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被打入冷宫她反倒成了京城第一抢手货》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雪上加霜的刘则”的创作能可以将顾长青白若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被打入冷宫她反倒成了京城第一抢手货》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若素,顾长青的宫斗宅斗,白月光,霸总小说《被打入冷宫她反倒成了京城第一抢手货由新锐作家“雪上加霜的刘则”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6 09:5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打入冷宫她反倒成了京城第一抢手货
皇兄的绿帽好像有点歪被打入冷宫后,她反倒成了京城第一抢手货我叫萧决,
当朝唯一的王爷,我哥是皇帝。我哥这人,啥都好,就是有点腻歪。登基第一年,
就把他还是太子时最宠爱的妃子白若素,扔进了冷宫。理由?看腻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女人而已,后宫里多的是。可我没想到,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那看腻了旧人的皇兄,突然又开始对冷宫里的白若素念念不忘,今天送珠宝,明天赐绸缎。
新科状元郎顾长青,名满京城的天之骄子,偶然见了白若素一面,从此丢了魂,
天天往冷宫墙头送酸诗。一个是我哥,九五之尊。一个是文坛新贵,前途无量。
他们都觉得白若素是朵需要被拯救的娇花,是他们彰显男人魅力的战利品。只有我,
这个闲散王爷,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白若素,她不是娇花,她甚至不是一株植物。
她是一面镜子,清醒地照出所有男人自作多情的猴样。1我哥,当今圣上,萧珩,
有一个毛病。他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捏在手里。等他不喜欢了,就扔得远远的,
最好这辈子都别再看见。白若素,就是他扔掉的那件旧衣服。曾经,
她是他还是太子时的良娣,东宫里最艳的一朵花。我见过几次,确实好看,但也就那样。
后宫里,最好看的永远是下一个。萧珩登基那天,封赏六宫,唯独把她摘了出来,一道旨意,
贬为庶人,迁入长信宫。长信宫,就是冷宫。我当时就在旁边喝茶,
听着太监尖着嗓子念旨意,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女人而已。于我,于我哥,于这整个皇城,
都轻如鸿毛。我哥处理完这件事,显得很高兴,好像终于扔掉了一个占地方的旧摆设。
他转头问我:“阿决,晚上去校场练练?”我放下茶杯,说:“好。
”这就是我们皇家兄弟的相处方式。他做他的皇帝,我做我的闲散王爷。他后宫里的女人,
跟我没半点关系。白若素这个名字,我很快就忘了。直到三个月后。那天天气很好,
我跟萧珩在御花园下棋。他下得心不在焉,连输三局,最后把棋子一扔,烦躁地说:“没劲。
”我挑了挑眉:“皇兄有心事?”他憋了半天,冒出来一句:“你说,那件扔掉的衣服,
要是被别人捡了去,会不会有点不爽?”我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一件衣服而已,皇兄富有四海,什么样的没有?”我劝他。他“啧”了一声,
眼神飘向长信宫的方向:“话是这么说,但那件衣服,毕竟是朕穿过的。”我懂了。
这不是爱,甚至不是喜欢。这是雄性动物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哪怕他不要了,扔了,
烂在泥里,也不能让别人碰一下。尤其是,当他听说,新科状元郎顾长青,
那个才高八斗、眼高于顶的年轻人,
前几天在宫宴上远远瞥见了长信宫里一个浇花的素衣身影,从此丢了魂。顾长青开始写诗。
写的全是关于一个被囚禁的、拥有忧郁眼神的美人的诗。诗写得极好,传得飞快,
很快就成了京城少女们的睡前读物。虽然诗里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写的是谁。
萧珩能不知道?他的脸都绿了。一个是他不要的女人,一个是前途无量的新贵。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哥那颗九五之尊的心里。他开始睡不好觉,
吃饭也不香了。终于有一天,他叫来大太监李忠,装作不经意地问:“长信宫那边,
最近怎么样?”李忠是个人精,立刻就懂了。“回陛下,白主子身子骨弱,前几日染了风寒,
一直病着呢。”萧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病了?传太医了么?”“传了,
太医说就是小毛病,静养就好。”萧珩沉默了。我坐在一旁,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想去看看,
又拉不下那张脸。毕竟人是他亲口下令扔进去的。现在巴巴地跑过去,皇帝的威严何在?
但他又实在心痒。那种感觉,就像你把一个玩具扔了,
结果发现邻居家的小子天天趴在你家墙头看那个玩具,你心里就不得劲了。于是,
他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高明的法子。“李忠,朕库房里那支前朝的暖玉簪子,
好像很久没见了。”李忠躬着身子:“奴才记得,陛下前年就说那簪子样式老旧,
赏给宫人们了。”“胡说!”萧珩一拍桌子,“朕是说,另一支!赏你了,
你给朕送到长信宫去,就说……就说看她病中,让她拿去换点好药材。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一支前朝贡品的暖玉簪子,换药材?
