小跑。“哥，
你捏疼我了……”晓晓跟不上我的节奏，气喘吁吁。“别说话，跑！”我们冲出夜市的牌坊，
穿过马路，躲进一条安全的巷子里。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声响。
“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夏夜的空气。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从夜市中央腾空而起，滚滚黑烟瞬间吞噬了霓虹灯牌。
尖叫声、哭喊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晓晓手里的糖葫芦掉在地上，
沾满了灰尘。她脸色惨白，死死抱住我的腰，浑身发抖。我反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活下来了。我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苏清清，
这辈子，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吧。第2章消防车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红蓝交替的闪光灯将巷子照得忽明忽暗。我拍了拍晓晓的后背，声音放缓：“没事了，哥在。
”晓晓的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她抬头看着远处浓烟滚滚的方向，
嘴唇哆嗦着：“哥……那是我们刚才站的地方……”“嗯。”我按住她的肩膀，“记住，
今天晚上我们只是路过，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碰。”晓晓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牵着她走出巷子，混入围观的人群中。夜市已经被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原本热闹的摊位区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铁板烧摊位的推车被炸得只剩下一个扭曲的铁架子，旁边散落着烧焦的食材和碎玻璃。
担架一架接一架地抬出来。我眯起眼睛，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我看到了苏清清。
她手里死死抱着一个印着“SONY”标志的纸箱，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呆呆地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片废墟。顾星辰的摊位，正是爆炸的中心。前世，
顾星辰是在爆炸发生后跑回来看摊子，被旁边倒塌的广告牌砸死的。这辈子呢？
救护车的后门敞开，两名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狂奔而出。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
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被烧得血肉模糊，
只能从那件标志性的限量版球鞋认出身份。是顾星辰。他没死。但看那伤势，
下半辈子恐怕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星辰！”苏清清尖叫一声，想要扑过去，
却被警察拦住。“你是伤者家属吗？”警察皱眉看着她。“我……我是他女朋友！
”苏清清眼泪夺眶而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干的！
”警察翻开记录本：“初步调查是煤气罐老化泄漏引发的爆炸。你是摊主吗？
”苏清清浑身一僵，抱着游戏机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不……不是我……”她眼神闪躲，余光在人群中疯狂扫视。突然，
她的目光锁定了人群中的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指着我大喊：“是他！是林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两名警察朝我走来。苏清清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想要抓我的衣领，被我侧身躲开。“警察同志，就是他！我让他帮我看摊子，
他肯定是不小心弄坏了煤气阀门，然后自己跑了！”苏清清咬牙切齿，唾沫星子乱飞。
晓晓吓得躲到我身后。我冷冷地看着苏清清：“苏清清，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你还敢狡辩！”苏清清转头看向警察，眼泪说来就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他平时就嫉妒星辰，肯定是他故意破坏煤气罐报复星辰的！
”警察严肃地看着我：“这位同学，麻烦你配合调查，刚才你在爆炸现场吗？
”我迎上警察的目光，语气平静：“我刚才确实在夜市，但只是路过。
苏清清确实叫我帮她看摊子，但我拒绝了。”“你撒谎！”苏清清尖叫，
“你明明接了我的围裙！”“围裙掉在地上了，我连碰都没碰。
”我指了指夜市入口处的一个监控摄像头，“警察同志，
那个摄像头的角度正好能拍到顾星辰的摊位。我有没有接围裙，有没有碰煤气罐，一看便知。
”苏清清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剧烈颤抖起来。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搬出监控。
警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我们会调取监控核实的。这位女同学，
你说你让别人看摊子，那你自己去哪了？
”警察的目光落在了苏清清怀里紧紧抱着的PS5纸箱上。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的抱着个游戏机，不会是为了买游戏机连摊子都不要了吧？
”“看那包装是刚发售的PS5啊，对面商场排队排疯了。”“造孽啊，为了个破游戏机，
搞出这么大动静……”苏清清后退了两步，
拼命摇头：“不是的……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是林默！如果林默肯帮我看摊子，
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只觉得可笑。“你的意思是，
你为了去买游戏机，把一个漏气的煤气罐丢在人来人往的夜市不管。我不愿意替你背锅，
所以责任全在我？”我上前一步，逼近她。“苏清清，顾星辰是你的男朋友，摊子是他的。
你连他的命都不顾，现在跑来怪一个路人？”苏清清被我逼得跌坐在地上，
怀里的PS5滚落出来，沾满了泥水。她看着那台沾满泥水的游戏机，
又看了看远处被抬上救护车的顾星辰，突然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警察将她拉了起来：“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吧。”我牵着晓晓的手，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这只是个开始。第3章第二天，夜市爆炸的新闻登上了同城热搜。死亡两人，重伤五人，
轻伤十几人。警方通报出得很快：摊主顾某及其女友苏某在使用液化气罐时操作不当，
且在发现泄漏后未及时采取措施并擅自离开，导致爆炸发生。由于顾星辰重伤昏迷，
苏清清作为主要责任人之一，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虽然她未满十八岁，免于刑事处罚，
但面临的民事赔偿将是一个天文数字。高三开学的第一天。教室里的气氛异常压抑。
我刚走进教室，原本闹哄哄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下，拿出课本。“砰！”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我的桌子上。
是顾星辰的死党，体育委员赵强。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林默，
你他妈还有脸来上学？”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来？
”“如果不是你见死不救，星辰怎么会变成那样！清清怎么会被警察带走！
”赵强揪住我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教室里响起几声女生的惊呼。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打。监控就在头顶，只要你这拳头落下来，
我保证你连高考的资格都没有。”赵强的拳头停在半空，咬牙切齿，却不敢落下。“赵强，
放开他！”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从教室后门传来。苏清清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眶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与以往那个光鲜亮丽的班花判若两人。赵强松开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跑到苏清清身边：“清清，你没事吧？警察没把你怎么样吧？”苏清清摇摇头，
