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舟，我们分手吧。”雨水冰冷，砸在我脸上。姚曼妮撑着伞，眼中满是鄙夷，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的梦想一文不值。”她说完，转身钻进一辆宝马。车窗摇下，
是我最好的兄弟，高宇飞。他对我轻蔑一笑，搂住姚曼妮的腰。引擎轰鸣，
带着我曾珍视的一切，消失在雨幕中。我以为我会心痛欲裂，但没有。因为，我重生了。
高宇飞，姚曼妮，游戏开始了。第一章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进眼角，又涩又凉。
宝马的车尾灯汇入车流，像一抹刺眼的血色，最后彻底不见。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路口，
淋着同一场雨，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像条狗一样，抱着我那份所谓的“天才计划书”，
在雨里蹲了一夜，发起了高烧。从那以后，我的世界就崩塌了。高宇飞用着我的核心代码，
拿着姚曼妮从我这里套走的商业构想，创立了“云图科技”。他们成了天作之合的创业明星，
而我，背负着为开发项目欠下的债务，在无尽的催收和嘲笑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心血，
死在了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那是死亡的记忆。我抬起手，
看着这双还算干净，没有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干枯的手。我还活着。我回到了三年前，
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个下午。真好，你们也还活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高宇飞发来的短信。“阿舟，对不起，我跟曼妮是真心相爱的。
你那个项目，我会帮你继续做下去的，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上一世，我看到这条短信，
气得把手机都砸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补偿？是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干的补偿吗？
我慢慢打字回复：“好。”一个字。那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隔了几秒才回过来：“你别多想，我们还是兄弟。”兄弟？好啊，这辈子，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好兄弟’。我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将手机卡从卡槽里抠出来，
随手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过去的我，已经随着这张卡，一起死了。我转身，
走向与上一世完全相反的方向。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却仿佛在洗去我灵魂深处的晦气。
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没有像前世那样颓废买醉，
而是打开了那台破旧的二手笔记本电脑。桌面上的文件，
赫然是那份我耗尽心血写出的《“云图”人工智能交互项目计划书》。高宇飞和姚曼妮，
就是靠着这个，平步青云。我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选中，右键，永久删除。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枷锁都消失了。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云图”项目，虽然在未来三年大获成功，但它的技术壁垒并不高，
很快就会被大厂的同类产品碾压。真正能改变世界的，是那些现在还无人问津，
甚至被视作骗局的种子项目。比如，一个叫“幻方”的游戏工作室。前世，
“云图科技”上市的同一天，幻方工作室开发的手游《神魔纪元》公测，三天之内，
火爆全网，其背后默默无闻的投资人，一战封神，狂揽百亿。而现在，
幻方工作室应该还在为了几十万的启动资金，四处碰壁。我的目标，就是它。但这需要钱。
我打开银行APP，看着里面一千二百五十块三毛的余额，陷入了沉思。这点钱，别说投资，
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启动资金，得想个办法。我关掉文档，
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个名字——马涛。一个前世被誉为“代码疯子”的男人。他现在，
应该正在参加一个毫不起眼的大学生编程挑战赛。那个比赛的特等奖奖金，不多不少，
正好二十万。够了。第二章第二天，我揣着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
来到了市中心的科创中心。“深蓝杯”大学生编程挑战赛的决赛现场，就设在这里。
现场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一些参赛选手的亲友团，和几个来凑数的地方媒体记者。
这种级别的比赛，吸引不到什么大人物。我一眼就在选手席里看到了马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乱得像鸟窝，正埋头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与周围紧张观望的选手格格不入。就是他，疯子一样的专注力。前世，
马涛因为算法过于超前，不被评委理解，只拿了个优秀奖。后来他愤然离场，
发誓再不参加任何比赛。直到几年后，他独立开发的一个安全软件被某互联网巨头天价收购，
才一举成名。而这一世，我不会让他再被埋没。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他，也需要那笔奖金。
比赛进入最后的成果展示环节。选手们一个个上台，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大多是些平平无奇的小程序，评委们听得昏昏欲睡。轮到马涛了。他抱着笔记本走上台，
因为紧张，差点被线缆绊倒。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大家好，
我……我的作品叫‘蜂巢’，是一个，是一个动态加密的即时通讯软件。”他声音都在抖。
他打开软件，开始介绍核心算法。果然，和前世一样。评委席上，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皱起了眉。他是这次比赛的首席评委，周教授，学术界的权威，
思想却有些保守。“等一下，”周教授打断了马涛，“你这个加密逻辑，太理想化了，
实际运算中会占用大量系统资源，根本不具备商业价值。
”马涛的脸瞬间涨红：“可是它的安全性是现有通讯软件的几十倍！
只要硬件跟上……”“我们评判的是当下，不是未来。”周教授毫不客气地挥挥手，“好了，
下去吧。”马涛攥紧了拳头，眼圈都红了。他抱着电脑，就要像前世一样，
失魂落魄地走下台。就是现在。我站了起来。“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周教授不悦地看着我：“你是什么人？扰乱会场秩序。”“我不是来捣乱的，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步步走向舞台，“我是来投资的。”投资？全场哗然。
一个穿着地摊货，看起来比参赛选手还穷的小子，说要投资？“你？”周教授推了推眼镜，
眼神里满是轻蔑，“你知道什么是投资吗？”台下再次响起哄笑声。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走上台，从不知所措的马涛手里拿过话筒。“周教授，您说这个项目没有商业价值，
