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异闻余叔的阴火灶

民间异闻余叔的阴火灶

作者: 不吸烟的胡子大叔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民间异闻余叔的阴火灶》“不吸烟的胡子大叔”的作品之两万一口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一口,两万,一道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医生,惊悚小说《民间异闻:余叔的阴火灶由新锐作家“不吸烟的胡子大叔”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0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7:29: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民间异闻:余叔的阴火灶

2026-01-27 18:23:39

1 勤工俭学的代价我是个医学生,叫姜宁。学医的人,胆子通常都比一般人大。

毕竟整天跟福尔马林、骨架子打交道,讲究的是唯物主义,什么妖魔鬼怪,

在手术刀面前那就是一堆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但那件事之后,我信了。有些东西,

手术刀切不断,显微镜看不着。事情得从大三那年暑假说起。那时候家里穷,

为了凑齐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没回家,留在学校勤工俭学。辅导员照顾我,

给我派了个没人愿意干的活儿——清理老旧标本室。我们要搬新校区了,

这栋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老实验楼要拆迁,

地下室里堆积了几十年的老标本需要清点、搬运或者销毁。那地方阴冷潮湿,

大夏天进去都得穿长袖。灯泡是老式的白炽灯,瓦数低,扯得长长的吊在半空,风一吹,

影子就在墙上群魔乱舞。那天下午,我正搬着一箱子玻璃罐往外走。箱子年久失修,

底儿本来就潮,走到门口的时候,“哗啦”一声,箱底漏了。

一个没贴标签的深褐色陶罐滚了出来,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并没有预想中福尔马林的刺鼻味儿,反而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很腻,像是放久了的胭脂粉,又夹杂着一股子肉类腐烂后的甜腥气,直往鼻孔里钻,

闻得我脑仁儿生疼。地上一滩黑乎乎的油状液体,粘稠得很。我看了一眼四周,没人。

按照学校规定,这种不明破损标本得找专业老师来处理,还得填表报损,

搞不好还得扣我工钱。我那时候穷怕了,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没啥东西嘛,

就是一罐子油。”我嘀咕了一句,找来拖把和抹布,三下五除二把那滩黑油给擦了。

那油特别难擦,甚至还有点粘手。擦完之后,我手上也沾了不少。我跑到水房,

用肥皂搓了三遍,皮都搓红了,可凑近一闻,那股子胭脂夹着腥甜的怪味儿还是若隐若现,

像是渗进了骨头缝里。我也没当回事,干完活就回了宿舍。暑假宿舍楼里没几个人,

空荡荡的。我是累狠了,倒头就睡。半夜,我是被冻醒的。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干冷,

是像有人往你被窝里塞了一块湿漉漉的冰,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我迷迷糊糊想扯被子,

却发现胳膊沉得抬不起来。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声音。“滋——滋——”声音很轻,

就在我床头。像是那种留着长指甲的人,在一点点刮着木板床的声音。一下,两下。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我头皮瞬间就炸了,想睁眼,

眼皮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紧接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胭脂腥甜味儿,

再次钻进了我的鼻子。比白天在标本室闻到的还要浓烈十倍!我就感觉有个东西,

正贴着我的脸。我想喊,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是你……打破了我的……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声音很细,

像是戏台上旦角的念白,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髓发凉的寒意。我猛地一挣扎,

大叫一声:“谁!”那种束缚感瞬间消失,我猛地坐了起来,浑身冷汗把床单都湿透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了一圈宿舍。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我床头那块老旧的木板上,

多了几道深深的划痕,木屑还是新的,翻卷着,像是刚被什么利器狠狠抓过。

2 如影随形第二天早上,我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床的。那股子怪味儿还在。我洗了澡,

喷了六神花露水,甚至偷用了室友留下的香水,都没用。那味道就像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

更要命的是,我感觉脖子特别酸,像是扛了一袋大米睡了一宿。去食堂吃早饭,

我买了平时最爱吃的肉包子。可刚咬一口,我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馊的。那肉馅在我嘴里,

就像是放了一个月的腐肉,又苦又涩。我找食堂大妈理论,大妈拿过包子闻了闻,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小伙子,刚出笼的鲜肉包,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我不信邪,

又去买了碗豆浆,喝进去也是一股子泔水味。一整天,我滴水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只要一闻到熟食的味道就反胃。直到晚上路过学校后街。那时候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

烟熏火燎。我正愁吃什么,突然闻到了一股极香的味道。那味道让我口水疯狂分泌,

饿得眼睛都绿了。我顺着味儿找过去,发现那是一个卖生鲜的摊位,摊主正在剁生排骨,

血水四溅。我当时竟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我想扑上去,抓起那块生肉就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我自己吓了一身冷汗。我是人,怎么会对生肉有这种渴望?

