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127万的姐夫,在五星级酒店逼怀孕八个月的我姐AA结账。我姐挺着肚子,
吃着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他却嫌她丢人,连产检费都要各付各的。“都是成年人,
凭什么我要养你?你那个当保安的废物弟弟怎么不养你?”他指着正在门口站岗的我,
满脸讥讽。我脱下保安服,拿出那张冻结全球经济的黑卡。“既然算得这么清楚,
那你欠我霍家的千亿资产,今天连本带利吐出来吧。”第1章五星酒店宴会厅。
头顶的水晶吊灯刺痛双眼。冷气顺着领口灌进脖颈。霍清音双手托着八个月大的孕肚,
局促地站在铺着金丝地毯的走道边缘。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孕妇装,
在一众穿着高定礼服的宾客中格外扎眼。餐桌上摆满澳洲龙虾、顶级鱼子酱。
沈耀端着高脚杯,红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摇晃。他刚刚升任投行总监,年薪突破一百二十七万。
“沈总,您太太挺着大肚子还来给您送文件,真是贤惠啊。”旁边一个秃头高管打趣。
沈耀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他放下酒杯,扯了扯真丝领带,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非要来,
我也没办法。穷酸气带到这里,平白拉低了档次的格调。”沈耀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字字句句砸在霍清音耳边。霍清音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揪住衣角,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水汽,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站在宴会厅大门外,
身上穿着廉价的保安制服。手里握着的对讲机外壳已经被我捏出裂纹。塑料碎屑扎进掌心,
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黑色皮鞋上。我是霍无期。霍清音的亲弟弟。五年前霍家破产,
仇家追杀。姐姐为了护我,后背挨了一刀,至今留着一道骇人的疤痕。
我隐姓埋名进入龙神殿,浴血奋战五年,终于掌控全球经济命脉,
成为昆仑财团的幕后掌舵人。三个月前我回到这座城市,为了查清当年灭门的真相,
我伪装成月薪三千的保安潜伏在酒店。我看着姐姐为了省钱,中午只吃清水煮挂面,
看着她为了几毛钱菜价和商贩讨价还价。而她那个年薪百万的丈夫,却在这里挥金如土。
“行了,既然来了,就坐下吃点剩的吧。反正你在家也是吃泡面。
”沈耀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堆满残羹冷炙的小桌子。霍清音眼泪终于砸在手背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哑:“沈耀,产检的钱……你能不能先垫付一下?
医生说孩子有点胎位不正,需要做个全面检查,我的工资交了上个月的房贷,已经没有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宾客们停下刀叉,目光齐刷刷投向沈耀。沈耀脸色铁青,
猛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汤汁溅出,落在霍清音的帆布鞋上。“霍清音,你脑子进水了?
我们结婚前就说好AA制!都是成年人,凭什么我要养你?”沈耀指着霍清音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你怀孕是你自己的事,孩子生下来又不是不跟你姓!这钱你自己想办法!
”霍清音单手扶着腰,双腿微微发抖:“可是……这是我们的孩子啊。”“少拿孩子绑架我!
”沈耀冷笑一声,转身指向站在大门口的我,“你那个废物弟弟不是在当保安吗?
一个月三千块,让他给你出啊!你们霍家不是最喜欢吸血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我身上。鄙夷、嘲笑、看戏的眼神交织成一张网。
我迎着沈耀的目光,一步步走进宴会厅。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耀。
”我停在霍清音面前,将她挡在身后,目光死死盯住男人的脸,“你再指她一下试试。
”沈耀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霍无期,你一个臭保安,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老板把你开除,让你去街头要饭?”“小期,
别冲动……”霍清音拉住我的衣袖,掌心全是冷汗。我反手握住姐姐冰凉的手。拿出手机,
调出一个纯黑色的界面,发送了一条只有三个字的指令:冻结他。我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沈耀,你会为你今天说出的每一个字,付出代价。
”第2章宴会接近尾声。服务员拿着账单走到沈耀面前。“沈先生,
本次消费共计二十八万六千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签单?”沈耀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从鳄鱼皮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姿态高傲:“刷卡。
顺便给这位保安兄弟结一下他这个月的工资,算我赏他的。”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服务员接过金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滴——交易失败,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机器发出机械的提示音。沈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一把夺过金卡:“不可能!
这卡里有五十万额度!换这张!”他又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滴——交易失败,
卡片状态异常。”连续换了五张卡,全部提示冻结。周围宾客的眼神变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沈耀耳朵。“怎么回事?沈总不是年薪百万吗?”“连二十多万都付不起,
装什么大款?”沈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开始发抖。他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盯住霍清音:“是不是你背着我动了我的卡?你这个贱女人,为了要产检费,
竟然挂失我的卡?”霍清音连连摇头:“我没有……我连你的密码都不知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沈耀冲过去,一把揪住霍清音的衣领,
“现在、立刻、马上把单买了!用你的花呗、借呗!快点!”霍清音被勒得喘不过气,
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护住肚子。我想都没想,一脚踹在沈耀的小腿迎面骨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沈耀惨叫一声,松开手,单膝跪在地上,
捂着小腿哀嚎。“霍无期!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抓你!”沈耀五官扭曲,额头青筋暴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报警?好啊。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
还是抓你这个信用卡全面逾期、名下资产被查封的穷光蛋。”就在此时,
沈耀的手机疯狂震动。他哆嗦着按下接听键。“沈耀!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银行刚刚通知,
你的所有账户被列入全球黑名单!你名下的房产、车子全部被法院冻结了!
