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人人都说京圈太子爷顾九爷娶了个小傻子,可他本人却觉得,自己是娶了个活祖宗。
这个女人不涂脂抹粉,不买包包,每天抱着个黏糊糊的坛子当“宝宝”养,
还逼着有洁癖的他每天给“宝宝”喂食。终于,他忍无可忍,趁她不备,
把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宝宝”给扔了。世界清净了,可那个女人却一声不吭地走了,
顺便卷走了他家老爷子半辈子的念想。顾九爷这才知道,他扔掉的不是一坛破烂,
而是价值连城、能让食神都下跪的宝贝。于是,堂堂京圈太子爷,彻底疯了。第1章 我,
京圈太子爷,娶了个脏东西我叫顾九,江湖人称顾九爷。在京圈,
我的名字就是秩序、逻辑和绝对理性的代名词。我的住宅,恒温恒湿,无菌无尘,
空气净化器二十四小时开到最大,进门要经过三道消毒程序。我的人生,
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不允许出现任何误差。直到三个月前,
我爷爷用他那根盘了八十年的拐杖指着我的鼻子,逼我娶了一个女人。一个叫苏年年的女人。
他说,这是他给我找的“福星”,能治好我“没人味”的毛病。
我看着资料上那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笑得一脸憨气的女人,只觉得我爷爷老糊涂了。
但顾家的规矩,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于是,我结了婚。我的新婚妻子,苏年年,
住进了我那间价值九位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顶层公寓。然后,我的噩梦开始了。
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用红布盖着的……坛子。
那坛子看起来比我爷爷年纪都大,黑不溜秋的,上面还有几个豁口。她却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一进门,就把坛子放在了整个公寓阳光最好、通风最棒的客厅中央。
我让管家把那“来路不明的古代垃圾”处理掉。苏年年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不那么憨的表情。
她像一只护食的猫,弓着背,挡在坛子前面,一双圆眼睛瞪着我:“不许动我的宝宝!
”宝宝?我看着那个比我还高的坛子,陷入了沉思。难道是什么新型的宠物?骨灰盒?
还是说……她脑子真的不太正常?从那天起,这个叫“宝宝”的坛子,
就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苏年年每天雷打不动,早上六点准时起床,
第一件事就是揭开红布,对着坛子嘘寒问暖。“宝宝,今天感觉怎么样呀?是不是又饿了?
”然后,
她会从厨房拿出一碗精心调配过的、由面粉和水混合而成的、散发着诡异酸味的白色糊糊,
小心翼翼地倒进坛子里。一边倒,还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那场面,诡异中透着一丝慈爱。
我,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对发酵和菌落有着生理性厌恶的洁癖患者,
每天被迫观看这种“祭祀”一样的场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坨面糊糊反复践踏。
我的助理小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试图用他那点可怜的知识来安慰我。“九爷,
我查过了,这可能是一种行为艺术。嫂子……嫂子她可能是在通过与一个无生命物体的互动,
来探讨现代都市人情感缺失的异化现象。”我让他滚蛋。但苏年年对我生活的侵入,
远不止如此。她似乎完全没有一个豪门太太的自觉。不逛街,不美容,不参加任何名媛聚会。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待在厨房里。我的厨房,
那是我专门从德国请来设计师打造的殿堂级厨房,全套米其林三星后厨设备,
光是那套刀具就够在三环买套房。在我看来,
它唯一的用途就是让管家给我做一份精准到毫克的营养餐。可苏年年把它变成了一个战场。
她能在里面待上一整天。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各种食材的香气像是长了腿,
无孔不入地钻进我书房的门缝里。我必须承认,那味道……很香。
香得我一个常年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的人,竟然可耻地饿了。有一次,我半夜去喝水,
路过厨房,看到苏年年正哼着歌,单手拎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铁锅在颠勺。火苗窜起半米高,
映着她微微发亮的侧脸。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回头冲我一笑,牙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九爷,要不要吃宵夜?刚出锅的辣子鸡丁。”我闻着那股霸道的香辣味,喉结动了动,
嘴上却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要。”然后,我回到房间,叫了一份外卖,
吃着索然无味的沙拉,听着隔壁传来的、她吃东西时心满意足的咀嚼声,
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原则产生了怀疑。但这种怀疑,
很快就被她对那个“宝宝”的痴迷所带来的恐惧给压了下去。她不仅自己喂,
还试图拉我入伙。“九爷,你帮我喂一下宝宝吧,我手抽筋了。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那碗白色糊糊,感觉像是在看什么生化武器。我后退一步,
表情冷得能结冰。“拿开。”她撇撇嘴,小声嘟囔:“真没爱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孩子?谁跟你的孩子!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苏年Nian Nian,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一年后,
我们就一拍两散,各不相干。你不要对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什么幻想?”“比如,‘孩子’。”我咬牙切齿。
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坛子,一脸认真地对我说:“九爷你放心,