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走进教室，径直走到讲台上。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同学们……”苏清清的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星辰……星辰他的腿保不住了……医生说，可能要截肢……”教室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那些受伤的人，家属都在医院闹，
要我们赔钱……我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苏清清捂住脸，泣不成声。
几个平时和她关系好的女生立刻围了上去，心疼地安慰她。“清清，这不是你的错，
是意外啊。”“对啊，那种情况谁能想到会爆炸。”苏清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我。
“我承认，我离开摊位去买东西是不对。可是……”她咬着下唇，指着我，“林默，
你明明就在现场！你明明闻到了煤气味！你为什么不关掉阀门？你为什么不提醒大家？
你拉着你妹妹就跑，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她的控诉字字泣血，瞬间点燃了全班同学的情绪。
“就是啊！林默平时看着老实，怎么这么冷血！”“太自私了吧，提醒一句能死吗？
”“星辰平时对他也不错啊，他居然见死不救！”指责声、谩骂声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赵强更是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杀人凶手！”我坐在座位上，
看着讲台上那个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苏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前世，
她也是用这一招。在晓晓的葬礼上，她哭得梨花带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说是我故意破坏煤气罐，害死了顾星辰。所有人都信了她。
连我的父母都觉得是我害死了妹妹，将我赶出家门。这辈子，她还想故技重施？我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一步步走到讲台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清。“苏清清，你说我闻到了煤气味没有提醒大家？”“难道不是吗！
”苏清清仰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怨毒取代。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音频。那是那天晚上，我离开夜市后，给消防局打的报警录音。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喂，119吗？解放路夜市中段，一个铁板烧摊位的煤气罐严重泄漏，摊主不在，
阀门已经损坏无法关闭，随时可能爆炸，请立刻派人过来，并通知夜市管理处疏散人群。
”录音播放完毕。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苏清清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我报警了。消防车在五分钟内就赶到了现场，否则伤亡人数会翻倍。
”“至于你说的关阀门……”我冷笑一声，“阀门早就坏了，你作为摊主的女朋友，
你会不知道？你明知道煤气泄漏，还丢下摊子跑去买游戏机。你这不是失误，你是蓄意谋杀！
”“你胡说！”苏清清尖叫起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我没有理会她，
转身看向那些刚才还在指责我的同学。“你们觉得我冷血？好啊。如果当时我留在那里，
现在躺在医院里截肢的，或者直接被炸成灰的，就是我和我妹妹！
”我指着苏清清：“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让你们觉得我应该为了她的一台PS5，
去搭上我自己的命？”第4章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同学们，
此刻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一句话。赵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苏清清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折断。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试图寻找新的借口，
“我不知道阀门坏了……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需要我把夜市管理处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吗？爆炸前十分钟，你试图拧过阀门，拧不动之后，
你直接把抹布一扔就跑了。”苏清清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她不知道我有没有监控，
但她心虚了。“林默，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她突然崩溃地大喊，“星辰已经毁了！
我的人生也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放过你？”我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害死我妹妹的时候，放过我了吗？”苏清清愣住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你妹妹？你妹妹不是好好的吗？”我直起身，没有再理会她，
转身走回座位。前世的血债，这辈子才刚刚开始清算。中午午休。我坐在食堂的角落里吃饭。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默，我是顾星辰的妈妈。下午放学后，
学校对面的咖啡馆见一面。”我看着这条短信，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顾星辰的母亲，李岚。本市有名的女强人，经营着一家连锁建材公司。前世，
就是她动用关系，将顾星辰的死全部扣在我的头上，让我背负了巨额赔偿，最终家破人亡。
下午放学。我准时推开咖啡馆的门。李岚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疲惫和阴霾。“坐。”她没有看我，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坐在她对面。“开个价吧。”李岚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拔出钢笔，
“你要多少钱，才肯改口？”我挑了挑眉：“改口？改什么口？”李岚抬起眼皮，
目光锐利地盯着我：“监控我看了，清清确实离开了摊位。但只要你出庭作证，
说当时是你主动要求帮她看摊子，并且是你操作失误导致了煤气泄漏，条件随你开。
”“五十万？一百万？”她将支票推到我面前，“够你和你妹妹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了。
”我看着那张空白支票，突然笑了。“顾太太，你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面临截肢。而你，
却在这里花钱买通我，去保全那个害你儿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李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不关你的事。清清是我们顾家未来的儿媳妇，
我不能让她背上这种污点。至于星辰……这是他命里的劫数。”我摇了摇头。
李岚根本不在乎苏清清，她真正在乎的，是顾家的脸面和公司的股价。
如果顾星辰的女友因为为了买游戏机导致特大爆炸案被曝光，顾家的声誉将一落千丈。
“抱歉，顾太太。”我将支票推了回去，“我的命，我妹妹的命，不是用钱可以买的。
”李岚的眼神变得阴冷：“年轻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座城市，我要捏死你，
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是吗？”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她的眼睛，
“那顾太太知不知道，顾星辰为什么要去夜市摆摊？
”李岚皱起眉头：“他只是为了体验生活。”“体验生活？”我嗤笑一声，“顾太太，
你连你儿子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去摆摊还债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