”电话那头传来投行老板气急败坏的吼声。沈耀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只是开始。你欠我姐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皮带骨地要回来。”说完,我脱下身上的保安服,随手扔在沈耀脸上。
转身扶着惊魂未定的霍清音,大步走出酒店。门外,夜风微凉。霍清音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声音发颤:“小期,你刚才踢了他,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赶紧走,离开这个城市!
”我看着姐姐苍白的脸,鼻头发酸。她自己都身处地狱,却还在想着保护我。“姐,我不走。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塞进她手里,“这是我老板给我的奖金卡,里面有钱。
明天我陪你去做产检。从今天起,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霍清音看着手里那张没有任何银行标识的黑卡,眼泪再次决堤。她不知道,这张卡,
足以买下这座城市的一半。第3章第二天清晨。沈耀的出租屋。因为别墅被查封,
沈耀昨晚只能带着行李搬进这个三十平米的破旧出租屋。我站在楼道的阴影里,
透过半掩的门缝,看着屋内的闹剧。沈耀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他手里拿着一沓便利贴和一支记号笔,正在疯狂地往冰箱里的食物上贴标签。“鸡蛋,
两块钱一个!牛奶,五块钱一盒!霍清音,你昨晚喝了一盒牛奶,记在账上!
”沈耀把账本重重拍在桌子上,“我现在停职留薪,没有任何收入。从今天起,房租水电,
我们严格按天平摊!你今天必须交出两百块钱的生活费!”霍清音坐在床沿上,
双手护着肚子,嘴唇咬得发白:“沈耀,你疯了吗?我马上就要生了,
哪里来的钱给你交生活费?”“我管你哪里来的钱!”沈耀猛地掀翻桌子上的水杯,
玻璃碴碎了一地,“你不是有个好弟弟吗?让他去卖血啊!要不是他昨晚乌鸦嘴,
我怎么会这么倒霉!”沈耀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他停下脚步,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霍清音。“对了,昆仑财团的王总!只要能拿下王总那个十亿的投资项目,
公司就会恢复我的职位!我的卡就能解冻!”沈耀冲过去,一把抓住霍清音的手腕,
“你今天晚上跟我去见王总!你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只要你把王总陪高兴了,
我们的日子就能好过!”霍清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拼命挣扎:“你让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去陪酒?沈耀,你还是不是人!”“啪!
”沈耀一巴掌扇在霍清音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瞬间浮现。“你吃我的喝我的,
现在让你出点力怎么了?这是你欠我的!”沈耀面目狰狞。门外的我,
指甲已经深深刺进掌心,鲜血滴落在水泥地上。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
门板发出一声哀鸣,重重砸在墙上。沈耀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掩盖:“霍无期,你私闯民宅,信不信我……”话没说完,我已经冲到他面前。
右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撞在墙上。“呃……”沈耀双脚悬空,
脸色瞬间憋成紫红色,双手拼命扒拉我的手指。“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她?
”我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鬼,带着刺骨的寒意。没等他回答,
我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折。“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沈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小期!不要!”霍清音冲过来,
死死抱住我的腰,“你杀了他要坐牢的!为了这种垃圾不值得!”听到姐姐的声音,
我眼底的血色稍微褪去一些。我像扔垃圾一样把沈耀扔在地上。
沈耀捂着断掉的手腕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在恶毒地咒骂:“霍无期,你死定了!
你敢打断我的手,我今晚就带着你姐去见王总,我要让她被千人骑万人跨!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啊,今晚八点,盛世KTV。
我倒要看看,那个王总,敢不敢动我姐一根头发。”第4章晚上八点,盛世KTV顶级包厢。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墙壁上疯狂扫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正是昆仑财团在这座城市的负责人,王总。沈耀右手上打着石膏,
用左手端着一杯满满的洋酒,满脸谄媚地递到王总面前:“王总,我太太不懂事,这杯酒,
她代我敬您!只要您在那个十亿项目上签个字,我沈耀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霍清音被沈耀强行按在沙发边缘,双手死死护着肚子,脸色惨白。
她看着面前那杯足足有半斤的烈酒,拼命摇头:“我怀孕了,不能喝酒……”“喝!
”沈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你不喝,我就把你弟弟打断我手的事情告诉王总!
王总一句话,就能让你弟弟在局子里蹲一辈子!”霍清音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她颤抖着伸出手,端起酒杯,闭上眼睛就要往嘴里灌。“砰!
”包厢那扇价值十万的实木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开,木屑四处飞溅。我踩着满地碎木片,
缓步走进包厢。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霍无期!你还敢来送死!
”沈耀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王总,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保安打断了我的手!
您快叫人把他废了!”王总原本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我的脸时,他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烧出一个洞都浑然不觉。“你……您……”王总声音发抖,
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沈耀完全没有察觉到王总的异样,还在疯狂叫嚣:“臭保安,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权势!你以为你会打架就牛逼了?在王总面前,
你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我没有理会沈耀,径直走到霍清音面前,
夺下她手里的酒杯,将那杯烈酒直接泼在沈耀的脸上。“啊!我的眼睛!
”沈耀捂着眼睛惨叫。我转过头,目光落在王总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扑通!
王总直接双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满地碎玻璃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西裤,
但他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属下王大富,拜见……”“闭嘴。”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王总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整个人匍匐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瓷砖,
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滴落。沈耀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