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的破产清算报告

陆医生的破产清算报告

作者: 白猫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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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在家的《陆医生的破产清算报告》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陆医生的破产清算报告》主要是描写陆策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白猫在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陆医生的破产清算报告

2026-02-11 01:21:35

急诊科新来的实习护士小张今天吓得差点把针头扎自己大腿上。

那个号称“外科阎王”、连院长都敢怼的陆策医生,今天对着一张CT片子足足看了十分钟。

片子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几根没消化完的劣质火腿肠。但陆医生的脸色,

比片子里的阴影还黑。“通知家属了吗?”陆策的声音冷得像停尸房的空调。

小张哆哆嗦嗦:“病……病人说她是个孤儿,没家属,

而且……而且她说这火腿肠是前男友送的,吃了算殉情。”“殉情?”陆策冷笑一声,

手里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断成两截。“去告诉她,她前男友现在正拿着手术刀,

准备给她做一场名为‘脑子进水’的开颅手术。”小张:???1凌晨三点的急诊大厅,

气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消毒水味和人类高质量男性——也就是我——即将社会性死亡的气息。

我的胃正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暴力革命。如果非要用专业的财务术语来形容现在的状况,

那就是我的消化系统出现了严重的“坏账”,并且正在进行暴力“清算”“姓名。

”分诊台的护士头都没抬,机械的声音像是在宣读我的死刑判决书。“顾……顾大财。

”我捂着肚子,艰难地报出了我的网名。绝对不能用真名。在这座城市,

叫顾盈的注册会计师丢不起这个人。

因为两根打折促销、距离保质期还有三小时的火腿肠而把自己送进急诊室,

这在我的履历表上,属于绝对的“资产减值损失”“年龄。”“26。”“症状。

”“腹部……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核聚变。”我疼得冷汗直冒,

感觉肠子正在肚子里跳踢踏舞。护士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去三号诊室,陆医生值班。”听到“陆”这个字,

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可能。这世界上姓陆的人多了去了,

就像假账里的“其他应付款”一样普遍。我扶着墙,

像个刚从诺曼底登陆幸存下来的残兵败将,一步三挪地蹭到了三号诊室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一个低沉、冷冽,且该死地熟悉的声音。“这阑尾切得像狗啃泥,

缝合线打得像中国结,你是打算让病人以后肚皮上长个盘扣吗?”我僵住了。这声音,

这刻薄的修辞手法,这把人怼进地缝里的语气。除了陆策那个混蛋,还能有谁?我当机立断,

转身就跑。哪怕死在走廊上,哪怕我的胃现在就宣布破产重组,

我也绝不能落在这个男人手里。当年分手的时候,我可是放过狠话的。我说:“陆策,

我要是再回头找你,我就是你孙子。”“门口那个像蛆一样蠕动的患者,进来。

”身后传来的声音不大,却像定身咒一样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后脑勺。我僵硬地转过身。

陆策穿着白大褂,坐在那把看起来就很硬的转椅上。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把刚刚消过毒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

他手里拿着我的挂号单,修长的手指在“顾大财”三个字上轻轻敲了两下。“顾大财?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眼神里三分讥笑,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杀意。

“几年不见,你这名字改得,倒是挺符合你那守财奴的家族基因。”2我坐在就诊椅上,

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陆策并没有立刻开始诊疗。他慢条斯理地戴上医用橡胶手套,

那“啪”的一声回弹,听得我头皮发麻。这哪里是戴手套,这分明是刽子手在磨刀。

“躺上去。”他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陆医生,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开点止痛药就行……”我试图进行最后的财务谈判,“你看,挂号费我都交了,

咱们能不能走个快销流程?”陆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这几年变得更加锋利的下颌线。该死,这男人怎么越长越像个祸水。“顾盈,

”他叫了我的真名,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C弦,“你是想自己躺上去,

还是我让保安把你抬上去?”“这属于暴力执法!”我抗议。“这是急诊避险。

”他面无表情地回怼。我屈辱地躺上了检查床。陆策掀开我的衣服下摆。他的手很凉,

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按在我的肚皮上,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这里疼?