我强忍着那种诡异的食欲,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想赶紧逃离这里。路过校门口的时候,

我看见了余叔。余叔是我们学校门口的老面孔了,推个三轮车卖铁板鱿鱼。他人长得黑瘦,

平时话不多,但鱿鱼做得好吃,我们都爱照顾他生意。当时他正在收拾摊子准备收工。

我路过他摊位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远去了。

余叔手里拿着铁铲,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眯着的眼睛,

此刻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我的肩膀。我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肩膀——什么都没有。

“余叔,来串……鱿鱼?”我试探着打了个招呼,声音虚得我自己都听不清。余叔没接话,

也没像往常一样笑呵呵地问我要几串。他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目光在我和我身后的空气之间来回打量,脸色越来越难看。“小姜?”他喊了一声,

声音低沉沙哑。“是我啊,余叔。”余叔放下了铲子,从摊位后面走了出来,

围着我转了一圈。每走一步,他的鼻子都在轻轻抽动,像是在闻什么。最后,他站在我面前,

盯着我的眼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身上,怎么有股土腥气?而且……你肩膀不沉吗?

”这一句话,说得我汗毛倒竖。我不光肩膀沉,我现在感觉整个后背都像是背着块冰坨子。

“余叔,你也闻到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

我是不是……是不是招惹什么脏东西了?”余叔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有一丝忌惮。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太阳刚刚落山,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被黑暗吞噬,路灯还没完全亮起。这是一天中阴阳交替的时候,

也是传说中“逢魔时刻”。“回去吧。”余叔突然摆摆手,转身就要推车走人,

“今儿个太晚了。”我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车把手:“余叔!你肯定看出什么了对不对?

你救救我!我今天一天没吃东西,吃啥吐啥,我怕我熬不过去啊!”余叔停下脚步,

背对着我,沉默了良久。“不是叔不帮你。”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不出情绪,

“我们这行有规矩,日落不开张,逢魔不问事。你这事儿,我也得准备准备。

况且……”他顿了顿,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我身后的虚空,

声音更低了:“它现在怨气正重,趴在你身上正舒服呢。我现在要是强行出手,

它能直接掐断你的脖子。”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地上。“那……那我怎么办?”“熬。

”余叔扔下一个字,“回去买把剪刀,压在枕头底下。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别答应,

别回头。只要能熬过今晚,明天太阳出来,你再来这找我。”说完,

余叔头也不回地推着车走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3 被拒之门外那一晚,

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一夜。我没敢回宿舍,那种封闭的空间让我窒息。

我在学校的一家24小时通宵自习室里坐着,那里灯火通明,还有几个考研的学生在奋斗,

人气稍微旺一点,能给我壮壮胆。我听余叔的话,去超市买了一把大剪刀,揣在怀里,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前半夜还好,只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直都在。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自习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整个教室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那种困意再次像潮水一样涌来,根本挡不住。

我知道不能睡,但我控制不了我的眼皮。恍惚间,灯光好像变了颜色。原本惨白的日光灯,

慢慢变成了昏暗的红光,像是老旧洗照片的暗房。我看见前面的桌子上,

原本趴着睡觉的一个男生,慢慢直起了身子。但他转过来的脸,不是那个男生的脸。

那是一张惨白的、没有五官的脸,只在那张脸上,用鲜血画了一张咧到耳根的大嘴。

“嘻嘻……”笑声。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你身上……好香啊……”我猛地惊醒,

发现自己还是趴在桌子上,灯光依旧是白色的。只是周围那几个考研的学生都不见了,

整个偌大的自习室,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在我对面的玻璃窗上,

倒映着我的影子。而在我的影子上,赫然骑着另一个影子!那个影子穿着长长的裙子,

头发披散下来,像是一团乱麻,正紧紧地勒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拼命地想去掏怀里的剪刀,可是手根本动不了。我的脖子像是被铁钳卡住,

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我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拼命想吸气,

却吸进了一鼻子的胭脂腥臭味。

的家……”“为什么不给我道歉……”“我要你的命来填……”那个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回响,

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怀里的剪刀好像滑了一下,刀尖刺破了我的衣服,

扎进了我的胸口皮肉里。微微的刺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点点。大概是金属的煞气,

或者是那一丝疼痛,让我脖子上的力量稍微松了一下。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吼一声:“滚开!!!”“砰!”我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再爬起来看时,四周恢复了正常。那几个考研的学生被我的动静吵醒了,

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像看疯子一样。“同学,你没事吧?做噩梦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了摸脖子,一手冷汗。我没死。我熬过来了。我看了一眼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太阳要出来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自习室。

我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奔学校门口的后街。我要去找余叔!我知道,只有他能救我。

早上六点,余叔果然推着他的小车出现了。不过这次他没卖鱿鱼,车上也没放铁板,

而是放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捆香。看到我狼狈不堪、满眼红血丝的样子,

余叔似乎并不意外。他停下车,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着我。“命挺硬。

”余叔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赏,“既然熬过来了,那就是缘分到了。

”我冲到他面前,差点给他跪下:“余叔,救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余叔把烟头掐灭,

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盯着我的印堂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找人办事,支付报酬天经地义。

但我的价码,可不低。”“你说!多少钱我都给!”我急得语无伦次,

虽然我兜里比脸都干净。余叔竖起两根手指:“两万。”听到这个数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4 死里逃生见高人听到“两万”这个数,我刚燃起的希望火苗,“滋”地一下就灭了一半。

我是个穷学生,每个月生活费都得靠勤工俭学,别说两万,我现在连两千块都得凑半天。

家里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为了供我读医学院已经掏空了家底,我哪儿拿得出那么多钱?