宝宝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我竟无言以对。我开始失眠。一闭上眼,
就是那个黑漆漆的坛子,和那碗不断冒泡的白色糊糊。我觉得我的房子被污染了,
我的精神也被污染了。我必须想个办法,把那个脏东西,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清除出去。
第2章 我扔了她的“宝宝”机会很快就来了。爷爷大寿,整个顾家都要回老宅住三天。
苏年年作为我的妻子,自然也要跟着去。临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宝宝”。“九爷,这是宝宝未来三天的口粮,
”她递给我三个密封好的罐子,里面装着不同配比的面糊糊,“每天早上八点喂一次,
晚上八点喂一次,千万不能搞错了。”她甚至还拿出一个小本本,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满了注意事项。宝宝喜欢听音乐,最好是古典乐,
肖邦的夜曲是它的最爱。喂食的时候要顺时针搅拌三十六下,不能多也不能少。
千万不能让它见风,更不能沾到油。我看着那堪比核弹发射手册的说明,只觉得荒谬。
我,顾九,二十八年来,连我爸妈都没这么伺候过。现在,我要去伺候一坛子面糊?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本子和罐子,点了点头。苏年年似乎还是不放心,
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客厅里的那个坛子,眼神里充满了为人母的担忧。“九爷,你保证,
你会好好照顾它的。”“我保证。”我用我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说道。
她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一走,我立刻给助理小张打了电话。“给你半个小时,
把客厅里那个坛子,给我处理掉。”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解脱后的快感。
电话那头的小张愣了一下:“九爷,处理掉是……哪种处理?是给它换个地方,
还是……”“扔了。”我言简意赅,“扔到我这辈子都看不见的地方去。”“可是九爷,
那是嫂子的……宝宝啊!”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您这么做,嫂子回来会杀了您的!
”“她敢?”我冷笑一声。一个靠着我爷爷才能嫁进顾家的女人,我扔她一坛子破烂,
她还敢跟我动手?“九爷,三思啊!婚姻的基石是信任!您这样会破坏夫妻感情的!
”小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再废话,你连同那个坛子一起被扔出去。”我挂了电话,
感觉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清新了。半个小时后,小张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
那个困扰我多日的黑坛子,被扔在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压缩车里,旁边是各种生活垃圾。
小张还配了一行字:九爷,它走得很安详。我满意地笑了。我甚至能想象,
三天后苏年年回来,发现她的“宝宝”不见了,最多也就是哭哭啼啼地跟我闹一场。到时候,
我给她买十个爱马仕,不,一百个,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女人嘛,不都这样?
带着这种轻松愉快的心情,我在爷爷的寿宴上,破天荒地多喝了两杯。寿宴过后,
苏年年被几个婶婶伯母拉去打麻将了。我一个人回到房间,
享受着久违的、没有任何异味的、纯净的空气。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爷爷的私人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小九,
”爷爷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 rừng的颤抖,“我问你,
年年带过来的那个坛子,你放在哪里了?”“一个坛子而已,爷爷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故作轻松。“我问你放在哪里了!”爷爷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从没听过爷爷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虽然严厉,但向来沉稳。“我……我让小张处理了。
”我含糊其辞。“处理了是什么意思!”“就是……扔了。”我心虚地补了一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长达半分钟的寂静。就在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
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顾九啊顾九,你……你这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你扔掉的是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坛子,那是我们老顾家找了一百年的‘食神老面’啊!
”“当年你太爷爷就是靠着这一点点老面起家,才有了我们顾家今天的家业!后来战乱,
老面失传了,你太爷爷到死都念着这个事!”“我找了半辈子,才打听到这老面传到了苏家,
成了他们家的传家宝!我豁出这张老脸,把你硬塞给苏家那个丫头,
就是为了让她把这‘食神老面’带进我们顾家门啊!”“那丫头看着憨,其实精明得很!
她把老面当亲儿子养,走到哪带到哪!我本来还想着,等你们有了感情,生了孩子,
这老面自然就成了我们顾家的东西……”“你倒好!你直接给我扔了!”“你扔的不是面,
你扔的是我们顾家的根!是我的命啊!”爷爷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握着手机,
大脑一片空白。食神老面?价值连城?顾家的根?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几个词,然后,
我想起了那碗黏糊糊的白色面糊,想起了它那股诡异的酸味,
想起了苏年年叫它“宝宝”时那慈爱的眼神。原来,她没疯。疯的是我。我扔掉的,
不是一个脏坛子。我扔掉的,是一个活的传奇,一个价值连城的……宝宝。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好像……闯了个天大的祸。第3章 她走了,
带着刀我疯了一样从老宅冲出去,连夜赶回市区的公寓。
小张被我一个电话从被窝里薅了起来,声音抖得像筛糠:“九……九爷,出什么事了?