”他按了一下左下腹。“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陆策你公报私仇!

”“脾气见长,忍耐力退化。”他冷冷地评价,手下却放轻了力度,移到了右边,“这里呢?

”“还行……哎哟!”他又按了一下,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出窍了。“急性肠胃炎,

伴有轻微脱水征象。”陆策收回手,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刚刚丢掉的是我们那段喂了狗的青春。他坐回电脑前,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吃了什么?”“就……一点普通的晚餐。”我心虚地看着天花板。

“普通的晚餐能吃出肉毒杆菌的狂欢派对?”陆策停下动作,转头盯着我,“顾盈,

坦白从宽。你是去垃圾桶里抢食了,还是去生化实验室偷吃了培养皿?”我咬了咬牙。

“火腿肠。”“牌子。”“……没牌子,菜市场门口十块钱一大捆那种。”空气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我听见陆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在努力压制想要掐死我的冲动。“顾盈,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你现在的年薪,

应该足够你买一根正经的、有身份证的火腿肠吧?”“那是促销!”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是对市场经济的尊重!再说了,我看它包装挺好的……”“住院。

”陆策打断了我的辩解,直接在电脑上敲下了回车键。“我不!”我从床上弹起来,

“住院费多贵啊!而且我明天还要去甲方公司查账,那个项目几千万呢!”陆策转过身,

双手抱胸,眼神冷得能冻死一头北极熊。“两个选择。”他竖起两根手指。“一,

立刻办理住院,挂水,禁食24小时。”“二,我现在给你们公司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

负责几千万项目的审计师,因为贪便宜吃了劣质火腿肠,现在脑子和肠子一起坏掉了。

”“陆策你大爷!”“我是独生子,没大爷。”他把住院单拍在桌子上,“签字。

”3我签了。在绝对的武力值和社会性死亡的威胁面前,我顾盈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但我没想到,陆策给我安排的是VIP单人病房。看着那像五星级酒店一样的房间配置,

我的心在滴血。这哪里是病房,这是销金窟!“陆策,我要换普通病房!”我抓着床单抗议,

“我要去住八人间!我要去感受人间烟火!”正在给我调输液流速的陆策连眼皮都没抬。

“普通病房满了。”“那走廊呢?我可以睡走廊!给我个折叠床就行!

”陆策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弯下腰,那张俊脸突然凑近我。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清冷。

我的心跳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这属于“非经常性损益”,我在心里警告自己。“顾盈,

”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给你插胃管。

”“……”我闭嘴了。这男人现在就是个暴君,是法西斯,是垄断资本家。

陆策满意地直起身,看着药液一滴一滴地落下。“这瓶是消炎的,下一瓶是补液的。

”他指了指挂钩上的瓶子,“老实躺着,别想着拔针逃跑。这层楼的护士都是我的人,

你敢跑一步,我就让她们把你绑在床上。”“你这是非法拘禁!”“这是医嘱。”他说完,

转身就要走。“喂!”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侧过身:“还有事?”我吞了吞口水,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响。“我……饿了。”陆策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我平坦的小腹。

“饿着。”“我是病人!”“你也知道你是病人?”他冷笑一声,

“刚才为了十块钱火腿肠跟我据理力争的时候,我看你精神挺好,

像是个能去参加铁人三项的选手。”“陆策,你有没有医德!”“对人有,对猪没有。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门口。混蛋!王八蛋!

