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瘫痪婆婆五年,花光了所有积蓄,小叔子却一分钱不出,
还在婆婆寿宴上收了所有礼金。我女儿想拿一块寿桃,被小叔子一把推开:这是给奶奶的,
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平静地吃完了那碗寿面。
我老公劝我:他是弟弟,你别往心里去,大不了我给女儿买个蛋糕。我点点头说好。
然后当着他的面,停掉了婆婆所有自费药,并提交了养老纠纷的诉讼。
这五年我花的二十万,够我女儿买一辈子蛋糕了。1.这是给奶奶的,
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周刚猛地推了甜甜一把。六岁的甜甜踉跄着后退,
手里的红纸托掉在地上,那枚寿桃滚进了桌底。甜甜吓得缩到我身后,眼眶红红的,
却不敢哭出声。今天是我婆婆的七十大寿。五星级酒店,办了十桌,排场极大。
寿宴钱是我刷信用卡付的。周刚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红光满面地站在主位旁,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礼金的红色皮包。那是刚才所有亲戚朋友送的礼金。我粗略算了一下,
至少有五六万。我照顾了瘫痪在床的婆婆五年。这五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没带女儿去过一次游乐场。我所有的工资,还有我婚前的二十万积蓄,
全都填进了婆婆那个药罐子里。可今天,周刚这个五年没露过几次面的小叔子,
却成了全场最风光的大孝子。周刚,甜甜是你侄女,她只是想拿个寿桃祝奶奶长寿。
我压着火气,声音有些发颤。周刚冷笑一声,剔着牙缝里的肉丝。侄女?丫头片子,
总归要嫁人的,那就是外人。再说了,这寿桃是请大师专门做的,一颗几百块,
她吃得起吗?周围的亲戚开始指指点点。就是,林彤,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别扫兴。
孩子不懂事,你这当妈的也不懂事?我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老公周强。他正低头剥着虾,
仿佛没听见刚才的争吵。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才慢条斯理地把虾肉放进嘴里。行了,
他是弟弟,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大不了等散场了,我给女儿买个小蛋糕。
我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五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连一颗寿桃都不值。我没吵,也没闹。我只是平静地拉着甜甜坐下。
面前那碗长寿面已经凉了,油花凝结在表面。我一根一根地吃完了那碗面。每一口,
都像是在吞咽过去五年的愚蠢。2.宴席快结束时,周刚开始挨桌敬酒。他拍着胸脯,
对那些亲戚说:我妈这一辈子不容易,以后有我在,绝对让她老人家安享晚年。
亲戚们纷纷夸赞:还是周刚有出息,不像有些人,只知道闷头干活,一点礼数都不懂。
这话是点谁,在场的人心知肚明。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提醒。最后的三千块,
刚交了下个月的疗养费。周强喝得醉醺醺的,凑过来想拉我的手。老婆,今天辛苦你了,
回家早点休息。我避开他的手,语气淡然:礼金呢?周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礼金在周刚那儿呢,他说了,这钱要留着给妈买补品。
我冷笑:那是亲戚们看在照顾婆婆的份上给的,这五年,补品哪样不是我买的?
刚寿宴也是我付的钱。周强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计较这些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周刚现在还没结婚,手里没点钱怎么行?再说你不是还有工资吗?够花了。
我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五年前,婆婆中风瘫痪,周刚借口工作忙,直接消失。
周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妈。他说,只要我肯出力,他这辈子都听我的。我信了。
我辞掉了高薪的工作,换成了一份可以居家办公的兼职,只为了能随时给婆婆翻身、擦背。
我把积蓄拿出来买进口药,因为周强说,那是他亲妈,不能亏待。可现在,他告诉我,
我的付出是理所应当,而他弟弟的贪婪是迫不得已。好,一家人。我点点头,
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他。这是婆婆下周要用的自费药清单,一共八千六,你找周刚要钱买吧。
周强看都没看,直接塞回我怀里。林彤,你是不是钻钱眼里了?今天是妈的大寿,
你提钱不觉得晦气吗?我收起单子,没再说话。3.回到家,婆婆已经被护工送回了卧室。
因为今天过寿,她显得有些兴奋,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周刚的名字。周强进屋看了看,
嘟囔了一句:妈,你最疼的小儿子出息了,今天可威风了。婆婆浑浊的眼里满是笑意。
她从不记得我每天给她擦洗身体的辛苦,只记得周刚偶尔回来带的那两块廉价点心。
我走进厨房,开始清理那些堆积如山的药瓶。这些药,每瓶都要几千块,
是维持她神经活性的关键。如果没有这些自费药,她很快就会肌肉萎缩,彻底失去意识。
我把所有的药都装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我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喂,是李主任吗?
对,我是林彤。从明天起,我婆婆所有的自费项目全部停掉。
包括那个每日两次的康复按摩,还有进口的营养液。电话那头有些惊讶:林小姐,
这可能会影响老人的恢复速度。我平静地回答:没关系,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了。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周强和周刚护着婆婆,
我抱着甜甜站在最边缘。那时候的我,还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就能融入这个家庭。
现在看来,我只是他们请的一个免费保姆,还是自带干粮的那种。周强从卧室出来,
看到我还没睡,皱了皱眉。怎么还不去给妈翻身?护工刚才说她不舒服。我没动,
只是看着他。周强,我们离婚吧。周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林彤,
你还没闹够?不就是没给你女儿吃寿桃吗?至于吗?我站起身,
把那叠厚厚的账单甩在他脸上。五年,二十万积蓄,加上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共三十五万。
这些钱,够买一万个寿桃,够买我女儿一辈子的蛋糕。从现在起,我不伺候了。
4.周强看着地上的账单,脸色变了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管妈了?
她是你的亲妈,不是我的。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拉起熟睡中的甜甜。
周刚不是说要给妈养老吗?正好,礼金他也拿了,表现的机会到了。周强想拦我,
被我一把推开。别碰我,我觉得恶心。我带着甜甜回了娘家。当晚,
我就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条动态。照片是我这些年照顾婆婆的记录,
还有那张被周刚推倒后弄脏的寿桃照片。配文很简单:五年的保姆生涯结束了,以后,
我只做我女儿的妈妈。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周强的,周刚的,
还有那些亲戚的。我一个都没接。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我要起诉周强和周刚,
追讨这五年我垫付的养老费。律师看着我提供的证据,推了推眼镜。林女士,根据法律,
子女有赡养义务,而儿媳并没有法定赡养义务。你垫付的这些医药费,
如果能证明是用于老人生活,确实可以主张返还。我笑了。这五年来,
我每一笔开销都留了发票。我甚至还录下了周刚在寿宴上说礼金他拿走,他来养老
的那段视频。走出律师事务所,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阳光落在身上,竟然有些烫人。
这五年,我好像一直活在阴影里。现在,我终于要把那些阴影甩掉了。5.停药后的第三天,
周强终于坐不住了。他冲到我公司楼下,满脸憔悴,胡子拉碴。林彤,你到底想干什么?
妈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她呼吸困难!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找医生啊,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药。周强咬牙切齿:药房说你停了自费药,那药一瓶三千,
你为什么不交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强,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