整个太医院的药材都买下来都绰绰有余了。这借口,烂得跟路边的泥一样。但李忠是专业的,
他面不改色地领了旨:“奴才遵旨。”李忠捧着锦盒,颠儿颠儿地去了。我和我哥,
就在御书房里等着。他假装在批阅奏折,但那支朱笔,半天没落下一点墨。一个时辰后,
李忠回来了,脸色有点古怪。“怎么样?”萧珩立刻问,连伪装都忘了。
李...2李忠回来了,手里还捧着那个锦盒。我哥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送出去的东西,
原封不动地被退回来,这对一个皇帝来说,跟当众被打了一巴掌没什么区别。“她什么意思?
”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李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把头埋得低低的:“回陛下,
白主子说……说她身子已经好了,劳烦陛下挂心。这簪子太贵重,她一介庶人,不敢收。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谢了恩,又表明了身份,还把簪子退了回来。
每一个字都合情合理,但凑在一起,就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闭门羹。
萧珩气得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扫得呼呼作响。“好,好一个‘一介庶人’!
她这是在跟朕赌气!”我心里想,皇兄,你想多了。人家可能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赌气,
那得是在乎的表现。看白若素这架势,她像是已经把你这个人,连同你那些恩宠和雷霆之怒,
都打包扔进了记忆的垃圾堆里。“陛下息怒。”李忠颤巍巍地说,
“白主子还托奴才带了句话。”“说!”“她说,长信宫虽然清冷,但胜在安静。
她每日读书写字,侍弄花草,日子过得很舒心,就不劳陛下费心了。”这话一出,
萧珩的脸彻底黑了。这已经不是闭门羹了,这是直接在门口挂了个牌子,上书:“皇帝与狗,
不得入内”。我憋着笑,端起茶杯猛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我这个皇兄,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尤其还是被一个他亲手抛弃的女人给气的。
他越想越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反了!真是反了!她以为她是谁?
朕能让她进长信宫,就能让她去乱葬岗!”这话也就是在御书房里说说。他要是真敢这么做,
第二天顾长青就能写一篇《哀庶人白氏赋》,把他骂成夏桀商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皇帝,有时候也挺憋屈的。萧珩发了一通火,最后还是没辙。他不能明着对付白若素,
那样显得他太小气,太没品。于是,他把火气撒到了另一个倒霉蛋身上。“顾长青!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翰林院最近很闲吗?让他去编纂前朝史书,三年之内,
不许出翰林院一步!”这是明晃晃的打压。谁都知道,编纂史书是个苦差事,耗时耗力,
还没什么功劳。让一个新科状元去做这个,基本上就是断了他的青云路。旨意传下去,
满朝文武都看明白了。皇帝这是在敲山震虎。那个“虎”,就是长信宫里的白若素。
所有人都以为,白若素这次肯定会服软。毕竟,皇帝为了她,已经开始对朝臣下手了。
她再这么不识抬举,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自己。就连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她至少会托人带个话,或者想办法见皇帝一面,说几句软话,把这事儿揭过去。
但我们都猜错了。长信宫里,风平浪静。白若素就像没事人一样,照旧过她的日子。
而顾长青,这位京城第一才子,在接到旨意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针鸡血。
他觉得,这是暴君对他的打压,是对他追求真爱的考验!他不但没有停止写诗,
反而写得更起劲了。以前是暗搓搓地写,现在是明晃晃地写。什么“玉碎宫倾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什么“长门深锁无人问,唯有清风识我心”。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爱情不畏强权的悲情英雄。这些诗,像雪花一样,
从翰林院飞出来,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我哥萧珩,每天都能收到一沓。
他气得把奏折都撕了,但又不能因为几首诗就把状元郎给砍了。于是,
京城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皇帝在明处生气,状元在暗处写诗,而事件的中心,
那个叫白若素的女人,在冷宫里,岁月静好。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她越是这样,
我哥就越是抓心挠肝。他想不明白,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女人,怎么就能这么硬气?
她的底气到底是什么?他甚至开始怀疑,白若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是不是顾长青早就跟她私通款曲?人的想象力,一旦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就拉不回来了。
他开始派人偷偷监视长信宫。派去的人,每天都来汇报。“今天白主子看了三个时辰的书。
”“今天白主子在院子里种了一下午的菜。”“今天白主子……对着墙上的一首诗,
笑了一下。”萧珩立刻紧张起来:“墙上?什么诗?