当年那个会骑着单车绕半个城给我买栗子的陆策死哪去了?现在的陆策,

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医疗机器!十分钟后。门又开了。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接着,我闻到了一股极其霸道的、极其违规的香味。是小米粥。

熬得浓稠软烂,上面还飘着几丝金黄的南瓜丝。“起来。”陆策的声音依旧冷硬,

但好像……没刚才那么刺耳了。我睁开一只眼,看见他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

“不是说对猪没有医德吗?”我哼哼唧唧地坐起来。陆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热气腾腾地冒出来。“这是食堂剩下的,倒了也是浪费。”他面无表情地说,

“正好用来喂猪。”我看着那碗粥,眼眶突然有点热。这绝对不是食堂剩下的。

医院食堂的大师傅要是能熬出这种水准的粥,早就被米其林挖走了。这是陆策的手艺。

以前每次我痛经或者生病,他都会熬这种粥。“谢谢陆医生施舍。”我拿起勺子,

狠狠地挖了一大口。真香。这就是前男友的味道吗?

带着一股子“虽然我很想毒死你但还是舍不得”的复杂口感。4喝完粥,

我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作为一个专业的会计师,我必须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和陆策,

现在的关系属于“坏账核销后的意外收回”按理说,这种资产应该立刻变现,

或者重新评估风险。陆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医学期刊在看。

他长腿交叠,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深蓝色衬衫。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现在的卖相,

确实属于“优质资产”“陆策。”“说。”他头也没抬。“这VIP病房……能不能打折?

”陆策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顾盈,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装得下别的东西吗?”“有啊。”我诚实地点头,

“还有房贷、车贷、五险一金和理财产品的收益率。”陆策合上书,把它扔在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那我们呢?”他突然问。这三个字,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直接把病房里的空气炸成了真空。我握着勺子的手僵住了。“我们?”我装傻,“我们什么?

我们是医患关系啊。你是甲方,我是乙方,你是刀俎,我是鱼肉。”陆策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床边。他双手撑在床沿上,把我圈在他的阴影里。这种压迫感,

比税务局突击查账还要恐怖。“顾盈,三年前你走的时候,

留下一张字条说我们要‘战略性拆分’。”他的声音很轻,

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口上。“你说你去大城市搞钱,等成了富婆再回来包养我。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现在呢?顾总?

”“为了十块钱的火腿肠把自己搞进急诊室,这就是你的‘战略性成功’?

”我的脸烧得厉害。这简直是公开处刑。“那是意外!”我嘴硬道,

“那是……那是市场波动的不可抗力!再说了,我现在混得挺好的,真的!

我手下管着好几个实习生呢!”“是吗?”陆策的拇指在我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指腹带着一点粗糙的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痕迹。“既然混得这么好,

那为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根红绳,编得很丑,绳结都起毛了。

那是大三那年,陆策为了求我别挂科,去庙里求来的,说是开过光的。

我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被子里。但陆策比我更快。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把那根红绳举到眼前。“为什么还戴着这个?”他的眼神里,那层冰冷的伪装裂开了一条缝,

露出了下面翻涌的岩浆。“顾盈,你是不是还喜欢我?”这个问题,

属于“核心机密”一旦承认,我就丧失了所有的谈判筹码。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了职业化的假笑。“陆医生,你想多了。这绳子……辟邪。”陆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辟邪?”他松开我的手,“行。”他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既然是辟邪,

那看来我这个‘邪’得离你远点。”“今晚你自己挂水,针头掉了自己插,血回流了自己吸。

”说完,他转身就走。“哎!陆策!陆哥哥!策哥!”我慌了。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走啊!我血管细,我自己扎不准啊!”陆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回头看了我一眼。“求我。”“求你!”我毫无骨气地大喊。“叫好听点。”我咬牙切齿,

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后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老公~”陆策的手抖了一下。门把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背对着我,

肩膀似乎僵硬了一瞬。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顾盈,

”他咬着后槽牙,“你这声老公,叫得像是在叫魂。”5虽然陆策嘴上嫌弃,

但他还是留下来了。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输液瓶。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回到了大学图书馆,我趴在桌子上补觉,他在旁边帮我写高数作业。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如果忽略我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和即将面临的高额医药费账单的话。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妆容精致,那身护士服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陆医生,”她的声音甜得能让血糖仪爆表,“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半天呢。

”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径直走到陆策身边,完全无视了躺在床上的我。

“这是我刚买的拿铁,还是热的,你喝一杯提提神吧。”陆策皱了皱眉,身体往后仰了仰,

避开了她递过来的咖啡。“我不喝甜的。”“这是半糖的,不甜。”护士妹子不死心,

身体又往前凑了凑,“陆医生,你今晚值夜班太辛苦了……”我躺在床上,

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呵。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这属于“恶意并购”作为陆策的前任控股股东,虽然我现在退市了,但我还没注销呢!