我站在清晨的冷风里,窘迫得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一脸为难地开口: “余叔,

我……我真没那么多钱。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学费还是助学贷款……”我想求他少点,

哪怕让我去借,我也得有个还得上的盼头啊。我本来以为,余叔这种江湖高人,

肯定得跟我讨价还价一番,或者甩脸子走人。甚至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会不会让我去网贷,或者签什么卖身契。但谁知道,余叔听完我的窘况,不仅没生气,

反而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一种看透了世俗的坦然。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

脚尖碾灭,很是自然地对我摆了摆手:“你不用着急,把心放肚子里。”“我要是只想挣钱,

我也不会在这学校门口摆摊卖鱿鱼,赚那几块钱辛苦费了。”余叔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要的这钱,记账也行。我不要你写欠条,甚至不用你按手印。等以后你有钱了,

或者工作了,慢慢还给我就行。”说到这,余叔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郑重,

直勾勾地盯着我:“但是,这二万块,在我这儿,名义上是一分都不能少的。你现在必须,

当面,对着我,也对着这天和地,点头答应这个数。”我听得云里雾里,彻底懵了。

做生意还能这么做?欠账不写条子,全凭一张嘴?说句难听的,

这种口头承诺在法律上就是个屁,打官司都赢不了。这跟免费帮我有什么区别?

见我一脸诧异,像个二愣子一样杵在那儿,余叔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有人为钱,

也有人为别的。小姜,两万块,是我们这行出手的‘底价’,是规矩。

这钱不是给我余某人的,是给这门手艺的‘敬口费’。你答应了,这契约就成了,

因果就接上了。”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再说,学校那么多人,

怎么就偏偏让你撞见了我?又怎么偏偏让你昨晚熬过来了?这就是缘分。

你现在拿个三百块钱,给我做个定金,算是买食材的钱。剩下的,以后再说。

我也借这个机会,给自己积个福报,搞一搞我那压箱底的老手艺。”余叔是个直肠子,

话虽然说得玄乎,但我听明白了。两万块,是给鬼神看的“价码”,

代表这事的份量;三百块,是给人看的“诚意”,代表我没白嫖。只要我点头,

这事儿他就管到底。那一刻,看着余叔那张被烟火熏得有些沧桑的脸,我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鼻子发酸。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有人讲这种江湖道义,讲这种不计回报的缘分,

真的是……“行!余叔!”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声音都在颤抖,“我姜宁答应您!

两万块,这辈子我肯定还上!”说完,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扫了余叔三轮车上的二维码。

我卡里一共就剩四百多,我毫不犹豫地转了三百过去。“滴”的一声,钱过去了。

余叔听到到账提示音,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转身就开始收拾他的小推车:“走,搭把手,收摊。今儿个有的忙了。”5 阴阳殊途,

厨分黑白我帮着余叔推着那辆有些生锈的三轮车,沿着学校后街往菜市场走。

早晨的菜市场是最有人气的地方,喧闹、嘈杂,充满了鲜活的气息。走在这样的环境里,

我身上那种阴冷的感觉似乎都淡了不少。路上,我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余叔:“余叔,

今晚具体要怎么弄?我要准备什么符纸或者黑狗血吗?

还有……您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治那脏东西?”余叔推着车,步子迈得很稳,

目不斜视地说道:“人讲人情世故,鬼也讲人情冷暖。那些舞刀弄枪、贴符抓鬼的,

是道士干的活,那是‘武送’。咱们不干那个,太伤天和。”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你别看叔现在是个煎鱿鱼的小贩,实际上,叔祖上三代,

都是‘阴厨子’。”“阴厨子?”我瞪大了眼睛,这词儿对于我这个医学生来说,

简直是闻所未闻。“厨子还分阴阳?”“那是自然。”余叔耐心地给我解释,

像是给徒弟讲课,“给人做饭的,叫阳厨子,也就是各大饭店里的那些大师傅。

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目的是让人吃饱喝足,身体健康,身心愉悦。”说到这,

余叔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但我这种,是给死人做饭的,所以叫阴厨子。

”“阴厨子不讲究色香味,讲究的是‘真、善、美’都有。当然,这个真善美,

是对鬼而言的。”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真善美?给鬼讲真善美?”“没错。

”余叔点了点头,“以前在旧社会,大户人家办白事,或者是遇到什么难缠的邪祟,

都会请阴厨子。那些三牲供奉、八碗供奉菜,都得我们一手烹饪。阳厨白天烧火,

阴厨子夜晚开灶。”“活人吃了阳菜,长力气;脏东西吃了阴菜,能消怨气、化煞气,

最后心甘情愿地去轮回转生。这在行里,叫‘文送’,俗称——请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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