是因为您只看到了‘成本’，却没有看到‘需求’。”我转向台下的观众和记者。
“在座的各位，你们谁没有收到过垃圾短信？谁的个人信息没有被泄露过？你们的聊天记录，
你们的隐私，在现有的通讯软件上，几乎是裸奔！”我的话，让一些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而这个‘蜂巢’，能解决所有问题。至于运算资源？周教授，我想请问您，五年前，
您能想象现在手机的运算能力吗？技术的发展，永远会超出保守者的想象。”我一番话说完，
全场鸦雀无声。周教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话筒还给马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开个价吧，你的技术，我买了。
”马涛愣愣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嘴巴张了半天，
才挤出几个字：“我……我不要钱，我只想证明我的东西有用。”真是个技术宅。
我笑了。“那正好，奖金归我，你跟我干，我给你一个平台，
让你把‘蜂over’做到极致，怎么样？”“你是谁？”他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叫程见舟，”我看着台下已经开始骚动，拿出手机拍照的记者，“先知资本的，创始人。
”第三章“先知资本？”“没听过。”“看他穿的那样，怕不是个骗子吧？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周教授脸上挂不住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说：“把这个捣乱的人请出去！”两个保安立刻向我走来。
马涛紧张地挡在我面前：“你们别动他！我相信他！”这家伙，还挺讲义气。我拉开他，
直面着两个保安，神色平静。“在请我出去之前，不如先听一个故事。”我没等他们反应，
声音陡然提高。“三个月前，城西的‘星火游戏’濒临破产，创始人抵押了房子，四处借贷，
被所有投资人拒之门外。但我知道，他们正在研发的一款皮肤渲染技术，将是革命性的。
”“一个月前，南城大学的几个学生做了一个叫‘嘀嗒’的短视频APP，到处拉投资，
所有人都觉得是烧钱的无底洞，没人敢投。”“还有这个‘蜂巢’，你们今天看不起它，
但我敢断言，不出一年，所有人都将为它的安全和高效而疯狂。”我每说一个名字，
台下那些投资人和记者的脸色就变一分。这些都是圈内最近流传的“垃圾项目”，
被当成反面教材。“疯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周教授气得浑身发抖，
“把他赶出去！立刻！”保安伸手来抓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会场后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助理。她的出现，
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夏总？”“启航创投的夏君竹？她怎么会来这种小比赛？
”夏君竹。这个名字，我当然记得。前世投资圈里最负盛名的点金手，以眼光毒辣著称。
启航创投在她手里，规模翻了十倍。
她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对我的“云图”项目表示过一丝善意，却被高宇飞拒之门外的人。
夏君竹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带着审视。
“你刚刚说的，星火、嘀嗒、蜂巢，你都准备投？”她的声音清冷，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我与她对视，没有丝毫退缩。“没错。”“你的公司叫什么？
”“先知资本。”“好一个‘先知’。”夏君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凭什么觉得它们能成功？”“就凭它们代表了未来。”“未来？
”夏君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投资圈里，人人都在谈未来。程先生，你所谓的未来，
拿什么做抵押？你的全部身家吗？”她身后的一个助理嗤笑一声：“夏总，我查过了，
这位程先生名下没有任何公司，银行存款，三位数。”这么快就查到了？不愧是启航创投。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哄笑声。“哈哈哈，三位数存款，也敢叫自己是资本创始人？
”“笑死我了，这是哪来的精神病？”周教授的脸都绿了，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马涛也傻眼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面对所有人的嘲讽，我面不改色，只是看着夏君竹。
“夏总，不如我们打个赌。”“赌？”夏君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就赌这三个项目。
”我伸出三根手指，“半年之内，它们其中任何一个，只要估值翻了十倍，就算我赢。
”“赌注呢？”“我赢了，启航创投下一轮，必须无条件跟投我的项目。
”夏君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身后的助理急了：“夏总，别听他胡说八道！
这根本是空手套白狼！”夏君竹却抬手制止了他。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有意思。
如果你输了呢？”“我输了，”我平静地说，“我这条命，归你。”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疯狂镇住了。夏君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赏，也带着一丝玩味。“好，
我跟你赌。”她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程见舟，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不是只会说大话的骗子。”门关上，
她带来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会场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怪物。
周教授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看他，拉着还处在呆滞状态的马涛，走下舞台。
“比赛结果，我不稀罕了。”我对工作人员说。然后，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
我们走出了科创中心。外面阳光正好。马涛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我：“你，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拿命去赌？”“不然呢？”我回头看他，笑了笑，“不玩大一点，
怎么能拿到最大的筹码？”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狂热。“程见舟……不，
舟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先知资本的首席技术官。
”“我们现在去哪？”“去拿我们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不是比赛奖金吗？”“那二十万，
只是开胃小菜。”我带着马涛，坐上了去城西的公交车。目的地，星火游戏工作室。
第四章星火游戏工作室，坐落在一个破旧的工业园区里。我们找到地方的时候，
正看到几个人从一间挂着“星火”牌子的办公室里搬东西。一个头发花白，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颓丧地跟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哀求着。“王老板，
再宽限几天吧！我们的新版本马上就能上线了，到时候一定能还上钱！”“放屁！