“咳咳咳!”我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像是要把肺管子吐出来。

护士妹子终于发现房间里还有个活人。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病人怎么了?”“哎哟……胸口闷……”我捂着胸口,虚弱地指着陆策,

“陆医生……我感觉我要不行了……我是不是回光返照了?”陆策看了我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他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给我听诊。

“心跳有点快。”他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我抓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

“可能是因为有人在病房里喷了太浓的香水,我这人……对劣质香精过敏。

”护士妹子的脸瞬间绿了。“这位小姐,我用的是香奈儿!”“哦,是吗?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那可能是A货吧?味道有点冲,像杀虫剂。”“你!

”护士妹子气得跺脚。“还有啊,”我继续补刀,“护士小姐,虽然我不懂医术,

但我懂财务。你这上班时间擅自离岗,还试图贿赂上级医生,

这在企业里可是要被合规部谈话的。”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四点,

你应该在巡房,而不是在这里送咖啡。”护士妹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看向陆策,

希望能得到一点支援。“陆医生……”陆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在我的病历本上写着什么。“病人说得对。”他头也不抬地说。“赵护士,

3号床的液体该换了,你去处理一下。还有,以后不要带这种含糖量超标的饮料进病房,

容易招蚂蚁。”赵护士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跑了出去。门关上后。我立刻收起了那副林黛玉的表情,得意地冲陆策挑了挑眉。

“怎么样?陆医生,我帮你挡了一朵烂桃花,这服务费怎么算?”陆策合上病历本,看着我。

“顾盈。”“干嘛?”“你刚才吃醋的样子,”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真的很丑。”“陆策!”我抓起枕头又要砸他。他一把接住枕头,顺势俯下身,

脸凑到我面前。“不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很喜欢。”我的心跳,

彻底乱了。这狗男人。他绝对是故意的。这哪里是破产清算,

这分明是他在对我进行“恶意收购”!6住院的第三天,我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身体里的炎症指标虽然下降了,但我的精神资产正在面临严重的贬值。VIP病房虽然豪华,

但它本质上还是个笼子。没有电脑,没有报表,没有甲方爸爸的夺命连环Call。

这种生活对于一条社畜来说,不是享受,是折磨。我开始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上午十点,

查房时间。陆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

正在给负责打扫卫生的王阿姨讲解“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的最新政策。“阿姨,

您听我的,您儿子这个继续教育的费用,绝对能抵扣。”我咬了一口苹果,讲得眉飞色舞。

“还有您老伴儿的医药费,那属于大病医疗,回头把单子留好,我帮您算算,

能省下不少钱呢。”王阿姨听得两眼放光,手里的拖把都忘了动。“哎哟,顾小姐,

你可真是个活菩萨!这些政策我们哪懂啊!”“没事,这叫资源优化配置。”我摆摆手,

一脸谦虚,“您要是觉得好,回头帮我在食堂多打两个鸡腿就行。”“咳。

”门口传来一声冷冷的咳嗽。王阿姨吓了一跳,赶紧拎着拖把溜了,

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回头联系”的眼神。我僵硬地转过头。陆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顾总监业务挺广泛啊。”他走过来,

抽走我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顺手丢进了垃圾桶。“连医院保洁阿姨的咨询费都赚?