”探子支支吾吾:“是……是顾状元前几天扔进墙里的。”萧珩的脸,绿得像一片草原。
3顾长青往长信宫里扔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自以为风雅,每次都用上好的宣纸,
誊写工整,再用一根红绳系着一小块石子,算好角度,精准地扔进白若素的院子里。这技术,
不去当兵可惜了。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一开始还当个乐子看。后来都习以为常了,
每天到了时辰,就有人搬着小板凳,嗑着瓜子,等着看“状元郎飞石传书”。
这事儿传到我哥耳朵里,他气得好几天没上朝。现在,探子回报,
说白若素对着顾长青的诗笑了。这还了得?在我哥看来,这就是奸情!赤裸裸的奸情!
他当场就要冲去长信宫,被我死死拉住了。“皇兄,息怒!你现在过去,
不就正好坐实了你小气多疑,容不下一个女人的名声吗?”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这事儿,得查清楚。”我说,
“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觉得八九不离十了。一个深宫怨妇,
一个痴情才子,天雷勾地火,太正常了。但我还是觉得,直接冲过去太难看。
于是我自告奋勇:“皇兄,这事儿交给我。我悄悄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珩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我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跟着李忠,
悄悄地摸到了长信宫附近。长信宫的宫墙很高,但难不倒我。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三两下就翻了上去,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蹲在墙头。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东边角落里开了一小片菜地,绿油油的,长势喜人。西边种了几株海棠,开得正盛。
白若素就坐在海棠树下的一张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她穿着一身最简单的素色宫装,头上什么首饰都没有,只用一根木簪挽着头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显得很安静。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异常举动。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宫女走了过来。“主子,您看,
顾状元今天又扔诗进来了。”小宫女手里拿着一张宣纸。我心里一紧,来了!白若素放下书,
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就像探子回报的那样,她真的笑了。那是一种很无奈,
又有点好笑的表情。我屏住呼吸,想听听她会说什么。只见她拿着那张纸,站起身,
走到了房间的墙边。我这才看清,那面墙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宣纸。“小桃,
”白若素开口了,声音很清淡,“把这张也贴上去吧。你看,
这里的‘平’声和‘仄’声又没对上,还有这个‘风’字,为了押韵,
用在这里简直不伦不类。告诉外面的人,顾状元这首诗,只能算打油诗,连及格都算不上。
”她顿了顿,指着另一张纸说:“还有这首,‘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是引用了前朝柳大家的词。他一个新科状元,连个自己的句子都想不出来吗?没意思。
”小宫女捂着嘴笑:“主子,您这是把顾状元当反面教材了。”“不然呢?
”白若素淡淡地说,“留着也是废纸,不如贴起来,
给你们这些不爱读书的小丫头们讲讲格律和引用,也算废物利用了。”我蹲在墙头,
目瞪口呆。我以为的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原来……是一场公开的、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文学批判大会?顾长青,
那个被京城万人追捧的才子,在他心心念念的女神这里,
成了一个写打油诗的、抄袭狗、反面教材?这比直接拒绝他还要狠一百倍。这是诛心啊。
我从墙头溜下来,回到御书房,把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哥。他听完,愣了半天。
然后,他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个顾长青,真是个蠢货!哈哈哈哈!”他笑了足足有一刻钟,
才慢慢停下来。他的心情,明显好转了。情敌的愚蠢,就是他快乐的源泉。但笑着笑着,
他的表情又慢慢凝固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阿决,你说,
这个白若素……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以前,
我觉得她就是个普通的后宫女人,会争宠,会撒娇,会因为失宠而怨恨。但现在,
我发现我完全看不懂她了。她好像……根本不在乎。不在乎皇帝的恩宠,
也不在乎才子的爱慕。她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我们这些男人,
在她面前演着一出又一出滑稽的独角戏。这种感觉,让我哥感到新奇,
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4顾长青的笑话,让我哥开心了好几天。
他甚至破天荒地解除了顾长青的禁令,还把他从翰林院调到了礼部,给了个清闲的差事。
这不是奖赏,这是更高级的羞辱。他就是要让顾长青出来走动,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被白若素公开处刑的“打油诗状元”。顾长青果然没脸见人了,
一连半个月告病在家。解决了一个情敌,我哥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他觉得,
是时候再次向白若素展示一下皇恩浩荡了。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送珠宝,不送簪子,
那些东西太俗,容易被退回来。他决定送吃的。“李忠,传御膳房,
每天给长信宫送一盅血燕。就说,她身子弱,需要补补。”这是个很高明的决定。送吃的,
你总不能退回来吧?你总得吃吧?你吃了我的东西,就是领了我的情。一来二去,
关系不就缓和了?李忠领命去了。第一天,血燕送去了,长信宫那边收下了。我哥很高兴,
觉得这是个好兆头。第二天,血燕又送去了,也收下了。我哥更高兴了,甚至开始考虑,
要不要找个台阶,把白若素从长信宫里接出来了。第三天,我正好闲着没事,