”王老板一脚踹翻一个纸箱，“给你宽限了多少次了？今天不把钱还上，
我就把你这些破电脑全拉走！”中年男人正是星火的创始人，陈启明。一个偏执的技术天才，
前世，他的公司倒闭后，那项革命性的皮肤渲染技术被贱卖，他本人也因为接受不了打击，
跳楼自杀了。真是可惜了一个人才。我走上前去。“这些电脑，我都要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争吵的双方都停了下来。王老板斜着眼打量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马涛。“你？你知道这些电脑多少钱吗？”“抵你二十万的债，够不够？
”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拿什么给我二十万？拿你这张嘴吗？
”陈启明也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显然把我们当成了来趁火打劫的。我没有废话，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高中同学的号码，他家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
手续简单，放款快。电话很快接通。“喂，是我，程见舟。”“我需要二十万，
一小时内到账。利息按最高的算。”我没等对方反应，
报上了我的身份证号和一张空置的银行卡号，然后挂断了电话。王老板和他的手下都看傻了。
“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时能变出什么花样来！”王老板抱着臂膀，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陈启明则叹了口气，对我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我也不解释，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马涛站在我身后，虽然他也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信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老板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小子，
一个小时快到了，钱呢？”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别急，还有三分钟。”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客户，
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15时28分入账人民币200000.00元，
活期余额200000.00元。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王老板。“现在，可以交易了吗？
”王老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抢过我的手机，反复确认那条短信，脸上的表情从不信，
到震惊，再到贪婪。“钱……钱真的到了！”他把手机还给我，搓着手，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位小哥，不，老板！这些电脑您拿走，
这二十万……”“我会转到你的账上。”我打断他，“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是是是！
”王老板点头哈腰地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马涛，
还有呆若木鸡的陈启明。陈启明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投资你。”我走进办公室，环视了一圈，“二十万，
买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干不干？”百分之五十一！这意味着公司将由我控股。
陈启明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他激动地喊道，“星火是我的心血！
我不会把它卖给任何人！”“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拒绝我，
然后明天你的工作室就会被查封，你的心血会变成一堆废铁。”“第二，”我放下手指，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接受我的投资，我给你平台，给你资金，让你那项了不起的渲染技术，
惊艳全世界。”“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技术？”陈启明震惊地看着我。“我说了，
我的公司，叫‘先知’。”我向他伸出手。“陈总，欢迎加入先知资本。
”陈启明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满屋狼藉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握住了我的手。“好！我跟你干！”第五章搞定了星火游戏，
我并没有停下脚步。我让马涛和陈启明先整合技术，优化那个“蜂巢”通讯软件，
准备和星火的游戏引擎进行捆绑。而我，则动身去了南城大学。我要找的，
是“嘀嗒”短视频APP的创始人，一个叫张劲的年轻人。前世，张劲因为融资失败，
无奈将“嘀嗒”的源码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一家大公司。那家公司在此基础上稍作修改，
推出了自己的短视频平台，迅速抢占市场，市值千亿。而张劲，则彻底消失在了人海。
这一世，你的才华，不会再被埋没。我在南城大学的创业孵化基地找到了张劲。
他正和他的团队，三个同样年轻的学生，围着一堆外卖盒子，激烈地争吵着。
“服务器又崩了！再不想办法增加带宽，用户就全跑光了！”“增加带宽要钱啊！
我们账上就剩两千块了！”“要不，还是把源码卖了吧，
至少能拿回点本钱……”张劲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不卖！嘀嗒是我们的孩子，
我绝不卖！”我推门走了进去。四个年轻人同时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你是谁？
”张劲警惕地问。“一个能解决你们问题的人。”我把一份合同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先知资本，准备向‘嘀嗒’项目，注资五百万。”五百万！四个年轻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颤抖着拿起合同，
快速浏览了一遍。“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这……这跟卖了有什么区别？
”张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们不接受这种掠夺性的投资。”“掠夺？”我笑了，
“你们现在连服务器的钱都付不起，再过三天，‘嘀嗒’就会从应用商店下架，
你们所有的心血都会归零。我这是在救你们，不是掠夺。”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
我只要控股权和分红权，公司的日常运营，依旧由你们团队全权负责，我绝不干涉。
”“我怎么相信你？”张劲盯着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得相信它。”我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界面。那是“蜂巢”的测试版。“这是我们公司开发的通讯软件，绝对安全，
绝对流畅。下一步，我们会把它内嵌到‘嘀嗒’里，实现社交引流。同时，
我们还会和星火游戏合作，利用他们的渲染技术，为‘嘀嗒’开发独一无二的视频特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