”“这叫知识付费。”我看着那个牺牲的苹果,一阵心痛,“而且我没收钱,

我这是积累潜在客户。”陆策拿起听诊器,冰凉的金属贴上我的胸口。“心率正常,

肺音清晰。”他收起听诊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今天的药量减半,

改成口服。”“真的?”我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想得美。

”陆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A4纸,拍在我的床头柜上。“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拿起来。

“我最近在写一篇关于‘消化系统疾病与心理压力相关性’的论文。”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数据太多,没空整理。既然顾会计这么喜欢算数,

帮我把这些数据做成图表。”我瞪大了眼睛。“陆策!我是病人!你这是压榨劳动力!

”“抵扣住院费。”他淡淡地吐出五个字。我立刻闭嘴,迅速拿起那叠纸,

露出一个标准的乙方微笑。“老板,您想要柱状图、折线图还是饼图?

需要做同比环比分析吗?”陆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顾盈,你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真是多年如一日的稳定。”7做完图表,已经是晚上七点。

医院的病号饭清淡得像是和尚吃的,我嘴里淡出了鸟。我想吃肉。

想吃那种重油、重辣、撒满孜然和辣椒面的肉。趁着护士换班的空隙,我躲在被子里,

打开了外卖软件。定位:住院部楼下花坛。备暗号“天王盖地虎”,放在第三棵树后面,

千万别给穿白大褂的人看见!下单,支付,一气呵成。半小时后,我像个做贼的特务,

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病房。走廊里静悄悄的。我贴着墙根,

一路小跑到电梯口。叮。电梯门开了。我正准备冲进去,却一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一股熟悉的雪松味扑面而来。我心里“咯噔”一下,缓缓抬起头。陆策站在电梯里,

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子上印着五个大字:胖哥麻辣烫。那正是我的外卖。

“去哪?”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比电梯里的冷气还凉。“我……我去散步。

”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袋子,“消食。”“散步散到楼下花坛?

消食消到麻辣烫店?”陆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传出诱人的香味。“顾盈,

你的反侦察能力退化了。外卖小哥刚进大门就被保安拦下了,备注写得挺精彩啊,

天王盖地虎?”我吞了吞口水,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那是……那是我给王阿姨点的!

她辛苦了!”“是吗?”陆策走出电梯,一步步把我逼回病房。他把外卖放在桌子上,

慢条斯理地打开包装盒。红油翻滚,香气四溢。我的胃发出了可耻的轰鸣。

“既然是给王阿姨的,那作为主治医生,我有义务替她检查一下食品安全。”说完,

这个没有人性的男人,竟然拿起筷子,当着我的面,夹起了一块午餐肉。放进嘴里。咀嚼。

吞咽。“味道不错。”他评价道,“亚硝酸盐和辣椒精的完美结合。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吃掉了我的午餐肉,又吃掉了我的鱼丸,最后连宽粉都没放过。

这是酷刑。这绝对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虐待战俘行为!“陆策!”我带着哭腔喊他,

“你给我留一口!就一口!”他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端起旁边那碗白粥,

递到我面前。“喝粥。”“我不喝!我要吃肉!”“顾盈。”他突然凑近我,眼神变得很深,

很暗。“你现在的肠胃,就像一个刚刚经历过金融危机的破产公司。

如果你再往里面注入不良资产……”他指了指那盒麻辣烫。“我就只能进行破产清算,

把你的胃切掉三分之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

突然就怂了。我乖乖接过白粥,一边喝,一边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他。陆策,你等着。

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要在你的婚礼上,送你一箱过期的火腿肠!8也许是被气到了,

当天晚上,我发烧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本账簿,被人翻来覆去地查阅。

一会儿是大学毕业那年的夏天。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

陆策站在我对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恤,眼睛红得像兔子。“非走不可吗?”他问。

“陆策,我穷怕了。”梦里的我,声音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ATM机。

“我爸欠了一屁股债,我妈还在医院躺着。你读博要三年,规培要三年,我等不起。

”“我可以去打工,我可以……”“你是拿手术刀的手,不是去端盘子的。”我狠狠心,

转身就走。“陆策,爱情是奢侈品,我现在只消费得起生存。”画面一转。

是我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是我为了一个项目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日子。

是我看着银行卡余额从三位数变成六位数,却再也找不到人分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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