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虐心婚恋《我照顾的失忆丈竟是害死我真老公的凶手……男女主角陈浩江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风墨烟尘”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川,陈浩,苏曼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现代小说《我照顾的失忆丈竟是害死我真老公的凶手……由新晋小说家“风墨烟尘”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0: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照顾的失忆丈竟是害死我真老公的凶手……
导语我照顾失忆的丈夫整整两年。车祸后,江川忘了一切,医生说我是他唯一的亲人。
我为他放弃工作,悉心照料,陪他一点点拼凑过去。他很依赖我,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直到那天,一个女人找上门,甩给我一沓照片和一份DNA报告。照片上,
是江川和她亲密的合影,背景是我们从未去过的地方。而DNA报告显示,我,
才是那个在车祸中失踪、被判定死亡的女人。江川没有双胞胎兄弟。那么,
这两年睡在我身边的“丈夫”,到底是谁?1“这不可能。”我看着茶几上的那沓照片,
指尖有些发凉。照片里的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腰,笑得肆意张扬。那张脸,
和我卧室里那个正在拼乐高积木的男人,一模一样。“江川没有双胞胎兄弟,
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叫苏曼。她穿着一身高定红裙,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她把那份DNA报告推到我面前。“看看吧,沈小姐。
或者,我该叫你——已故的林若初女士?”我拿起报告。上面赫然写着,
我的生物学样本与“林若初”完全匹配。而林若初,是两年前那场特大车祸中,
连人带车坠入江中,尸骨无存的富商独女。“这一定是搞错了。”我放下报告,强作镇定,
“我是沈听澜,江川是我的丈夫。他两年前车祸失忆,是我……”“是你捡回了他,
照顾了他七百三十天。”苏曼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为了他辞掉高管的工作,卖掉市中心的公寓,搬到这个偏僻的郊区。
”“你每天给他擦身、喂饭、教他说话、陪他复健。”“你把他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对吗?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口。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他在骗你啊,
傻瓜。”苏曼凑近我,香水味浓烈得让人窒息。“他根本没有失忆。”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江川走了出来。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纯棉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个刚拼好的乐高城堡。眼神清澈,
带着孩童般的天真。“老婆,城堡拼好了,你看!”他像是完全没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人,
径直朝我跑来。那种单纯的眼神,我看过无数次。我不信这是演的。苏曼冷笑了一声。
“江川,别装了。那边已经等不及了。”江川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手里的乐高城堡“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他看着苏曼,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光。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抱着头,
躲到我的身后尖叫起来。“头好痛!老婆……老婆救我!她是坏人!赶她走!”他浑身发抖,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这应激反应,真实得可怕。我心疼坏了,立刻挡在他身前。“苏小姐,
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报警了!”苏曼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她深深地看了江川一眼,
又看向我。“你会后悔的。”“沈听澜,好好看看你枕边睡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江川死死抱住我的腰。“老婆,
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我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落在地上那张照片上。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拍摄于一周前。一周前?那一整周,江川都在发高烧,
寸步不离地躺在床上。是我亲自照顾的。那么,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2江川闹腾了很久才睡着。他睡得很香。我坐在床边,看着这张看了两年的脸。眉骨的伤疤,
是我看着愈合的。嘴角的弧度,是我一点点帮他按摩恢复的。医生说他是解离性失忆,
智力退化到五岁,极度缺乏安全感。这两年,他连上厕所都要我在门口守着。
怎么可能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可怕了。我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苏曼留下的那份DNA报告还在桌上。我打开电脑,输入“林若初”三个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我呼吸一滞。新闻图片上的女人,虽然发型和妆容不同,
但那五官轮廓……竟然真的和我现在的样子有九分像。唯一的不同是,照片里的林若初,
眼神凌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而现在的我,眉眼温顺,甚至有些唯唯诺诺。
两年前的车祸。我是在江边醒来的,浑身是伤,脑子里一片空白。身边躺着同样重伤的江川。
他醒来后就叫我“老婆”,我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下了这个身份。难道,我的记忆也是假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是一段视频。
背景是昏暗的包厢。视频里,江川穿着黑色衬衫,手里夹着烟,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怀里搂着苏曼。“那个蠢女人还在给你擦屎擦尿?”苏曼笑着问。江川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别提了,那个傻子煮的粥难吃死了。”“不过,
看在她手里握着林家那笔遗产密码的份上,我再忍忍。”“等密码套出来,
我就送她去真的见阎王。”视频戛然而止。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