”“垃圾车!扔坛子的那辆垃圾车!给我找回来!现在!立刻!马上!”我对着电话咆哮。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失态。小张显然被我吓到了,连声说“是是是”,挂了电话就去办事了。
我以两百码的速度在午夜的环路上狂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个坛子。
当我用指纹打开公寓大门时,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客厅里,那个曾经摆放着坛子的地方,
现在空空如也。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
苏年年还没回来。我瘫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爷爷的拐杖,也不是顾家根基的动摇。我害怕的是,当苏年年回来,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时,她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像我想象的那样,哭哭啼啼地跟我闹?
还是……我不敢想下去。凌晨四点,小张的电话来了。
“九爷……找到了……”他的声音疲惫不堪,“那辆车正好开到中转站,还没来得及倾倒。
我们的人正在里面翻。但是……九爷,垃圾太多了,那坛子又是黑的……”“活要见坛,
死要见尸!”我挂了电话,眼睛熬得通红。凌晨五点,公寓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
苏年年回来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大概是打了一夜麻将。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
像往常一样,第一眼就望向了客厅的中央。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地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突然爆发,冲过来给我一巴掌。
可她没有。她只是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一片冰冷。
“我的宝宝呢?”她问,声音很轻,很平静。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宁愿她对我大吼大叫,对我拳打脚踢,也比现在这副样子要好。她的平静,像一根针,
扎在我的心上。“我问你,我的宝宝呢?”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我……”我艰难地开口,“我以为那是个不重要的东西,就……让小张处理了。
”“处理了?”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像是自嘲的笑,“顾九爷,
在你眼里,什么东西是重要的?”“是钱?是地位?还是你那套一尘不染的公寓?
”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
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她。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也亮得像两把刀子。“顾九,
你知不知道,那坛子里是什么?”我摇了摇头。我不敢说我知道。
“那是苏家传了三百年的‘活面引’,”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太奶奶的太奶奶,
从御膳房里带出来的。三百年来,苏家靠着它,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厨子,
做到了今天的地位。”“它不是一坛死面,它是活的。它有自己的脾气,有自己的喜好。
你要像养孩子一样,每天陪它说话,给它喂食,它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发光发热。
”“我从记事起,就跟着我爸学着养它。我爸说,这东西有灵性,认主。它认了我,
这辈子就只能跟着我。”“我嫁给你,什么都没要,就要了它。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的命根子。”“现在,你把我的命根子,给扔了。”她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走。
不是走向门口,而是走向了厨房。我心里一紧,跟着站了起来。
只见她从那套价值不菲的德国刀架上,抽出了最大的一把斩骨刀。然后,她把她所有的行李,
一个双肩包,一个行李箱,全都拿了出来,摊在地上。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沉默地,
一件一件地,把她的东西收拾好。最后,她拎着那把比她小臂还长的斩骨刀,拉着行李箱,
走到了门口。开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失望。“顾九,我们完了。”门开了,又关上。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闻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酸味,
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被她一起带走了。第44章 堂堂太子爷,
在垃圾场里刨食苏年年走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两样东西。一样,
是小张哭丧着脸送来的一小块黑色陶器碎片。
“九爷……对不起……我们把整个垃圾中转站都翻遍了,就只找到了这个……”他说,
坛子在被扔进压缩车的时候,就已经碎了。里面的“宝宝”,那团活了三百年的面糊糊,
和成千上万吨的城市垃圾,融为了一体。尸骨无存。另一样,
是苏年年快递过来的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她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我看着那份协议,
和我手里的陶器碎片,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万念俱灰”。爷爷知道后,
直接气得住进了ICU。整个顾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婚姻失败,
加上气倒了爷爷,才变得不正常。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为我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苏年年。但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
信用卡、身份证,全都没有使用记录。我动用了顾家所有的关系,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也没找到她的半点踪迹。她就像她来时一样,突如其然,走的时候,也干脆利落,
不留一丝痕迹。我开始做一些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让小张联系了全世界最顶级的生物学家、化学家、面点师傅,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科研团队。
我把那块陶器碎片上残留的、已经干涸发黑的“面糊”刮下来一点点,交给了他们。
“给我分析出它的所有成分,然后,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我对项目负责人,
一个诺贝尔奖提名的白胡子老头说。老头扶了扶眼镜,看着培养皿里那点可怜的样本,
一脸为难:“顾先生,这……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由多种菌落组成的、已经死亡的发酵物。
想要复刻……这比复活一只恐龙还难。”“我不管,”我眼睛通红,“钱不是问题,
设备不是问题,人也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于是,
在我那间曾经一尘不染的顶层公寓的隔壁,我买下了一整层楼,
把它改造成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生物实验室。每天,我都能听到隔壁传来各种仪器的运作声,
和科学家们为了一个菌种的配比而吵得面红耳赤的声音。而我,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遍又一遍地看苏年年留下的那个小本本。宝宝喜欢听肖邦的夜曲。
我把公寓的音响系统二十四小时调到最大,循环播放肖…邦的夜曲。
喂食的时候要顺时针搅拌三十六下。我对着一盆面粉和水,拿着筷子,
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搅拌。从一开始的手腕酸痛,到现在可以精准地控制每一次的力道和速度。
小张来看我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对着一排新买的坛子发呆。“九爷,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还好吗?”我没理他。“九爷,外面都传疯了。
”他叹了口气,“说您被嫂子甩了,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还有人说,
您这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准备研究出嫂子的‘宝宝’的配方,然后搞垮苏家的餐饮帝国。
”“最离谱的是,”小张顿了顿,一脸便秘的表情,“有人拍到您在垃圾场附近转悠,
说您……说您准备买下那块地,建一个‘前妻纪念馆’。”我终于有了反应。“买下垃圾场?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买下来!马上就去办!”小张的脸瞬间垮了:“九爷,
您来真的啊?”我没空跟他解释。苏年年不是说,她的“宝宝”有灵性吗?