就溜达到长信宫附近。我想亲眼看看,白若素是不是真的回心转意了。我刚靠近院墙,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喵喵”的叫声。那声音,透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慵懒。我好奇心起,
又一次翻上了墙头。院子里,白若素正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个白玉小碗。碗里,
盛着满满的血燕。一只橘色的大肥猫,正趴在石桌上,伸着舌头,
一口一口地舔着碗里的燕窝。白若素一边看着它吃,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背。
“慢点吃,没猫跟你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只猫吃得满嘴都是,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是享受极了。我蹲在墙头,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我哥,九五之尊,每天费尽心思,
从自己的口粮里省下来的顶级贡品血燕,就这么……进了只猫的肚子?而且看那只猫的体型,
显然不是第一次吃了。这得是吃了多少好东西,才能养成这么一身膘?白若素喂完了猫,
拿起旁边的一块手帕,细心地给那只猫擦了擦嘴。“好了,大橘,今天的下午茶结束了。
”那只叫大橘的肥猫,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从桌子上跳下来,找了个有太阳的地方,
四脚朝天地躺下,开始睡午觉。我从墙头溜下来,一路恍惚地走回御书房。
我哥正等着我的好消息呢。“怎么样?她是不是很高兴?”他一脸期待地问我。我看着他,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你每天送去的燕窝,都喂了猫?我怕他当场心肌梗塞。
我只能含糊其辞:“嗯……挺好的。白主子气色不错。”“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
一脸的喜悦。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同情他。他以为他在第五层,运筹帷幄,
用一碗燕窝慢慢融化一座冰山。殊不知,人家白若素在第十层,早就把他送的东西,
当成了喂猫的饲料。这已经不是碾压了,这是降维打击。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的败露,
源于御膳房的一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嘴碎,有一次跟人闲聊,说长信宫真是奇怪,
天天都要血燕,但每次送碗回来的时候,都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被什么动物舔过一样。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就传到了李忠的耳朵里。李忠是谁?人精中的人精。
他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他亲自去了一趟长信宫,正好撞见白若素在喂猫。李忠当场就傻眼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御书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我哥。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哥的脸,从红到紫,又从紫到白,最后变成了一种铁青色。他手里的那支狼毫笔,
被他一寸一寸地捏成了两段。“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传朕旨意!
”他突然咆哮起来,“从今天起,断了长信宫所有的份例!朕倒要看看,没有吃的,
她拿什么去喂她的那只宝贝猫!”5我哥这次是真气狠了。断人份例,在后宫里,
这是最阴损的一招。这意味着,从那天起,长信宫里所有的吃穿用度,全没了。
御膳房不会再送一粒米,内务府不会再发一寸布。他就是要让白若素尝尝挨饿受冻的滋味,
逼她低头。他觉得,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能撑几天?三天?五天?到时候,
还不是得哭着喊着来求他?旨意下去后,整个后宫都在看笑话。
所有人都等着看白若素的惨状。我也觉得,她这次肯定撑不住了。毕竟,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哥每天都派人去长信宫门口盯着。第一天,
探子回报:“长信宫里很安静,没什么动静。”我哥冷笑:“装,接着装。”第二天,
探子回报:“还是很安静,就是……好像闻到了一点饭菜的香味。
”我哥愣了一下:“饭菜香味?你确定?”“千真万确,好像是……炒青菜的味道。
”我哥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们从哪儿弄来的青菜?第三天,探子回报:“陛下,
今天香味更浓了!还有……还有烤东西的焦香味!”我哥坐不住了。他叫上我,
决定亲自去看看。我们又一次,做贼一样,摸到了长信宫的墙外。还没等翻墙,
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过来。那是一种很朴实的,粮食被烤熟的香味,混着青菜的清香。
我哥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被耍了。他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再次翻上了墙头。
院子里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院子东边那块原本只有几颗青菜的菜地,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变得满满当当。绿油油的青菜,顶着花的黄瓜,挂着果的番茄……长得郁郁葱葱。
院子中间,用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那个叫小桃的宫女,正蹲在灶台前烧火。
灶台上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而白若素,
正拿着一根树枝,上面穿着几个……红薯?正在火边慢慢地烤着。那只叫大橘的肥猫,
就蹲在她脚边,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画面……这哪里是断了粮的冷宫?
这分明就是农家乐啊!她们不仅没挨饿,反而过得有滋有味,自给自足了!
我哥在墙外等得不耐烦,也跟着爬了上来。当他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设想过一百种可能。白若素哭着求饶,
白若素饿得面黄肌瘦,白若素想尽办法托人传话……但他万万没想到,白若素居然在冷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