发件时间是——十分钟前。而十分钟前,我刚刚哄睡了那个“智力只有五岁”的丈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猛地回头看向卧室紧闭的房门。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记得很清楚,我出来时,明明关了灯。我屏住呼吸,脱掉拖鞋,赤脚走到门口。
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那是打火机点燃香烟的清脆声响。“咔哒”。
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阴冷的笑声。“放心,她蠢得很,什么都没发现。”那声音,
不再是软糯的“老婆”,而是视频里那个恶魔的语调。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两年。七百三十个日夜。我把一条毒蛇,暖在了心口。3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生生逼了回去。恐惧过后,
是滔天的愤怒。但我不能冲进去。如果他真的是装的,那他现在的危险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我是“已故”的人。在这个偏僻的郊区,如果我“意外”身亡,根本没人会查。我必须冷静。
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苏曼那个蠢货今天来闹了一场,差点坏了我的事。”“不过也好,
那傻女人反而更心疼我了。”“密码?快了。医生说这种创伤性失忆,受点刺激就能想起来。
”“再给我一个月。”电话挂断了。接着是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我心脏狂跳,
迅速冲回客厅,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几乎是同时,卧室门开了。江川冲了出来。
他没穿鞋,一脸惊慌失措,眼神里的阴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那熟悉的、令人怜惜的懵懂。“老婆!怎么了?什么声音?”他跑到我身边,
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看我。“老婆你受伤了吗?疼不疼?”他抓起我的手,
小心翼翼地吹气。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真诚的担忧。如果不是刚才亲耳听到,
我真的会再次被他骗过去。我看着他。看着这个跟我朝夕相处两年的男人。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没事,做噩梦了,想喝水没拿稳。”我声音有些发抖,
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江川松了一口气,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吓死宝宝了……老婆不怕,我在呢。”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却闻到了他指尖残留的烟草味。很淡,但他忘了,我对烟味过敏。以前他为了维持人设,
从来不抽烟。看来苏曼的出现,让他也开始焦虑了,露出了破绽。“阿川,
你身上怎么有股味道?”我假装疑惑地嗅了嗅。江川身体僵硬了一瞬。“啊?
可能是……刚才梦里着火了?”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去洗澡!
老婆不喜欢臭臭的阿川!”他转身跑进浴室。看着他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走到玄关,检查了门锁。然后回到沙发上,从靠垫的缝隙里,摸出一支录音笔。
这是我为了记录他复健过程买的,一直塞在沙发缝里,经常忘关。刚才我们在客厅的对话,
应该都录下来了。哪怕没有录到卧室里的电话,只要能证明他在装傻,就是证据。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打开录音笔,戴上耳机。前半段是苏曼来的内容。
然后是我的哭声。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空白。就在我以为没东西的时候,
耳机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是江川从卧室出来的声音。当时我在厨房给他热牛奶。
录音里,传来他拉开抽屉的声音。接着,是他低声的自言自语:“林若初,
你到底把那把钥匙藏哪了?”“再想不起来,我就只能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试指纹了。
”我猛地摘下耳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钥匙。他要找什么钥匙?我突然想起,
两年前我醒来时,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项链。坠子是一个很奇怪的金属片。我觉得难看,
就把它收在了一个旧饼干盒里,塞在床底下的杂物堆深处。因为那个盒子太破,
江川从来不翻那里。原来,他演了两年戏,就是为了找这个?4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做了早餐。甚至特意给他煎了他最爱的爱心鸡蛋。“哇!老婆真好!
”江川坐在餐桌前,拿着叉子欢呼,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我看着他把鸡蛋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阿川,今天我要去市区一趟,给家里买点日用品。
”江川咀嚼的动作停住了。他放下叉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也要去。
我不要一个人在家。”“乖,外面坏人多,昨天那个坏阿姨还在找我们呢。”我摸摸他的头,
“你在家拼乐高,我很快就回来。”江川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但很快又变成了委屈。“那……老婆要给我买冰淇淋。”“好。”出门前,
我把那个旧饼干盒里的金属片拿了出来,贴身藏在内衣口袋里。我没有去超市。
我直接去了银行。如果我是林若初,如果那个金属片是钥匙,那它一定是某种保险箱的钥匙。
林家是做珠宝生意的,最大的资产都在银行的私人保险库里。
我找了一家林若初生前常用的外资银行。当我拿出那个金属片时,大堂经理的脸色变了。
他立刻把我请进了贵宾室。“林小姐,您终于来了。”经理看着我,眼神复杂,
“江先生来过好几次,试图打开这个保险箱,但没有您的生物虹膜认证,我们一直没放行。
”江先生。江川。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他也早就知道我是装失忆……不对,
他是知道我真失忆,一直在等我恢复记忆来开保险箱?不。录音里他说的是“试指纹”。
说明他不知道我有虹膜权限,或者他以为只需要钥匙和指纹。“带我去开箱。
”经过重重验证,厚重的金属门打开了。保险箱里,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份文件,
和一个U盘。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书。受让人:江川。
而转让理由那一栏写着:作为对我丈夫江川的补偿。补偿?我打开旁边的U盘,
插进银行提供的电脑里。屏幕上跳出来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主角,竟然是江川。不,