那它被扔在垃圾场里,会不会冷?会不会饿?会不会想它的妈妈?也许,
只要我把那块地方买下来,好好供着,它的“在天之灵”就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然后托梦告诉苏年年,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个想法很荒谬,很可笑。
但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赎罪的方式。于是,第二天,一条新闻震惊了整个京圈。
京圈太子爷顾九一掷千金,买下城西巨型垃圾填埋场,疑似为情所伤,
行为艺术悼念逝去爱情。新闻配图上,我穿着一身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
站在一片苍蝇乱飞、臭气熏天的垃圾山前,表情凝重,眼神深邃。在别人眼里,
我是一个为爱痴狂的疯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一个在垃圾堆里,
寻找自己丢失的良心和老婆的……可怜虫。第5章 追妻火葬场,
从排队开始买下垃圾场并没有让我找到苏年年。我的科研团队也没有复刻出“食神老面”。
他们告诉我,那团面糊里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活性极强的复合菌群,这种菌群的形成,
需要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手法,和……几百年的时间。简单来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缺一不可。而我,亲手毁了它。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小张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我的办公室。“九爷!找到了!找到嫂子了!”我一把抢过平板。
屏幕上,是一个美食博主的探店视频。视频的背景,是京城南边一个犄角旮旯里的老旧胡同。
博主正对着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小摊,口水横流地介绍着。“家人们,谁懂啊!就是这家!
传说中京城第一的‘黯然销魂面’!每天只卖一百碗,来晚了根本吃不到!
”“老板娘是个超级漂亮的小姐姐,但脾气有点火爆,谁要是敢在她做面的时候拍照,
她能用擀面杖把你的镜头怼回去!”随着镜头一转,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了在顾家时的那种憨气,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专注和……不耐烦。她正低着头,双手如飞地揉着面团。那面团在她手里,
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变得光滑、劲道。是苏年年。她瘦了点,也黑了点,但那双眼睛,
依旧亮得惊人。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地址。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南锣鼓巷旁边的板砖胡同,没有门牌号,
就那个排队最长的就是!”小张语速飞快。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半个小时后,
我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态,停在了狭窄的板砖胡同口。我一下车,
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从胡同深处蜿蜒而出,
队伍里有穿着拖鞋的大爷,有时髦的年轻男女,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我走近了,才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霸道的香味。
是苏年年做的面的味道。我试图直接走到摊位前,但立刻被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拦住了。
“哎哎哎,干嘛呢!排队去!别以为开个好车就能插队!”我,顾九爷,长这么大,
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胡同深处的那个身影,
对大妈说:“我找她,我是她……”“她老公”三个字还没说出口,
大妈就一脸“我懂”的表情打断了我。“又一个找老板娘认亲的!小伙子,我跟你说,
上个星期有个开法拉利的也说自己是老板娘老公,
上上个星期那个骑共享单车的说自己是老板娘的初恋。老板娘说了,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排队!”我:“……”没办法,我只能灰溜溜地站到了队尾。我,顾九,
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一个买下垃圾场眼都不眨一下的京圈太子C爷,此刻,
正站在一个油腻腻的胡同里,跟一群为了吃一碗面的人,一起排队。我觉得这事儿,
比我买下垃圾场还要魔幻。从下午三点,一直排到晚上七点。天都黑了,
队伍才终于挪动到了摊位前。苏年年正低头刷着碗,连个眼角都没给我。“要什么?
”她头也不抬地问。“苏年年。”我叫她的名字。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